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等我解釋什麼,在我旁邊魯莽的壯漢已經衝了過去。
他嘴裏“呀呀呀”的叫着,好像一隻發怒的犀牛,蠻橫的向大屁股女人直奔過去。直到那壯漢近了大屁股女人身,她才從驚悸中反過勁來,可是已經晚了,壯漢毫不知憐香惜玉的一拳打在大屁股女人小肚子上,這一拳他使出了全力,大屁股女人摔出去好遠,砸到一個病人身上,她壓在那個倒黴鬼身上,我仔細的看了看,那倒黴鬼不是別人,正是被錢立力拋棄的庖龍濤。大屁股女人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因爲一個正常男人被這麼個尤物壓着,而且屁股又大又翹,柔軟度可想而知,庖龍濤下面立刻膨脹起來,也許是他的能力作祟,身體任意部位變大,使得他下面撐起很高,大屁股女人被頂起來,場面甚是壯觀,周圍立馬圍起了人羣,還有的叫好,像極了馬戲團表演。
壯漢也被逗樂了,笑罵道:“這傻X,可以當小醜了。”
大屁股女人勃然大怒,也不管對方是不是自己人,一個翻身站起來,怒喝:“敢喫老孃的豆腐?哼。”
我明顯看到了她身上圍繞着一層殺氣,蓄勢待發。
這時庖龍濤好像沒聽到她說話一樣,表情可算是淫.盪到了極點,直到大屁股女人已經站起來了,他躺在地板上依然在回味。
大屁股女人看到他噁心的表情,怒氣更旺,恨不得喫了他一般,咬牙切齒。
好歹庖龍濤也是一個能力者,這種程度的殺氣連一個普通人都能感覺到,更別說能力者了,雖然只是一個跑龍套的……
庖龍濤把眼睛睜開,卻看見大屁股女人左手掌心向上,離掌心10cm處凌空浮着一把刀(喫西餐的那種),眼神冷酷的俯視着他,好像在看獵物一樣。
庖龍濤的褲襠一下子就蔫了下來,冷汗直流,還不等他有反應,大屁股女人把刀尖對準庖龍濤的心臟,手臂衝他使勁揮過去。
我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的準確度真是NB,跟我戰鬥時,她瞄的地方不是我的眉心就是我的心臟,全是致命部位,讓人不寒而慄。
這次的速度我都沒看清楚,庖龍濤直接一命嗚呼了。倒在地上的庖龍濤,嘴角流出血,衣服上已被血染紅了,地板也紅了一片。
頓時周圍像炸了鍋一樣,亂成一團,驚慌失措。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哼!”那女人冷哼一句。
“連自己同伴都下手,你真殘忍。”我身邊的壯漢對那女人說道。
“同伴?哈哈哈哈!”那女人突然大笑道,然後說,“他還不配!而且,組織裏不需要廢物。”
“谷巧巧,你讓我看到人類噁心的一面!”那壯漢冷冷的說。
說着他渾身肌肉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沸騰起來,相當壯觀。本來這壯漢的肌肉已經非常完美了,可以跟施瓦辛格媲美,我估計他之前應該是玩健美操的。但是等他身上的肌肉膨脹完畢時,塊頭比之前至少大了一倍,面部猙獰,凶神惡煞。
而那女人沒有絲毫反應,緩緩說道:“噁心的一面?哼,人類都是一個樣,所謂情誼、善良等等這些表面上的東西,全都是虛僞的,背後的陰冷、殘酷纔是人類的本性,你,我,他,我們都是一樣的!”
說到這兒她近乎咆哮起來,雙手向後一撇,好像搬起一個很重的東西一樣,很費力的用手臂朝我們作大揮狀,只見一面巨大的鐵門從遠方快速的飛來。周圍的病人都怕自己捲入這場戰鬥,離的遠遠的。
我大驚,這扇鐵門好眼熟啊,我突然想起來了,這不是食堂二樓樓梯口的大門嗎,上面甚至還飄着一個“福”字。這個大概高三米、寬四米左右的大鐵門朝我們衝過來。
我下意識的想向一旁滾過去,可那壯漢鼓着大塊肌肉,向空中的大鐵門跳了上去,一拳轟向大門的正中間。這門怎麼說也得有20cm厚,但這一拳直接轟透了它,而且手臂也沒流血,大鐵門一下子被轟出去好遠,中間帶着一個大洞的鐵門砸向遠處的人羣。
當場壓住四個人,不知死活。人羣已經完全亂了套了,叫喊聲、喊罵聲、哈哈大笑聲應有盡有。
那壯漢也沒有理那些人,直視着那女人,虎視眈眈。
“看看,你間接性的殺死了四個人。”那女人譏諷他道。
那壯漢沒說話,我估計他剛纔也是匆忙,沒顧上看他把門打飛的方向,所以導致這樣的下場。我一看這場面,鬧大了,怎麼收場?
