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級術法可不是鬧着玩的,一不小心,就被灰飛煙滅,老一如今早瞭解清楚每種術法的威力了,雖然對高級術法還不是知道的很清楚,但是他可是見過師傅劉守財使用高級術法的。
那是一種讓人顫抖的術法,那也是最吸引人的術法,老一心裏有些掙扎,雖然今天他在劉守財面前說自己明天會去,可是一想到家裏的父母,他又有些畏懼了,他害怕自己被術法反噬,到時候自己也會成爲父母的累贅。
老一此時已經陷入了內心的掙扎中,而老二和老三則是像沒事人一樣,照舊在家裏喫喝玩樂,絲毫沒有被劉守財今天的話弄的焦慮起來,其實並非是他們膽大,而是他們一回來,就找自己的家人說了情況。
老二和老三的父母都覺得這是一個機會,要是錯過了,就什麼都沒有了,而且他們也相信劉守財不會讓自己的孩子陷入困境中的,所以很放心自己的孩子跟劉守財學習。
老二和老三也是得到了家人的鼓勵,這才認定了劉守財的,只可惜老一總是把一切事情扛在自己肩上,所以這次也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中。
其實高級術法根本沒老一想的那麼恐怖,劉守財也是爲了讓他們能有一個強大的心理,所以纔會說的那麼嚴重的,而老一也恰巧掉進了劉守財爲他們設置的心理障礙中。
劉守財跟八鬥和小白在家裏準備着明天離開後需要用到的東西,錢財那是一定要帶的,劉守財的乾坤袋裏面裝了很多錢財,喫用的東西也都準備了很多,就算是讓他們現在去外面開一個門面店,他們也可以開的起來的。
準備好了需要用到的東西後,劉守財這才走出門外,沒想到竟然已經是天黑了,看來這時間過的還真是夠快了,劉守財忽然有一種恍惚的感覺,似乎自己根本就是這個世界的人。
“又在發什麼呆呢?我怎麼感覺你最近總是在發呆,有什麼事不能告訴我和小白嗎?我們可以一起幫你解決的,很多時候,我們可以適當的把自己肩上的擔子分享一下,這樣也不會太累了,我記得這話曾經是你說給我的。”
八鬥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劉守財身邊,見劉守財又開始發呆了,八鬥這纔出聲了,聽到八鬥的話,劉守財苦笑了一下。
“我也想說出來,可是這不是我說不說的問題,而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去說,還有,我現在感覺自己根本就不想處理這件事情,算了,以後想解決這件事情了,我再跟你們說,走吧!我們先去喫飯吧!老爺子說今天晚上要給我們踐行。”
見劉守財沒有想要說的意思,八鬥也沒有再提了,因爲八鬥知道,劉守財想說的時候,一定會說的,不想說的話,不管自己怎麼逼問,他也不會說。
小白這個時候也走出房間了,見八鬥和劉守財在一旁沉默,立馬好奇的問道:“你們兩個在幹嗎呢?看你們臉上的表情,是不是在擔心老一他們明天會不會來?”
劉守財白了小白一眼,他感覺小白根本就是一個白癡,八鬥也是鄙視了小白一眼就走了,留下小白一個在原地納悶。
因爲劉守財要遠行的緣故,所以劉員外晚上的踐行宴很龐大,不過赴宴的人就李大人父子,再就是劉守財八鬥他們,劉守財晚上喫了很多,也喝了很多,八鬥和小白則是喝的微醺就回房休息去了。
一晚上劉守財過的都很快樂開心,就在劉守財醉倒後,劉員外就叫人帶劉守財回去休息了,第二天一醒來,劉守財就感覺自己的腦袋都不是自己的了,宿醉的感覺真的很痛苦。
“老二和老三來了,不過老一還沒有來。”
劉守財剛從房間揉着太陽穴走出來,八鬥就走了過來,對於八鬥的話,劉守財只是嘆息了一聲,看來老一的心理一關還是沒能過,劉守財忽然有種想要痛罵老天的感覺。
既然讓自己來這個世界了,爲什麼不讓自己在這個世界留下幾個傳人呢?難道老天是故意噁心人來了嗎?想到這裏,劉守財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天空。
小白剛帶着老二老三過來,就看到劉守財抬頭仰望,而且那神態很是怪異,弄的小白和老二他們莫名其妙的,還以爲天上有鳥在劉守財頭上拉屎了呢。
“師傅,您別生氣,不就是被鳥在頭上拉屎了嘛!弟子以前被鳥拉過幾次呢。”
老二害怕劉守財還在生氣,連忙開口勸慰,接過劉守財直接愣住了,突然他想明白老二爲什麼這麼說了。
“臭小子,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被鳥在頭上拉屎了?師傅剛纔是在鄙視老天你懂不懂,沒文化,真可怕,不知道就別亂說,會叫人笑掉大牙的,對了,你們來的時候有沒有去你們大師兄家裏,他是什麼情況?”
