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林雪凝沒有躲,笑了笑,把語氣緩和了:“我知道,你忙的都是正事,尤其是最近幾天,洪雪遇到了很大的麻煩.”
“謝謝你能這麼說。”凌滄有些感動,自從相識以來,林雪凝從沒對自己要求過什麼,而且還一直非常體諒自己。
“最近的情況怎麼樣了?”
“仍然很麻煩”凌滄聳聳肩膀,把經過大致講了一遍。
“我要是沒說錯,他剛纔和你說話,應該是極盡挖苦吧。”
“沒錯。只不過,他的語言水平,一直都很讓人失望。”凌滄點點頭:“說起來,這小子倒是學聰明瞭,變得有些城府。”
“我聽說過,丁茂中這個人很有城府,丁世佳一點都不像他的兒子。”頓了頓,林雪凝接着道:“大概是丁茂中一個人把聰明全都佔完了!”
“有這個可能。”看了看周圍沒有人注意,凌滄接着說道:“不過,丁茂中肯定會好好教教兒子,丁世佳今天的表現就說明了。”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洪雪的事情我必須管!”
“還有呢?”
“無論敵人有怎麼樣的背景和實力,我都不會屈服!”
“說得好。”
“不要說區區的丁茂中,就算國家來壓我,也絕對不行!”頓了頓,凌滄斬釘截鐵地道:“我的處世原則就是這樣我未必能喚醒周圍的人,但一定不讓自己沉睡;我未必能推翻高牆,但一定不會增添哪怕一塊磚;我未必能戰勝權貴,但一定不讓權貴戰勝我!”
凌滄的這一番話,並不只是針對丁茂中,而是涵蓋了很多事情。林雪凝有些感動了,發現凌滄很有男人氣魄:“不管到什麼時候,我都支持你!”
“有你在,我會更勇敢!”
“先別說這個了”林雪凝笑了笑,抬手摸了一下凌滄的面龐:“好幾天沒見了,想我嗎?”
“這是當然的。”
“有多想?”
“非常想。”
“這還差不多。”林雪凝深情地看着凌滄,緩緩道:“對了,剛纔你說了,要補償我。”
“是啊。”
“怎麼補償?”
“咱倆去開個房?”
“去死吧你!”林雪凝說着,輕輕捶了凌滄一拳:“腦子裏就想着那事。”
“那是因爲我喜歡你”凌滄俯下身去,隔着絲襪吻了一下腿。林雪凝輕輕的哼了一聲,凌滄見狀更進一步,輕輕分開雙腿,在內側親吻起來。
林雪凝把身體繃緊了,輕輕推了推凌滄:“別在這裏啊”
“那去哪?”
“你不是說開房嗎”林雪凝用非常曖昧的語氣提醒道:“這個會所有客房的”
凌滄馬上找服務生開了房,隨後拉着林雪凝的手,直奔而去。
“聽着”林雪凝看着房門,突然一字一頓地警告凌滄道:“和我可以,但不許和其他女人來這種地方!”
如今的女性翻身得解放,理直氣壯的開始管男人了,三從四德這類中華民族的美好傳統早被丟到腦。凌滄有些羨慕古人,卻又不敢說出來:“哦知道了”
剛一進門,兩個人立即擁吻在一起,凌滄緊緊摟住林雪凝,將耳垂含在嘴裏吮吸起來。林雪凝也有些動情了,發出了低微的呻|吟,纖手在凌滄的身上緩緩遊走。
凌滄索性將林雪凝抱起來,放到牀上,把裙子向上提了提,隔着絲襪撫摸起渾圓結實的大腿。
也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腳步聲,丁世佳的聲音傳了過來:“凌滄這小子真讓我倒胃口”
“別出聲”林雪凝急忙捂住凌滄的嘴,附到耳邊輕聲說:“聽聽他說些什麼。”
凌滄拉開林雪凝的手,很不屑地說道:“管他呢.”
“還是聽聽吧”林雪凝提醒道:“知己知彼嗎。”
“好吧。”凌滄無奈地起身,躡手躡腳地走到房門前,從貓眼往外看出去。
走廊一邊是窗戶,另一邊是房間。丁世佳和兩個朋友站窗前,一邊抽着煙,一邊說着話,根本不知道剛好站在凌滄的門外。
“我覺得,只有你丁公子,纔是名副其實的校花殺手。”一個人帶着滿臉諂笑,對丁世佳道:“那個凌滄算什麼,一個山區來的窮|逼,怎麼和你比?!”
“倒也不能完全這麼說”丁世佳長嘆了一口氣,很無奈地承認道:“這個凌滄還是有些手段的。”
“怎麼講?”
