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核桃【第一更】
今夜文思兮如尿崩,
掏山攪海兮卷大風。
看官拍案兮吼一聲,
筆落生花兮又幾更!
今天要爆了哦···第(一)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在鬼靈洞時,龍淵欲拜花蝴蝶爲師,但沒能通過他的考驗,後來又被他手中石子打了個半死,便直接叫他“老頭”,但此刻卻是重新改口,叫回了師父,而且“師父”這兩個字還刻意加重了幾分。
當然,“招鬼吞魂”這四個字也有意無意地凸現了那麼一下。
再加上一句“哪能比得上師父的一招半式呢”,意思已經是很明顯了,法陣我給,但是你也要先拿出點誠意來吆。
花蝴蝶見他肯給自己刻畫“萬鬼朝宗”的法陣,心中一喜,隨即正色地道:“老子剛給你接了新的葉子任務,七天後出發。但這次的對手有點棘手,老子就破例先傳你一招,好叫你進退自如。”
他這般說着,但龍淵雙眼卻是花了起來,但見一個花蝴蝶變作了兩個,兩個變作了四個,四個變作了十六個……花蝴蝶一句話還未說完,但滿山谷,已然全是他的影子,而且形態各異……
此一招,正是當日他在蒼茫山上施展過的“殘影訣”。
當然,如果只是影子的話,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此刻,龍淵卻是清晰地感覺到,這每一個“影子”上,竟而都有着花蝴蝶的氣息,也就是說,面前的根本不是他的“影子”,而是他“本身”!
如此,望着滿山谷的“花蝴蝶”,龍淵心中倒抽一口涼氣,由衷地讚賞道:“牛逼!”
猛然,龍淵只覺肩頭一沉,已然被花蝴蝶扣住,但聽桀桀地獰笑道:“如何?”
肩頭被扣住,龍淵自然以神念鎖住了花蝴蝶的所在,但再以神念鋪展而去,滿山遍野的“花蝴蝶”,竟而每一個仍是流露着他的氣息,使得龍淵心中大呼這買賣做得值,忙忙轉身,拜倒在地,激動地道:“求師父傳授,弟子一定勤修苦練!”
花蝴蝶眉頭一鄒,不悅地道:“別師父師父地叫這麼口甜,老子可還沒認你這個徒弟呢!”那意思自然是在說,小子,拿好處來換吧!
當然,花蝴蝶也不怕龍淵不給他刻畫法陣,當時龍淵刻畫法陣時他便在遠處看着,知道刻畫此陣需要以精血作爲引子,而他此刻面色如紙,只是提醒一下,並未催促。
而且,花蝴蝶心中也是對龍淵身上的道法越發眼紅起來,越看龍淵越覺得不順眼,明明是自己將來的徒弟,可徒弟身上的寶貝竟然比師父的還牛逼,委實讓他心頭不爽,所以心知龍淵此刻都快要餓扁了,但偏偏就在此刻傳授他“殘影訣”。
龍淵自然知道花蝴蝶心裏面的那點小九九,但一來心中的確對“殘影訣”充滿了嚮往,急欲學到手,畢竟學到手的東西纔是自己的東西,擱別人身上又抓不着摸不到的。
其次呢,他也知道,花蝴蝶心中不爽,自己在這麼“狼狽”的狀態下學習新的道法,至少能緩解下他“變態”的心理,好歹不會使他藉機對自己發飆。
於是,又是三個時辰過去,兩人“皆大歡喜”地各回各家而去。當然,花蝴蝶是用飛的,朝春色樓尋歡去了,龍淵則幾乎是“爬着”去到那小黑屋的。
直到方纔,龍淵才知道花蝴蝶“大興土木”蓋的小屋子,其實是給自己住的,不由地對他好感又多了幾分,只是想起七天後不知是什麼任務,更不知他這一次又會在其間做什麼手腳,留給自己什麼樣的“狗血錦囊”,不免愛恨交加起來。
小黑屋外掛着一盞紅通通的燈籠,隨風飄搖,在黑暗中極爲醒目,而且看上去,竟而能夠給人以家的溫暖。
龍淵拖着疲憊得快要廢掉的身子,喫力地推開門。
門,吱呀一聲,屋內柔和的燭光撲面而來,一個身穿粉色長裙,玉胸半遮,赤着雙腳,面色微微有些蒼白的少女在看到龍淵之後,身子猛地一顫,驚恐地跪倒在地,顫聲道:“少……少爺。”
龍淵一愣,隨即猜到了一定是花蝴蝶搞得鬼,因爲他一直說什麼我花蝴蝶將來的徒弟竟然還是個小處男,這要是傳出去給人知道,他的老臉此後就只能拿洗腳水來洗了……
龍淵出身貧寒,對平日裏那些個高高在上的老爺們極爲反感,自也不希望自己成爲他們之中的一員,眉頭一鄒,道:“起來!”