劉守財已經懶得繼續說老二了,因此適當的轉移了話題,對於老一,劉守財不想就這麼放棄了,那孩子是好孩子,而且學習也很刻苦認真,就是負擔太大了點,這讓劉守財有些難以掌控。
“大師兄?不知道啊!我們還以爲他已經來了呢,要不我們現在去看看他?”
“不用了,如果他不打算來了,你們去了也只會讓他更加的難堪和不安,好了,現在爲師要帶你們去外面的世界遊歷,這樣會增加你們的見識,還能鞏固提高你們的能力,高級術法也是要在實踐中得來的,所以爲師打算帶你們出去兩三個月,你們先回去跟家裏人說說,如果沒問題了,帶着你們換洗的衣服就行,別的東西都不用帶了。”
“是,師傅。”
一聽到劉守財說要去外面的世界遊歷,老二老三的雙眼立馬冒出了火化,他們可是一直都想着去外面的世界看看的,雖然之前搬家的時候也長期在外面,但是那個時候他們是在逃難,性質不同的。
看着老二跟老三離開後,劉守財的眼神也變得失落了起來,他是很想帶着老一一起的,但是現在看來,根本就不可能了。
“看來我們又要少一個弟子了。”
“唉!隨他去吧!老一的記憶就留給他吧!”
見劉守財打算讓老一留着記憶,八鬥和小白也沒有再說什麼,其實他們也想讓老一留着記憶,雖然他已經不再是老二老三的大師兄了。
“那老二和老三的師兄排名是不是也要變化一下了?”
“這個是一定要的,老二以後就是老一了,老三就是老二,以後我們只需教導這兩個弟子就行了,我終於知道什麼叫在精不在多了,二這個數字其實也很好。”
“二?你二?”
八鬥突然幽幽的來了這麼一句,結果換來了小白的一個大白眼,劉守財也聳了聳肩膀,不過並沒有反駁什麼,或許他真的是很二吧!招了幾個徒弟,結果現在就剩下兩個了。
劉守財又一次抬頭看了看天,不過這次他沒有罵天,而是對上天擺了一個苦逼的臉,之後就去喫早餐了,劉守財他們剛喫完東西,老二老三就揹着包袱過來了,可惜老一依舊不見身影,看來他真的不打算來了。
“看來你們的家人都同意了,好了,我們開始出發吧!從現在開始,老二就是老大了,老三就是老二,以後爲師就你們兩個弟子了,希望你們不會讓爲師失望,爲師已經失去好幾個弟子了。”
“是,師傅,弟子不會讓師傅失望的。”
老大和老二連忙舉起手來對天發誓,見老大和老二對天發誓,劉守財一愣,他沒有想到老大和老二竟然會這麼做,看來這兩個弟子他是認定了。
劉守財心裏也暗自發誓,一定要帶好這兩個弟子,要不然他真的就要哭了,忙活了那麼多,到頭來要只是一場空的話,換做是誰,心裏都不會舒服。
“都走吧!八鬥,車子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車做什麼,既然我們是要歷練,那就要多走路,外門功夫也是不可少的,要是不鍛鍊好體質,那後期還怎麼學習?”
八鬥其實是想說,僱傭馬車多費錢,還不如自給自足的好,而且還能鍛鍊身體。
“你……唉!算了,走吧!你們八鬥老師說的對,要是沒有一個好的體魄,將來學習高級術法也會很喫力的。”
劉守財瞪了八鬥一眼,對於八鬥說謊不臉紅的舉止,劉守財真的是很無語,但是在弟子面前,他還是要給八鬥留一點面子。
劉守財帶着老大老二出了城鎮,就朝西邊奔去,一路上兩個弟子嘰嘰喳喳的,對什麼都很興奮好奇,倒是小白一臉無精打采的樣子,像是沒有睡夠一樣。
“小白,你怎麼了?瞧你一臉無精打采的樣子,要是你不想跟我們去,你可以回去的。”
“我纔不想回去,我只是在想,這兩三個月,我們都要露宿荒郊野外了,唉!我親愛的柔軟牀鋪,我親愛的美食,都沒木有了,我感覺好悲催。”
“得了吧你,一隻雞還想睡柔軟的牀鋪,還想喫多少美食,再囉嗦下去,小心我扒光你的毛,把你當烤雞。”
劉守財見小白沒個正形,直接就哼了一聲,在弟子面前,劉守財還是希望能以一個德高望重的態度來面對他們,畢竟作爲師傅,是一定要有師傅樣子的,如今小白這個樣子,完全就是在掉自己的身價。
“哼!我討厭你。”
小白瞪了一眼劉守財,就快步朝前飛去,也不管劉守財他們在後面怎麼磨蹭,反正小白是生氣了,誰讓劉守財那麼說他。
劉守財見小白生氣的跑走了,也不在後面追,因爲小白生氣的時候,一旦追上去安慰,那小白會更加的得寸進尺,劉守財已經摸透了小白的性格,所以並不擔心小白因爲生氣而離去,只是老大和老二他們並不知情。
“師傅,白老師生氣了,我們不用去安慰一下它嗎?”
