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走上來的中年男子,他的臉顯得有些白,而且還留着短鬚,這樣看上去有點想一位商人。但是他的穿着很是樸素,最多也是一位不成功的小商人。這位中年男子一走上來之後,酒樓大廳中跑馬幫的人,都齊聲喊道:“幫主,你可回來了,我們現在都被人欺負到頭上來了。”
不錯,這位中年男子就是跑馬幫的現任幫主——萬中天,雖然不是一個很正宗的幫主,但是也算是一個幫派之主。
萬中天對着手下們點點頭,沒有管那四個發現他上來之後,顯得有點驚訝的四小人,而是向凌香兒走過來。
“這位俠女不知道怎麼稱呼?”萬中天此時的意圖很明顯,他是看到凌香兒的武功卓絕,便起了拉攏之意。
但是,凌香兒沒有說話,繼續喫她的早餐,倒是許諾先說話了,他說道:“你這個人,幹嘛打聽我丫鬟的姓名呢,你沒有看見她的公子爺在這裏嗎?”
“她……她是你的丫鬟?”萬中天有點難以置信的問道。對於江湖中人來說,一般都是眼高於頂的,更別說是這個武功了得的女子了。但是他沒有想到,武功這麼出色的一位女子,卻只是這位書生的丫鬟而已。看來,這位書生的背景肯定很不簡單了。
想到這裏,萬中天趕緊轉移話題問道:“那不知道這位公子尊姓大名呢?”
“你剛纔打聽我丫鬟的名字,是不是想調戲她?”許諾說了一句很雷人的話,但是後面的話卻更加讓人起雞皮,“現在你又來打聽我的名字,你不會是想對我也要怎麼樣吧?”
聽到許諾的話,要不是凌香兒強忍着,剛剛喝到口中的那一口粥,就差點要噴出來了。萬中天聽到許諾的話,也是很是尷尬。不過,也就是因爲許諾這樣的語氣,就更加確定了他是一位有權有勢的富家公子。雖然他們只是穿着挺普通的衣服,但是不要以貌取人,這是萬中天的常識。
還沒有等萬中天來個解釋,許諾又開口說道:“你先別問我們是什麼人吧,你先解決你的麻煩先,那四個屁股在那裏,我都沒有心情喫早點了。”
聽到許諾又說屁股了,凌香兒只是皺了一下眉頭,就停了下來,眼睛也順着許諾的眼神看向俺望遠四小人。剛纔被凌香兒說成了屁股,那四個小人已經很生氣了,現在又被許諾一說,那自然是更加生氣了。但是他們也看到了凌香兒露的那一手,況且現在還來了一個萬中天,也只能是強忍着。
萬中天也採取了許諾的建議,轉過身向望遠四小人走了過去,然後微微抱拳道:“不知道四位,來這裏有何指教,還把我的人給打傷了。”
望遠四小人出了一口氣,既然萬中天是來柔的,他們也不必害怕什麼了,帶頭的大哥就說道:“指教不敢當,只是我剛纔和你的人比武,不巧,我的武功比他高,所以打傷了他,比武的事情,受傷是在所難免的。”
“那你們剛纔說的話呢,說我們是爛泥,說我們是烏龜的侮辱之言呢?”張清是最沉不住氣的一個,也是最直爽的一個,現在幫主來了,他當然希望討一個公道了,所以就對着那位大哥大喝道。
還沒有等那望遠四小人回答,萬中天就舉手示意,不讓張清說下去了,他說道:“既然是比武,那現在比武已經完了,不知道諸位還有什麼事情嗎?”
許諾一聽到萬中天的這話,就大概可以判斷出他的性格了。這萬中天有點軟弱肯定是有的,優柔寡斷也肯定是有的,要不一個偌大的跑馬幫也不會四分五裂。至於深度有什麼原因,這就是猜不出來的了。
那些期望這幫主能給他們出頭的跑馬幫幫衆,聽到幫主的話也不禁有點失望,也有點無奈。而那望遠四小人也不想再搞事了,所以那個大哥說道:“萬幫主,現在既然比武已經完了,我們也沒有什麼事情了,那就此告辭,下次有機會,我們一定跟萬幫主你比一比。”說完,那四個人便走了了樓去。
“幫主,就這樣放他們走嗎,你知道他們剛纔是怎麼樣侮辱我們跑馬幫的嗎?”張清又忍不住了,便開口說道。
“你技不如人,還很衝動,下次要注意一點,我們跑馬幫只是爲了討生活而已,至於其他的麻煩,能避免就避免吧,等你們以後練好了武功,誰還敢欺負我們呢。”萬中天有點無奈,又有點蕭索的說道。
既然幫主都這麼說了,張清也只能是暗哼了一聲,然後別過頭去生悶氣。至於其他的幫衆,也都是有點意興闌珊的樣子。這些許諾都看在眼中,不管哪個萬中天有什麼苦衷,這樣的跑馬幫,或者說這樣的幫主,不四分五裂就奇怪了。
幫主處事都畏首畏尾的,別說是幫衆了,被人欺負到頭上了也不能多說一句話,這樣的憋屈很多人都受不了的。許諾認爲,這些到現在還跟着萬中天的人,不是爲了混一口飯喫,就是爲了報他昔日的恩情。也就是說,現在的跑馬幫,說的難聽一點,就是靠着昔日的榮光,苟且的活着。
大發完瞭望遠四小人,萬中天又來到了許諾的桌子邊上,然後對許諾說道:“這位公子,不知道我能否坐在這裏?”
萬中天倒是很有禮貌,但是有時候就是禮貌過頭了。從這點也可以看出,現在的跑馬幫中的,肯定是缺乏好手的,要不然萬中天也不會這麼低聲下氣的跟許諾說話。現在的他,極其想要拉攏一些能人義士,好能穩固一下跑馬幫。
“好吧,你隨意,但是我這裏可沒有什麼東西好招待你的。”許諾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公子哥模樣。
“呵呵,這位公子說笑了,我已經用過早點了,就不用勞煩公子了。”說到這裏,萬中天頓了一下,“這樣稱呼公子,似乎有點見外,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
“你現在還想知道我的名字?”許諾看了萬中天一眼,見到他那有點尷尬的神色,也就不再作弄他了,就直接說道:“我姓許,至於叫什麼名字嘛,我和你還不熟,就先不說了,你可以叫我許公子,嘿嘿……”
許諾現在就是一副十足的欠扁的樣子,如果不是有人在場,凌香兒肯定會踩上他兩腳。這人,怎麼裝什麼就像什麼呢,凌香兒不由的想到。但是即使許諾這樣裝,凌香兒還是感覺到很甜蜜,因爲他和她單獨一起的時候,絕對是不裝的。
“哦,原來是許公子,在下跑馬幫的幫主萬中天。”萬中天自我介紹完了之後,然後又問道,“不知道這位女俠該如何稱呼?”
原來,萬中天的醉翁之意不在酒,要不是有凌香兒這麼一個高手在吸引着他,他或者也不會理許諾的了。對於這一點,許諾也明白,但是丫鬟畢竟是丫鬟,有少爺在的時候,丫鬟是很少能說話的。
所以,許諾就替凌香兒回答道:“她是我的貼身丫鬟,她怎麼說都是我的人吧,至於名字嘛,也只有我一個人能知道,就不告訴你了。”
看到許諾一副得意的樣子,萬中天有點悲催了,也有點感慨了。這是什麼世道啊,跑馬幫分裂了還不說,這一朵英姿颯爽的鮮花,竟然插在這麼一個目中無人,沒有教養,沒有風度的公子哥的身上,簡直就是沒有天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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