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凌雲與中年男人從汽車上跳下來跟在享利身後,徑直朝不遠處一艘停泊在3號碼頭的破爛遠洋魚船走去。
“老天,如果不是事先欣賞過這艘‘破船’的相關參數,真懷疑這樣的船還能不能出海!”
鏽跡斑斑的外殼船弦一側,隱約可見用英文書寫而成的“啓明號”三個字,如同蜘蛛網一樣隨意懸掛在桅杆上的捕魚拖網以及甲板上四處堆放的雜物,看着眼前這艘似乎早就應該進博物管的遠洋漁輪,凌雲卻知道在這艘破舊漁船卑微外殼掩蓋下,實際上是由各種先進儀器、武器及一艘能夠進行深海潛航小型潛艇構成的武裝遠洋深海科學探測船。
正當凌雲準備登上這艘將會在接下來幾天與自己共命運海輪時,旁邊一艘看上去設施相當先進遠洋拖網捕魚船上,一名做船長打扮中年男子揮着手朝享利大叫道:“親愛的享利,別怪我沒提醒你,最近幾天附近海域會有很強勁的颱風經過,你這艘破船最好還是老實呆在這裏別出海,我可不想失去你這樣一個老朋友。”
“哈瑞,你就放心好了,這種鬼天氣我可不敢出海去送死!”
享利朝對方揮手回了一句,然後領着凌雲與中年男人兩人走進了這艘海輪的船倉,並且拿起對講機大聲叫了一句:“大夥都到般倉來,總部派過來的人已經到了!”
不一會,三男一女四名成員就出現在了凌雲跟前,而其中三位男性船員則紛紛用不屑眼光瞧着他這位似乎略顯瘦弱的東方男子。
的確,外表斯文的凌雲同這些長年在海上生活肌肉異常發達的海員站在一起,明顯讓人感覺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
????用眼光在這三男一女身上,凌雲腦子裏很自然就浮現出這些人的相關資料;
穿着件破爛牛仔褲,體格魁悟臉上總是掛着一絲嘲弄似微笑的白種男人叫撒姆,他不但是一位能夠不藉助任何潛水設備潛入百米深海底的潛水好手,而且還能夠熟練操作各種小型潛艇。資料上對他的評價是;桀驁不遜喜歡惹事生非。
而撒姆旁邊兩位樣貌相似,不管什麼時候總是一副撲克臉似乎永遠也不會出現笑容的韓國男子,則是一對擁有心靈感應特殊能力的孿生兄弟金澤光及金澤明,三十多年的生涯裏至少有一半時間是在外籍傭兵團內度過,是一流的軍事隱蔽專家、爆破專家和恐怖與反恐怖活動專家。在對他們評價中只有一句話;爲人木納不喜多言,但絕對是超一流的殺人專家。
最後,凌雲終於將目光停留在四人組合中唯一女性身上。
一雙水靈靈大眼睛鑲嵌在一張娃娃臉上,一頭棕身披肩長髮,小翻領白色上衣T恤,過膝短裙,再配上一雙小皮靴,將眼前女孩子裝扮得就如同日本卡通少女那樣清純可愛。
但凌雲卻十分清楚,在對方清純外表之下隱藏着一顆怎樣扭曲變態的心靈,她就是日本巫女小島百合子。
資料上對她的評價也就只有一句話;年幼時曾經在日本東京接受過寵物調教訓練,心靈因此受到巨大創傷,成大後心理極度扭曲變態仇恨對所有雄性生物,男性勿近。
“我叫撒姆,大家都叫我小男孩,你就是來自英國總部那個絲毫不瞭解海洋,卻硬要我們在這個見鬼颱風天氣強行出海的傢伙?”
就在這時,一向不安份喜歡惹事生非的小男孩撒姆再次跳了出來,並且面帶微笑主動向凌雲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想讓我出醜,你小子似乎還嫩了點!”
看着眼前正伸出右手想跟他較量一下手勁的美國小子,凌雲也十分清楚自己現在如果不露兩手絕對無法讓這些人以後老實聽話,於是調動體內能量在眼前小子身上施展了一個“十倍重力”,頓時讓這位剛纔還桀驁不遜似乎想挑釁自己權威的美國佬臉上露出痛苦表情,那模樣真是像極了正在蹲大號的便溺患者,最後憋得滿臉通紅依然還是拉不出來。
而做出施術者的凌雲心裏卻十分清楚,對方此時其實是正在拼盡全力抵抗“十倍重力”的巨大壓力,以使自己原本站立身體不至於臣服跪倒在自己腳下。
“不錯,看來你小子骨頭還挺硬!”
