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讓許諾等人喫驚多久,來人都是好手,他們很快就靠近了。現在,已經不用許諾用耳朵聽了。即使是沒有月光的晚上,他們也能依稀從黑影中看出,來人確實不多,至少不會有超過五十人。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纔有這麼點人呢?”巴力族長喫驚的看着許諾,努力壓低了聲音說道,但是無論怎麼壓低,都不能掩飾他語氣中的驚訝之意。巴力又一次問‘怎麼回事’這個問題,之前是懷疑,現在卻是喫驚了。
“你別看着我,我只是得到了一個消息而已,現在可以確定,我得到的消息是正確的。”許諾緩了一緩,然後說道,“但是,告訴你之後我就不管了,這就要問你自己了,你是不是走漏消息了。”
“走漏消息,不可能,我們巴人族的勇士都是勇敢而忠勇的,不是那種卑鄙的小人。”巴力族長很是肯定的說道。
“好吧,那就算沒有人走漏消息,那麼你有沒有打草驚蛇呢?”許諾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因爲消息,並不是一定要你直接說出去的。這就像看病,醫生就能通過你的舌苔、脈搏、心跳,就能大概的判斷你的病情。當然,這就要看你是不是‘醫生’了,而且要看你這個‘醫生’有多大的本事。
“打草驚蛇?完全沒有的事,這事完全是在祕密中進行的。”說道這裏,巴力看到許諾還有點不相信的樣子,他就急着說道,“爲了這一次的行動,我甚至要撤銷了那些對阿坦族監視的勇士。”
聽到這裏,許諾不由得冒了一下冷汗。果然如此啊,就像老頭子所說的那樣,北方的蠻夷人大多數都是有勇無謀的。
許諾說道:“族長你說,如果你平時都被人監視着,但是有一天,監視你的人一下子就沒有了,你會不會懷疑他們有詭計?”
“這個應該不會吧?”巴力心中有點忐忑的說道。
“這個一定會!”許諾堅決的說道。
“那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呢?”巴力族長終於服軟了,他徵求一下許諾的意見。
“隨機應變唄,等他們來了,如果沒有什麼異樣的話,那就照樣行動,打得他們片甲不留,最後留下幾個活口,然後問他們,自然就能知道事情的始末了。”凌香兒不甘示弱的說道。
凌香兒自從委身於許諾之後,整個人都變得冷厲了好多,當然,那不是單獨在許諾身邊的時候。如果單獨在許諾身邊,或者會變成小鳥依人。而在衆人的身前,她就會努力的表現一下自己,來證明一下,自己是能夠幫許諾的,或者至少不給他添麻煩。這當然是凌香兒的想法,一個有點本事的女人,就能更加襯托她男人的本事了。
許諾看了看凌香兒,而凌香兒說完了話,也看了一下許諾,然後轉過了頭去。許諾不由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呵呵,香兒,你都學會搶答了,不錯,不錯。”
“先別打情罵俏了,敵人來了。”能這樣說話的,肯定是跟許諾和凌香兒很熟的人。巴克始終注視着來人,他及時的提醒着打情罵俏的兩個人。雖然人來的很少,但是以巴克的性格,不管他來多少人,他都是一樣的對待。
果然像巴克所說的,那些人的身手很好,行進速度很快,很快就來到了山谷口。巴力族長不禁興奮起來,他算出來了,那些來的人有三十個左右。他在等待時機,只要那三十人一走進埋伏圈,他就射出第一支箭……用不了多久,那些人大多都將變成刺蝟,即使沒有變成刺蝟的,也會變成俘虜。
人的想象一向是美好的,但是事實並不會都像你想象中的那樣,都會那樣的順利。說也奇怪,那些阿坦族的來人,他們來到山谷口的邊上,就不再向前走了,而且個個都蹲在那裏,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怎麼回事,他們在幹些什麼,爲什麼不進來了?”巴力族長有點納悶的說道。他已經一切都準備就緒了,甚至握着弓箭的手掌,都已經興奮的滲出一些汗水來了。
“先等等吧,或者他們在等後面的人,收斂你的殺氣。”許諾淡淡的說道。他在仔細的觀察着那些人,按照道理來說,他們都可以看見山谷裏面的篝火了,甚至能從俺沖天的酒氣那裏,聞到了那些人已經喝醉了。面對一羣喝醉的敵人,他們竟然能不進攻,不是有忌諱,那就是有詐。
衆人就像一些餓了好多天的人,突然見到快要嘴邊的肉,然後突然不能喫了。所以,這就別提多鬱悶了,那種卡着的感覺,讓他們有點難以忍受。因此,時間就成了他們最大的敵人。
稍微等了一會兒,巴克就忍不住了,他說道:“這樣等下去不是辦法,要不要我們就這樣衝下去,就不信打不過他們了。”
“是啊,他們應該不是在等人,等了這麼久,一個人都沒有,那就是隻有他們這些人了,要不我帶人從後面包抄,讓他們一個人都跑不了。”巴力族長也建議包圍突襲,不過他先問了一下許諾的意見。因爲老頭子之前跟他說過,有拿不定注意的時候,就問一下許諾的意見。
從這裏可以看出,老頭子對許諾是多麼的推崇。而老頭子倒是好,他倒是推薦了一個人,然後自己不知道跑到哪裏享樂去了。巴力族長不由得抱怨了一下老頭子,他的行事風格,是別人不能以常理來揣測的。
“你們先在這裏等着,我自己一個人去包圍他們,人多反而會引起他們的注意。”許諾說道,然後起身就要走。
巴力急忙叫住他,說道:“你一個人可以嗎?我不是在懷疑你的能力,畢竟他們有三十個人啊。”
許諾也知道巴力這是在關心他,他笑着說道:“沒事,我對山谷這周圍的地形一清二楚,即使不能敵得過,我也能把他們引到埋伏圈中來,到時候你們一起動手,事情就一清二楚了。”
許諾說完,然後悄悄縱身掠了出去。許諾剛剛躍上一棵樹,就發現後面有人跟着自己,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誰了,他回頭說道:“香兒,你怎麼跟過來了,我不是說我一個人可以搞定的嗎?”
女人,她最大的威力就是溫柔,或者讓人憐惜的幽怨。百鍊鋼能化爲繞指柔,這就是女人的威力。有些女人,男人能掌握江山,但是她卻能掌握男人。
當然,凌香兒不是這樣的女人,但是她照樣是女人,她幽怨的說道:“難道你要拋棄我不管了嗎?”
一聽這話,許諾不禁冷汗都流下來了。看來,這女人的身體是不能輕易碰的,一但碰上,她就會跟定了你了。當然,這要看什麼樣的女人,和什麼樣的男人。
“好吧,你跟着我吧,你自己小心一點,別被他們傷着了。”許諾小心的囑咐了一聲,然後繼續趕路。他感覺,這碰過之後的女人,她就像瓷器一般,是那麼容易碎,總得小心的呵護着。
“嗯,只要你不拋棄我,我去哪裏都行,而且都會很小心的,絕對不會給你拖後腿。”剛剛離開衆人,凌香兒馬上就變得可愛起來了,之前的幽怨也不見了。
正在樹上騰挪縱躍的許諾,差點就從樹上掉了下去,凌香兒這話說得,就像許諾隨時都會拋起他一般。看來,許諾在對女人這個方面,還是很純的,起碼對凌香兒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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