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一副色迷迷的樣子,絲毫不加掩飾,目光把章依婷身上所有地方都看到了,而且始終拉着章依婷的手.
說起來,方寒其人文質彬彬,身上又帶着很強的氣場,章依婷本來沒有太多惡感。但此時看到方寒原形畢露,章依婷就有些感到噁心了。
章依婷下意識的往回抽了一下手,卻沒能擺脫,因爲方寒握得太緊了。
一般女孩子,被一個自己討厭的男人這樣對待,通常會感到又羞又怒。章依婷也不例外,不過今天的她,已經不是剛到一中時的那個青澀女孩,接人待物大方得體且頗有方法。很大程度上,這還要感謝星傑公司那家yin|媒的培訓。
章依婷沒流露出不悅,只是笑着說:“先生,我只有兩隻手,你這樣讓我沒辦法拿菜牌。”
“哦”方寒終於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想到周圍還有不少人,只能鬆開章依婷的手:“好,好,你去拿菜牌吧”
等到章依婷把菜牌拿過來,方寒也不看,只是把手一擺:“你直接決定吧,你這裏有什麼特色菜,就給我上幾道!”
“好。”
如果是一個爆發戶,此時肯定要大大咧咧的說:“你這裏有什麼好菜我全要了!”然後掏出厚厚一摞鈔票猛地往桌子上一拍。不過方寒不是暴發戶,而是有社會地位的人:“菜呢,倒是好說,不過我這個人對喝湯很有講究。”
“是嗎。”
“我父親是巴蜀人,我母親的祖籍卻是廣府。你應該知道,廣府人很愛喝湯,我也繼承了這個愛好。”頓了頓,方寒接着道:“不知道你這裏有什麼好湯?”
“那您今天可來對了。”章依婷馬上介紹道:“我們這裏剛剛推出兩款特色湯品,一款是蟲草花膠燉鮮鮑,另一款是竹蓀老雞燉甲魚。這兩款湯品益氣補血、止損養身,正適合這個季節食用。”
“這兩款湯聽起來,要用不少時間才能做好?”
“沒錯。”章依婷點點頭:“不知道先生是否聽說過世紀集團,這家集團下屬有一家世紀綠農,是國內最大的綠色食品經銷商。章家小廚在那裏有專門的種植養殖基地,所有菜品和湯品全部採用產自那裏的無公害綠色食材。尤其這兩款湯品,需要熬製六個小時左右,再加上剛一推出便大受歡迎,至少需要提前兩天預訂才能喝到。不過,前幾天有客人剛好預定,今天卻因爲有事來不了。如果先生你不在意,我可以把他們訂的湯品拿給你。”
“我倒是不在意這個,不過”方寒望着章依婷,似笑非笑的道:“我很在意這湯是誰熬製的!”
“是我。”
“真的?”
“當然。”章依婷微微一笑:“這兩款湯是我剛剛研究出來的,所以要親自掌勺纔行。不過等過段時間,就要交給下面的廚師了。”
“好。”方寒馬上點了點頭:“就要這兩款湯。”
“先生稍等。”章依婷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不到十分鐘,章依婷指揮侍者端進來十幾道菜,一一擺在了桌子上,最後又把兩款湯放在正中央。
不管什麼樣的山珍海味,方寒全都喫過,所以沒怎麼在意菜品,只把注意力放在了兩款湯上。
蟲草花膠燉鮮鮑顏色烏黑,如同一潭深秋的湖水,讓人的目光無法望穿。竹筍老雞燉甲魚則清澈透明,上面飄着幾朵油花,只看上一眼便讓人感覺很舒服。
兩款湯一黑一白,顏色上形成了鮮明對比,散發着淡淡的香氣,令人口舌生津。
“賣相倒是不錯,不知味道怎麼樣”方寒先嚐了一口蟲草花膠燉鮮鮑,馬上點了點頭,接着又嚐了一口竹筍老雞燉甲魚,更是讚不絕口:“這是我喝過最好的湯。”
章依婷又是微微一笑:“謝謝誇獎。”
“我想知道,這兩款湯真是你的傑作?”
“傑作不敢當,不過確實是我做的。”
“好,很不錯,真難得。”方寒連連點頭,目光又在章依婷的身上逡巡起來:“我常年在m國那邊,剛回國的時候聽說,如今國內的女孩子是這樣漂亮的管不住,管得住的不性感,性感不下廚,能下廚的長相就沒法看了。章小姐長得漂亮,身材遠勝尋常胭脂俗粉,同時卻又能做得一手好菜,殊爲難得。”
“謝謝誇獎。”
“人們常說,想要徵服一個男人,一定要徵服這個男人的胃。”方寒深深的笑了笑:“章小姐的這些條件綜合到一起,足以徵服任何一個男人。”
“是嗎。”
“不知道章小姐”
沒等方寒把話說下去,章依婷馬上打斷了話頭:“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哦。”方寒雖然早已知道,不過聽到這話,還是有些失望:“你男朋友真的很幸運。”
“希望他也像你這麼想。”章依婷往後退了兩步,淡淡的道:“幾位慢慢用,我先去忙了。”
“等等。”方寒急忙站起來,快步來到章依婷面前:“不知道章小姐能否賞臉,一起喫頓飯。”
“我們店裏有規矩,不能和客人一起喫飯。我作爲老闆,總不能帶頭破壞這個規矩吧?!”
