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專注做一件事情的時候,能吸引女人,讓她們着迷。當男人憂鬱的時候,則是會更吸引女人,不止能使得她們着迷,甚至讓她們很快的淪陷。也就是說,男人憂鬱的氣質,能令大多數女人無法抵抗。這也就是梁朝偉那麼多次擊敗劉德華,然後獲得影帝的原因了。華仔或許是該業界最專注的男藝人,也保持着帥氣的不老容顏,但是就不夠偉仔憂鬱。偉仔那憂鬱的電眼,就是能令很多女人爲之傾倒。
此時,許諾想到了那個女人,一個不知道該恨,還是該思唸的女人。這個女人教了他很多東西,也給了他很多溫暖,就像一個大姐一樣體貼他。所以,許諾猶豫了。當一個男人猶豫不決的時候,或者這個男人就會被女人看成優柔寡斷,但是也會被女人看成了憂鬱的氣質,這就要看看你的是哪種女人了。
凌香兒看着許諾,她已經被許諾的憂鬱給吸引了。她是許諾的女人,似乎能感覺到許諾複雜的心境,因爲他們早已經合爲一體了。
許諾的心亂了,凌香兒的心就軟了,也就變得疼惜了。她不禁握住許諾的手,關心的說道:“許大哥,你沒事吧,你還有我呢,即使你以前被別人出賣過,但是,香兒是絕對不會離開你的。”
許諾這才晃過神來,他看着凌香兒臉上擔憂的神色,還有她那真心的話,心中感覺到一陣陣溫馨。他不禁拍了拍凌香兒的手,說道:“香兒,我知道的,放心,我沒事,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了。”
“以前都是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就不要想以前了,我們就想現在,想未來吧。”凌香兒繼續安慰許諾。
“現在我有你在我的身邊,我已經很滿足了,未來也有你的陪伴,我當然是什麼都不用想了,當然,這是把你……把我們父親救出來之後,我們就可以無憂無慮了。”許諾憧憬着未來的生活,這是他嚮往的生活,就是不知道生活能不能讓他有得選擇。
“嗯,這就對了,這纔有大俠的風範,這纔有書生的覺悟,也不愧我當你的丫鬟了。”凌香兒看到許諾的心情變好了,也笑着說道。
“但是,以前也有很多開心的事情啊,當然也是要想的,如果沒有以前,我怎麼會認識你呢,如果沒有以前,我們也不會有這麼多的錢不是?”許諾心情好了之後,就會甜言蜜語了,這彷彿是男人天生就會的東西。
“哼,你盡是會說好話。”凌香兒被許諾哄得很開心,但是也有點羞澀的浪漫,她便改變話題問道,“你以前當殺手,真的能賺這麼多的錢嗎?我當初也是攢了好久的錢,纔有這麼一點積蓄呢,沒有想到你的錢竟然是我的十倍,看來我以前對你的評價是對的。”
“你以前對我有什麼評價啊?”許諾很是好奇。
情人之間,總是對對方的過去充滿好奇之心的,這或者是習慣之舉,也可能是佔有之心,但是這絕對都是愛的緣故。當然,許諾對於凌香兒的愛,那是經過了很多的考驗的。任何的愛都可能有瑕疵,但是許諾對凌香兒的愛,那絕對天然無暇的美玉。
“你是一個花花大少唄,還能有什麼評價。”凌香兒笑嘻嘻的說道,她好像佔了許諾一個大便宜似的。
“花花大少?哪裏有花花大少會去酒樓裏面當店夥計的啊,他們是不是喫飽了撐着沒事幹?”許諾可不能承認自己是花心的人。
“就是,花花大少就是喫飽了撐着沒事幹的人,整天就會喫喝玩樂,瞧見漂亮的女孩子就拼命的往上靠。”凌香兒對這富家公子明顯是有很深的怨念。
