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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仙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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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混入蒼茫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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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竹話音剛落,天雷已是一拳猛掄過來,風聲虎虎,雖沒動用法術,但他身子強壯,個頭比龍淵也是高出了許多,龍淵躲閃不及,便被他一拳悶在地上。

嗚~

背上的九尾劍輕輕地顫抖了一下,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再次出現,可見,天雷這一拳,竟而是包含着殺意。

龍淵強忍着痛,偷偷解開背上的長劍,丟在一旁,令他不與自己的身子相連,強行關閉神念,否則一旦惹得白狐衝破封印,雖能出一口惡氣,但一來有天竹這等築基近九層的高手在,二來此地乃是蒼茫山,一旦被發現自己身上有此妖物,必定死得很慘。

天葉也不含糊,見龍淵蜷縮在地上,猛地一腳踹在他肚子上,直把龍淵痛得青筋暴露,雖然強忍着,但還是叫出了聲。

天雷,粗眉大耳,手大腳大,臉上線條分明,有着幾分剛毅。不過看他樣子,若要修真,反倒更適合練一些靠蠻力施展的道法,去碼頭扛麻袋也一定很有前途。

天葉,皮膚如小女孩兒一般白嫩,似乎還擦着胭脂粉,一臉乖氣,眼中卻流露着陰毒,踢得雖不如天雷這般狠,但每一腳都踢在要害:乳中、羶中、鳩尾、巨闕、肺俞、命門、志室……

天竹,肥圓滾胖,一動身子,兩腮的贅肉便隱約有些搖晃,眼睛小小的,卻沒一般人小眼睛中流露的精明,更多的反倒是蠻橫與心高氣傲,傻傻的感覺,一雙手也肉嘟嘟地,不知何時,手中竟而多了一把摺扇,輕輕搖着,神情大爲享用。

似乎這樣的事情已是司空見慣,天門只在天竹後面,雖還沒磨拳搽掌,幸災樂禍,神情之間,也沒什麼勸和的意思。

龍淵強忍着痛,把他們四個的音容相貌一一記在腦海,有仇不報不是他的作風,尤其是天葉,必定要他不得好死!

天雷他們可是萬萬也想不到,此刻他們打得歡快,龍淵已在盤算着如何伺機下手報仇了。

第一個要下手的,自然是天雷,此人有勇無謀,築基七層左右,下黑手還是有一定的把握的。反倒是天葉跟天竹,一個陰狠毒辣,一個築基九層,卻非是一時半會便能謀劃好的。

直打了半刻鐘,兩人也累了,即便是天竹也看得厭倦了,但他不說住手,兩人也只得繼續。

“少爺!”山上御劍飛下一個丫鬟摸樣的少女,看她修爲,竟似乎在築基三層左右,長得不俗,腰肢擺弄,倒有些風騷的韻味,跑到天竹跟前,道,“少爺,夫人給您熬的茯苓燕窩蔘湯就快涼了,快趁熱喝把。”

天竹不耐煩地道:“涼了倒掉就是!”

“你敢!”山上一聲嬌吒,一團火影衝下,卻是個雍容華貴的婦人,只是看她神情,好一個潑婦的姿態,穿金戴銀,幾近濃妝豔抹,卻也只是雍容而不華貴了。

那婦人還未衝下山,天竹像老鼠見了貓一般,急急招呼道:“快走!”當先祭起仙劍,直飛沖天。

天雷二人似乎早習慣了這般撒丫子跑人,僅一息之隔,便也祭起仙劍,跟上天竹,雖然慢了幾些,一時間,倒也逃得無影無蹤了。

那婦人對天竹極是寵溺,看他這般逃跑,似乎也習慣了,只是對着天空沒好氣地搖頭。

“夫人”,那小丫鬟端着蔘湯,有些侷促地道,“這蔘湯?”

