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童童嘆了一口氣:“我以爲你能告訴我點什麼事情呢!”
方寒狡獪的笑了笑:“看來我要讓你失望了。”
兩個人來到檯球廳,打起了檯球,兩杆下來,平分秋色。
童童正要重新擺球,一個又矮又黑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用挑釁的語氣說道:“小丫頭,又來了?”
“呀?是你啊!”童童瞥了對方一眼,很不屑的道:“上次還沒吸取教訓?”
這間檯球廳距離章家小廚很近,所以童童經常過來玩,對這裏的環境和人都比較熟悉。
一般來說,檯球廳和遊戲廳之類的地方,都是社會混子的聚集地。這件檯球廳也一樣,這個矮黑胖子和另外幾個人就是附近的混混,經常來玩。
上次童童碰到他們,他們主動過來要求打幾桿,結果童童讓他們輸得很慘。
“別得意!”黑胖子說着,瞥了一眼方寒,沒怎麼當回事:“有沒有膽子和你哥哥我再來一杆!”
“什麼哥哥?我還是你姐姐呢!”童童也不是喫素的,立即應戰了:“打就打!”
“白打可不行!”
“你想怎麼樣?”
“掛杆!”
這些人所謂的掛杆是指賭錢,童童有點猶疑的問:“你想怎麼掛?”
“三局,一局兩千。”
童童想了想,覺得兜裏的錢差不多夠了,於是點點頭:“行,玩哪種?”
“花式。”
童童從不賭錢,不過容不得別人激自己,更容不得這個黑胖子尋釁:“輸了你可別哭!”
“區區幾千塊而已”黑胖子說着,雙眼利索地在童童身上颳了一遍:“要是輸了,就當給你零花了!”
“誰開球?”
“讓着你,你來。”
方寒一直沒說話,此時很自覺地讓到了一旁,靜靜的看着。
童童擺好球之後,深吸了口氣,彎腰俯身出杆,來了個漂亮的開球。
這場球局吸引了很多看客,不過有不少的男人的心思不在臺球,而是在童童身上。
童童具有的誘惑力,絕對超出了檯球本身。當她低頭的時候,領口的春光若隱若現,潔白如玉的肌膚、微微翹起的豐|腴臀部和飽滿的胸部給人以強烈的視覺衝擊。
黑胖子感受着童童身上的青春氣息,看着童童的標緻身材,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白球撞開了球堆,隨後撞了一下案沿,緩緩停在了底帶。
童童的開杆很平穩,黑胖子也沒有鋒芒畢露,上來之後只是很平穩的打了一杆。兩人的檯球水平都不錯,只是注意觀察着對方,沒有貿然進攻。幾桿下來,沒有一個球落袋。
很快的,童童找到了一個進攻機會,直接出杆,把目標球順利下袋。緊接着,童童全線進攻,拿下全部目標球,只剩黑球。
可黑球卻很麻煩,因爲被對方的球擋住,又緊貼着案沿,很難打落。可如果不能打落,無論白球停在什麼地方,黑胖子都能找到進攻的機會,因爲整個案子上全都是他的球。
童童反坐一杆,白球彈了一下後,緊緊地貼住黑球。既沒有落空白讓給對方兩杆,也沒有讓黑球挪動地方。
童童鬆了一口氣,坐到旁邊,要了一瓶綠茶,小口喝了起來。
面對這樣蛋疼的局面,黑胖子很淡定,圍着球案轉了一圈,找準一個目標球毫不猶豫地出杆。目標球順利入袋,接下來,無論是多大難度的球,都被他輕易打入袋中。最後,還沒等白球停穩,仍然球案上滴溜溜的轉着,黑胖子冷冷一笑,直接出杆,揮灑自如地把黑球打落。
這場球局剛開始像是童童的個人表演,此時卻變成了黑胖子秀球技。黑胖子擺明了不把童童放在眼裏,贏球之後嬉笑着看向童童:“還玩嗎?”
童童撇了撇嘴,臉色有些蒼白起來:“玩,爲什麼不玩?!”說着,童童偷偷望了一眼方寒,卻見方寒要了一壺龍井,坐在那裏一邊喝着一邊看着,好像與這場球局完全沒有關係。
童童和章依婷一早就把方寒看做賤人,童童此時更認定了這位方賤人不是個東西,眼看着女孩子在這受欺負,竟然一點表示都沒有。雖然自己是要勾引方賤人說出點情報,但不管怎麼說大家暫時在一起,自己輸了兩千塊錢,方賤人應該有點表示。
“小丫頭,你的球技還算不錯,差一點我就輸了!”黑胖子嘿嘿一笑,滿臉的得瑟:“擺球吧。”
童童輕哼了一聲:“擺就擺。”
看着童童在那擺球,黑胖子得意洋洋的掏出一支菸,抽了一口後吐了一個菸圈。
童童打定了主意,這一次一定要反敗爲勝,然而接下來的兩局仍以慘敗告終。很顯然,黑胖子這段時間苦練球技,大有進步。
童童生氣的把球杆一摔,拿過自己的書包,從裏面掏出錢來數了一下。
輸了三局就是六千塊,但童童只有五千多一點。童童把錢放到球案上,有點爲難的道:“先給你這麼多,其餘的欠着。”
“兄弟我打球,從來不欠賬,也不讓別人欠。”黑胖子往前走了兩步,似笑非笑的看着童童道:“要麼你現在把錢全拿出來,要麼”
“怎麼樣?”