“你當初不會也是把我當成這種人吧?”許諾喫驚的問道。
“廢話,你不是這種人嗎?”凌香兒斜了許諾一眼。
凌香兒即使只是斜了一眼,但是也是風情萬種,瞧得許諾心花怒放,然後得意的笑着說道:“我當然不是那種人了,我和他們的目的是不一樣的,但是我卻得到了他們想要的結果,哈哈哈……”
得到什麼結果,這個凌香兒自然知道,所以她就不說話了,說話就會被許諾佔便宜,沉默纔是王道。
許諾沒聽到凌香兒回話,他不由感慨道:“也虧得有那些花花大少,要不然我也不會有這麼多的錢了。”
“嗯,這是怎麼回事,不會是你去呃人家的錢吧?但是即使是呃錢,也不會騙到這麼多的啊?”凌香兒奇怪的問道。既然是愛一個人,那就不會嫌棄他的過去,所以凌香兒很坦誠的聊了起來。再說她也有一些江湖兒女的風範了,也不會去理會那些繁文縟節。
“沒有,我從來沒有呃過別人的錢,這是以前殺人的時候,然後順手牽羊弄來的,也不知道放到哪裏去,也不知道怎麼用,就包好放着了。”許諾說着他以前的‘光輝’歷史。
“不是吧,你殺人了,而且還要偷別人的錢財?”凌香兒不由的瞪着許諾。原來他以前是這個樣子的,凌香兒完全不知道。
“也不是你說的那樣,我殺那些人,有些也是爲富不仁的人,有時候爲了引蛇出洞,只好悄悄的先偷他們的錢,然後等他們急着找錢的時候,就趁亂解決問題了。如果那些人不是愛財如命的話,也不會被我的這個辦法給騙的團團轉,最後轉到了地獄去了。”在凌香兒的面前,許諾覺得沒有必要隱瞞什麼,所以他就全盤托出了。
“原來每一行都不是那麼容易做的啊,看來做每一件事都要講究計策。”凌香兒總結着說道。
“這計策,說白了就是陰謀詭計,以前我不太懂,所以被出賣了,現在跟了老頭子呆在一起兩年,才學會什麼叫做奸詐。”許諾不由得有點懷念那奸詐的時光,雖然整天鬥嘴,但是卻樂在其中。
“哼,怪不得,你以前對我都是很老實的,自從跟師傅呆了兩年以後,就變得比師傅還要壞了。”說起這個,凌香兒很自然的想起了和許諾的露水情緣。
“有時候,人不壞一點是不行的,那會被人欺負,而且,有時候壞一點也可以增進我們之間的情感不是。”說到這裏,許諾忍不住給凌香兒拋了一下眉毛。
看到許諾那副好色公子哥的樣子,凌香兒不禁縮了縮身子,然後有點怕怕的說道:“公子爺,你又在想什麼事情了,我可是你的丫鬟啊,你可不能對我亂來的,要不然以後可對不起未來的夫人。”
還別說,凌香兒她演的還挺像,既然如此,許諾怎麼會放過她呢。只聽見許諾糾正道:“不是丫鬟,是貼身丫鬟。”
“好吧,就算是貼身丫鬟,那也不能幹壞事不是。”凌香兒繼續辯解道。
“貼身丫鬟自然要有貼身丫鬟該乾的事情,要不然怎麼叫貼身呢?”許諾開始露出色狼的本性了。
“公子,那貼身丫鬟該幹什麼事情啊?”凌香兒已經忍不住住着衣襟了。
“貼身丫鬟應該是給公子爺洗衣做飯,鋪牀疊被,端茶遞水……當然,最重要的就是……”許諾緩了一下,然後有點邪惡的笑道,“最重要的就是給本公子暖牀了。”
“我纔不要呢。”凌香兒反抗着。
越是反抗就越能激起好色公子爺的興趣,月光透過窗戶照着許諾‘邪惡‘的臉,他哈哈笑道:“香兒,你就從了本公子吧。”說完,然後一個狼撲,就撲向凌香兒。
……
新年快樂,今天好多棍啊,就不求批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