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雪看着衆人的背影,擺出一副勝利者的架勢:“這是我老公,誰也別碰!”
凌滄提出:“洪雪啊,我渴了,能不能去給我買點水.”
“你喝什麼?”
“紅茶。”
洪雪問具蓮女:“行嗎?”
具蓮女點點頭:“沒問題。”
洪雪蹦蹦跳跳地出去了,一點都不像黑道老大。
凌滄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具蓮女:“你怎麼”
“我是治療異能者,而且系統的學過醫,護士這套東西手到擒來。”具蓮女說着,書寫起凌滄的病志,隨後又擺弄起輸液管,動作十分的嫺熟:“你剛住院的時候,我們研究過,讓別人護理你,實在不放心,也怕有人藉機使壞。所以呢,大家和醫院溝通了一下,由我臨時客串你的私人護士”
同樣一件東西,出現在不同人身上,給人的感覺也是不同的。
比如白大褂,如果是在大夫的身上,會讓人聯想到紅包、天價醫藥費和醫療事故。但如果穿在護士身上,則會讓人有各種曖昧的想法。
具蓮女這個客串護士實在是有模有樣,讓人無法懷疑專業水準,也挑不出來一點毛病。只是,真正像她這樣漂亮的護士,現實中不會去照顧病人,而是伺候領導。
讓凌滄有點奇怪的是,具蓮女的這件護士裝似乎有點不太一樣,比之普通的護士裝,不僅要更加乾淨整潔,下襬還要短了一些,衣領開得低一些。總的來說,不像醫院用的護士裝,而是東瀛島國的愛情動作片片場用的道具。
而且這件護士裝裁剪的十分得體,剛好襯托出具蓮女曼妙的曲線,飽滿的前胸和圓潤的臀部,無時不在挑戰着凌滄的視線。
凌滄感到,本來有點缺血的大腦,此時好像變得血多了,差點要從鼻孔噴出來。
“來,我給你量一下體溫”具蓮女說着,俯下身,把溫度計放到凌滄的嘴裏。
護士裝的領口被高高撐起,頗有立體感。具蓮女的動作,讓凌滄的目光剛好可以射進領口,凌滄立即感到目光落進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深淵。在這道深淵的兩側,是白細細嫩的肌膚,當真可以用欺霜賽雪來形容。肌膚劃出了優美的曲線,把護士裝的上身撐得緊緊地,在肌膚與護士裝的重疊之處,隱隱露着一圈黑色。
即令以凌滄不多的內衣知識,也能分辨出來這是一條半透明的蕾絲文胸。
不知道是因爲想象所產生,還是確實存在,凌滄竟聞到了一股淡淡的ru|香。
具蓮女伏在那裏,觀察了半天溫度計,隨後抬起頭來看了看:“輸液沒了,我幫你摘下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輸液瓶掛的非常高,具蓮女蹬掉高跟鞋,竟然踩着牀邊站起來,伸手去取輸液瓶。
這樣一來,凌滄才發現,具蓮女穿着一雙白色絲襪。往上看去,絲襪的根部隱沒在護士裝的下襬裏,沒露出什麼。不過凌滄仍然能看出,這雙腿曲線曼妙,渾圓結實。
一雙腿是否好看,很重要的一個因素是小腿的比例,具蓮女在這一點上相當出彩。她的小腿很長,也很直,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凌滄爲了避免犯錯誤,過去一直不怎麼注意六相女,直到此時才知道,具蓮女竟有一雙如此美|腿,去做腿模都夠格。
“這瓶子怎麼這麼高”具蓮女似乎是擔心凌滄看不清楚,踩着牀沿往凌滄的頭部移了一下,接下來索性叉開雙腿,跨在凌滄的身上。
凌滄的視角變得極好,可以充分飽覽秀色,卻又不會因一眼看穿而失去神祕感。
順着雙腿看上去,越過白|絲根部,凌滄看到了大|腿。豐潤細嫩,結實渾圓,讓人浮想聯翩。
具蓮女的大腿有着非常好的形狀,不見一點脂肪紋,卻又恰到好處的有些許脂肪。白|絲的襪跟比較緊,在上面勒出一圈淺淺的凹痕。脂肪在凹痕旁邊微微隆起,隨着具蓮女的動作微微有些顫抖,可見彈性極佳。
凌滄再往上看去,發現一條窄窄的黑色布條,橫亙在雙腿的匯合處。要命的是,這條黑布深深陷進了肉裏,而且好像中間還留有一條縫,像是一條情|趣內褲。
“媽呀”凌滄在心裏一個勁地嘀咕:“她裏面怎麼是真空的,而且還是這個樣子”
人們常說,過去是翻開內褲找屁股,如今是翻開屁股找內褲。此可謂言之不虛,具蓮女就充分證明了這句話。
凌滄正打算仔細看看,內褲的正中是不是真的開了一個口子,洪雪回來了。
看到這個場面,洪雪的臉馬上沉了下來:“你幹什麼呢?”
