梅子天天關注着雞蛋的變化,就希望哪一天早上起來就看見雞蛋孵成小雞的情景,畢竟在現代自己雖說是個孤兒沒喫過苦,可是還真沒有見過敷小雞。梅子盼呀盼,終於不知不覺二十來天就過去了,這天梅子依舊像往常一樣,早上起來去看看小雞抱出來沒有。走進去一看,卻被眼前的場景給驚歎了,梅子輕輕地蹲下來,牢牢地盯着雞蛋。
一個小小的雞蛋,一條縫慢慢的裂開,越裂越大,終於開了一個口子,小雞仔溼蠕蠕的頭緩緩地伸了出來,睜開迷茫的綠豆眼,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想把身上的蛋殼甩掉,半個蛋殼掉了,只剩一點了,可是小雞仔好像力氣完全用盡了,慢慢的頭都低下去了。
梅子卻在一邊急得不行,可是自己又不能幫它,因爲小雞隻有靠自己的力量掙開蛋殼,以後才能活下去,如果現在梅子把它拉出來,以後也是會死的,只能在一旁爲它打氣加油,“加油,加油……”
小雞彷彿聽見了梅子爲它打氣兒,用着最後的力氣掙開最後的蛋殼,昂首挺胸的走了出來,“嘰嘰嘰嘰……”弱小的聲音卻蘊含着巨大的能量。
梅子在一邊看着卻是跳了起來,都有點想哭的感覺,“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自己看到了生命的力量。
梅子急衝衝的往屋子裏跑去,“樑子哥。樑子哥,你快醒醒,醒醒呀,俺們去看小雞仔吧,小雞出殼了,快點快點,別睡了。”
樑子被梅子搖的是頭暈腦脹的,“好好好,去看小雞仔,但你得讓俺穿衣服吧。”樑子打趣的看着梅子。
梅子這才鬆了手,也知道自己是了,紅這張臉,嗚嗚滋滋的說道,“俺,俺也是高興嘛。”
等樑子穿好衣服,梅子就迫不及待的拉着他往小雞仔那跑去了。
那麼一會工夫,已經有十來只小雞仔出來了,十幾只小雞唧唧喳喳的,可熱鬧了。樑子看着梅子興致昂昂的蹲在雞窩旁邊,目不轉睛的望着小雞的出殼,臉上熠熠的風采,看的他心癢癢的。輕輕地叫了聲,“梅子。”
梅子轉過頭來,樑子就親了上去,輕輕地,短暫的,卻是溫馨的。梅子還是會害羞,探頭探腦的往四周看了看,見沒有人,“樑子哥----,你咋這樣呀?”嬌嗔的語氣滿滿的都是幸福。
“呵呵呵……”
喫早飯的時候,梅子迫不及待的像公公婆婆宣告,小雞仔都出來了,沒有一隻死的。
大家看她與有榮焉的樣子,都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好幾天過去了,梅子依舊對小雞仔充滿激情。
“咕咕咕……”梅子早上起來喫完飯就開始喂她的小雞仔。小雞仔剛孵出來沒有多久,毛茸茸的,嫩黃嫩黃的,非常可愛。梅子侍候的更是盡心了,連樑子都笑着說,這都像對自己的孩子那樣了。
因爲沒有母雞,梅子怕小雞晚上會冷,還特地去找了一堆幹稻草鋪在了雞窩裏,每天喫完飯就會去菜園子裏摘一些壞掉的菜,去地裏挖一些地龍,也會叫樑子哥在鎮上買一些糠回來,這時候的糠還是挺便宜的,兩文錢一斤,每次都會帶好十幾斤回來,混着菜葉子一起餵給小雞喫。
在梅子的細心照顧下,小雞不負重望的長得很快。村子裏的人看見老李家的小雞,都會說聲,“老李頭,家裏的小雞仔長得那麼快,不久之後就可以喫雞了。”
老李頭聽了都會呵呵呵的笑。
李氏也很高興,只要看見小雞一天一天長大,就彷彿看見以後天天拿着盒子裝雞蛋的情景。雞蛋,大雞那都是可以叫樑子拿到鎮上去賣的,以後每個冬天家裏也就會有進賬了。再說了,即使賺不了很多錢,那養養身子還是可以的,以後乖孫出生後,定要養的他拍拍胖胖的。沒想到此處,李氏都回情不自禁的笑起來。不過她倒是想的挺遠的,這邊梅子信都沒有,那邊,李氏就在想爲她的乖孫補身子。
天漸漸冷了,土地裏也沒啥事,公公婆婆也都一起來看着小雞。夾雜着小雞仔的叫聲,家裏天天都熱鬧極了。一點也不像以前那樣的光景。
以前的現在,老李頭沒有事的時候,喫完飯都會去村子裏的小鋪裏耍耍牌,雖說玩的不多,一般都是站在一旁看着,可這到底不是啥正事。不過也沒有辦法,家家都那樣。
李氏呢,做完家務,就和村子裏的老人,婦人聚在一起紡紡布,說說閒話。哪像現在呀,忙裏忙外的,紅紅火火的。
唯一有點鬱悶的就是樑子了,爲啥呢?因爲梅子現在一天到晚的就惦記着小雞仔,連睡覺都在跟他講,今天小雞又咋樣咋樣了,俺今天又給小雞爲啥了。弄得樑子直接的堵住了她的嘴,直接撲到。看還有沒有精力跟他講小雞。
是的,偶們的樑子同志喫醋了,喫的是小雞的醋。
對這種事情一根筋的梅子經過了幾夜樑子的愛的折磨之後,終於想通了。原來是鬧彆扭了。呵呵呵,還真是可愛呀。
這天樑子又回來了,梅子趕緊迎了上去,細心地替他洗漱好,溫柔的脫了外套,鋪好被子就自覺地上牀等樑子去了。
咦?今兒個媳婦竟然這麼自覺?也沒有說她的小雞仔?難道是想明白了?想到此處,樑子就急衝衝的脫衣上牀。
一上牀,那大腦袋就自發的埋進那柔軟裏,還不忘不停地蹭來蹭去,“媳婦,媳婦,你想通了呀。”手還不安分的動來動去的。
“想通啥呀?”看着像着小狗樣膩歪的樑子,真的是很想笑呀。
“媳婦-----”
還知道撒嬌?算了,梅子笑了出來,“傻子,都多大了還想着跟小雞仔喫醋,你羞不羞呀?”
樑子哪還記得回答呀,一顆心早就落在梅子那凹凸有致的身軀上了。三下五除二的把梅子剝了個乾淨,手緊緊地揉捏着越見豐滿的雙峯,“真大,真軟。媳婦,真好。”只能說男人本色呀。
梅子早就被樑子的魔手摸得頭暈目眩的,又聽見樑子那不三不四的話,哪還忍得住,滿面春色,紅暈映着迷離的眼神,烏黑的秀髮林亂的包圍着梅子,看的樑子狠狠地吞嚥着口水。喘着粗氣。
當下,樑子手往下摸到一片溼潤,知道梅子準備好了,把自己早就腫脹的利劍,快速的闖入。“恩……”梅子不由自主的媚叫了起來。
樑子聽見自己媳婦那好聽的聲音,更是猛烈起來。
這一夜自又是春光氾濫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