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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這個相親會到底怎麼開,將來是不是還會舉辦,不是在場任何一個人能決定的,也不會被凌滄的這一番言論所影響到。
主持人的做法很成功,一些本來興意闌珊都要離去的男嘉賓,重又坐了回來。
凌滄算是給現場製造了一個高|潮,可接下來的內容就沒什麼吸引力了。不等相親會正式結束,凌滄和梁翔宇就離開了。
直到進了學校的大門,梁翔宇還在一個勁地說:“老大,你太厲害了,這一頓磕,當場給那個馮若嘮沒電了!”
“我最近是不是有點太高調了?”凌滄撓撓頭:“接連幾次差點把別人給罵死!”
“就應該這樣,要不怎麼叫犀利哥”話還沒說完,史雨迎面走了過來,梁翔宇怔了一下,隨後提醒道:“你的冤家來了”
凌滄嘴角抽搐了一下:“是是啊..”
史雨徑直來到凌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後,張嘴說了一句:“我怎麼這麼倒黴?!”
“你怎麼倒黴了?”凌滄鼓起勇氣問了道,同時往後退了兩步,唯恐史雨突然掏出藥杵。
“出門遇到你,還不倒黴?”
“你你爲什麼這麼恨我?”
“恨談不上,討厭罷了!”史雨板着臉孔,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就是討厭你這種人,非常的討厭!別問我爲什麼,你還不配知道!”
“那我怎麼才配知道?”
“這樣吧”史雨轉了轉眼睛,旋即說道:“除非你能證明你是一個有價值的人!”
“怎麼證明?”
“哼哼”史雨冷笑兩聲,從身後拿出一樣東西扔給凌滄:“把這件事情擺平!”
凌滄本來以爲史雨扔過來的是藥杵,急忙跳到一旁,卻發現只是一份報紙。凌滄撿起報紙,打開來看了看:“擺平什麼?”
“看新聞,頭版頭條。”史雨一字一頓地告訴凌滄:“你要是能擺平這件事情,就證明你是一個有價值的人!如果你能證明你是一個有價值的人,那麼我可能會考慮改變對你的態度!”
凌滄拿起報紙看了一眼,臉色登時變了:“好!這件事情我管定了!”
“啊?”史雨的本意只是想要難爲一下,沒想到凌滄真的答應了下來:“你.要擺平這件事?”
“對。”凌滄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不過,無關乎證明老子的價值,也無關乎你怎麼看待老子!老子只是看這件事不順眼,想要多管閒事!”
梁翔宇把報紙拿過來看了幾眼,先是感到憤慨無比,隨後又覺得有些頭痛:“老大,這麼件事情你沒辦法管啊!”
“不!”凌滄冷冷一笑:“我一定要管!”
“和咱們也沒什麼關係,你就別多管閒事了!”
“正因爲這年頭人們都不願意管閒事,所以世風如下,竟然出了這樣的事。”
見凌滄的態度非常認真,史雨試探着問道:“你沒開玩笑?”
“你看我像是開玩笑嘛?”頓了頓,凌滄補充了一句:“儘管我的人生本就是一個玩笑!”
“好!”史雨聽到這話,登時表現出一股豪氣:“我全力支持你!”
“明天我就買機票。”
“我和你一起走。”
梁翔宇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一咬牙一跺腳:“我也跟你們去!”
