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異能者都會隱藏自己的能力,有的人能隱藏得好一些,完全像個普通人,有的人則要差一些.但無論如何,異能者畢竟也是人,有着所有人都具有的本能生理反應,其中很重要的一種就是自我防禦機制。
在遇到突發情況的時候,人體會本能做出一些動作,避免受到傷害,這就是自我防禦機制。當時在街上,凌滄撞向任嫋的時候,任嫋可能是故意被撞倒,但腳扭了卻是真的。這一點很難裝出來,也就是說任嫋如果是一個異能者,頂多是裝作很受傷,不太可能真的扭到了腳。
這讓凌滄認定,任嫋只是一個普通人,卻沒想到任嫋的能力遠在自己之上。
任嫋看出了凌滄的心思,似笑非笑的問道:“是不是有點大意失荊州的感覺?”
凌滄很老實的點了點頭:“沒錯!”
“你會感到奇怪,如果我是異能者,怎麼可能裝得那麼像,恰好在被你撞倒時扭到腳”
“沒錯。”
“想不想知道?”
“想!”
“整個哥老會,仁字堂戰力最強,也只有仁字堂擁有異能者。我是其中的佼佼者,不過我和其他異能者不太一樣”瞥了一眼凌滄,任嫋把話打住了:“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你是怎麼回事吧!”
“也可以。”凌滄已經在這個鐵椅上被困了一天一夜,感到渾身痠痛,於是提出:“能不能把我放開?”
“可以。”任嫋走過去,按動一個開關,隨着“啪”的一聲響,凌滄的胳膊可以自由活動了。
凌滄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舒服了不少:“謝謝。”
“不用客氣。”
凌滄的腿仍然被固定着,其實就算把腿也放開,以凌滄現在的狀況也根本無法逃走。摸索了一下上衣口袋,凌滄拿出一支菸,點上吸了一口:“你的臥室不禁菸吧?”
“你都已經點上了,還這麼問我,不是多餘嗎?”
“我只是客氣一下。”凌滄嘴裏叼着煙,活脫脫一副小流氓的德行:“不管你同不同意,該抽哥還是要抽的!”
任嫋無奈的搖了搖頭:“我怎麼感覺你這人挺無賴呢?!”
“客氣了。”凌滄嘿嘿一笑:“你把我騙到這裏來,以美色相誘,然後把我抓起來你說誰更無賴?”
“但凡中了美人計的人,都是自身有問題!”任嫋說着,瞪了凌滄一眼:“如果你潔身自好,怎麼可能落到我手裏?”
凌滄撓了撓頭:“說的也是哈!”
“所以,你別怪我,要怪就怪自己!”
“好吧,我怪自己”嘆了一口氣,凌滄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放我走?”
“爲什麼放你走?”
“一個死了的凌滄對你們有什麼用處?”
“一個活着的凌滄同樣沒有用處!”
“如果我活着,這件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如果我死了,你和整個仁字堂都要付出沉重代價”凌滄直視着任嫋,一字一頓的道:“不要懷疑我的話!”
任嫋看着凌滄,身體猛地震了一下:“或許吧”
“所以我勸你最好還是乖乖放我走!”
“那不可能!”任嫋搖搖頭:“我要等待方堂主的命令!”
“方寒打算處理我?”
“還不知道。”頓了頓,任嫋又道:“至少方堂主不允許你出現在今天的香堂上!”
“原來我昏迷了一天一夜”緩緩的搖了搖頭,凌滄問道:“你怎麼這麼忠於方堂主?”
“我不是忠於他,而是忠於仁字堂和哥老會!”
“哦?”凌滄覺得這話很有意思,一挑眉頭道:“你知不知道方寒打算做什麼?”
任嫋絲毫沒有隱瞞:“重新統領哥老會!”
“那麼你還支持他?”
“從傳統上來講,仁字堂就是哥老會第一堂口,方堂主想要重新恢復這種地位沒什麼不對!”輕哼了一聲,任嫋又道:“而且,方堂主很有才幹,我相信在他的領導之下,哥老會一定可以重振往日雄風!”
人站在不同的立場上,會有不同的觀點,凌滄絲毫不意外任嫋會這麼說:“既然你如此忠於哥老會,那麼應該也知道哥老會的規矩了。”
“當然。”
“同門兄弟不得手足相殘!”
“方堂主先派林雷,又派我對付你,你以爲違反幫規?”
“難道不是?”
“這是清理門戶!”任嫋冷冷一笑:“你阻礙哥老會統一,應該被除掉!”
“我不奇怪你會這麼說。”吐了一個菸圈,凌滄又道:“我還覺得,方寒本人纔是阻礙呢!”
