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遷和扈三娘返回西湖龍井茶社,林然有點狐疑地站起身來凝視着兩人道:“這……是……爲何……”
“林小哥真不夠意思!”時遷三腳兩步走到林然跟前揚揚手臂直言不諱道:“咱家和娘子誰也不認識翁杜爾汗和畢虹雉,你讓我倆冒冒失失闖進去不是自投羅網?真是的……”時遷語氣中充滿怨憤。
林然霍地一下從坐着的靠背躺椅上站起身子,在自己額顱上拍了一巴掌嘿嘿笑道:“人有三昏四迷二十四個不靈醒,你看我這豬腦子;怎麼把給你倆介紹翁杜爾汗相貌的事忘得死死的!”
林然自怨自艾地抱怨着,看向魯智深道:“翁杜爾汗就是魯大師的翻版:面圓耳大,鼻直口方,腮邊一部落腮鬍須,身高兩米以上,腰闊十圍有餘;至於畢虹雉嘛!哦,這雞頭跟扈姐姐的相貌十分廝相!”
林然說着,喋喋不休描述起來:“畢虹雉的的真名字叫紅雲,個頭不低也不矮,面容白裏透紅;身段苗條,胸部高挺;臀部微翹,兩隻眼睛就像山澗成熟的黑葡萄!”
時遷嘻嘻哈哈訕笑起來,指指扈三娘道:“娘子聽見沒有,林然這廝把你描述得多麼精緻?簡直就是月宮嫦娥呀!”
“少打岔!”扈三娘見時遷嘴裏沒正經,怒懟一聲道:“你這賊頭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好好說事情;胡扯八扯幹什麼!”
時遷吐吐舌頭站立一邊不吭聲,扈三娘咽咽喉嚨道:“林然小弟是這麼回事!奴家跟賊頭跟你和大師兄分離後,走到十八間房旅館的大門口;已經看見門楣上六個燙金大字,可突然想起你臨走時吩咐:翁杜爾汗和畢虹雉要是住進十八間房旅館最好不要打草驚蛇,利用時遷的飛蚤功探查清楚他們的行蹤。上策是裝扮成字畫販子將《聽琴圖》直接弄到手,中策是發揮擅長偷盜的技藝把畫盜出來;下策只能在打鬥中趁機搶奪!”
林然接上扈三孃的話:“扈姐姐沒有說錯,小可當時是這樣叮咐的!你們倆的主要目標是宋徽宗的《聽琴圖》和兩顆北極熊膽!”
頓了一下揚揚手臂道:“《聽琴圖》可能在翁杜爾汗手中,北極熊膽卻在畢虹雉身上!”
時遷聽林然如此講,握緊拳頭在眼前晃了晃道:“林小哥放心,兩樣東西一件不落;咱家給你搞回來!”
林然瞥了時遷一眼,鄭重其事道:“時大哥千萬不能忽視翁杜爾汗和畢虹雉,翁杜爾汗是雪山魔教掌門人魔法高強;魯大師當年也被他釋放出來的毒蟒蛇咬傷過!”
頓了一下定定神道:“畢虹雉是靈芝洞四姐妹中的大姐大,手中的蛇頭寶劍更是奇物;關鍵時刻寶劍會幻化成一條毒蛇向敵手噴火,毒蛇噴出來的是三味毒火;身上一旦沾上一點皮膚立刻腐爛脫落!”
“兵來將擋水來土屯!”時遷慷慨激昂道:“林小哥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好啦好啦!”扈三娘揚揚手臂制止時遷道:“林小哥的話沒有錯,小心行得萬年船;賊頭你要記着!”
看向林然道:“奴家和賊頭堅定不移地執行林小哥的命令,打算裝扮成文物販子進到旅館裏面去;可是我倆並不認識翁杜爾汗和畢虹雉,覺得問題嚴重才趕回來和你商量!”
“商量個鳥!”魯智深站起身子罵將起來:“灑家打將進去廢了那頭禿驢,先報被他打的一禪杖之仇!”