“潑了就是!”那婦人對這麼一個小丫鬟可就沒什麼好氣了,轉眼看到趴在地上,嘴角流着血的龍淵,眉頭一蹙,大生厭惡,道,“哪裏來的野小子,給老孃轟走了,留在這,沒得丟人現眼!”

說罷,周身裹起一團火影,直飛回山上而去。看她修爲,少說也在元嬰一層。

那小丫鬟脾氣似乎也很大,見婦人去得遠了,猛地把蔘湯潑到龍淵臉上,對天門道:“看什麼看,還不趕快把這個野小子扔走!”腳下祭起一把仙劍,直追那婦人而去。

龍淵被打得神志有些混沌,沒能看清那婦人與小丫鬟的容貌,但那小丫鬟一碗蔘湯破在臉上,登時令他神志有了幾分清明,生生記住了她有些嗲聲嗲氣的嬌喝。

一抹邪邪地笑意在龍淵的嘴角勾起。

不待天門過來,龍淵掙扎着起身,伸手搽乾淨嘴角的血跡和臉上的蔘湯,強忍着鑽入骨髓的疼痛,蹣跚而去。反倒把天門看得有些呆滯,畢竟,地上可還留着一灘血水,受了這麼重的傷,竟而還能走路!

龍淵心中毒火亂竄,但在蒼茫山勢力範圍之下,卻一點也不敢流露出來,連一個潑婦的修爲都能在羽化的階層,可見山上不知還有多少高手,一旦被他們神念發現自己身上的殺意,怕是便要遭殃。

哼,名門正派,難道就不殺人滅口,肆意屠戮了嗎?

龍淵徑直走到海邊,這才坐下來調息,而已被握在手中的九尾劍,低低地嗚咽着,似乎在述說着什麼。

直在海邊呆了十多天,龍淵纔將身子調理好。天雷給他的,只不過是皮肉之傷,而天葉,卻是令他幾近殘廢,但也好在他雖陰狠,但腳上的力氣遠不如天雷,否則便不是殘廢,而是要掛了。

龍淵撫摸着手中的九尾劍,心中那一股強烈的復仇慾望使得九尾劍再次發出急促的嗚咽聲,隱隱有嗜血渴望。

“怎樣才能解開你的封印?”龍淵凝視着九尾劍,心情卻是黯然。槐蔭老祖的話雖不能盡信,但如他所言,自己體內傳承着的是狐族的血脈,根本不適合修煉名門正派的道法,似乎的確有着一定的道理。

那麼,在沒能得到狐族或者魔宗鬼道的道法祕笈之前,自己所唯一能夠依靠的,便是這把九尾劍了。

想要混入蒼茫山,光明正大地拜師恐怕是不行了,畢竟已經得罪了天竹,看他樣子,又聽天葉叫他少主人,可見他與逍遙子一定有着血緣關係,說不定便是他的孫子。

明的不行,何不來暗的?

龍淵來到集市上,旁敲側問,希望能混到蒼茫山做些雜役之類的活兒,或是平常人可不可以在重要的節日什麼的去山上祭拜等等,卻都說蒼茫山自有輩分低的小道童來做活兒,自然不需要在山下招收雜役,而蒼茫山也從來都不準外人進入……

正鬱悶之際,卻聽一個老漢道:“我說老王啊,怎麼收攤這麼早啊?”

那被叫做老王的老漢道:“呵呵,你不知道啊,剛纔蒼茫山的一位小真人說過幾個月是天竹大少爺的17歲壽辰,夫人看我這糕點做的還行,招我明兒去山上幫着打點後廚呢。”

“蒼茫山!”龍淵瞬間鎖定住那個王老漢,但見他五六十歲的模樣,鬍子有些花白,但神情健朗,微微有些發福,雙眼奕奕有神,只是手上衣服上粘着幾些油漬,一身粗布麻衣上滿是麪粉,不免有些土氣。

