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吧,當地各個部門根本就是凝成了一股繩,沒有起到互相制約和監督的作用,反而共同貪墨.朱長有是其中的核心,而且他長時間以來給黑幫充當保護傘,稱得上是黑白兩道通喫。”頓了頓,鈴蘭接着說道:“明面上的事情由官方解決,背地裏的事情就讓黑幫解決,整個林瀾鎮幾乎沒人敢對朱長有說個‘不’字。”
“這樣看起來,這次截留補償款絕對不是個案,他們之前不知道已經做過多少貪贓枉法的事情。”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凌滄接着又道:“這種小地方,經濟欠發達,不引人注意,再加上山高皇帝遠,朱長有就相當於土皇帝!”
“沒錯。”鈴蘭點點頭,又說出了一件事情:“我聽說,有一次因爲什麼,上級派人來調查過,結果撤了不少官,朱長有卻什麼事都沒有。他這個人狡詐的很,凡事都躲在幕後,讓別人出頭。”
“我看出來了,就說這一次徵地吧,他在最重要的時候竟然出國考察去了,也不知道一個區區鎮長能考出來什麼察,反正他現在是一問三不知!”抽了一口煙,凌滄分析道:“這是一張龐大的腐敗網,就憑我們的力量,很難搞掉!不過知道了核心是朱長有,多少容易了一些,擒賊先擒王嗎!”
“接下來我們應該做什麼?”
“我這一次來,只是爲了調查一下情況,因爲很多東西是從上層無法獲知的。至於接下來怎麼辦”思索片刻,凌滄緩緩回答道:“靜觀其變!”
“也好。”
“只不過”凌滄說到這裏,突然嘿嘿一笑:“恐怕有人不能讓我靜下來!”
“什麼意思?”
“這一次死了這麼多人,你以爲朱長有會善罷甘休?”
“當然不會,可你已經派人打掃現場了,難道還會被他發現?”
“倒不會發現屍體,可畢竟一下子失蹤了好幾個人,你認爲他不會有所警覺?”
“那你打算怎麼辦?”
“不怎麼辦。”聳聳肩膀,凌滄輕描淡寫地說:“看看電視、喝喝茶、聊聊天,不是挺好的嗎。自從到了大城市以後,我還沒過上這樣悠閒的日子呢。”
“求學本來就是很辛苦的事,你以爲是玩啊?”鈴蘭說到這裏,才猛然想起自己是凌滄的老師,可是自從到了林瀾鎮之後,自己似乎一直任憑凌滄擺佈:“等等,不管怎麼說,你都是我的學生,好像你應該聽我的纔對!”
“我管你是不是老師,我只知道你們家主子要求你保護我,所以你必須聽我的!”
“什麼我家主子?你胡說什麼呢?”鈴蘭的臉騰地紅了起來:“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丟在這裏不管了!”
“你敢!”
“我怕什麼?”
“你要是能把我丟下,從一開始就不會跟着我來!”
“老孃現在後悔了!”鈴蘭說着,豁然站起,來到房門那裏:“東北這裏太冷,還是回明海去曬太陽吧!”
“既然你這麼說,我就衝自己來一刀”凌滄拿出一把飛刀,對着大腿比劃了兩下,一副無賴嘴臉:“到時候看看有沒有人收拾你!”
鈴蘭還真怕凌滄胡鬧,因爲凌滄說的沒錯,如果凌滄真的磕着碰着,龍見月肯定不會饒了自己。於是鈴蘭只能屈從於這種威脅,只是心裏仍恨恨不已,因爲凌滄拿的飛刀本是自己的:“好了,好了,不和你胡鬧了!不管怎麼說吧,我都有責任保護你的安全,不能看着你去送死!”
“這還差不多!”凌滄得意洋洋地收起飛刀:“早這麼說多好!”
“但你給我記住了”鈴蘭把眼睛一瞪,惡狠狠地告訴凌滄道:“這是因爲我個人願意幫你,而不是因爲我有什麼主子!”
