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店裏時正看到羅恩跟雙胞胎的另一個吵鬧, 聽來聽去原來羅恩後來還是找到他的黑魔法防禦術的作業了,但不幸的是找到的時候他已經把補出來的作業交上去了, 最後當然是被斯內普嘲諷一頓又扣了很多分。
羅恩正在大吵大叫:你們把作業放在內褲裏面我怎麼可能找得到!!旁邊的女生紛紛側目古怪的看着他。
雙胞胎之一無奈地說:羅恩,你總要換內褲的, 所以才放在那裏啊。結果誰想到你能三天不換內褲呢?這下看羅恩的人更多了,還有女生掩着鼻子一臉嫌惡。波特早就閃到旁邊去了,看到金妮走過來還拿着一個盒子立刻問她:金妮,你買了什麼?我來付賬。
真是慷慨,陪着我們出來的那個雙胞胎立刻伸出手一副感謝惠顧的模樣:一共二十九加隆,謝謝。
波特居然真的掏錢遞過去,結果那個雙胞胎笑得十分奸詐得意。
金妮一副什麼都沒看到的樣子。波特看看周圍, 湊過去跟金妮小聲說:這裏太擠了, 金妮,我們到外面去好嗎?
我剛想跟過去,後面的雙胞胎之一就拉着我,一副神祕的樣子說:其實還有很多其他的商品, 不如我來給你介紹?放心, 哈利留下了二十九個加隆。一閃神的功夫金妮跟波特就不見了。
我沒有再挑東西,不過刻意等了一會兒纔出門,擔心會碰到金妮和波特。現在波特倒是正在熱情的追求金妮,不管他會不會成功,我也不打算成爲他求愛路上的一棵不解風情的大樹。過了十分鐘後我出去,果然看不到金妮和波特的身影了,可能波特已經把金妮拐到別的地方去了。
我提着韋斯理笑料店的購物袋準備回學校, 卻正好跟一個人走個對面。一時間我愣了,他也愣了。不過他恢復的比我快,他瞟了眼我手中提着的東西,冷笑着說:這就是麻瓜的品味?小心用了以後被送到聖芒戈。
我縮起脖子繞開他快步離開,他在錯身而過時扔下一句:晚上過來。
等我回神時,他已經走遠了。
他是讓我去有求必應屋?回到霍格沃茲後我坐在牀上不安的想。爲了安全我不想去,誰知道在暑假那些事發生後他會怎麼對待我?應該說他會怎麼報復我。可是我的心卻躍躍欲試,似乎理智提醒的危險就像浮雲一樣風一吹就散開了。
我想去!很想去!
我坐臥不安,在房間裏如困獸般轉圈,兩面爲難。
洗澡,梳頭,換衣服。我甚至還準備了一個小包用來裝需要夜行時的東西,比如手電筒,如果我需要魔杖來做別的,那麼手電筒可以爲我照亮,這隻魔法手電筒還是我託韋斯理夫人幫我買的,十分小巧。
準備好了一切,已經是十一點了,我看看錶,看看牀,如果我現在上牀睡覺應該更符合健康,對嗎?
我掏出雙面鏡,決定回絕德拉科的邀請,可是看着光滑的鏡面我又覺得,如果我不去,會不會比較像分手?以前已經分手的男朋友的一切約會短信電話都是不接的,這樣他纔會明白我的意思。
我有些失落的坐到牀上,不知不覺的換好睡衣鋪好被子鑽進被窩。我應該睡覺,這樣告訴自己之後,我閉上眼睛強迫自己進入夢鄉。
輾轉反側了一會兒後,我的腦海裏都是德拉科憤怒的模樣,他冰冷的嘲笑,失望而蒼白的臉,還有他可能升級的惡毒的報復。然後我又想他到底找我去幹什麼呢?是陷阱還是想挽回?我直覺是前者,如果他想報復我,那他會怎麼報復呢?我又開始發揮豐富的想象力設想德拉科可能會有的報復行動。折騰來折騰去,直到一點半我仍然精神奕奕,半點睡意也沒有。
從牀上坐起來我以極快的速度穿衣服帶好東西溜出門去,反正也睡不着,去看一看也沒關係,如果他已經走了的話,那麼去一趟有求必應室也不過十分鐘而已,十分鐘後我安心了就可以回來睡了。
可能是學校裏人更少的緣故,我走在昏暗的走廊裏時覺得霍格沃茲更像一座空曠的大城堡而不是一個學校,好像學校裏屬於活人的氣息更少了。這裏所有的東西都有幾百年或者上千年的歷史了,牆壁上的畫像可能都是死人的,或許在這裏上過學的巫師已經有很多都躺在墳墓裏了。這樣想來這裏簡直就是一個大墳場。