發現施放三分之一能量居然無法讓眼前美國佬屈服,凌雲雙眼中精光一閃而過又將施術能量向上提升了一倍,小男孩身體內部頓時傳出一陣骨頭及關節錯位的“噼啪”清脆響聲,整個身體再也程受不住巨大壓力“撲通”一下就單膝跪倒在凌雲面前。
“大家都是自己人,沒必要這樣嘛!”
眼見小男孩撒姆馬上就會在重壓之下五體投地拜倒在對方跟前,做爲船長的享利急忙走出來打圓場。
而此時的凌雲也見好就收,在從對方身上收回能量的同時,在小男孩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小子不錯,我欣賞你!”
抬頭用凌厲眼光在船倉內其它二男一女身上掃過,凌雲沉聲問道:“你們還有什麼問題嗎?”
在強者爲尊實力決定一切的暗黑世界,有時候顯示自己強悍實力就是解決問題的最佳方法,這三位剛纔還有些看不起凌雲這位“身體瘦弱”中國人的傢伙,在見識過對方超乎想像強悍實力之後,那裏還敢挑釁他的權威都紛紛露出了臣服眼神搖了搖頭。
“如果沒有問題,那麼等到天黑之後我們就悄悄起錨前往預定地點。”
再次用目光在這些所謂的海洋專家身上掃過,凌雲走出船倉之前返頭對享利船長吩咐了一句:“我現在想休息一會,沒到喫晚飯的時間千萬不要來打擾我,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告訴我的助手,相信他能夠很好的解決所有問題。”
傍晚時分,啓明號在夜幕掩護下起錨出海悄悄駛離了海灣,向着啓明星升起的方向緩緩駛去。
伴隨着船舶駛出海港,船上那些普通水手也開始在享利船長的指揮下開始忙碌起來,而凌雲卻獨自在一間屬於自己的船倉內,通過互聯網衛星傳輸系統與古小玉進行交流。
自從離開上海前往北京之後,這種通過網絡面對面的交流幾乎每個星期都會有幾次,一方面他可以通過這種方式向女人表達自己對其的關懷,而另一方面自己還能夠通過古小玉瞭解億然的近況;比方說,她在這段時間有沒有結交什麼異性朋友。
他並不擔心這時會有人不識趣的來打擾自己,因爲他十分清楚自己剛纔整治小男孩時露出的那一手,已經足夠讓他們對自己產生一種發自內心的敬畏。
當他結束與古小玉視屏聊天的時候,中年男人正好來通知他前往眺望臺與享利船長一行人同進晚餐。
餐桌放在駕駛室附近一小塊凸出後甲板上,放在雪白餐布上的銀製餐具在高掛天空明亮月光照映下,表面彷彿被覆蓋了一層金色薄膜顯得異常華貴漂亮,的確能夠起到增加人食慾的作用。
當凌雲與中年男人在餐桌旁邊坐下時,整個探險隊的其它五名成員都已經各就各位,似乎特意在等着他們兩個前來這才正式開餐。
掃了一眼坐在餐桌旁邊似乎有些沉默的小男孩一行人,凌雲嘴角邊也不由露了滿意的笑容,看來自己上船時露的那一手已經讓這些桀驁不遜傢伙終於學會了怎樣遵守規矩。
這時,兩位廚娘將一盤盤裝在銀製餐具中的法國菜端了上來,衆人終於開始享用這頓應該被稱之爲夜宵的晚餐。
不過接下來凌雲就發現了一個十分有趣的問題,那位根據資料了記載心理變態的日本巫女小島百合子,彷彿對滿桌美味的法國大餐沒有一點興趣,卻獨自坐在旁邊喫着一種十分奇怪的罐頭。
而這種罐頭上面標註英文標識,則讓凌雲瞭解到對方正喫得津津有味的這種食物,居然是一種專門爲小狗準備的成長型營養罐頭,不得不讓他感嘆這位漂亮的日本小妞還真是有夠變態,好端端的法國大餐不喫卻偏偏要去喫狗食,還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半小時之後,凌雲拿起手邊潔白餐巾將嘴邊殘留的油漬抹去,抬起頭這才發現圍坐在餐桌邊的衆人其實早就都已經放下了手中刀叉,並且正用一種“深情”眼光盯着自己,只有那位日本女巫小島百子合子如同什麼都不知道似的,仍然低頭在啃着自己手中的狗食。
“怎麼,難道大家還想接着再享用一頓討夜宵嗎?”
感覺餐桌上氣氛有點不對頭,於是凌雲轉頭朝船長享利投去疑惑眼神,似乎想讓對方解釋一下這些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他們是想知道,這次我們冒着被颱風襲擊危險強行出海,到底要執行什麼特殊任務?”
在凌雲的注視下,船長享利在爲對方解開迷團的同時,還不忘記接着補上了一句,道:“其實,我同樣也十分希望能夠知道答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