這時眼鏡兄他們回來了,他們一路小跑過來,看到我沒受傷,又看了看那壯漢和那女人,便明白了。
“谷巧巧?你這是什麼意思?”眼鏡兄儘量使自己語氣客氣一點。
那女人原來叫谷巧巧,屁股翹翹?額……我邪惡了。
谷巧巧看到我們來了這麼多人,說道:“具體我也不想解釋,後會有……”
她還沒說完就大步向眼鏡兄他們那跑去,而且一臉花癡樣,不顧一點淑女形象(好像就沒形象?),邊跑邊喊:“我的小道道,你可把人家好想啊!”
我一愣,小道道?老何?自從我見到谷巧巧第一眼開始,我就認爲,即使她是個難得的尤物,但是從她骨子裏散發出來的那種冷傲,是不鳥任何人的。但是,她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小道道一下子打破了我對她的認識。
老何從後面走過來,突然看到一個長得還不錯的瘋婆娘衝他狂奔過來,他下意識的後退幾步:“又是你?我都說了咱們倆是不可能的,如花,你走吧!”
本來性情高漲的谷巧巧聽到這句話一下子停頓住了,眼含淚水的說:“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
我和那壯漢:……
老何縷了縷那長髮,露出那清秀的臉龐,說:“你不要纏着我,咱們不是一路人。”
她已經看呆了,完全沒聽見老何剛纔說的話。老何無奈,又重新說了一遍,谷巧巧聽完沉思了很久,最後一咬牙,一跺腳,一狠心轉身走了,走時眼裏噙着淚水,一臉委屈的望了老何最後一眼。
看來在這個谷巧巧心裏,野心還是要比老何重要,這也叫愛?哼,可笑!
老何低下頭沉思了。
“高權,你沒事吧?”眼鏡兄對着那壯漢說道。
那壯漢擺了擺手:“沒事,我好像殺人了。”
說着高權指着遠處被大鐵門壓着的人,眼鏡兄看了看,好像明白了,說道:“有些事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了的,所以你也別在意,而且,他們死不了,那四個人心裏還有意識。”
高權好像很相信眼鏡兄的樣子,點了點頭。
這時老大他們也打完飯回來了,看到這凌亂的一幕,皺起了眉頭。
“老大……”高權說道。
老大打斷他:“你受傷了沒?”
衆人好像很詫異老大會這麼問,高權下意識回答:“沒事。”
“沒事就好。”老大隨口說了一句。
“行了,快走吧,再不走就不能走了。”眼鏡兄提醒道。
於是我們往回走。
路上,大家都很沉默,在高權得知我臉上的傷痕是老何與眼鏡兄弄上去的後,很是不滿的看了我一眼,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路上依然是眼睛兄給我講解。
“谷巧巧的能力是控制金屬,她已經練得如火純情了。”眼鏡兄邊走邊說。
我回應了聲,算是告訴他我已經看出來了。
他有點不屑:“而高權的能力是……”
“控制身體肌肉!”我插嘴道。
“可以啊小夥,現在能看出來一點了。”眼鏡兄誇獎道。
我有點沾沾自喜:“我還和谷巧巧幹了一架呢,只不過差點死在她手裏。”
高權繼續道:“對,這小子還不懶,還沒到完全醒覺呢就已經可以跟一個能力者對抗這麼久了。”
眼鏡兄呵呵道:“這還不是我對他進行了魔鬼訓練的結果。”
我:……
老何對高權說:“高權,還真得謝謝你救了鍾離一命。”
高權不以爲然:“你這說的什麼話?太見外了吧?”
老何一把摟住高權的脖子哈哈大笑:“哈哈,是啊,說這太見外了,下次咱倆得好好喝一次!”
高權也是個豪爽的漢子,大聲說道:“那你記得叫上大熊,我跟他挺對的來的。”
一路平安的回到寢室,眼鏡兄把飯都帶回來了,招呼大家開始喫飯。大熊已經醒了,不過我們一進門,卻發現他拿着一本看圖講故事在默默的讀着,看到我們進來,他“噌”的一下把書藏被窩裏了,我們仨不懷好意的三下五除二的搶到了那本書,哈哈大笑,大熊看到自己的祕密被發現,果斷把被子矇住了頭……
我感慨這種溫馨的場面,我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過了,我眼睛不禁有點乾澀,鼻子一酸,靠,以後再也不喫洋蔥了!
眼鏡兄走過來緩緩地說道:“鍾離,我發現了一件事。”
我好奇道:“豬肉又漲價了?”
眼鏡兄:……
“‘法西斯’要有所行動了。”眼鏡兄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