“他瞞着洪雪,加入了洪銘幫,沒過多久,竟然混成一個堂的堂主。”頓了頓,丁世佳又道:“我家老子說,洪雪知道之後,都感到很驚訝。”
“原來這麼回事”那個人嘆了一口氣,又道:“話說,凌滄有洪雪這個靠山,確實不太容易對付。何況他的另外兩個女朋友,也有些背景。”
另一個人點了點頭道:“我聽說,他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錢,幫章依婷開了一家飯店”
“是章家小廚”提到章依婷這個名字,丁世佳的表情立即變得扭曲起來:“我丁世佳只要想對付凌滄,就沒可能找不到辦法,哪怕凌滄有洪雪罩着。”
“可洪銘幫畢竟很牛叉”第一個人呲了呲牙,接着道:“別看洪雪歲數比你還小,要是跺一跺腳,只怕北方黑道都得地震!”
“你也太抬舉洪銘幫了。”丁世佳十分不屑地笑了笑:“不怕老實告訴你們,洪銘幫馬上就會完蛋。”
那兩個人急忙追問道:“爲什麼這麼說?”
丁世佳沒有回答,只是說了一句:“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三個人又聊了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抽了幾支煙,回到前廳去了。
凌滄回到林雪凝這邊,躺在牀上,雙手抱着頭,若有所思地道:“看來丁世佳很有把握搞定洪銘幫!”
“他的底氣來自什麼地方?”
“我估計,應該是因爲丁茂中對洪銘幫很瞭解,他甚至能把我在洪銘幫的事打聽得一清二楚。說起來,他現在對洪銘幫的打擊已經很致命,接管了大量的地盤和生意。”頓了頓,凌滄不無憂慮地說:“我聽人說過,他對洪銘幫的打擊很有針對性。哪個地盤的老大在洪銘幫內部地位如何,哪個場子交多少保護費,也知道得很詳細。所以,我懷疑洪銘幫有內鬼,而且這個內鬼在高層。”
“你想怎麼辦?”
“只能見招拆招。”凌滄說到這裏,很輕蔑地笑了笑:“只可惜啊,丁茂中如此狡詐的一個人,生個兒子實在不怎麼樣。從剛纔丁世佳說的話可以看出來,爛泥終歸扶不上牆。”
“他當然沒有你的水平。”
“文不能辦假證,武不能當城管。”凌滄撇了撇嘴,接着道:“對這麼個東西,沒必要當回事,只要專心對付他爹就行了!”
“好了,別說他了”林雪凝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將紅脣緊緊地貼在凌滄的嘴上,瘋狂吮吸起凌滄的唾液。
凌滄迎合着,雙手在林雪凝的身上不住摸索,從香肩一直到挺翹的臀部。
過了一會,林雪凝主動起來,左手嫺熟地解開凌滄的腰帶,右手同時拎起了裙裾。
兩個人不知道做了多久,直到累了才停下來。當天晚上,凌滄和林雪凝都沒回學校,就在會所住了。
到第二天早晨,凌滄退了房,把林雪凝送回公寓,自己也回去了。
剛進門沒多久,梁翔宇來了:“今天有空嗎?”
“有啊。”凌滄點點頭:“你又有什麼節目?”
“沒。”梁翔宇搖搖頭:“昨天出了那麼一檔子事,現在什麼玩的心思都沒了。”
“那你來找我”
“聊聊天,打打遊戲,不行嗎?”
“我要是沒說錯”凌滄打量了一番梁翔宇,嘿嘿一笑:“你是有點害怕,想讓我保護你!”
“我說,你能不能別說那麼直白”梁翔宇撓撓頭,間接地承認了:“其實吧,我不是害怕姓丁的!但是他什麼手段都用的出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哪裏下手,我實在防不勝防啊!”
“你說的也對。”凌滄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雖然,他不太可能對我身邊的人出手,不過還是應該防備一下。”
兩個人正說着話,冷寒的電話打了進來:“附近來了不少形跡可疑的人,而且越來越多。”
“看來是要打起來了。”凌滄冷冷一笑:“做好準備吧。”
放下冷寒的電話,凌滄馬上給範興海打了過去:“就要開始了,做你該做的吧。”
範興海只說了三個字:“知道了。”
接着,凌滄又給易戰天打去電話:“動手!”最後,凌滄聯繫到張鍇:“你和你的兄弟都閒着呢吧?”
“老大有事請儘管吩咐。”
“馬上跟火蛇會合,然後去給我砸場子,一家接着一家的砸,砸得越狠越好!”
張鍇哈哈一笑:“沒問題!”
凌滄之前讓火蛇調查過,哪些場子是丁茂中從洪銘幫那裏搶走的,打算如法炮製再搶回來。丁茂中現在把人派去了章家小廚,正是人手不足的時候,剛好動手。
至於李昊澤和付傳傑,凌滄被指派留守,看好自己手下的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