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芬聽林然問及她媽的手術情況,嘿嘿嬉笑兩聲道:“咱媽的手術做得十分成功!手術後的恢復情況更是沒有預料到的好!”
“是嗎?那就太好咧!”林然聽林芬說她媽手術做的十分成功,手術後的恢復情況更是沒有預料到的好;不禁在這頭手舞足蹈起來,林然的手舞足蹈自然是在寢室裏走過來走過去;一手按着手機一手舞着藏族的長袖舞,一邊興趣盎然唱了起來:“主席的光輝,嘎拉亞西諾諾,照到了雪山上,依拉強巴諾諾,啊…啊…啊…照到了雪山上,咿啦嗆吧若若
啊…啊…啊…照到了雪山上,依拉強巴諾諾。人民領袖主席,嘎拉亞西諾諾,祝您萬壽無疆,咿啦嗆吧若若
啊…啊…啊…,祝您萬壽無疆,依拉強巴諾諾。主席的光輝,嘎拉亞西諾諾,照到了雪山上,依拉強巴諾諾
啊…啊…啊…照到了雪山上,咿啦嗆吧若若!”
林芬聽林然在電話裏面唱起了歌,逗他道:“看來哥哥是媽的親兒子,聽說媽的手術做的完美;健康有恢復得好,竟然情不禁地唱了歌!”
“小妹不是媽的親閨女?真是的!”林然反駁着,不無遺憾低說:“只可惜媽在省城醫院做手術時林然不在身邊,我是個不孝之子;爲這事心中一直感到很愧疚!”
“愧疚!哥你愧疚什麼呀?你沒趕來省城醫院那是林芬的主意啊!可媽做手術的費用還不是你給籌措的?”林芬在那頭慷慨激昂道:“你想想從天北市坐火車趕到我們那個省城,單趟火車的費用是60塊0,來回還不得100元;有100元,媽住院期間的喫喝拉撒費用就夠啦!”
林芬說着咽咽喉嚨道:“媽腦子裏面儘管長了瘤子可那是良性的,人一直清醒着;小妹和爸在跟前守着你回來也派不上多少用場,而媽的腦瘤切除急需錢,你不是弄錢去了嗎?而且一下子就弄了0萬!”
林芬說着竊笑一聲道:“哥你給我講真話,鹿瀟瀟是不是富婆?她要不是富婆怎麼能給你那麼多錢?而且幾分鐘內就打到我的銀行賬戶上來了!這麼多錢一到賬醫院的醫生也不敢相信,難道不是嗎?家居農村的病人一下子哪來這麼這麼錢?”
林芬說着,有點詭祕低嬉笑兩聲道:“哥,以前小妹在農村只聽說城裏是花花世界還不怎麼相信,可是進了城後才知道此前的聽說確是事實;就說娛樂場所吧,簡直是大染缸!”
林然聽林芬話中有話禁不住問了一聲:“聽小妹的口氣好像去過娛樂場所,怪不得剛纔我把電話撥過去你不接;沒成想是在歌舞廳吧!”
“哥你不要胡說,林芬還沒走到那一步!”林芬振振有詞低說着:“剛纔沒有接你的電話是因爲我們幾個同學相約去媳婦老街逛廟會!人多嘈雜電話鈴聲根本聽不見,最後來到老街旁邊的樹叢裏看見一個陌生號碼是國外打來的,小妹立即撥過來果然是哥哥你!”
林然笑聲呵呵道:“西府老街有廟會?我和紅光、黃州本來相約要趕往那裏喫辣子夾鍋盔的……”林然欣欣然說着,話沒說完便覺失言慌忙打住。
林芬似乎聽出什麼來了,接上話問:“哥你說的紅光和黃州是誰?你沒有跟鹿瀟瀟、還有歐陽濤、張子棟、蒲二林他們在一起?你不是現場製作辣子夾鍋盔嗎?趕來西府老街……”
林然聽林芬刨根問底,揚聲大笑道:“紅光和黃州是我在英國結交的華僑朋友,他倆聽說西府老街的辣子夾鍋盔很有名;提出要過來品嚐品嚐,其實西府老街的辣子夾鍋盔比我做的好不到那裏去!”
林然說着接上前面的話道:“小妹你去過歌舞廳?”
“去過,是同學領着去的;可那裏面烏七八糟的小妹受不了,去了一次再沒去!”林芬淡定低迴答着林然的問題:“不過我們不少同學在那裏掙錢,幾個女同學還攀上大款;每個月包養費四五萬!”
林芬說着頓了一下不無譏諷道:“女同學作小姐,男同學做公關先生;哥你是不是做了公關先生才認識富婆鹿瀟瀟的?”
“小妹你甭胡說!”林然義正詞嚴道:“鹿瀟瀟是娛樂中心的老闆不是什麼富婆,她和哥是真心相愛!”
“騙鬼去吧!”林芬咂咂嘴道:“年前小妹就對鹿瀟瀟打給咱們家的0萬元有過懷疑,你說她是你的戀人;我問你戀人不是陶豆豆嗎?你說陶豆豆和你吹啦!可是你卻爲了陶豆豆刺殺賈尊顯,鬧得滿城風雨;圍繞你的1個人全部失蹤,整個天北市緊張了好長時間;三四年過去了還是一個懸案!”
林然聽林芬婆婆媽媽,訕笑一聲道:“小妹你不要胡思亂想,哥已經給你說過,鹿瀟瀟是我的戀人!”
“不管鹿瀟瀟是你的戀人還是富婆,她能一次性給咱們0萬元也是菩薩心腸,我們感激還來不及!”林芬嘟嘟囔囔:“小妹只是想問鹿瀟瀟是不是跟你一起去了英吉利?”
林然語塞,他如何回答林芬的問話?說鹿瀟瀟沒有來英國可是她失蹤了,說她來了並不是事實;林然糾結一陣後只好說:“鹿瀟瀟跟我在英國,我倆現在是伍德的農場的農藝師!”
林芬聽林然這麼一說,還真不再追問鹿瀟瀟的事;林然慌忙跳轉話題道:“小妹你還沒說媽恢復後的情況呢!”
“哦哦哦……”林芬嬉笑一生自怨自艾道:“小妹提起笸籃鬥動彈囉嗦啦!哥,咱娘不僅恢復得非常理想,還在社區找到一個環衛工的職事;現在一個月掙000元,爸爸繼續幹他的泥瓦工做樓梯,一個月能掙六七千元,咱們家現在已經是小康了!”
“爸和媽一個月的收入將近一萬!鳥槍換炮了啊!”林然高興地喊叫起來:“真是沒有想到,人挪活,樹挪死看來果然是真!”
“可不是!”林芬接上林然的話:以前咱爸在我們那個小縣城磨嘰,一個月掙000多元便高興得放不下,哪想到天北市跟小縣城就不能同日日語;而農村跟城市也是兩個世界!媽媽耕作的那些地,一年到頭要是算上勞動力還得賠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