說來也巧,具蓮女剛好把輸液瓶拿在手裏,她馬上下了牀,衝着洪雪嫣然一笑:“他的情況挺好,沒什麼事我就出去了。”
具蓮女搖曳着曼妙的身形出去了,洪雪重重地哼了一聲:“賣弄什麼風|騷?!”
實事求是的說,具蓮女的身上確實有一股騷|味,讓男人一見就想騎到胯|下唱《徵服》。不過凌滄還沒有這個機會:“她畢竟是我的手下,你不要這麼說”
“我一直都想問你”洪雪把紅茶重重放在牀頭櫃上,氣呼呼地問:“你是怎麼認識這幾個手下的?”
凌滄倒是沒隱瞞,把塔桑活佛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然後告訴洪雪:“這是一個出家人的最後心願,就是從做善事的角度出發,我也沒理由拒絕!”
“你說什麼?”洪雪把杏眼瞪得溜圓:“這就是說,她們不止是手下,還全是你的女人?”
“對啊。”
“有你這麼做善事的嗎?”
“有啊。”
“我不信!”
“至於你信不信,我反正信了!”
“少和我廢話!”洪雪雖然覺得凌滄與六相女之間的關係似乎有點複雜,不過一直還是把六相女當做凌滄的手下看。此時她才知道,原來六相女還有另外一層身份,儘管她根本不懂什麼是雙修,卻還是無法接受:“不行,不行,絕對不行,你趕緊把她們幾個打發走!”
“要是把她們打發走,爲了公平起見,讓蕾蕾她們也走吧。”
洪雪當然想讓所有這些人都滾得遠遠的,無奈根本做不到,只得說:“蕾蕾她們和這六個婆娘不一樣!”
“沒什麼不一樣的,大家都是一樣的人,並不因爲身價和社會地位的不同,人格上就有什麼高下之分!所以,要走,就大家一起都走!”
“你以爲我不想嗎?!只是我攆不走!”
“於是你覺得,六相女好欺負?”凌滄聳聳肩膀,面無表情地說:“在我們北方,你這種做法叫做柿子挑軟的捏!話說你洪老大一向見人滅人、佛擋殺佛,這種做法可不像你的風格!!”
洪雪這一次無話可說了:“你”
“還有,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很清楚我的爲人”凌滄四仰八叉地躺在病牀上,擺出一副無賴的架勢:“你能把我怎麼樣?”
“老子打死你!”洪雪的小脾氣爆發了,掄起拳頭要向凌滄身上招呼。
“我現在是病號!”凌滄馬上提醒道:“我要是有什麼閃失,蕾蕾她們不會放過你的!”
洪雪還真不敢把凌滄怎麼樣,至少是現在。她只得無奈地把拳頭放下,表現出一副很不甘心的樣子。
凌滄知道,這個時候應該轉移話題,要是把洪雪的火氣全激出來,自己倒是不會如何,但怕是要爆發一場風波:“你知不知道我爲什麼讓你留下?”
“爲什麼?”
“因爲我有事情要問你!”
“你是說人質的事情吧”洪雪說到這裏,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事情的大致經過,我都已經知道了。沈瘸子和張磕巴他們兩個,正在人質當中”
“救出來了?”
“嗯。”
“那你怎麼還不開心?”
“這兩個廢物”洪雪輕哼一聲:“救出來後,又失蹤了。”
凌滄嚇了一跳:“什麼?”
洪雪告訴凌滄,警方營救出人質之後,進行了一些身體檢查,又做了一些問訊,就把人都送回家了。張磕巴和沈瘸子也沒有被爲難什麼,洪雪當天晚上還擺了一桌酒,給他們兩個壓驚。
然而酒席結束後,兩個人在各自回去的路上,再次被人綁架。
這一次又是什麼人乾的,兩個人現在哪裏,沒有人知道。
“只要這兩個人找不到,洪銘幫的事情就不算完”洪雪說到這裏,不耐地擺擺手:“算了,不和你說這個了,你又不懂”
“我說你怎麼情緒不太對勁”凌滄饒是想象力豐富,也實在想像不出,在自己昏迷後到底發生了什麼。洪雪不知道自己用已經加入了洪銘幫,不願意多說,自己無法得到進一步信息。
凌滄正在琢磨着應該向誰瞭解一下情況,手機響了起來。
“這幾天你的手機一直關着,我怕耽誤你的事,剛纔打開了。”洪雪接上藍牙耳機,放到了凌滄的耳朵上:“看我想得多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