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剛剛拿到那份黑賬的時候,洪雪曾經偷偷看過裏面附帶的優盤。結果發現全是讓人臉紅耳赤的畫面,她只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女生,哪裏消受得起。
一方面,她有點好奇,另一方面,卻又感到很羞臊。最後,她閉着眼睛關掉了電腦,然後摸索着把優盤拔了下來。
“張慶和曾經通過星傑公司,上了幾個剛出道的演藝新人。咱們只要把這個拿出來”
洪雪急忙問:“怎麼樣?”
“按說你,這屬於生活作風問題,雖然不至於受法律懲處,不過紀律上的處分是難免的。”頓了頓,凌滄接着道:“撤職、免職、行政記過什麼的,張慶和肯定要攤上。接下來,拔出蘿蔔帶出泥,可能還會查出他有其他方面的問題。”
“這麼說他就徹底完蛋了?”
“對。”凌滄點了點頭:“對了,那本帳在哪,快點拿來看看!”
洪雪剛忙回到家裏,把黑賬拿了過來。凌滄沒管其他,直接把u盤放到了電腦上。
u盤根目錄下面有四個文件夾,分別標註着“政界”、“商界”、“演藝”和“其他”。每個文件夾下另有數個子文件夾,每個子文件夾是一個人。
凌滄按圖索驥,很快找到了張慶和,發現裏面還有包含幾個文件夾,分別標註着不同的日期。
“快打開看看!”洪雪十分興奮,左右看了看,沒找到椅子,索性坐到了凌滄的腿上。
洪雪的臀部很有彈性,沒有給凌滄帶來一點壓迫,反而感覺起來還十分舒服。要命的是,她坐上去之後,還來回挪動了幾下,讓自己更舒服一些。
這樣一來,凌滄有些被刺激到了,某個部位有抬頭去的趨勢。
一個人的時候,洪雪不好意思看,但與凌滄在一起,卻有些迫不及待:“快啊,趕緊看看!”
“哦。”凌滄漫不經心地打開了文件夾,發現裏面無外乎都是照片和視頻,記錄的是張慶和與幾個女性激|情的全過程。
看着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聽着讓人新潮盪漾的吟|叫,洪雪越來越感到害羞,一種奇怪的感覺開始在身上蔓延開來。
很快地,她發覺凌滄的褲子裏好像有個硬邦邦的東西,剛開始懷疑是鋼筆之類,但好像沒誰把鋼筆放到那。而且這根鋼筆太|粗太長了,還在不斷變得更|粗更長。
看着屏幕上正躺在牀上,安心享受一個小明星用櫻脣吮吸的張慶和,洪雪猛然間明白了。下意識地,她就想站起身來,但不知道爲什麼,雙腿發軟,沒有一點力氣。
“再換一個”凌滄看的也很興奮,躬身向前點了幾下鼠標,另外找了一份視頻。這一個動作,讓兩個人之間的姿態更加親密了。非常要命的是,那個東西往前一滑,正好夾在了洪雪股縫之間。
洪雪感到一陣陣的酥癢,從某個部位傳來,馬上想要換個姿勢。但這樣一活動,隨之傳來一種奇特的舒爽感,讓她不想停下來。
於是,洪雪往前挪了一下,接着又往後挪了一下,讓這種感覺變得更加強烈。
凌滄的視覺和身體上經歷着雙重刺激,本來就處於爆發的邊緣,讓洪雪這麼一弄,有些受不了。凌滄抬手起來,在洪雪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老實點,別動”
洪雪的屁股彈性實在太好,發出一聲“啪”響。如果是在平常時候,只怕她要發火了,但這一次卻沒有,她輕輕的“啊”了一聲,身體微微一顫。隨後,她回過身看着凌滄,媚眼如絲:“你幹嘛”
“沒幹嘛”凌滄往後挪了一下屁股,避開最關鍵部位的接觸,很不自在地道:“繼續看吧”
這一番看下來,兩人發現張慶和有一個非常古怪的愛好,那就是每次完事之後,總要拔幾根毛。洪雪紅着臉,搖了搖頭:“這瓜批太變態了!”
