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車在民使用的是什麼步法,反正他的移動速度是相當之快,不過和蘇揚的鬼步比起來,還是差了那麼幾百成。
蘇揚在十八座靈骨塔的前面都抽了半袋煙了,那車在民才趕了過來。
看着蘇揚正在那裏悠閒的抽着煙,車在民的臉上就露出了不爽的神情。
“臭小子,現在我看你往哪裏跑!”說話的同時,車在民也是高舉起了自己的雙手,準備做出點什麼。
蘇揚面對他的舉動,非但不緊張,反倒是露出了個請便的神情。
車在民見狀一驚,當他發現自己已經到了靈骨塔的前面的時候臉色變的更是難看。
“怎麼,害怕了?”蘇揚面帶挑釁的看着車在民。
車在民冷哼一聲,咬牙叫道“誰怕了,臭小子,這次你不會再跑了!”
“誰再跑誰是孫子!”蘇揚壞笑着說道。
“砰”
“呼”
一聲炸響過後,一盞宛如水缸大小的油燈就從塔頂掉落了下來。
燃燒的人油衆塔頂掉落下來的時候直接着蘇揚站立的方向落去。
不過蘇揚卻是不爲所同,就在燃燒的人油快要落到他的身上的時候,一個奇怪的身影跳到了半空中替蘇揚擋住了人油。
替他擋油的不是別人,正是屠夫的身體。
那屠夫本已經被那些靈魂傷的體無完膚,現在身上又燃燒着熊熊烈火,別說是皮肉,就連他的骨頭都已經快要燒成焦炭。
但是蘇揚卻不在意這傢伙的傷勢,有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者,借來的東西不知道心疼,確實是這樣,反正燒壞了再讓陣家莊的人給陣陵沁補一下就是了。
車在民的臉色卻是變的有些難看,或者說有些緊張,心中不停的安慰着自己“不可能,不可能,這個小子不可能看穿的”
可是蘇揚臉上那信心十足的笑容卻是讓他不自覺的心寒。
“鈴鈴鈴”蘇揚可不是憐屍惜體的主,他根本不去管那屠夫的傷勢,而是再次的搖起了搖魂鈴。
鈴聲響起的同時,全身被油火覆蓋的屠夫再次的朝着另一座靈骨塔奔去。
“臭小子,你想幹什麼!”車在民惡狠狠的叫道,雖然神情夠兇,可是他的底氣已經明顯的有些不足了。
“幹什麼,你說我想幹什麼!”蘇揚冷冰冰的看着他,國仇再加上個人的恩怨,讓蘇揚恨不得想將眼前這個傢伙的皮活剝了。
車在民想要攻擊蘇揚,可是沒用,蘇揚的鬼步一施展他根本無法碰到蘇揚的身體。
他只有眼睜睜的看着屠夫將一盞盞人油燈毀掉。
兩人之間的地面已經是一片火海,映照的兩人的臉上都是一片腥紅之色。
“鈴鈴鈴”搖鈴聲再次響起。
這次屠夫的屍體沒有再停下來,而是直接進入了那羣怨魂的中央。
身上的油火燒的那些怨靈發出了悽烈的慘叫。
蘇揚並沒有聽到他們的叫聲,只是從他們面部上扭曲的表情看出來他們現在很痛苦。
蘇揚也有些不忍,畢竟這些傢伙也是被人利用,經過這麼一遭,怕是再也沒有再世爲人的機會。
可是現在不是他同情心氾濫的時候,如果不解決這些靈魂的話,他怕是沒有辦法對付這個車在民。
車在民的臉上已經露出了害怕的神色,他看向蘇揚的眼神之中都滿是恐懼。
他不相信,不相信有人竟然能夠看穿他的弱點,他更不相信,看穿他弱點的人竟然只是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
“你想怎麼樣!”車在民試探性的問着蘇揚,現在他已經無路可退,或者說,他已經無路可走,當那一盞盞人油燈被毀掉的時候,他就已經無路可走。
“我想怎麼樣,我讓活剝了你的皮!”蘇揚咬牙說道。
這是他真實的想法,開始的時候他只是想殺了這個傢伙,可是現在看到那片片油火,他的心中有了其他的想法。
“哼,臭小子,我承認,今天我敗在了你的手上,但是就憑你想殺了,那是不可能的!別忘了,我練的是什麼!”車在民得意的說道。
確實,他練的招數可以讓他有得意的資本。
葬靈碑,他殺人的次數也就是他重活的次數,換句話說,他根本不會死,甚至蘇揚死了,他都不會死。
“是嗎?”蘇揚不屑的冷笑一聲。
這個笑容讓車在民不自覺的心中一寒,從蘇揚的眼神之中他似乎看到了一絲戲謔。
“呼”
“呼”
兩聲詭異的風聲響了起來,只聞其聲但是卻是看不到風吹過的痕跡。
僅管如此,車在民還是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什麼東西給固定住了。
當他尋找是什麼東西困住了自己的時候,驚訝的發現困住自己的竟然是雙手的那兩塊葬靈碑下的靈魂。
數千上萬的靈魂正在使勁的拉扯着葬靈碑。
“這不可能”車在民喫驚的叫了起來,這葬靈碑是由這些靈魂的骨灰製成,任何鬼怪是不敢接觸自己的骨灰的,爲什麼,爲什麼這些靈魂卻是可以?