林然瞪了魯智深一眼嘻嘻笑道:“大師斷定翁杜爾汗就在十八間房旅館?”
“這……這個……”魯智深無言以對,重新做回躺椅上不在說話。
林然笑了一聲道:“事情已到關鍵時刻,來不得半點兒魯莽;扈姐姐和時大哥終於回返這是明智的表現,我得還真得認真商量一下!”
看向扈三娘道:“此前小可忽略了給你倆介紹翁杜爾汗和畢虹雉的長相,現在我們還是重新調整方案吧!”
“重新調整方案!”時遷說了一聲,雙足一蹦跳到林然跟前道:“林小哥快講,我們如何調整方案!”
“四人全部裝扮成文物販子,有主人、僕人、夥計……”林然話沒說完突然打住,蹙蹙眉頭道:“不行不行,小可這麼想本以爲畢虹雉只認識我一個;可那鳥女人也認識魯大師,倘若她只認識我一個的話;魯大師裝扮成大老闆,時大哥做夥計;扈姐姐是侍女,我做長史把腦袋包起來裝成病員;現在看來這個方案行不通!”
扈三娘狐疑地看着林然道:“林小哥說四人方案不行,是不是繼續由奴家和賊頭裝扮成文物販子?”
“是是是!”林然神情亢奮道:“扈姐姐和時大哥裝扮成文物販子後,最好穿上現代人的名貴服裝;只要記住翁杜爾汗的形象是魯大師,畢虹雉的形象是扈姐姐就行!”
林然說完這些話又打住不語,沉吟好長時間才道:“小可剛纔說讓時大哥、扈姐姐穿上現代人的名貴服裝,那麼就得購買;可我們的經費全在唐四野身上,唐四野趕往考文特花園酒店了;我們這裏沒有錢啊!”
林然話音一落,便見時遷揚聲大笑道:“碎碎點事,容易得很!”
一邊說一邊從脊背上把斜挎着的包袱摘下放在根雕茶幾上打開來,亮出一包光彩奪目的鑽石、項鍊、胸針、項墜、耳墜、耳環、戒指來,有一款綠色的項鍊是由十幾顆圓珠組成的,很像世界級拍賣行拍賣的卡地亞哈特頓翡翠項鍊,林然隱隱約約記得他看過的資料,卡地亞哈特頓翡翠項鍊拍賣的價格是700萬美元。
林然本身就是個古董愛好者,對世界各地珠寶十分關注;知道卡地亞系列的哈特頓項鍊價值價值驚人,由7個巨大的翡翠珠子組成;直徑從15.4毫米到19.毫米不等,曾經屬於著名的社交名媛芭芭拉·赫頓;她是零售大亨弗蘭克..伍爾沃斯的女兒。
卡地亞哈特頓翡翠項鍊由卡地亞設計,配上漂亮的紅寶石和鑽石釦子;是芭芭拉·赫頓在19年與亞歷克西斯·麥克蒂瓦尼的第一次婚姻的結婚禮物。
如此昂貴的項鍊怎麼會在時遷手中?
林然尋思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意識,凝視着時遷心中默默嘀咕:卡地亞哈特頓翡翠項鍊摺合人民幣大約億,而其它的寶石、戒指、項墜合在一起,時遷包袱裏的珠寶價值好幾百億;比《聽琴圖》還還值錢,這賊頭如何弄來的?
林然驚恐不安地想了一氣,問時遷:“這麼貴重的東西時大哥如何弄到手的!”
“林小哥忘了咱家的地賊星,天上的星,地上的賊;搞這些東西還不易如反掌?”
時遷說着把那些珍寶包藏起來道:“這些珍寶幾乎是咱家重生後的全部斬獲,盜墓鑽坑,入室進戶;來無聲去無影,不過咱家盜來的這些東西變賣後要去敘利亞救助難民!”
林然瞠目結舌,他沒想到賊頭時遷還有如此仗義的國際主義精神;揹着賊頭的罵名盜竊,卻用於救助難民。
林然眉頭擰成一個疙瘩,心情複雜地看着時遷道:“時大哥也知道敘利亞難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