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而城一片昏天暗地,四人走在城道上,隱約可見位行人通過。一片寂靜,輕微的腳步聲都聽的一清二楚。城裏的居房毫無變化,居民把門關的緊緊,沒有一點生氣。
冷雲邁着沉重的腳步,穿着裝甲,在一路上流下“滴、答”的腳步聲。只聽見附近屋裏傳出男聲微微的說話聲:“老婆,小心又有怪物襲擊我們卡而城了。”接着一個婦女的聲音說道:“怎麼,怎麼可能,魔族不是昨天剛剛退出的麼。怎麼又來了,這下可怎麼辦。”
冷雲聽後,收下裝甲和武器,預防打擾百姓。一副愁眉苦臉的神色,不知道回到殿堂,師傅會不會還繼續呆在那裏等着自己的歸來。底着頭,不想看到這熟悉的城,如今在昏暗的融照裏,變的如此陌生。
冰依雪跟在冷雲左邊行走,看着城裏安然無樣,心裏消微的感到一絲欣喜,可又一下子跌落,不知道城主是否還生存着。冰依雪又考慮爲何魔族已經侵入卡而城,而不將其覆沒,而且城裏的建築幾乎沒有什麼損傷,只是在路上行人幾乎爲看不到幾個。到底魔族打的是什麼主義,難道是特意放過卡而城一碼。或城主已經將赤尊消滅了,魔族都逃之遙遙了。可爲什麼整片大陸都融照昏暗中。
四人來到一家飯館路口,蔚封停止了腳步,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最經常來的飯店。飯店已經把門關的緊緊的。蔚封不顧一切的往着門上敲打不盡的喊道:“快開門,快開門,我肚子餓了,來喫點東西啊!”
敲打了好一會兒,裏面的人才認出這個熟悉的聲音。門“吱”一聲開啓。夥計立刻禮貌的說道:“是團長啊!哎呀!你可回來了,可是對不起,我現在已經沒東西可以給你喫了,實在抱歉。”
“什麼,我剛剛回來,叫你煮點東西來喫,你都沒有,我看你這店也應該關了,開了也沒意義了。”蔚封衝着夥計喊道。
“實在對不住,真沒有辦法了,如果你有帶食物的話我可以給你煮。”夥計停了一下又說道:“滅魔團長,我看你還是先回你團裏看看吧!在不回去可是來不急了。”
夥計的這句話可驚呆了蔚封,有什麼事情要着自己儘快趕回去。難道是自己的整個團裏出了什麼事情。蔚封一手將夥計的衣袖緊緊拉住,大聲說道:“你說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快點說。”
夥計嚇的滿頭是汗,全身不停的在發抖着,一向開朗的蔚封今天如此瘋狂,立即回道:“你、你師傅,已經快死了,你快點回去看看吧!”說完手緊緊的握住蔚封的手,將蔚封的手出袖子上拉下,“砰”一聲將門關的老緊。
蔚封呆了一會,將拳頭握的老緊,底着頭,不顧及身邊的幾人,獨自的順着自己家所在的位置,走在家的道路方向。
冰依雪看着蔚封冷冷的後背,心裏爲蔚封趕到傷心。蔚封此時的背影已經是那麼的昏暗,沒有露出一點歡喜的神情。冰依雪真想把蔚封叫住,可知道這時的蔚封心裏是如何的感受,還是讓他自己去吧!這樣也許會好一些。
冷雲看着蔚封的獨自離開,對着冰依雪說道:“三弟,你跟上大哥,好好的安慰一下他,我要先回殿裏看看我師傅。”冷雲說完轉頭直向着陪伴自己到大的殿堂走去。
只留下冰依雪和鴻真丹兩人對視,這下的冰依雪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到底應該跟着誰去。左右爲難着,看着鴻真丹說道:“你看這下可怎麼辦,你比較聰明,你來幫我想想可以麼。”
鴻真丹只是微笑了一下,說道:“哎呀!你可真是笨的要死。一看蔚封這個人很開朗的不必要太認真了。冷雲如果看到自己師傅死的話一定會傷心死了,一定會大哭一場的,等他哭完後我們在去安慰也來的急,我們還是先跟着蔚封吧!他比較好說服。”
冰依雪想着,鴻真丹其實說的也沒錯,自己應該按嘴快的速度來先解決蔚封的事情,於是點點頭,帶着鴻真丹往蔚封的家走進。
兩人來到蔚封的家門口,只看見門開的老大,裏面沒有傳出任何一絲聲音。兩人走進門,四處張望着,可還是沒有看見蔚封的身影。突然一個身影在冰依雪的眼前走過。冰依雪看的出,這位人就是當ri自己剛剛來到蔚封家時,給自己開門的一位。立即叫道:“喂,兄弟,麻煩你等一下好嗎?”
那人立即停止腳步,回頭一看。他看的出這位就是團長的好朋友,於是不顧慮的說道:“恩,你好,請問你是找我團長的麼。”
冰依雪看着那人微笑的說道:“是啊!請問他回來了沒有。”
“回來了,就在密室裏,你跟我來吧!”說完向着冰依雪和鴻真丹招了招手,示意叫兩人跟上。三人走過走廊,轉了一個右彎。那人在第二個房間開門走進,只見他只輕輕的一抓,掛在左牆上的蠟燭,從地上開啓了一道可以二個人同時穿過的地門。那人對着冰依雪說道:“你就進去吧!團長就在下面。”
兩人順着那人的指示走下地門。在眼前出現的是一條窄而長的通道,在通道兩旁點着火燭。兩人順着通道直直向前,走出通道盡頭時,看見眼前是一塊寬敞的地方。前方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年人橫躺在石牀上。在老年人旁邊站着一個人,這人就是蔚封。
蔚封感覺後方有人從通道進來,不由轉頭一看,看見這兩人就是冰依雪和鴻真丹,點了一下頭,表示禮貌。又回頭看着躺在石牀上的老年人,緊緊的握着他的手。
那老年人看着冰依雪和鴻真丹,微笑了一下,放開蔚封的手,對着兩人招了一下,示意叫兩人過去。
兩人站在老年人身邊。鴻真丹對着老年人說道:“你就是大哥的師傅麼,你好,我叫鴻真丹。”說完又笑了一下。
蔚封的師傅看着這位討人喜歡的蔚鴻真丹,回笑了一下說道:“你們應該就是蔚封所說的結拜兄弟吧!呵呵,好,希望你們以後好好互相幫助。”
冰依雪尊敬的說道:“恩,我們會一直都是兄弟的,放心吧!”
