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劉一帆他們離開雙陽縣的時候,魏然還去賓館送了行。剛送走劉一帆他們,準備回單位,又接到了露露的電話。
“魏然,在哪裏呢?我們今天開始裝修會所,想帶着你過去看看。”
“這會兒嗎?我今天要上班呢。”
“下班以後呢?有空嗎?一會兒我過來接你。”
“好吧,五點半的樣子,你過來吧,我們一起去看你們的新會所。”
“好,那下午五點半見,我開車過來接你。”
“胡彬呢?走了嗎?”
露露在電話中笑到,說:“怎麼?想念你的老同學了啊。”
“我想他幹嘛,他現在是你的男人,我纔不會想他呢。他是我的同學,我問問還不行嗎。”
“他也不是我的男人,我們倆又不適合,只是生意上單純的夥伴關係,我也是這個會所的半個股東。說我跟他是生意夥伴,更好聽一點。”
“不光是生意夥伴吧,還有那種夥伴呢。”
“你這個壞女人,想什麼呢。好了,不跟你聊了,我要去現場監督施工,下午見啊。”
掛了電話,魏然抿笑,想到露露,如今搖身一變,成爲了一個生意人,當上了總經理。有這樣一個條件,總比她在會所裏陪男人們喝酒要強,至少,生活得體面一些。
中午喫飯的時候,魏然發現有些不對勁,平時和自己關係還不錯的幾個同事,今天怎麼啦,像她是瘟神一樣,這些人都躲着她,還用一種奇異的目光盯着她。單位上喫飯,有一個夥食堂,魏然一個人坐了一張桌子,感到其他人都在議論她的什麼壞事。魏然有點好奇,正好辦公室的一個男同事打了飯,來到了她的同桌。
魏然就問他:“張哥,這些人怎麼啦?好像在說我什麼似的。”
張哥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不好直接回答魏然,就說:“魏科,這種謠言,你也別去聽,就當什麼都沒有聽見。”
魏然更是好奇,看來,這些人真的是在說她的壞話。問。
“張哥,什麼謠言?”
“也不曉得是哪個缺德的,說了你的一些壞話。魏科,別去想,有些人就是長了一張爛嘴巴,愛胡說。”
“張哥,我想知道,到底是關於我的什麼謠言。”
“你真的不知道嗎?”
“我怎麼知道,你告訴我,到底你們聽到了什麼。”
“我聽他們說,你前幾天被一個開奔馳車的接走了,昨天下午也沒有來上班,說你是不是被一個有錢的老闆給……”
魏然一聽,火氣一下衝了上來。肯定是那天上胡彬車子的時候,被單位的人看到了,才故意捏造這樣的謠言來重傷她。
魏然一巴掌打在了飯桌上,豁的一下站了起來。
“是那個死八婆亂造謠的,有膽量亂說,就有膽量給我站出來。不敢站出來的,生兒子沒有屁眼,死八婆。”
同事們議論紛紛,還從來沒有看到過魏然這麼罵人,不少的人都期待着看稀奇。
“我跟大學同學出去喫飯,還有其他同學在車裏,就說我被有錢人包養。也不知道是哪個醜八怪,估計是自己想被人包養,沒有男人要的,纔會這麼亂說。”
魏然正在發火的時候,楚敏陪着局長走進了飯堂。汪健超看到魏然這麼失態,在這麼多同事面前亂罵人,趕緊過來招呼魏然坐下,讓她息怒,多冷靜一下。
“局長,剛纔的話你也聽到了啊,在這樣一個政府單位裏,竟然有這樣造謠污衊別人人格的事情,我希望局裏領導還是要批評一下這樣的小人。不管我在工作中是不是不經意得罪了某人,但我希望她是事就針對事情,不要像瘋子一樣胡言亂語,說這樣的話,就不怕別人罵她沒有教養嗎。”
“好了,小魏,冷靜一下。這件事情,局裏一定會調查,如果是我們單位內部人造謠污衊別人,一經查實,將從嚴處理。”局長汪健超大聲的說着。
魏然沒有再在食堂喫飯,起身離開了食堂。回到單位,心裏還是覺得委屈,想找人傾訴一下,於是給梁國輝發了一個短信,只是問了問國輝,問他喫午飯沒有?她沒有對梁國輝說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一是怕梁國輝擔心她,覺得她在這邊受到了委屈,會放心不下她。另外,魏然也怕梁國輝知道了這樣的謠言,會讓梁國輝誤會,覺得她在這邊生活不檢點,背叛他們之間的愛情。心情煩惱的時候,和自己心愛的人說上哪怕是幾句無關緊要的話心裏都要舒服些吧。
梁國輝很快回了信息過來,說已經喫了午飯,正要準備睡一會兒午覺。
魏然回覆,說,好,你睡吧,我也睡一會兒。
其實,魏然哪有心情睡午覺,她一直在想,到底是那個女人如此的惡毒,用這種低賤的手段來凌辱她的人格。而且,還故意在單位裏散播謠言。魏然發誓,要是等她知道是哪個人這樣對待她,她一定會不讓這個人有好過。但這個人是誰呢,在單位裏,和她過節比較深的,就只有楚敏,但她是科長,是她的領導,一個領導的人品就這麼差嗎,會採用這樣損人的招數來對付她。
魏然給胡彬發了短信,把這件事情說了,就說那天他開車來單位門口接她,被單位的人看見,今天就在單位造謠中傷她。
胡彬問她,是你們科長嗎,你們的科長不是一直對你有偏見嗎。
魏然回覆,說,不會吧,她可是我的科長,科長會用這樣的手段來侮辱一個下屬嗎。
胡彬回覆,那可不一定,小然,你先查查,如果是她整你的,我幫你報仇。你放心,上次你跟我說了她對你的事情,我就下來調查了一下,知道了她的一些事情,我有辦法對付她的。
魏然問,你知道她的什麼事情啊?