“陪我睡一覺!”
童童終於明白了,黑胖子和自己玩球,目的不是爲了贏錢,而是佔自己的便宜。從小到大,何曾有人敢這樣對自己說話,她騰地就火了:“你胡說什麼呢?!”
“沒胡說啊!”黑胖子一攤雙手:“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我說過錢會給你!”
“我也說過不接受欠賬!”黑胖子說着,臉色變得兇狠起來:“今天,要麼你把錢付清,要麼陪我睡一覺”
“我都不!”
“那你就別想走出這間檯球室!”黑胖子說着,衝着旁邊使了一個眼色。
十幾個人馬上走了過來,把童童圍在中間,其中有一個滿臉yin|笑道:“這妞不錯啊,清純小蘿|莉,今兒個可是有豔福了!”
“你們找死是不是!”童童徹底被激怒了,猶如發怒的小老虎。
黑胖子這一夥人,童童還真沒放在眼裏。無論是np的人,還是爺爺的那些手下,隨便叫過來幾個,都能把這一夥人滅在這間檯球廳。
問題是這些人雖然經常去章家小廚,眼下卻沒有一個在眼前,正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場面正僵持在那,方賤人的聲音突然響起:“這位朋友,我和你玩兩局,如何?”
“你?”童童轉過頭,驚異地看着方寒:“能行嗎?”
方寒喝了一口茶,微微一笑:“玩一玩而已嗎,贏了就贏了,輸了就輸了,沒什麼大不了。”
童童覺得方賤人肯定非常有錢,不妨讓人狠狠宰上一刀,也算是幫凌滄了,於是沒出聲。
黑胖子仔細打量起方寒,發現穿着不菲,器宇軒昂,當下沒敢小覷:“朋友,你真的也想玩?”
“當我是在開玩笑嗎?”方寒掏出一支雪茄,點上之後抽了一口,樣子很有型。
檯球廳裏的陪練小妹發出一陣低呼:“真帥..”
“玩,當然可以,不過.”黑胖子把方寒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當成是替女人出頭的冤大頭,決定宰上一刀:“以你的身份,一局兩千可就太少了。”
“你說多少?”
“兩萬。”
“沒問題。”方寒彈了一下菸灰,笑着道:“很便宜。”
“你想玩什麼?”
“斯諾克怎麼樣?”
“更沒問題。”黑胖子嘿嘿一笑:“別說我沒提醒你,我玩斯諾克可比花式要厲害。”
童童和黑胖子算是死對頭,但兩個人此時存了同樣的心思,都希望方寒輸錢。
只不過,童童的心思比較矛盾,如果方寒真的也輸了,自己恐怕更麻煩。
兩個人很快開局了,黑胖子走上去之後沒有太過表現,只是中規中矩地打出第一杆。
方寒的表情始終很平靜,低頭伸手架杆出杆,一連串的動作瀟灑自如。幾個高難度的目標球,隨着輕輕的撞擊聲,在衆目睽睽之下悄然落袋。
幾桿下來,所有懂球的人全看出來了,方寒確實厲害,黑胖子根本不是對手。
事實上,方寒根本沒把黑胖子放在眼裏,剛一開杆就想出了最佳的清檯路線。果不其然,沒多一會功夫,方寒完勝黑胖子。
方寒一直把雪茄叼在嘴上,把球杆放到一旁,抽了一口之後,掃視了一圈在場的衆人。
童童吞了口唾沫,有點糾結的道:“你贏了。”
“當然贏了。”方寒走上前,用居高臨下的眼神看着黑胖子:“還繼續嗎?”
“這這”黑胖子面如土色,冷汗直流,不知道該說什麼。
方寒擺擺手:“擺球吧!”
“擺個屁球!”黑胖子突然臉色一變,惡狠狠地道:“你他|媽的竟然敢出千!”
“聽說耍錢可以出千,沒聽說打檯球也能出千!”方寒冷冷一笑:“兄弟,你歲數挺大一個人,玩得起就玩,玩不起不要玩,但不能亂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