那少女聽聞龍淵語氣冰冷,更帶着不耐煩,慌慌張張地站起來,低着頭,不敢看他,顫聲道:“啓……啓稟少爺,飯菜都做……做好了。”
龍淵對她那一聲“少爺”同樣極爲反感,但渾身上下,實在是沒力氣了,半拖着身子,坐到椅子上,食不知味地,將桌上就近的飯菜扒拉了幾口,直奔牀上,衣服也不脫,倒頭就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龍淵被餓得醒來,卻纔發覺自己身上已然蓋了被子,臭鞋臭襪也被脫了下來,襪子已然洗乾淨了,與鞋子整整齊齊地放在牀下。
不過還好,衣服還穿着。
龍淵肚子裏咕咕亂叫,也沒在意這些,穿上鞋襪,見桌子上扣着飯菜,揭開一看,竟而還冒着熱氣,心下大喜,好一陣狼吞虎嚥。
此刻身子除了餓得難受之外,並沒有其他不適,是以龍淵這廝終於發覺,飯菜相當可口!而且,環顧四周,但見每一處都收拾得整整齊齊的,地上也是鋪着獸皮地毯,相當華貴。
房間雖然小了點,牀格外地大了點,但擁擠之下,倒也殷實,一種家的溫暖油然在龍淵心底滋生。
喫飽飯,龍淵這纔想起來這屋子裏似乎還應該有個人纔對,神念鋪展開去,發覺她躲在了門外,當下推門出去,頃刻間陰風呼嘯聲鑽入耳中,蜷縮在燈籠下的粉色身影映入龍淵眼簾,而她驚恐的抽泣聲也夾雜在這呼嘯聲中傳入龍淵耳中。
龍淵奇道:“你哭什麼?”
聽到龍淵的聲音,那蜷縮着的身影猛然一震,驚恐地抬頭朝龍淵望去,卻見她臉色慘白,嘴脣發紫,身子也是不住地顫抖着,想來是禁受不住谷底的陰寒之故,只望了龍淵一眼,便又慌慌張張地跪倒在地,語無倫次地道:“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奴婢不該不服侍少爺就寢的,奴婢……”
龍淵直聽得滿頭黑線,伸手將她扶起,暗中以《希夷神象》來幫她驅逐體內的陰寒,道:“到屋裏來說吧。”
進來木屋,龍淵將房門關上,將陰風呼嘯聲隔絕在外,扶着那少女坐在椅子上道:“是不是一個很猥瑣的老頭把你留在這的?”
那少女根本不敢坐在椅子上,但肩膀被龍淵按着,而且他手掌中不斷傳來溫熱的氣息,使得自己本是被凍得僵掉的身子急速的暖和起來,心中的恐懼也是去了幾分,再抬頭看龍淵之時,目光中竟而多了幾分依賴,怯怯地道:“是老爺叫奴婢留下來服侍少爺的。”
看着她的容貌,龍淵忽而覺得有些眼熟,下意識地道:“你叫什麼?”
“回少爺,奴婢叫核桃。”
龍淵眼前一黑,頓時想起了她不正是趙平的小妾,核桃嗎!自己連她裸體都看過了,只是當時離得遠,而且心不在她身上,所以只是覺得眼熟而已。
但,無論如何,自己都是她的殺夫仇人啊,花蝴蝶把她留給自己做什麼?
龍淵望了她一眼,見她根本不敢看自己,一直低着頭,身子仍是在發顫,知道她就算有心要爲夫君報仇,也奈何不了自己,便道:“你放心,我在這裏不會待太長時間,到時候自然會放了你。不過,你最好不要亂跑,此地陰邪,你若是跑出去這屋子範圍三丈,恐怕便要爲陰魂吞噬。”
想來花蝴蝶早警告過她不要亂跑了,是以核桃聽了龍淵的話,只是點頭,但也似乎抓到了一線希望,呼吸忽而急促起來,道:“奴婢知錯了,奴婢今後一定服侍少爺就寢,做少爺的*,只求少爺不要拋棄核桃。”
龍淵鄒眉道:“你自有夫君,爲何如此自己輕賤自己?”
核桃一愣,道:“夫君?核桃從來都只是丫鬟,不曾嫁人啊。”
“從來?”龍淵奇道:“你什麼意思?”
核桃眼眶兒一紅,先前因爲恐懼而一直隱忍的眼淚此刻像是被捅開了口子,哇地一聲大哭起來,道:“奴婢從小就被人賣來賣去的,如若少爺不嫌棄,奴婢一定終生伺候少爺!”
龍淵出身貧寒,對下層遭受苦難的人多有同仇敵愾之感,又見核桃不過十七八歲的模樣,但眼中驚恐之外,更多的是死寂與茫然,想來經受了許多非人的虐待與折磨,也不禁感慨憐憫起來,暗暗苦笑道:“難道上蒼竟要我積點陰德嗎?”
當下心中盤算片刻,在此歷練結束之後,乾脆給她點銀子,在此處或者別處開家“機緣”,以此養老得了。
龍淵性雖不淫,但跟花蝴蝶待得久了,第一次做好事,便扯到了這上面去,真不知菩薩若是知道,會不會滿頭黑線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