胡彬回覆,暫時不跟你說,如果真是她這樣欺負了你,我會給你報仇,讓她更不好過。
魏然回覆,謝謝你啊,不過,現在還不知道是哪個人這麼缺德。要是讓我知道了這個人是誰,我也一樣不會放過她。
這場謠言事件經過了將近一個星期的時間纔得到了平息,這幾天裏,魏然處於混亂和惶恐中,走到哪裏,身後都有人在議論着她。就是上一個廁所,也聽到廁所裏的人在議論,說她難怪升遷得那麼快,原來傍上了一個大款當後盾。魏然聽到這些話,真想衝上前去,把這些議論的人痛罵一頓。但她轉念一想,冤有頭債有主,她不能得罪了單位裏的所有人。要找,就得找這個禍害的造謠者,纔是解決事情的根本。
沒有不透牆的風,一天,魏然下班的時候,去了一趟衛生間。走到衛生間裏門口,就聽到了裏面兩個人在說話,好像就是說她被什麼人包養的這件事情,魏然躲在門口,聽完了兩人的說完,然後轉身離開了,避過了這兩個同事。魏然從這兩個女同事的談話中,終於知道了這個謠言的來源,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科長,會用這樣一種手段來污衊她,打擊她。要在事業上競爭,也應該公平競爭,憑聰明和本事來競爭,用這種手段來陷害別人,她的人格去了那裏。
魏然很想這會兒就給楚敏打電話,讓楚敏跟她說清楚,爲什麼要這麼做。拿出了電話,但魏然冷靜了一下,不,不能這樣,她沒有真實的證據,要是這樣做了,反而會打草驚蛇。搞不好,楚敏會反咬她一口,甚至會把她的事情鬧得更大。好不容易這件事情在單位上得到了平息,魏然不希望把這件事情再掀起風波。
怎麼辦,總不能這麼就完了。像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想要找到真實的證據,很難。魏然想,竟然楚敏用這樣的陰招來害她,那她就不能以牙還牙嗎,也用陰招去整楚敏。
這個仇,魏然是一定要想報,她不能就讓自己白受了這一場委屈氣。
魏然想到了胡彬,要是能夠借胡彬的手爲她報這個仇,那就更好。自己不出面,也不會在單位留下什麼話柄,要是讓領導知道她也在用陰招陷害別人,反而會影響到她自己的身上。魏然打定主意,胡彬不是說有辦法幫她報這個仇嗎,要是用胡彬的手,出出她的這口惡氣,也算是解了心裏對楚大波的憤怒。
魏然的心裏,其實也想到了一個陰招,來用在楚敏的身上。只是,這種話要是由她的口說出來,早晚會被單位的人知道,這樣做,氣是出了,但領導會怎麼看她的人品。如果要以牙還牙,也得借別人的嘴裏說出來,她只能當一個旁聽者。
但現在,魏然還是想利用胡彬,來收拾楚敏這個女人。她想先看看胡彬的手段,能不能整得楚敏傷神,假如還不能解她心裏的那一口氣,魏然決定再採取她的手段。
晚上,魏然給胡彬發了短信,想求胡彬幫個忙,就是上次有人在單位造謠言的事情。
胡彬問她,知道是誰了嗎。
魏然回覆,知道了,就是我們的科長。我真沒想到,她一個科長,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胡彬說,小然,放心,這仇我一定幫你報,我不能看到有人這樣詆譭我心愛的女人。你被欺負了,我也咽不下這一口氣,你的事情,我一定會管。
魏然回覆,做得隱蔽一點啊,不管用什麼手段,不要暴露了你自己。
其實,魏然擔心的是暴露了她自己,那樣,就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她提醒胡彬,就是希望胡彬把事情做得隱祕一些,儘量不要讓人聯想到她的身上來。胡彬是聰明人,他能明白魏然的擔心,所以,在給魏然回覆短信的時候,胡彬讓魏然放心,這件事情,他不會連累到第二個人。而且,也不會讓楚敏知道,這是誰在背後整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