~~~~~~~~~~~~~~~~~~~~~~~~~~~~~~~~~~~~~~~~~~~~~~~~~~~~~~~~~~~~~~~~~~~~~~~~~很多學生爲中考成績而蛋疼,洪雪沒蛋,所以不疼,只是洪毅那關不太好過。蒼瑤同樣考得一塌糊塗,不過仗着身材火辣,腚|大,所以淡定。
並龍小心翼翼把卷子拿過來,只看了幾眼就把眉頭皺了起來,可等看到英文考卷,卻差點笑出聲。
英文考卷有一篇作文,內容可以自由發揮,蒼瑤作文的第一句是公豬腳問母豬腳:“can_you_speak_chinese?”母豬腳回答:“yes!”,接下來就全是中文了。
判卷老師在“蒼瑤”名字後面,打了一個大大的紅色“2”,然後註明:“畢竟寫對了兩句話。”
“大人”並龍強忍着笑,很小心地說道:“您的英語不是很好嗎”
光明會起源自歐洲,英文、法文、德文和西班牙文都很常用。戰爭騎士本身又是英倫人,所以蒼瑤的英文水平其實非常好。
但這些年來,隨着亞洲勢力在光明會內部比重不斷加大,中文已經越來越普及。即便在光明會高層內部,蒼瑤如今都經常講中文,英文越來越少用。
外語這東西,如果不經常用,就很容易忘。年輕人如此,蒼瑤這種度過了漫長歲月的異能者也一樣。
不過,蒼瑤更注重的是享受校園生活,對考試成績不怎麼在乎:“我敢打賭,用不了五十年,這個世界將會成爲中文的天下!”
“那倒是”
並龍正要說下去,谷震急匆匆地進來了:“大人”
“怎麼了?”蒼瑤注意到谷震神色有異,馬上問道:“出什麼事了?”
“暗夜死了!”
“怎麼回事?”蒼瑤豁然站起,表情有點激動。
“您不是派他去監視凌滄嗎,凌滄回了東北,他也跟着去了。昨天,凌滄在野外遇到突襲,他在遠處觀察,不知道怎麼被人發現,結果和人打了起來。最後,暗夜和人同歸於盡”深吸了一口氣,谷震很謹慎地告訴蒼瑤:“我只知道這些,不清楚具體經過,當時現場非常混亂,我們的人又距離很遠”
並龍急忙問道:“是他暴露力量了嗎?”
“暗夜做事很小心,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這個問題不需要回答,蒼瑤已經想到了:“我倒是聽說有一種異能,可以不需要力量波動,就能覺察到附近的異能者!”
“原來是這樣。”
“該死!”蒼瑤隨手拍了一下,一張實木桌子應聲變得粉碎。暗夜之死讓她感到有點痛心,因爲暗夜十分得力,又追隨多年,是她的愛將:“暗夜,一路走好,到天國去迎接光明吧!”
絕大多數宗教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嚮往彼岸的世界。一些極端的宗教或者宗教派別,甚至把死當成一種榮光,是進入天國的階梯,以至於信者爭着去死。
基督教也有類似的思想,只是正統的基督教並不極端,極端的是一些從中衍生出來的邪|教,有的甚至因此曾經制造過觸目驚心的慘劇。
光明會從本質上來說也是邪|教,但與其他的那些不同,對彼岸世界沒有太大興趣,更注重在現世實現理想,也就是建立所謂的人間神國。
谷震急忙說:“雖然暗夜罹難,卻也很光榮,傷了對方很多人!”
“我知道會這樣”默然了片刻,蒼瑤突然想起一件事:“凌滄回東北幹什麼?”
作爲同班同學,蒼瑤只知道凌滄請假了,卻不知道凌滄去做什麼。谷震同樣不瞭解:“不知道,大概是回去省親吧”
“他是孤兒,省什麼親?”
“那就更不知道了”谷震很爲難地回答:“他帶着好幾個女人,我以爲可能都是女朋友,他要介紹給親戚朋友認識!”
“就算有親戚朋友,他也沒資本衣錦還鄉,肯定是因爲有其他事。”蒼瑤倒是知道凌滄有好幾個女朋友,但這些女朋友全都留在一中,一個都沒走:“話說,這小子倒是豔福不淺,竟然又搞了六個女人!”
“是啊。”
“與暗夜交手的時候,這六個女人也在?”
“是。”
“能和暗夜過招的,必不簡單。凌滄的其他女朋友沒這樣的本事,那六個女人應該另有身份。”
“對了,除了她們,後來還有其他人與凌滄會和。”
“什麼人?”
“不知道,正在查。”
“又是什麼人偷襲凌滄?”
“我正要說這個,動手的人是光明會”谷震急忙告訴蒼瑤:“帶隊的是陳默。”
“哦?”蒼瑤聽到這裏,眉頭微微挑起:“又是他!”
“他被人給抓住了,凌滄嚴刑審訊一段時間,也不知道都說了些什麼。後來暗夜被人發現,他被人藉機救走了。”
“陳默爲什麼要去殺凌滄?”蒼瑤的注意力立即被吸引住,暫時忘記了暗夜之死“這個人看來很有料哦,知道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並龍馬上說了一句:“上次我們不應該輕易把他放走!”
“放走也沒關係,再抓回來就是了!”蒼瑤冷冷一笑:“難道他還能逃出我們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