我頓時覺得背後陰風陣陣。
從鎧甲後面爬出來就是有求必應室,可是我卻不敢出去了,因爲懷裏用來探測惡意的魔法小物件正在拼命的扭動向我報警,而我的眼前卻什麼都沒看見。
我縮回暗道,有求必應室門前一定有人正隱形着。我掏出從上學期波特那裏搶來的活點地圖,上次搶來後他一直沒堵到我,而這次在鳳凰社他居然沒找我要,結果現在還在我這裏。
我打開地圖說了句我莊嚴宣誓不懷好意,地圖徐徐展開後我喫驚的發現在八樓有求必應室門前晃的人名是金妮·韋斯理,而在跟我的名字貝比·克林頓一牆之隔的地方是佈雷斯·扎比尼,而在金妮左前方的壁畫後面的是哈利·波特。
德拉科·馬爾福的名字在我的後面。
我震驚回頭,他正居高臨下的看着蹲在地上的我,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連他的招牌表情輕蔑和鄙視都看不出來。他居然學會面無表情了。
他蹲下來,我頓時覺得他比上學期高大了。我謹慎的向旁邊躲了躲,他不以爲意,湊過來看我手中的地圖,然後露出一個得意而陰險的笑。
我鬆了口氣,這纔像德拉科。
他拉着我示意我跟他走,七轉八繞的他領着我順着暗道走到一間暗室中,這是一間像走廊般狹窄的小房間,遠不如上一回的那個暗室寬敞。
暗室的牆壁上只有一盞昏暗的小燈,進來後他關上門,示意我把地圖遞給他。考慮到我跟他在實力上的差距,我順從的把地圖遞過去。
他看着地圖冷笑道:可真熱鬧。
有心問他的話是什麼意思,卻發現面對現在的他我是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他把地圖扔回來,我手忙腳亂的接住,抬頭就看到他帶着一臉陰險的笑看着我,那笑容裏的意思就像是在說:別裝了,我已經知道你的祕密了。
笑得我心慌。
他狀似不經意地說:韋斯理小姐跟佈雷斯說不要再糾纏她了,因爲她已經受夠了他的欺騙和虛僞。就在放假前。
我怔愣的聽他說,不知道他在此時提起這件事是爲什麼。
他突然問:她的新男朋友是波特嗎?他像是在說什麼髒東西那樣念出波特的名字。難道他是來爲扎比尼抱不平的?真難以相信,斯萊特林裏也有友情存在。
我當然不能順着他的話回答金妮的新男友是波特,不是這是不是真的,就是假的我也不能告訴他。我只能搖頭說不知道。
他笑了笑,好像剛纔的話只不過是閒聊。然後他像貓戲老鼠一樣慢慢走過來,我看着後面的門,盤算着在他眼前逃跑的可能性有多大,一面暗暗握緊魔杖。
他嘆息着微笑,一下子有了大衆情人的感覺,帶着點令人同情的傷感和無辜。
我有一瞬間的愣神,這是誰教他的?如果不是認識眼前的人是德拉科,他是一個就算受傷也會咬人的馬爾福,是絕對不會露出這副憂鬱模樣的青澀小男生,我可能也會對這樣的他心生同情。
現在我只覺得好笑,看來演戲這種事要看天分。如果跟原本的形象有太大差距,最好還是不要努力了。
德拉科的傷感還是很有味道的,他嘆息着說:……聽到佈雷斯這樣說,我很難過。邊說邊看了我一眼,灰藍色的眼睛裏帶着點溼潤的閃光。
我愣愣的看着他,好像看到伏地魔在給鄧不利多削蘋果。
他繼續說:……我想到了我們。
重點來了。我不由得屏息凝神。
他突然撲上來張開雙臂擁抱我!!我一口氣沒上來差點窒息,他用的力氣太大了。
我倒噎了兩下,掙扎起來。
他埋首在我的頭髮裏,痛苦的吶喊:不要動!讓我抱抱你……
我的雞皮疙瘩一層層的起,少爺,你真不適合說這種話。要是真心想挽回我,他只需要不停的找我麻煩讓我知道他不甘心還差不多。突然來這一手,這不明擺着有陰謀嗎?