“不用,這個時候去安慰它,只是火上澆油罷了,好了,我們繼續趕路吧!”
老大原本還想着去安慰小白,結果劉守財這麼一說,他也放下了自己內心的衝動,小白一個跑了很遠也不見有人來勸慰它,心裏越發的鬱悶了,轉頭見劉守財他們還跟在後面,小白又開始快速跑遠了。
趕了一整天的路,路上也不見半個路人,這讓劉守財感到有些意外,按道理說,兩國之間的路途中,應該時不時都有人經過的纔是,可是他們都走了這麼久了,竟然沒看到一個人。
“八鬥,你有沒有感覺很奇怪?”
“嗯,路上竟然一個人都沒有,我們都走了這麼久了,應該碰到人纔是。”
“看來我們都要小心纔行,免得出現什麼意外,老一,你跟老二都提高警惕,這條路太古怪了。”
“是,師傅。”
老大跟老二很聽劉守財的話,哪怕現在劉守財讓他們兩個去死,他們兩個也不會眨一下眼睛,而此時在家裏原本的老一,已經去劉員外家了。
誰知道等來的是,劉守財已經帶着老二他們離開了,這讓老一的心一下子就掉落在了谷底,他也知道自己已經被劉守財放棄了,眼眶裏噙滿了淚水,可是老一最終還是沒讓自己的眼淚掉落下來。
就這樣,老一失去了劉守財大弟子的位置,他也知道這將是他永遠的傷,也是他永遠都無法釋懷的,頓時老一的心裏就充滿了怒火,而他把這一切的責任都歸根在了自己父母身上。
如果不是他父母當初的阻攔,他現在已經跟着劉守財出門遊歷去了,跟着劉守財,那就是集名利於一身,而且還能長命,這是人類最嚮往的東西,可惜現在一切都沒有了,老一心裏怎能不恨。
帶着怨恨,老一回到了家,老一的本名叫袁恪,袁恪的母親見自己的兒子失落的走了回來,心裏一喜。
“恪兒,你回來就好,母親一直擔心你會出事,現在看到你回來了,母親也放心了,以後我們不去劉大師那裏學藝了,我們不是喫那碗飯的人,以後就跟着你父親好好的做木工,將來也好掏個好媳婦。”
袁恪的母親一直按着自己心裏所想的跟袁恪說,卻沒有看到自己兒子一臉的陰狠神色,就在袁恪的母親剛轉身想要回房時,袁恪突然一把掐住了自己母親的脖子。
“恪兒,你……”
袁恪的母親此時看清了自己兒子臉上陰狠的表情,見自己兒子帶着怨恨的眼神盯着自己,袁恪的母親心一沉,她很想問自己兒子到底爲什麼,可惜話沒有問完,袁恪就掐斷了她的脖子。
袁恪母親到死都沒能知曉自己的兒子爲什麼要殺了自己,袁恪見自己的母親被自己掐死了,非但不害怕不痛苦,反而還帶着解脫的微笑大聲笑了幾聲。
袁恪驚人的笑聲吵到了正在午休的父親,袁恪的父親原本脾氣都不太好,好不容易睡着了,卻沒有想到被自己的兒子吵醒,因此沒好氣的罵了兩句。
“臭小子,鬼笑什麼呢?老子好不容易睡着,你竟然吵醒老子,滾去後院去。”
後院是袁恪父親做木工活的地方,平時袁恪也幫自己父親做木工,可惜此時的袁恪,已經被心魔所控制,所以並沒有因爲父親的話而離開,反而朝父親所休息的房間走去。
“老傢伙,都是你們的錯,都是你們害得我成這個樣子,你們不死,我就難以解脫心裏的怨恨,所以你們都去死吧!”
袁恪一進到自己父親的房間,就用陰毒的目光盯着自己父親,袁恪的父親也看到了自己兒子的反常,嚇得連忙從炕上跳了下來。
“臭小子,你瘋了不成?看老子不打死你……”
袁恪的父親一邊叫罵,一邊就拿着鞋子朝袁恪的身上打去,可惜袁恪此時已經是今非昔比了,他懂得術法,而且跟八鬥也學了很多武術,所以袁恪父親的鞋子還沒有到袁恪身上時,袁恪就一腳把自己的父親踹到了炕上。
“你……你這個不孝子……你想……”
袁恪的父親剛想質問自己的兒子是要弒父嗎?結果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跳到炕上的袁恪一腳踩碎了心臟,一切都是那麼的突然,讓人沒有一點預防。
在袁恪父親瞪着不甘和恐慌的眼睛斷氣後,袁恪的妹妹袁娭就進來了,父親和哥哥的吵鬧已經驚到了袁娭,可是當袁娭一進到自己父親房間時,立馬看到自己的哥哥一腳踩在自己父親的胸口上,而自己的父親此時嘴裏溢出了血液。
“哥哥,你在做什麼?趕緊放開爹啊!”
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