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晚聽完黑麒麟的話後,更加確定了心裏的猜測,對方封印了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爲何?
對方不知是敵是友,他們過來的目的成了安向晚他們心中謎團。
事後,安向晚把事情告訴了宗澈和江洛凡他們,宗澈這才明白過來,午飯的時候,黑麒麟爲何喫了一半就跑了,原來他們當時關注點不一樣,所以纔不知道它跑去了哪裏。
江洛凡聽完安向晚的話,大概分析到那氣息是什麼。
“倘若說那氣息跟日照城村子,我受重傷那晚的一樣,那悄悄潛入的便是神族,因爲那晚到日照城村子的是藥雨。”
他終於揭開了謎底。
安向晚沒想到居然會是神族,他們來了她居然一點感應也沒有,倘若不是黑麒麟,那下次呢?
只是他們過來對母後做了什麼?
晚上臨近休息的時候,安向晚抱着小酒酒過去看母親,瓜瓜騎着黑麒麟跟隨。
進房間後,雲素卿的情況有了改變,她不再是兩眼發直地盯着天花板看,而是緩緩地把頭轉身安向晚,瞳孔慢慢地有了聚焦點。
安向晚見着立即露出喜色,加快兩步走到牀邊,欣然開口。
“母後?”
雲素卿耳朵漸漸地聽到了聲音,彷彿是從遙遠的一方,傳來了女兒久違的呼喚。
只是剛記起來聲音,腦海裏那個信息再度襲來。
“你的女兒跟鬼王生下了兩個孽種,那個殺了你丈夫的惡鬼,而她如今早已忘記仇恨,跟惡鬼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人族皇城裏”
當視野一點點清晰,她看清楚了來人,熟悉又陌生的模樣,好像就是她的女兒昭陽。
在她的懷裏抱有個小女嬰,在她的腳步,是那頭她昔日馴養的黑麒麟,在它的背上,騎着個小男童。
兩個孽種
她的女兒昭陽跟鬼族的惡鬼所生,他們幸神地生活在人族皇城裏
可怕的聲音在她腦海時盤旋,揮之不去,想到丈夫慘死在鬼王手中的惡訊
她的女兒卻如此的不懂事,竟忘了仇恨,跟鬼族的仇家生下孽障,她難道忘了自己的父皇是怎麼死了嗎?
想到這,她心腦裏冒出了個可怕的念頭這兩孽障留不得,這個女兒已不再是她的孩子,爲了丈夫的仇恨,她要殺了他們。
她的女兒早已在那時跟丈夫一起被鬼族殺死了,眼前這個一定是假的,否則她豈會她父皇的慘死,跟鬼族苟合。
安向晚此時並不知道母後內心裏的在想些什麼,傻傻的以爲那兩個神祕的傢伙是來把母後救治好了。
“母後?”
她又試着喚了聲,隨即把酒酒的小模樣示給她看,希望母後能在看到萌萌的小嬰兒後,能得到治癒。
“母後,你看,這是您的外孫女,是不是很可愛?酒酒對外婆笑一笑。”
小酒酒不怎麼聽得明白媽咪在給自己說什麼,張開小口對着牀上那個陌生婦人咿呀地柔柔叫了聲,可愛水嫩嫩的小臉蛋上堆滿了討人喜歡的笑容這可是她的招牌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