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唐劍說了聲知道
唐劍笑說:“辛苦仁子了,這事兒挺重要的另外,有些變數也多電話裏我不好講什麼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我說:“唐哥費心,錢這東西都不是好賺的”
唐劍:“嗯確實啊好了,你專注開車”
當下就結束通話
彼時,二炳從後排座探頭來問我說:“這唐老闆要幹啥呀,怎麼讓咱們開車轉來轉去的不是給他運毒品”
我淡然一笑,搖了搖頭沒說什麼
車到第一站保定的時候,我就將車開到一個洗車廠,趁洗車功夫將整輛車從底盤到座椅,再到發動機油箱全都檢查了一遍
沒有消息,沒有暗釦
這車除了我們倆人,一部衛星電話,有的都是跟車相關的物件除外一件私人物品,違禁物品都沒有
同樣這也符合我的推斷
唐劍用我絕不會幫他運東西那麼簡單
他看中我的是什麼?
對
功夫,國術功夫
可他究竟會是怎麼個用法呢?
我不解之餘車已經漸漸開進了西寧市區
我打開導航,找到了唐劍說的那個大酒店後又按導航提示,過一個又一個的路口,紅燈&hellp;&hellp;
一個半小時後,我纔到了酒店正門
停好車,跟二炳提起隨身行李,徑直走到酒店裏面開了一個雙人標準間
拿房卡到樓上開門一瞅,房間規格還蠻不錯的
進屋兒照例一通的清潔又換了身乾淨衣服,我和二炳清爽之餘又一起下樓,到酒店對面的一個麪館,叫了一盤手抓羊肉,一人一大碗羊雜湯,就着大米飯喫了九分飽
餵過了肚子,我倆懶洋洋回到房間
二炳催我,快給唐老闆打電話呀
我卻笑說不急就這樣先倒在牀上小睡了一會兒
爲啥?
因爲是午時嘛,這個子午覺肯定是不能落下的
睡了半個多小時,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精神了後,我給唐劍去了電話並告知了房間號碼
唐劍說了一個好字
這就把電話掛斷
差不多二十分鐘後,我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我給二炳一個眼色
讓二炳過去開門,我則站在二炳身後,靜觀來人是什麼貨色
門打開
外面站了兩個身材很高的陌生中年男子
我稍一打量就發現這兩人身上有股子濃濃的血腥氣
這味兒不是說他們身上哪兒破了,流血了而是這兩人手上沾的命太多
這命,可能是人命,也可能是別的什麼動物的命
兩人長相很一般,就不多說了
其中一人嘴裏叨了一根用報紙捲成的煙,煙味兒微嗆,聞着跟內地菸草有很大不同
“你們哪個是叫仁子的?“
兩人中五官棱角分明的那個傢伙先問話了
我閃過來
“我就是,請問大哥貴姓”
“你好,我姓楊叫大娃他是老煙鬼”
我笑了下,同時在腦子裏回憶,噢,想起來了,這楊大娃說的是正經西北口音
楊大娃介紹完了後,我指着二炳對他說:“這是我兄弟二炳”
楊大娃看了一眼說:“唐老闆吩咐的事,你知道了“
我點頭說:“知道了“
楊大娃:“不該打聽,別瞎打聽到時候分錢各自走人就好那個,你開的車在哪裏?“
我說:“車在樓下“
楊大娃:“收拾東西快走”
我給二炳使了個眼色,他轉身回屋去拿包兒
剛好這功夫,楊大娃和老煙鬼一閃身,就挪到走廊裏去了
這人一閃開,整個身子骨映到我眼裏我立馬就看出這兩人不對勁了
他們有功夫
剛纔我主要讓這兩人身上的血腥氣給吸引住了,沒留神別的東西現在人一閃開,我看到的是楊大娃飽滿的筋骨
除外,老煙鬼抬手拿煙的時候,可清楚看見他手腕處的手筋竟比正常人粗上一倍還要多
而楊大娃在擰頭時,脖子後邊的那兩根大筋,就像是兩大條蟒蛇似的,高高地拱了出來
這兩人練的是什麼?
怎麼筋骨功夫這麼強呢?
我稍一生疑,腦子唰的一下就憶起馬彪子跟我講過的紅拳
紅拳也是國術之一,它紮根在西北據傳最早可追到秦始皇的那個時期
紅拳特別注重實戰,是真正的戰場殺技此外,紅拳練起來極注重抻筋拔骨因此紅拳大成的人,身上筋骨都要比普通人強壯很多
好傢伙,這剛到西寧,就來了兩個真正的大練家子唐劍葫蘆裏究竟賣的是什麼藥呢?
短短一出門,轉身鎖門功夫,我腦子裏回過了這些念頭
等到鎖上門後,兩人已經站在電梯口那兒等我了
就這麼,進了電梯,我們四人下到一樓在大堂那兒辦了退房的手續
完事兒直接到外面提車
來到車近前時
楊大娃伸腳輕輕踢了下車軲轆
“唐老闆真是女人一樣的扣門心思,辦事怎麼弄這麼一輛破車”
老煙鬼:“撒子破車,這切諾基,好像改裝的呢,不賴,不賴”
楊大娃搖了搖頭,轉身對我說:“仁子,唐老闆說了,這車歸我們開你知道”
我交了鑰匙說:“知道”
楊大娃:“好,你和你的兄弟坐後排,我們坐前排路上遇事,就說你們是揹包走的遊客,搭了我們的車圖方便,懂嗎?”