藉着人油火點了根菸的蘇揚神情傲慢的指着車在民“哎,你知道不知道爺的主業是什麼!”
“什麼主業?”車在民有些慌亂的叫道。
“哼,斬妖除魔那隻是我的輔業,我的主業是打理死人的靈魂!”蘇揚很是狂妄的說道。
沒錯,這纔是蘇揚的主業。
開始的時候,因爲這些人油的氣味使他無法操控這些靈魂。蘇揚想過,其實並不是人油氣味造成的那種局面。
更重要的是這人油燈所在的位置是這些靈魂的骨灰的上面,死死的將他們壓住,所以想不聽車在民的話都沒有辦法。
可是現在不同,人油燈已經毀了,雖然這些靈魂也會被人油燈的火焰燒燼,但是在他們最後的時刻,還是做好了聽從蘇揚指揮的準備,做好了與這個傢伙同歸於盡的準備。
看着葬靈碑下面那一個個神情痛苦的靈魂,蘇揚的心頭也是不自覺的揪了起來,他感覺自己有些殘忍,讓這些靈魂忍受着人油火的痛苦來替自己做事是不是有些不太人道?
不過,似乎蘇揚想多了,這些靈魂更多的不是因爲蘇揚的指揮,而是他們自己願意的,他們自己願意親眼看着這個惡魔死在他們的手上!
“鈴鈴鈴”蘇揚再次搖響了搖魂鈴。
滿身油火的屠夫朝着車在民走了過去。
屠夫的手上還捧着一口大缸,一口燃燒着人油的火焰的大缸。
“嘩啦”
“啊”
當屠夫將缸裏邊燃燒的人油倒到車在民的身上的時候,他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車在民不停的喊叫着這幾句話。
但是他的叫喊並沒有使蘇揚有收手的意思,反倒是讓蘇揚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堅定了自己心中那個變、態十足的想法。
“你不應該練葬靈碑,因爲,你原本只受一次痛苦就可以,但是現在,你必須體驗千萬次鈴鈴鈴”話落的同時,蘇揚搖起了手中的搖魂鈴。
“噗嗤”
“噗嗤”
“啊”
“啊”
車在民的慘叫聲音讓人聽了不自覺的發毛,與車在民的叫聲相比起來,屠夫現在正在乾的事情更是讓人發毛。
他正用自己那已經被油火燒的裸露在外的手指骨一下一下的戳着車在民的身體。
隨着他手指的進出,一股股濃厚的黑血也是流了出來。
人油的火焰在灼燒着車在民的肌膚,屠夫的手指在蹂躪着他的身體,而蘇揚那冷酷的眼神則是在深深的摧殘着他的靈魂。
“這小子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殘忍?”趕過來的鬼婆看着這一幕後有些驚訝的問着孫儒。
孫儒神情嚴肅的說“任何人經歷了他所看到、聽到以及他經歷過的一切,都會變的殘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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