王老漢心情顯然極好,收拾完,挑着擔子,跟擺攤的一些老友打着招呼,徑直回家去了。

龍淵不動聲色地跟在後面,等到了無人的荒野小徑,看準他的扁擔,手掌聚集其法力,猛地劈出,淡淡的青光過處,只聽咔嚓一聲,王老漢的扁擔應聲而斷。

哎吆——

扁擔一斷,王老漢肩頭一輕,步子邁得大了,咔嚓……哦,沒咔嚓。只是踉蹌着邁出幾步,險些摔倒,而兩個木箱子裏的東西,火爐啊鐵鍋啊麪粉啊什麼滴散了一地。

龍淵從樹後現身,慌忙走過去扶住王老漢,道:“老伯,您沒事吧?”

將他扶起,不待他吩咐,已是蹲下身子,幫忙整理地上的東西了。

王老漢見龍淵熱情有禮,方纔斷了扁擔的陰鬱一掃而空,一面收拾東西,一面道:“小夥子,哪兒的人啊?”

龍淵搶着把東西收拾好,裝回木箱,道:“晚生是西邊蘇湖鎮的,到這邊來遊歷。老伯,這兩箱東西可沉呢,我來幫你吧!”說着抓起箱子上的木柄,提在手裏。

沉!

龍淵強忍住,不把喫力的表情露出來,見王老漢推辭,忙道:“沒事的,老伯,我年輕力壯,我來吧。對了,您家在哪?我幫您提回去。”

王老漢見他熱情如斯,也不好再推辭,而且他也知道這兩箱的重量,沒了扁擔,這般提回去,自己的這身老骨頭可怕是要喫不消的。

“呵呵,小夥子,這麼年輕就出來遊歷了,不錯嘛,都有什麼收穫啊?”王老漢笑呵呵地道。

“不瞞老伯說,這次遊歷,收穫頗多,大好河山那是不必說了,即便是此處的風土人情,也是和睦融洽,值得大書特書了。當然了,最讓小生過目不忘,不不,應該說是聞之不忘的,可就是咱們這的小喫了。唉,只是可惜,晚生家境貧寒,不能一一嚐遍……唉,可惜,可惜!”

說着砸了砸嘴巴,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樣。

既然這老漢是做糕點的,自然要投其所好。但龍淵一來對喫客不太感興趣,二來,對美食所知甚少,除了說句好喫之外,可還真說不出個三四五六來,此刻當然要把話擱前頭,我家裏窮,沒喫過多少好東西,你待會要是想考我,我答不上來,可不是我說謊。

“那可是,咱們東海鎮的小喫,擱到哪都不遜色。”王老漢見龍淵對喫似乎也有所迷戀,忍不住賣弄起來,忽忽說了好大一堆關於美食的東西。

龍淵一面用心記憶,一面討教,等王老漢完全陷入其中,滔滔不絕之時,龍淵卻是忽然搖了搖頭,嘆息起來。

王老漢臉色一紅,道:“怎麼,小兄弟,你覺得我老漢說的這‘過牆香酥’的做法不對嗎?”

龍淵嘆息道:“老伯的做法當然是對的,光是聽,晚生就已經垂涎三尺了,不過……”

“不過怎麼啦?”王老漢急道。

“晚生盤纏已盡,需要回鄉了。唉,難得今日得聞老伯傳授美食之道,卻轉眼就要分別……晚生可還有諸多關於美食的問題想要請教老伯呢。”說着不禁連連搖頭,大是惋惜。

“我道是什麼難事!”王老漢見他不過是因爲這個才搖頭,呵呵笑道,“沒盤纏了還不好說嗎,你給我打下手,我給你錢!”

“這個……”

“正好我明天就要去蒼茫山,幫着做一些糕點,正缺個下手,你來幫我就是了!”王老漢的的確確也缺個下手,但更缺的,卻是與他一起討論美食的人。

次日,王老漢與龍淵徑直來到蒼茫山山下。

守門的小道士迎上來,與王老漢寒暄兩句,指着挑擔的龍淵道:“王老伯,這位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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