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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咒衣(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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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咒衣(六)

第94章:

謝小米走進這巷子裏的便利店的時候,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進去的。

好像是,她開的車子在夜色裏迷了路,然後就誤入了巷子?

可她是聖櫻學校的學生啊,對學校周遭的環境她怎會不熟?應該是閉着眼睛都不會錯的。

但她就是錯了,將一輛價值一百萬的車子開進了一條待拆的黑暗破舊小巷中,時刻的擔心着車身是否被路邊突出的尖銳部份刮中。

此刻正是凌晨一時,長長的一條暗巷裏唯有她車子上發出的燈光最爲明亮。謝小米懊喪着,是否該打電話叫個腳伕來救駕?(男友預備胎被稱爲腳伕,聖櫻學校裏的女生通常都有好幾個預備胎腳伕)她對車子的性能不熟,駕駛證拿了一年卻只開了不到八次……或許,這次來參加同學的聚會她就應該坐在方宏的車上。

謝小米拔了幾次電話,沒有接通。她微慍的掛了電話,正想重新啓動車子的時候,發現前方一間半敞着門的便利店。

她突然覺得嘴巴有點乾渴了。

謝小米提起隨身小包,開車下門。

“一聽冰啤。”

客人一走進門,就徑直吩咐。

我怔怔的望着她,研究的眼神就好在看動物園裏的新進動物一樣。事實上對我來說,這個自我成爲代管員後第一個進門的顧客,確實就如新進的動物一樣稀奇,少有。

被我的眼神看得惱了,她微微不悅的問:“看什麼?沒有冰啤嗎?”

冰啤是有,但是影跟我說過,便利店裏的東西她只能自己去拿。更何況,透過她的肩膀,我看到顏芮的針織衣在貨架上伸出一隻袖子朝我招了招。

這個就是顏芮一直在等的人。

我再次細細的觀察她,她長得很漂亮,微圓的鵝蛋形臉,皮膚很好,白皙中透着健康的紅潤,髮色很黑,眉毛被修剪得秀氣有型,小巧的鼻型和櫻桃似的粉紅小口,這是一個典型的富家小女,得到了很好的相貌遺傳。

她的妝容也化得很精緻,雖然情緒不悅,仍透出一股小女兒撒嬌的味道。這樣的女孩,應該很受男生的歡迎吧。

我的臉上流露出毫不掩飾的驚豔,女生的微慍便稍稍緩和了一些。

“看什麼,快去拿一聽冰啤來?再磨蹭我不要了。”

女生詳裝慍怒,但吐出來的話語語調已轉化爲一貫使用的撒嬌,她從隨身的小包中掏出一張紅色的紙幣,將之置放在收銀臺上。“諾,拿去不用找了,快給我拿一聽,我渴死了。”邊說,她邊用手虛扇,好似真的好熱。“你們這裏不開空調的嗎?”她最後嘟囔一句。

她感覺不到這間店裏的陰冷嗎?

我詫異的瞥她一眼,即使是已經習慣了這店裏的溫度,一樓和二樓的溫度差異還是很大的,從樓梯上下來時彷彿一步從夏天踏進地窖,冰火兩重。

“冰啤在那,由於本店只有一個人,所以麻煩您自己動手。”我客氣委婉的拒絕她。影在收銀臺底下撓着爪子再次提示我,只能讓顧客自己去拿。

女生抱怨的嗔了我一眼,視線在店裏巡視了一圈,“真奇怪,開到這麼晚的便利店怎麼只有你一人?不怕被搶嗎?”她說,離開的收銀臺,朝店內的冰櫃走去。

冰櫃倚着貨架放在店的最靠裏,貨架只能數到第三個即結束,也就是說,這女生與便利店的緣份不深,唯一的牽連就是顏芮的那套針織衣服。

果然,女生一靠近放着針織衣服的貨架,既像着了魔般,不由自主的偏離了走向,拐進了貨架層裏,從貨架層上拿起了針織衣服,一邊端詳一邊驚歎。

“咦?這裏怎麼有一套這種織法的衣服?不是說這是沒有賣的嗎?”

這時候的她好似忘記了口渴,忘記了拿冰啤的目標,興奮的將衣服一把攬起,抱在懷中衝過來:“這套我要了,還有嗎?有多少我全要了”

她尋獲至寶一般的興奮。

我有些反應不過來,怔怔的望着她懷中的衣服。那凝固起來的黑色染塊已經不見了,衣服嶄新柔軟,潔白如雪。衣領上不知何時掛了一張產地和品牌的註冊標。我眯了眯眼,那註冊標上的字體模模糊糊,好似會動一般,偏偏不讓我瞧清楚。

“真沒想到這種旮旯裏的小店也有這種衣服,小姐,你們是在哪裏進的貨?”女生興奮至極的道:“這種織法是我剛剛學會的,教我的網上店主說這種織法的衣服市面上沒有賣,所以只肯教我織法而不賣給我成衣,但是編織的手法太難了,我也沒有多少時間,你這裏有賣我就直接賣下了。”

從網上學到了織法?