反正掙扎不動我就不費力了,聽他在那邊吟着酸詩,什麼他的心都要碎了,就像太陽不再升起,花兒不再綻放,門鈴永遠不再響起,。他想念我的頭髮上的香氣,被我的手輕拂過的感覺,這些統統都離他而去,他的生活失去了顏色,連咖啡和奶茶都像清水般無味。
我開始猜測他是看的那一部詩集。
他念夠了,推開我,一臉深情地說:我不求你回到我身邊,只希望你能在我注視你的時候施捨給我一點目光,讓我不再絕望。邊說邊握着我的手拉到嘴邊鄭重的輕吻。
我努力把表情固定在沒有表情上面,希望不會太明顯的表現出我的不相信,幸好這裏的燈比較昏暗,他應該看不出來。
他湊過來,輕吻我的額頭,呢喃道:……別真的離開我。
只有這句話,讓我的心劇烈跳動了一下,而當我再一次看到他的臉時,那種感覺像錯覺一樣消失了。
在密室中的那天晚上德拉科似乎對我說了很多,又似乎什麼都沒有說,最後我能回想起來的只有那句話。
……別真的離開我。
他的這句話在我的腦海中不停的迴響。
貝比?坐在我旁邊的同學推推我的胳膊,他示意我手中正在倒牛奶的壺,我一回神才發現牛奶已經被我倒得滿桌子都是了,抽出魔杖清理掉早餐桌上的牛奶,旁邊的同學發出驚呼。
貝比,沒想到你的魔杖用的這麼熟練!
我乾笑兩聲,提醒自己一定要好好當一個三年級,而一個真正的三年級的赫夫帕夫是不太可能對魔杖如此熟悉的。
番外:霍格沃茲的新校長斯內普
今年是哈利·波特的七年級,學校裏的氣氛變得越來越緊張了。處在鬥爭漩渦和緊張感中的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兩個學院,拉文克勞和赫夫帕夫卻像沒事人一樣過着自己的日子。
如果說換了個斯萊特林出身的校長跟以前有什麼不一樣的話,可能就是學校裏的氣氛變得更加陰森了。
新校長斯內普先生在開學的第一天就頒佈新校規,他這樣做大家倒是不覺得奇怪。只是跟以前鄧不利多當校長時不同,以前的那個格蘭芬多的老校長在定製校規時十分的寬鬆,除了一些禁地不許人靠近,基本上就像在家裏一樣,不許說髒話,不許欺負同學,不許騙人偷東西之類的,而處罰手段就是勞動服務或者關禁閉。
而新校長在他的校規中明確規定的就是嚴禁校園暴力,如果一經查實當即退學沒有任何情面可講。而這個校園暴力的界定卻十分的模糊,僅有兩條是確定的。
第一,人數較多的一方不管之前有理或無理,首罪。
第二,年級較高的一方,不管之前有理或無理,首罪。
其他就是由各科教授自由心證,沒有更細緻的條款來界定了。
除了對校園暴力的有效扼殺之外,新校長對學校裏的秩序也有了更高的要求。各學院之間發生衝突的,不管起因是什麼,一經發現一律各扣兩百分,並在當事者全體畢業之前該學院沒有角逐學院杯的資格。如果當事者已經臨近畢業,那麼在完成學業後緩發畢業證,日期待裁定。
在看到這一條校規之後,大家覺得可能這會有效的制止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之間的敵對情緒,在哈利·波特還有一年就要畢業的今年,斯萊特林跟格蘭芬多之間的火藥味已經逼近臨界點,有時在走廊裏看到這兩個學院的人都讓人害怕他們會打起來。
在另一方面,嚴禁學生攜帶非學習用品,如果發生破壞學校用具和設施的惡性事件,違反者將承擔恢復原樣的責任並受到加重懲罰。
有人猜測這一條可能是針對韋斯理雙胞胎那樣的破壞大王的,他們的韋斯理火焰炮可是非常受歡迎的。
校規基本還算是公平公正,所以赫夫帕夫看過後只是噓了一陣就不管了。而一向對細節極爲在意的拉文克勞卻掀起了聲勢浩大的討論活動,對校規的優點缺點進行了方方面面的分析,最後更是寫成報告提交到他們的學院長弗裏維教授那裏,弗裏維教授笑呵呵的給所有參與這次討論的學生都加了分,然後在一次早餐桌上把那份報告交給了斯內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