我說:“懂”
楊大娃又把鑰匙扔給老煙鬼:“去鬍子家,弄幾斤熟羊肉路上喫”
我和二炳上了車
老煙鬼開車,在西寧城裏拐了幾拐後,來到了一個沒掛牌兒的羊肉店
停車,老煙鬼進去,不大一會兒,拎了四大方便袋,冒着熱氣的羊肉回來了
到車上,也不管我和二炳喫不喫,直接就塞給我們倆了
車重啓動
車廂內瀰漫着一股子濃烈的羊肉味兒
楊大娃這會兒從老煙鬼拎的一個包裏取出一瓶白酒,又轉了頭問我們:“小兄弟,喝點酒暖暖?”
我搖了搖頭
楊大娃:“那喫肉,狼喫肉,狗喫屎人在江湖走,要學狼,莫學狗”
說了話,他遞給我和二炳一人一把小刀接着,又在我們面前打了個樣兒,即用刀割下一塊肉,直接扔到了嘴裏
就這樣,我們一路上彼此都沒什麼話
只偶爾,老煙鬼和楊大娃說兩句我們聽不太懂的當地方言
漸漸,車就遠離了市區,一直向西,繼續開着
途中,楊大娃問我跟唐劍是什麼關係
我說,我是唐劍花錢請的人
楊大娃笑了笑,說唐劍真是有路子,這麼有能耐的人居然都能請到
我聞言一怔,末了還是把嘴裏的羊肉給嚥下去了
之所以開葷,是因爲我聞到了這裏的肉乾淨,沒有什麼怨氣在裏面
楊大娃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看出我有功夫了,還是怎麼着?
我不知道
接下來,這兩人一邊開車,一邊喝酒
這種玩法兒,估計內地沒有敢的
當然,這兩人酒量也不是一般的好,喝了將近一瓶的白酒下去,車仍舊開的穩穩當當
我和二炳喫飽了,倚在座位上眯着打盹
期間,我聽這兩人說話,感受這兩人的聲音氣息我發現楊大娃身上血腥味雖然比老煙鬼濃,但他這個血腥之氣比較的正
而老煙鬼,他這人邪性
真是一人一道心吶
兩人看着像是一夥的,但我品着這兩人心裏揣的心思,好像又不是一塊兒的
車開的很快
漸漸就到了午夜
然後,我們找到一個公路邊的破加油站,給車加滿了油後換了楊大娃開
又是向西行進
這是去哪兒啊?
我在車上,沒敢太用心睡,就這麼跟着車晃盪,晃盪
路況漸漸不好了,車也慢了
差不多天快亮的時候,我睜開眼,然後看到一個大牌子上面寫着,你已進入可可西裏自然保護區
可可西裏?
這一行的真正目標地,竟然是可可西裏這個無人區
車過了可可西裏的大牌子後,又跑了將近一個小時天大亮時候,楊大娃把車拐下公路,停在了一片空地上
“都睡會兒累一夜了,接下來的路,下午再走”
楊大娃擰頭朝我說過一句,就把椅子往後放了放,然後躺在上面睡了
我這一晚上,基本也沒怎麼合過眼說睡就睡唄,當下也跟着一起,斜倚着靠背睡着了
朦朧中,感覺有好幾輛車從公路上呼嘯而過
但我們都沒動
楊大娃,老煙鬼兩人睡的也很死
就這樣,一直睡,睡到了下午七點多楊大娃才說繼續走
西邊有時差,七點多,天還沒怎麼呢
我們繼續趕路
一直到天
偏不巧,竟然烏雲壓頂下起了雨
雨一下給楊大娃氣夠嗆,開了車窗朝外一通罵,說什麼,該殺的老天,八百年不下場雨,這都快入冬了,下個逑雨?
罵歸罵,雨仍舊是下
在雨中,走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忽然前方就現了亮光
然後,我看到雨幕中竟然立了一個燈箱
那燈箱上寫着,XXX生態度假村
下邊還有經營項目,什麼騎馬一日遊,什麼參觀藏羚羊羣&hellp;&hellp;女休私巴
我打量燈箱的同時,楊大娃伸手說:“仁子,今晚我們就住這裏”
車很快拐到了這個由幾個大磚房圍起來的大院兒
院子一邊,好像還有一個馬圈,裏面養了幾匹馬
除外,院裏停了六七輛的車,但基本都是越野
我們的車進去後停好了下車,冒雨在楊大娃的帶領下,奔那個像是餐廳的大屋子去了
推門一進屋
我發現這餐廳裏竟然有不少人
而就在這些人中,我居然一眼就看到了秦月
沒錯,就是她,那個女刑偵,秦月
第一眼看到,我無法相信又反覆偷看兩三眼,這才確信就是她無疑
她坐在一張桌子旁,身邊有一女三男共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