我心裏咯噔一下,女生懷中的衣服潔白的顏色在短短的零點零一秒間瞬間變得血紅,又瞬間變得雪白。在便利店日光燈的照映下,猶如一張震驚的面孔,慘白了臉色。

咒衣,重新出現了。

我把衣服賣給女生98元,外帶2元的冰啤一聽,那張紅色的大鈔就不用找了。

我告訴她,此衣服僅本店一套,此外絕無。

女生雖不信,但店外的車子裏傳來了手機鈴響,她腳下一跺,囔道終於捨得打來了,急忙衝了出去。

女生出去之後,時間到了。便利店的卷閘門緩緩降下,燈一盞一盞的熄滅,待她接完電話再轉回頭時,店門已經完全關閉了。長長的小巷子裏,只有她車頭上的燈,一直綿延射到幽黑巷子的深處。

“怎麼回事?關門這麼快?”女生嘟嚷着,無奈的轉身上車,等待着她的腳伕來幫她駕駛這輛新買的一百萬豪車,將之駛出巷子。

次日,早晨開鋪時,姑姑發現放在冰櫃裏最顯眼位置的一聽啤酒不見了。抽屜裏,多出一張百元大鈔。

謝小米發現出了問題。

是眼睛的問題?

她開始覺得有人在窺視着自己,用一種兇惡的,貪焚的,令人恐懼的眼神從後背盯着她。但當她回頭之後,又發覺什麼都沒有。

無論是上學的路上,洗澡的浴室,窄小的廁間,還是數千人的禮堂,幾十人的教室,社團,或是人來車往的街道上,她都有這種甩也甩不脫的感覺。

那好像一個人,又好像是一羣人,如飢腸轆轆的野獸,在暗處窺伺着,隨時揪準機會撲上來將她一口吞下。

這種恐懼是實質的。

開始她總是道自己神經過敏,但漸漸的,她覺得那不是神經過敏,而是一種危機浮現時自身潛意識裏提出的警告。

她無法忽略這種發自自身的警告。

終於在一次忍無可忍之後,她尖叫着拿起一個杯子,砰一聲砸向身後的牆壁上。

那時候,她正站在自家的浴室間裏,裏面有一個按摩浴缸,正在潺潺放着溫熱的洗澡水。她拿起的杯子是早晚間漱口用的玻璃杯,杯子在碰上牆面時碎成幾片,有的反彈向謝小米的身後,有的濺至側方,有的摔落地面,碎成更多的片片。

謝小米的頭頂上有一盞燈,是浴室裏專用的圓形燈,燈光從頭頂打下,影子被踩在腳底。在浴缸的霧氣氳氤中,她發現數十條猙獰扭曲的人影,重重疊疊的投射在牆面上,碎裂的玻璃落在影子的區域中時,被其一口吞下,仿如流沙中的惡魔

那種無時無刻盯着自己的兇惡視線,正是來自這些黑色的陰影

謝小米看到牆上的影子連接自自己的腳下,她終於知道是什麼東西在背後盯着她了,是她的影子?不那不是她的影子,那幾十條歪歪扭扭的手臂索命惡鬼般的不停舞動,可她站在這裏根本就一動不動

那不是她的影子,那是誰的影子?誰站在她的影子裏面,一直跟着她?

謝小米不是一個神經特別堅韌的人,她也從沒見過這種靈異的現象。因此她張着嘴,瞪着眼,一聲暗啞短促的“啊”之後,滑向了身後的浴缸中。

謝小米請假休息了幾天,她的好友兼班長莫娜娜上門來探望了。

莫娜娜與謝小米的感情不算很深,但她的父親與謝小米的父親之間有應酬關係,再加上身爲班長,關心一下生病的同學是應該的,所以她來了。

莫娜娜來的時候有些鬱悶,新學期開學,學生會的事情最多,她卻爲了這個生病的女人不得不請辭一天,要知道鬼瞳紫月,閆御和狄諾不定哪天就會到學生會里查看,要是錯過了與他們相見的機會,她會恨她一輩子的。

謝小米的家莫娜娜已經來過N次了,但從來沒有哪一次會讓她有這麼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是什麼讓她覺得毛骨悚然?

莫娜娜環視了一圈,發現她熟悉的這個房子裏多出了她從沒見過的東西——符紙

這裏竟然貼滿了狀似驅魔的符紙樓梯,門道,櫃面,玻璃,燈,無處不在。

難怪謝小米的父母如此隱晦,一直不同意她上門探望,卻又在拒絕的隔日,要求她親自上門,並且只能孤身一人

莫娜娜心底開始發毛,她感覺到自己似乎正在接近危險。她想轉身逃出這個屋子,可是領她進門的謝小米母親卻在她的背後陰陰的盯着她,寸步不離的緊跟在她的背後。

“娜娜,上去吧。小米想見你。”

謝小米的母親陰惻惻的開口,莫娜娜從來沒有發覺這個貌似高貴的女人竟然會有有如陰鬼的一面。

莫娜娜的手腳發冷,她不得不逼着自己慢慢踱上二樓謝小米的房間,她期望謝小米看在往日同學朋友的情份上,千萬不要加害於她。

謝小米的房間是面向朝陽的,站在整面落地窗前可以盡收外面的花園景色和陽光。以往莫娜娜來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坐在窗邊舒服的貴妃椅上,一邊眺望外邊的景色一邊品嚐謝小米家收藏的紅酒。

但是今天,謝小米明亮舒適的房間卻暗得像個地獄,在外面陽光如此明媚的時辰,她居然拉上了厚重的窗簾,關掉所有的燈,一個人隱藏在深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

“謝……小米?”莫娜娜顫巍巍的喚道,她站在謝小米的房門邊,猶豫着該不該進去。

骨咚一聲聲響,是什麼東西滾落至地板的聲音。

謝小米的媽媽在這時候從背後一推,莫娜娜便失重向前,踏進了謝小米的房間內。

“小米,你跟娜娜好好聊聊吧,媽媽就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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