“有道理。”方寒微微點點頭:“不知道章小姐是否有時間,去別的地方單獨喫頓飯?”
“恐怕沒有。”章依婷笑着搖了搖頭:“你也看到了,店裏事情非常多,我實在走不開。”
“是嗎”
“好了,我先出去了,你慢慢慢用餐。”章依婷說罷,轉身出去,關上了包房的門。
章家小廚的菜和湯都是方寒所喫過最好的,不過這頓飯方寒喫得卻是沒滋沒味,心裏只想着章依婷。
等到喫過飯,方寒喚來侍者結賬,章依婷沒有出現。
方寒帶着一幹手下,慢吞吞地走出了章家小廚。方寒一步三回頭,希望能再看到章依婷的倩影,最後卻還是沒看到。
“凌滄”方寒長長嘆了一口氣,不無感慨的道:“這小子還真是豔福不淺!”
方寒去了章家小廚喫飯,任嫋也沒什麼事情,和幾個手下閒聊了幾句,便信步離開了。
方寒下榻的酒店比較偏僻,不過周邊環境很好,綠樹成蔭,倒是很適合埋伏監視。此時,冰凌和許成正坐在一輛車裏,很認真地盯着酒店的大門。
“你看,那個女人”當任嫋剛出現在大門那裏,冰凌急忙指了指:“會不會是任嫋?”
“不好說。”許成緩緩搖了搖頭:“這裏畢竟是酒店,進進出出的人多了,總不能出現個女人就是任嫋吧?”
“這裏平常客人很少,又被方寒給包下來了,不太可能出現其他女人。”冰凌說着,打開了車門:“寧殺錯,勿放過,咱們先跟上再說。”
許成點點頭:“好。”
兩個人馬上下了車,跟上了任嫋。
任嫋一直步行,冰凌和許成想看看她去什麼地方。如果她上了車,其他人還可以開車跟上。
冰凌和許成一邊閒聊着,一邊盯着任嫋,看起來很像尋常路人。任嫋沒有覺察到,自顧自的走着,時常用手機打了幾個電話。
冰凌和許成只顧着跟着,卻沒有看路,直到走了許久,冰凌才發現異樣:“哎?怎麼咱們走的都是回頭路?”
許成沒明白:“什麼回頭路?”
“見鬼!”冰凌馬上戒備起來:“這個女人一直帶着咱倆兜圈子!”
“說的沒錯!”任嫋突然停住腳步,緩緩回過頭來,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你們兩個的跟蹤技術太差,如果你們是凌滄的手下,我只能表示失望!”
“你是任嫋嗎?”許成馬上催動異能,讓空氣形成兩個巨大的漩渦。
“沒錯,我就是”沒等空氣漩渦襲擊過來,任嫋身形一晃,突然出現在了許成的面前。許成還沒反應過來,任嫋突然把一拳搗在了許成的腹部:“任嫋!”
許成慘叫一聲,躺在了地上,嘴脣不住的張合着:“抓抓住她!”
任嫋露出了春天般的笑容:“就憑你們?”
“沒錯!就憑我們!”冰凌說着,整個人化作驚虹,猛撲向任嫋。
任嫋沉腰扎馬,擺出一副硬碰硬的架勢,嬌弱的身軀竟然帶有強悍之感。
冰凌的額角微微抽搐幾下,從旁邊一閃而過,沒敢和任嫋正面相抗。
任嫋突然轉過身,雙拳並舉向冰凌打去。冰凌嚇了一大跳,一不做二不休,只能硬碰硬迎向任嫋的雙拳。
兩人的拳頭剛碰到一起,冰凌只感到一股龐大的力量排山倒海般襲來。任嫋的雙拳雖然不大,卻像鐵牆一般,一股刺骨的疼痛立即漫延到冰凌的全身。
“既然你們主動送死,我也就不客氣了!”任嫋嘿嘿的笑了起來,氣死人不償命的道:“要怪就怪你太無能!”
冰凌悶哼一聲,立即用異能凝結空氣中的水分,形成了兩把冰錐刺向任嫋。
但是任嫋只是隔空彈了兩下手指,兩把冰錐便粉碎開來,變成冰沫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