蔚封的師傅看了一下冰依雪,又回頭看了一下蔚封,就緊緊的閉上眼睛,不省人事。“師傅、師傅”蔚封禁不住一陣撕心掏肺的一陣哭喊,緊緊的趴在師傅的身上,眼淚已經完全掩蓋了臉。哭聲圍繞着整個地下室,在牆壁震回一團團迴音。
“大哥,你就別難過了,人都已經去世了,你在難過也沒有用了。”鴻真丹蹲在蔚封身邊,拍着蔚封的身背安慰道。
冰依雪看在眼裏,此時的心已經充滿了痛苦,不緊緊的爲了蔚封、和他師傅而傷心,並且想到自己的父母喪身,自己卻沒人在見一面,不知道父母死之前到底是怎麼樣,他們會不會也像蔚封的師傅一樣,帶着微笑而亡,或者死的時候眼睛都沒閉上。兩滴眼淚以迅速的從冰依雪的眼裏滴落到地上,發出“滴”的聲響。不盡的雙腿跪在地上,面對着蔚封的師傅,在地面上重重的吭了三個聲響。
鴻真丹越看越模糊,這個冰依雪到底搞什麼鬼,明明是來安慰蔚封的而且在此和蔚封一起掉眼淚,於是對着冰依雪說道:“你,你這是幹什麼呢?你怎麼也哭了。哎,你可把我氣死了。”
蔚封放開師傅的身體,抬起身子,兩串眼淚掛在臉的兩邊,學着冰依雪在地面上狠狠的吭了幾個聲響並且說道:“師傅,你放心,我一定會殺了那個邪惡的魔頭替你報仇的。師傅以後我該做什麼我已經知道了。請師傅不必在爲我的事而掛在心裏,好好的休息,等我的好消息”
鴻真丹不由的一陣好奇,那個魔頭是誰啊!就問道:“大哥,你說的那個魔頭是不是赤尊呢?”
蔚封滿腹堅強,帶着眼淚說道:“我師傅說,這次赤尊根本就沒出現,這次帶頭來襲擊卡而城的是可惡的魔君,他帶着魔族襲擊的,我一定要殺了他爲師傅報仇。”
鴻真丹聽完蔚封的話,心裏不由的冒出一股難手,眼淚不盡的出光滑的臉蛋流下,轉身就向通道往出口跑去。
冰依雪這下可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了。魔君是鴻真丹的親哥哥,蔚封又是自己和鴻真丹的結拜大哥。蔚封說要殺了魔君,這下可要引起大亂了。冰依雪知道蔚封這只是一句氣話,也許慢慢的消氣了之後就沒有什麼事情了,況且蔚封師傅的死,並不全是魔君的錯誤,魔君也是聽赤尊的命令纔行動,真正的兇手應該是赤尊纔對。對着蔚封說道:“大哥,你就別傷心了,我們應該正確的打敗赤尊這個邪魔,爲所有死在他手中的人報仇纔對,振作吧!”
蔚封回頭看了一下冰依雪,又站起身子抬着頭說道:“我不是已經很振作了嗎?”說完又對着冰依雪笑了一下。
冰依雪看着蔚封,知道這個笑容擠出來是多麼的難,要有多少控制自己情緒的能力纔可以做到,可蔚封卻做到了。蔚封是一個強者。又說道:“那現在你師傅的軀體怎麼辦,我們要把他葬到哪裏呢?”
“不用葬了,他早已經在身上施展了固守術,可防止軀體腐爛而消失,師傅說了,他要永遠的守在卡而城。”蔚封堅強的說道。
“恩,那我們先走吧!去二哥那裏看看,有沒有什麼事情。”冰依雪才說完。蔚封就拉着冰依雪走出通道。兩人回到屋裏卻見鴻真丹坐在門卡上,雙手拖着下巴,呆呆的看着前方。
蔚封向着冰依雪微笑了一下,又向着鴻真丹的後面,慢慢靠近“喂”一聲大叫。鴻真丹慢慢的回頭看着蔚封,臉邊早以是淚。立刻抱住蔚封說道:“大哥,不管你到怎麼樣,我都會站在你這邊的,我會支持你的。”
蔚封感到不解,這到底是怎麼啦!爲什麼鴻真丹會無緣無故的抱住自己,會不會是已經喜歡上自己了,被抱住的感覺是那麼的好。
冰依雪看着,知道蔚封早已經忘記了自己剛剛說過的氣話,現在還被陶醉在擁抱之中,這個人到底是怎麼搞的,於是大聲說道:“喂!你們好了沒有,我們先去冷雲那邊啊!”
鴻真丹放開雙手,搽了搽眼淚。蔚封才醒來對着冰依雪小聲說道:“三弟啊!你就不會多等一會兒,好了算啦!我們走吧!”
冰依雪無奈的搖頭,走出蔚封的家。走向冷雲出生之地,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