任嫋輕啓朱脣,緩緩道:“我們各爲其主。”
“倒是可以這麼說,不過”凌滄拖着長音,告訴任嫋:“我沒有主,我自己就是主!”
“你夠狂啊!”
“謝謝誇獎。”凌滄很囂張的把菸頭彈到地上,旋即道:“對了,你的胸好像有點問題,最好好好檢查一下。”
“那你再給檢查一次唄。”任嫋倒是很大方,反正已經摸過了,不介意凌滄再摸一次。
方寒經常讓任嫋**他人,當初在m國,不少政商要人倒在任嫋的石榴裙下。也正是因爲有過這樣的經歷,所以任嫋被磨練得風|騷入骨。
只是,沒誰在任嫋身上真正討到便宜,任嫋昨天還是第一次被男人摸來弄去。
當時任嫋之所以那樣對凌滄,**固然是一方面,想看看凌滄的反應。另一方面,她確實感到胸部有些不舒服,最近一段時間腫痛得厲害。
凌滄馬上猴急的道:“那把衣服脫了吧。”
任嫋當着凌滄的面,當真脫起了衣服。很快的,兩隻大白兔跳了出來,顫顫微微的暴露在空氣中。頂端的兩粒粉紅更是讓人口舌生禁,讓凌滄忍不住伸手上去摸了起來。
摸雖然是摸了,凌滄卻也要給自己帶上聖潔的光環:“我說過我懂醫,你要相信我”
“你呢,確實懂些醫.”任嫋的聲音很大:“不過,大夫診病,卻也不是像你這樣。”
“你小點聲。”
“這裏除了我沒有別人。”任嫋瞪了一眼凌滄,說道:“幾年前,我就來明海,置了這麼一處房產,算是給自己準備的一個窩。過去我只是來這裏度假,現在仁字堂迴歸,正好成了家。”
“哦,是這麼回事”
“接着剛纔的話說”任嫋冷冷一笑,說道:“哪個大夫檢查的時候,像你這樣又捏又揉的?”
“我診病的方法不一樣!”凌滄很想做出一副正經的樣子,無奈落在任嫋的眼裏,卻是越來越猥瑣:“你要是不相信,就不要找我看。”
任嫋緩緩道:“我真不太相信。”
凌滄索性拿開雙手,冷冷的道:“那麼你另請高明吧。”
任嫋馬上換了一副面孔,咯咯的笑道:“已經都讓你摸了,你就繼續摸摸唄。”
“看在你很誠心的份上”凌滄猶豫了起來,很爲難道:“我就勉爲其難吧,再摸摸看”
任嫋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好。”
片刻之後,凌滄很鄭重的道:“你最好去檢查一下ru|腺,好像有增生之類的問題。”
“哦?”任嫋挑起美麗的眉毛,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我還不可能肯定”凌滄聳聳肩膀,有點無奈的道:“不過,重視起來是應該的,ru|腺疾病是女性的第一大殺手。”
“這我知道”任嫋說着,長長嘆了一口氣,語氣有些悲愴:“說起來,這不是很搞笑嗎,我們異能者擁有常人夢想的力量,卻一樣難逃生老病死這樣的問題。”
“能夠逃脫這樣問題的,不是人”凌滄拖着長音,緩緩說道:“是神!”
“沒錯。”任嫋站起身,穿好了衣服:“有時間,我會去檢查一下的,謝謝你的提醒。”
凌滄沒說謊,對醫術的瞭解更多是在跌打之類的外傷,或者頭痛感冒之類的常見病症,這是當年在山裏生活逐漸學習到的技能。不過,凌滄平常看了些雜七雜八的醫書,所以有一些病差不多能診斷。
只是,就比如ru|腺之類的女性毛病,凌滄完全侷限於理論上,並沒有實踐過。
任嫋看着凌滄,正要說話,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是方寒:“凌滄還在嗎?”
任嫋走到房間外,纔回答道:“剛剛清醒過來。”
“他能逃走嗎?”
“他受的傷不輕,應該不會。”
“那好。”方寒放心了:“把他安排好,你馬上來我這裏一趟。”
“知道了。”任嫋放下電話,回到臥室裏,把凌滄的兩條胳膊重又固定起來:“這椅子是特製的,一般異能者都弄不開。你現在受傷又很重,最好不要試圖逃走,否則後果自負。”
“你要出去?”
“不要問這麼多。”任嫋突然發覺,凌滄似乎挺可愛的,看起來呆板木訥,卻又有些壞壞的。明明有些好色,卻能找出冠冕堂皇的理由。於是,她伸手颳了一下凌滄的鼻子,笑着道:“你最好聽我的話”
凌滄馬上問道:“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