“越是變態,越容易倒黴!”凌滄嘿嘿一笑:“我早說過,搞定他,很容易!““那就趕緊做吧!”洪雪鼓足了勇氣,丟下這句話,站起身來落荒而逃。
凌滄本來還想找機會親熱一下,此時看着洪雪的背影,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沒到兩天的時間,張慶和狼狽下臺。連雙規的程序都省了,直接被檢察院批捕。
正如凌滄所說,事情是拔出蘿蔔帶起泥,剛開始是紀檢部門接到幾份舉報,指稱張慶和的生活作風有嚴重問題。與此同時,網上開始瘋傳一些視頻和照片,內容無一例外都來自那本黑賬。
馬上的,紀檢部門開始進行調查,結果發現舉報屬實,進而還發現張慶和在廉政方面存在嚴重問題。
令人瞠目結舌的是,張慶和在男女關係上,有着很多讓人難以理解的癖好。看來他喫膩了山珍海味,yin遍了ru|峯密林,在更高的追求驅使下,開始對yin|技進行細分。可以想見,如果不是出事,他的口味會日益加重,下一步可能就是s|m,接着是人與獸,再接着人與猛獸,然後是人與蒼蠅,再然後是人與細菌最後是人與東瀛人。
又過了兩天,丁世佳突然提出,召開哥老會大會。
與上一次不同的是,這一次開會,採用了嚴格的禮儀程序。
在會場門前,站着一排身穿長袍馬褂,頭扎一道紅布的人。每當有人進來,他們便會高喊一聲:“有客到!”
每一個來開會的人,都要採用暗語和手勢表明自己的身份,彼此見面也是抱拳拱手。
凌滄和洪雪一起進去之後,找到了郝戰強,立即走過去。
郝戰強看到凌滄,嘿嘿一笑:“你猜丁世佳這一次搞什麼鬼?”
“正式接任禮字堂堂主。”
“那麼你計劃的最後一步是不是可以實行了?”
凌滄反問道:“你是說讓我爭奪堂主?”
“對!”郝戰強點點頭:“你已經拿到了守禮公司,我也收購了信義公司不少股票,雖然還沒能超過丁家的股份,不過差不多可以攤牌了。”
凌滄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情況再說。”
會議很快召開了,丁世佳戴着孝坐在正位上,一身黑衣的潘娜坐在旁邊。他們身邊有幾個陌生面孔,凌滄從郝戰強那裏得知,都是丁家的人。
丁世佳沙啞着嗓子緩緩地說了一句:“現在開始開會.”
“這次開會很及時,正好可以解決一些問題”沒等丁世佳繼續說下去,郝戰強馬上發言:“在場的都是自己人,有話我直說了。哥老會現在的情況非常混亂,主要都是由丁茂中引起的”
“郝堂主”一箇中年男人突然打斷了郝戰強的話,他叫丁茂華,是丁茂中的弟弟:“我哥哥屍骨未寒,你在這裏說這樣的話,未免太不敬了吧?!”
“我說的是實話,無論你哥哥是死是活,眼下的問題畢竟是他引起的。”
“至少也要過了頭七再說!”
“那今天開會幹什麼?”
“今天的會,不是解決之前的事情,而是我哥哥既然已經死了,禮字堂的大業需要有人繼承!”頓了頓,丁茂華一字一頓地道:“這個人自然就是丁世佳!”
“一連串事情已經證明丁家不適宜繼續統領三個堂口!”冷冷一笑,郝戰強接着道:“禮字堂堂主由誰擔任先不說,我覺得丁家的地位有必要重新確定一下!”
丁茂華的嘴角抽搐了幾下,說出了一番讓所有人出乎意料之外的話:“今後,幾個堂口可以各自爲政,不再互相制衡!”
郝戰強愣住了:“你說真的?”
“當然!”丁茂華緩緩點了點頭,隨即豁然站起,指着洪雪的鼻子道:“但是,我哥哥死於洪銘幫之手,這筆賬一定要算!”
洪雪懶洋洋地問道:“你有證據嗎?”
“所有人都知道是你們乾的!”由於激動,丁茂華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殘害同門兄弟是第一大忌,你們洪銘幫要被哥老會盡誅之!”
“丁家能代表哥老會?!”洪雪緩緩站起來,冷笑着道:“你也太拿自己當盤菜了吧?!”
“你怎麼說話呢?”
洪雪反問道:“你又怎麼說話呢?”
雙方正僵持不下,潘娜突然插了一句:“我小叔子的意見只能代表他自己,我可不打算讓丁家退位!”
丁茂華惡狠狠瞪了一眼潘娜:“你好像沒有發言權!”
潘娜沒說話,而是向丁世佳丟去一個眼色,丁世佳馬上道:“我也反對!”
這一番談話,把凌滄搞得如墜五里霧中。
按照之前得到的信息,潘娜和丁世佳母子打算放棄丁家的地位,只守住禮字堂。反倒是丁家的其他成員反對,所以拋售守禮的股票一直拖拖拉拉。
但看眼下,局面好像正好相反,丁家已經決定退隱了,倒是這對母子野心膨脹。
凌滄覺得自己有必要說話了,站起身來緩緩地道:“先不談丁茂中的死,我覺得你們內部,是不是應該達成一個統一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