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堅毅,或者經過專業訓練的人,往往倒在敵人的殘酷刑罰之下。意志軟弱的,或者是業餘的探子,就無需別人用上刑罰了。只要誘之以利,或者以威嚇脅迫的手段,他很快就會招出來的。
果然,這軟弱業餘的探子,許諾只是說了幾句似乎和他不相關的話,他就馬上屈服了。不光嘴上大喊饒命,甚至還腿軟的跪了下來。
“啊,你說什麼?”許諾故意裝作沒有聽清楚,然後繼續說道,“你要我饒命,我現在可是不要你的命啊,我只要你切一切你的手指就好,來吧,讓我試一試,或者這樣或很刺激呢。”
“別啊,千萬別啊公子,大爺,我只是一個探子,我告訴你,你就放了我吧。”探子急忙懇求道。
“好吧,那你說,你說得讓我滿意,我就放了你。”許諾收起了刀,說道。
“我們的人在裏這裏二裏之外埋伏,總共有一百號人,雖然人數比你們少,但是我們個個都是好手,所以這一次,我們必定能劫下這趟貨物。”探子就像背書一樣,把自己人的底子全部都給抖出來,“我說完了,你可以放了我吧?”
“我沒有問你這些啊?”許諾開始耍賴了,“我是問你,你背後到底是誰主使的,跑馬幫到底得罪了誰?”
“大爺啊,我們只是爲了混一口飯喫,我也只是一個小小的探子,我怎麼會知道你要問的事情呢,你就放了我吧。”探子繼續哀求道。
“萬幫主,這一次來劫貨物的人,看來不少啊,可能是我們這裏的人的一倍。”許諾突然莫名其妙的說道。
還沒有等萬中天回答,那個探子趕快就回答道:“這位大爺,不是像您所說的那樣,我們那裏沒有二百多人,只有一百人……”
探子的話還沒有落地,就看見許諾手起刀落,唰的一聲,頓時卸下了那個探子的左手的幾根手指。一時間,那個探子血流不止,捂着左手慘呼不已。
“啊,許公子,你這是怎麼一回事?”不明白所以的萬中天第一個問起來。
不過,許諾沒有理會他,而是把那把沾着血的刀繼續在那個探子的手上比劃着。只聽到許諾邊比劃邊說道:“哎,很抱歉,我最近沒有練習了,竟然切下了你幾根手指,請見諒,我這一次肯定一根一根的切。”
許諾的話,讓萬中天不禁皺了皺眉頭,而那兩個架着探子的跑馬幫幫衆,忍不住留下了一絲冷汗。這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啊,剛纔還談笑風生,現在竟然一下子切下了一個人的幾根手指,甚至還裝模作樣的道歉。
但是,從那個探子的口中又蹦出了一句話,衆人才瞭解了許諾這樣做的原因。
“哎喲……別,別再砍了,我說,我說實話了。”探子冷汗涔涔,這一次不像是在說假話了。
“這麼快就說了,你也太不稱職了吧,哎,好吧,既然你想說,那你就說吧。”許諾說着,還把刀遞給了萬中天,然後說道,“哎,這刀沾血了,我最怕血了,萬幫主,還是你拿着吧。”
“我們的人在二裏之外,有二百多人,不是埋伏,而是光明正大的打劫,而且個個都是好手。”沒有等衆人喫驚,那個探子又開始‘背書’了。
“光明正大?”許諾有點喫驚的問道。
“是光明正大,我這一次說的可是真的,不要再切我的手指了,我就剩下那麼幾個手指了啊。”探子看着許諾的一舉一動,樣子十分的驚恐。
“萬幫主,看來你們跑馬幫的運氣實在是不怎樣嘛,現在竟然被人光明正大打劫的地步了。”許諾笑呵呵的對着萬中天說道。
許諾說的是事實,說中了萬中天的心中的刺兒,他只好很場面的說道:“哎,沒有辦法啊,虎落平陽被犬欺,強馬也怕地頭蛇啊。”
“你,”許諾指着那個探子說道,“你回去吧,告訴那些埋伏的人,讓他們光明正大的出來打一架吧,我們一會就到,對於你這一次的假話,我就不追究了。”
許諾的話讓那兩個架着那個探子的幫主很是喫驚,他們不由的看着萬中天,聽從他的指揮。萬中天看了看許諾,然後對兩個人揮了揮手,然後說道:“放了他吧,就讓他回去報信,我們還怕了那夥強盜不成。”
探子如臨大赦,頓時跑的沒有影子了。但是萬中天還有疑問,他對許諾問道:“許公子,不知道你放他回去,這是什麼原因呢?”
“放他回去,就是爲了讓你們可以明着對付那些強盜,相信那些強盜如果是有人指使的話,那肯定會光明正大的出來,如果不是有人指使的話,那應該會散去的。”許諾說出了兩種可能。
萬中天皺着眉頭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問道:“那你是怎麼發現那個探子是說假話的呢?”
“猜的。”許諾很直白的說道,頓時讓萬中天冒出了冷汗。原來這是瞎猜的啊,如果猜錯了,那不是很丟臉。
凌香兒看到萬中天懷疑的神色,就開口說道:“公子是猜的,但是也是有根據的猜,因爲那個探子說話太着急了,本來公子是在故意問錯你話,但是那個探子卻搶着回答,只能說明他心中還有鬼。”
“哈哈……看來,還是我的丫鬟瞭解我啊,貼身丫鬟果然不錯,以後,本公子肯定會多多疼愛你的。”許諾說着,不由的對着凌香兒挑了一下眉頭。但是,凌香兒的臉很快就轉到了另外一邊去了。
“那許公子,我們真的要去會一會那些強盜嗎?”萬中天心中有點底氣不足。
“當然了,你們躲得了一時,卻躲不了一世,有人盯上了你,每一次你們的貨物,都會被別人劫的,與其這樣,還不如現在面對面幹一場,你也不是爲了這個菜親自出馬的嗎?”許諾說着,還有意無意的看了看萬中天,“再說了,這不是還有我的貼身丫鬟幫你嗎?如果你這一次選擇了逃避,那除非你把跑馬幫給解散了,否則,別想繼續做生意了。”
萬中天思考了一下,然後堅決的說道:“好吧,那就面對面的幹一場。”
說完,萬中天繼續對着跑馬幫幫衆喊道:“諸位兄弟,現在有強盜在前面光明正大的*,拔出你們的武器,讓我們有血性的打一場,讓那個賊人嘗一嘗我們的厲害,他們不讓我們有活路,我們也不讓他們好過。”
果然,萬中天這麼一調動,那些幫衆頓時興奮了起來,紛紛相互呼應着。這一些能跟着萬中天到最後的幫衆,肯定是很有血性的人,或者是很忠心的。現在,他們被強盜逼上了絕路,也只能是背水一戰了。
跑馬幫的大部隊終於再次出發了,這一次出發的氣勢有了很大的不同,起碼能讓許諾感覺到很強的殺氣。因爲這些幫衆,每個人多多少少心中都有一股怨氣。
果然,他們在走出二裏地之後,就依稀的看見樹林中站着很多的人,個個都手拿着武器。不過,從這些人的穿着開來,似乎不像是強盜的打扮。因爲,他們的穿着的衣服,布料和款式普遍要很多。能追求款式和布料的,能使普通的強盜,或者能是強盜嗎?
跑馬幫的衆人剛剛走到他們的前面,就聽到他們帶頭的喊道:“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此……此……此什麼了?”那個帶頭的突然對旁邊的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