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暮珈覺得週一的早上格外地累,整整一個清晨,他都覺得心神不寧,彷彿有什麼事情會生般,他小心地開着車,精神集中地注視着身邊每一輛擦肩而過的車,可他依舊有着莫名的煩躁與不安,他開始後悔將配給他的司機打到了送貨的隊伍裏。(.)
可一路暢通,相安無事。
金暮珈一踏進38層的玻璃門,便看到前臺接待處擺放着一大束嬌豔欲滴的火紅玫瑰,隨口問了一句,“誰送的?”
“一位小姐送上來的,說是珞總預訂的,人剛剛走,”前臺小姐恭敬地回道,順手指走道的盡頭,一個墨綠色的身影一閃,電梯門慢慢地合攏。
好熟悉的身影。
金暮珈只覺得整個腦海裏所有的影子都是翻騰着,是她,一定是她。
“給我攔下她,快,叫總檯和保安攔下她!”金暮珈推開玻璃門,奔向董事會的專用電梯,瘋狂地按着鈕。
他篤定是她,他找了她三年,他日日夜夜憑藉着腦海裏殘存的影像畫着她的肖像,可她只出現了兩次,在偌大的安城,像曇花一現般,便消失得幹靜徹底。
他下到了一層,一隊保安迅地站立在兩側,垂手而立,“珈總。”
“人呢?”
“沒能攔住,電話打來時她人已出了門禁,”一名保安上前一步出了隊伍。
金暮珈飛奔了出去,遠遠地,看到一個墨綠色的身影轉過路口,跳上一輛公交車而去。
蘇筱婉在逃離金氏後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如果那天不是蔣一凡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她估計就要引起這個十字路口的交通堵塞了。
她看到了圍在她身邊的裏外三層的人羣,一張張,冷陌的臉。
那天蔣一凡接的電話,也聽到她在電話裏的歇斯底裏,急急地追了來,便看到了蹲在地上哭得肝腸寸斷的她。
他送她回了店裏,親自端來茶水,替金晨珞道着歉,只說昨天打傷了人,對方鬧到了派出所裏,鬧得厲害,大少被狠狠地捱了老爺子的批,一時心裏不痛快,就將火氣撒到了她的身上。
蔣一凡不停地賠着笑臉,彷彿開罪她的人不是金晨珞而是眼前這個蔣一凡,蘇筱婉一時收了性子,也就不哭了,只說那週一送花只送到38層的前臺,絕不再見他。
而她,卻也真不想再見他。
蔣一凡在週日的時候打來電話,就珞總週一可能要送花給一位小姐,讓她先包好一束玫瑰候着,末了又說,乾脆你一早送了來,省得珞總大週一地又朝他脾氣。
蔣一心在電話裏苦苦地求着她。
她泄氣了,她不喜歡玫瑰,極其的不喜歡,可蔣一心的話裏,卻分明是指定了花且不能更換的,她挑了24枝,枝枝紅似火,枝枝如啼血的杜鵑。
“珈總,那束花我們查過了,沒有任何的危險物品,”金暮珈返回大廈時,聽到是便是這樣的答覆。
“她是誰?”金暮珈強嚥下心中的不悅,緊盯着那名保安的臉。
“她在門禁處登記的名字是蘇筱婉,任務是送花,接洽部門是珞總的總經辦。”
蘇筱婉!
蘇筱婉?
金暮珈只覺得呼吸一緊,27個人的名單,唯一的漏網之魚,好像就是蘇筱婉。
他篤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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