史雨這幾天心情不太好,和報紙上這件事有一定關係。
在史雨的家鄉,前些日子出了一個案子,村裏兩家人因爲一些瑣事爆發爭吵。其中一家人的兒子在外地打工,得到消息後急急忙忙趕回家鄉,到另外那家去先是姦污了人家的閨女,接着用鋤頭殺死。更加令人髮指地是,他在逃離現場時,還摔死了被害者年僅三歲的弟弟。
警方的工作很給力,接到被害人家屬報案後,全力展開通緝,在附近所有地區佈下天羅地網。兇犯逃無可逃之餘,只得投案自首。
如此一個證據確鑿、事實清楚、手犯罪段殘忍、性質極其惡劣的案子,兇犯毫無疑問的只有死路一條。法院在審理這個案子的時候,也理所當然的依法判了死刑。
然而,等到高院對此案進行復核,事情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高院認爲,兇犯有自首情節,積極主動賠償被害人家屬,於是基於所謂“少殺慎殺”的原則,給改判成了死緩。
案子在網上被披露之後,立即引起軒然大波,被稱之爲“賽家鑫”。如此一個案件,自首不應該成爲免死的理由,更離譜的是,兇犯家屬根本沒賠償受害者,真不知道怎麼會得來一個“積極主動”的結論。
在網民的壓力之下,媒體前去高院採訪,院長許成有說了這麼一番話:“這個案子十年後肯定是一個標杆..這是一個宣泄情緒的時代,但這個國家需要冷靜,這個民族也需要冷靜,單純的宣泄情緒對國家法律而言有害無益。我們不會因爲大家都喊殺,輕易草率地剝奪他人的生命。我們都需要更加理智一些,不能以公衆狂歡式的方法判處一個人死刑”
這番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引起更大的憤慨,許成有本人還得了一個許標杆的外號。
案子發生在史雨家鄉,兇犯和被害者兩邊,史雨的父親都認識,只是不很熟。知道了這個案子之後,史雨算是被氣壞了,很想抱打不平,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做。
看到凌滄,史雨下意識地拿出來刁難,根本沒料到凌滄竟然當即答應下來。
回到公寓,凌滄告訴梁翔宇:“你還真得和我去,因爲我需要幫手。”
“爲老大你兩肋插刀都不是問題!不過”梁翔宇滿面爲難地說:“這種事情太麻煩,我們怎麼幹預?”
“我已經想好了。”凌滄嘿嘿一笑:“其實這個案子非常簡單!”
“你怎麼做?”
“等去了你就知道了。”
“那好吧,我現在就回去收拾一下東西。”
等到梁翔宇離開,凌滄馬上給李平偉打去電話:“帶上你的人,馬上和我出去一趟。”
“去哪裏?”
“一個遙遠的地方。”
“那裏有光明會活動嗎?”
“沒有。”凌滄搖搖頭:“這純粹是我個人對你們的一個請求,也就說是我想請你們幫個忙。你們當然可以拒絕,我不會責怪你們,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夠答應。”
“能給您幫忙是我們的榮幸。”李平偉把話說得很滿:“長老大人儘管吩咐。”
“那最好不過了,事情是這樣的”
李平偉聽凌滄把計劃說了一遍,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長老,這不是公開和國家機器對抗嗎,你知道,教廷在華夏務必保持低調,這種事情太高調了”
“不。”凌滄緩緩搖了搖頭:“我已經考慮過了,你們根本不用出頭,只需要按我說的做就行了。就算事情失敗,也不會連累到你們,由我一個人承擔全部責任。”
李平偉猶豫了一下,最後終於同意了:“好吧”
放下李平偉的電話,凌滄又給洪雪打了過去:“你想把洪銘幫的勢力發展到南方嗎?”
“想啊,怎麼了?”
“現在有一個絕佳的機會。”
洪雪比李平偉痛快多了,聽凌滄把話說罷,當即答應了下來:“行!沒問題!”
等到安排好了所有事情,凌滄就和梁翔宇、洪雪、史雨飛赴南方。
史雨只是過來參觀的,自己找地方住下了,並不需要做什麼。
梁翔宇和洪雪各找賓館安頓,凌滄則立即着實開始實施自己的計劃。
~~~~~~~~~~~~~~~~~~~~~~~~~~~~~~~~~~~~~~~~~~~~~~~~~~~~~~~~~~~~~~~~~~~~~~~~~明海不同於其他北方地區,四季溫差不大。相比之下,南方在這個季節的天氣要冷一些。可儘管如此,在這個密佈叢山峻嶺的省份,空氣中仍然有一股濃濃的潮意。
最近國泰民安,省城警局很是清閒,一樓接待處的幾個警察無聊地看着門外,差一點就要打盹了。
這一天中午,一個學生模樣的人走了進來,十分認真地問道:“這是省城級別最高的警局嗎?”
“你進來的時候沒看牌子?”接待的警察有點不耐煩地說:“上面寫着市公|安|局。”
“哦。”學生很認真地點點頭:“那就好,我可不想隨隨便便去個什麼派出所”
“你有什麼事?”
“我殺人了!”
警察看看這個學生,又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哈哈大笑起來。其中一個不耐煩地擺擺手,警告道:“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別來搗亂,否則告你妨礙公務!”
這個學生看起來像個書呆子,太過老實,很難讓人相信會殺人。警察幾乎直覺的認定,這個學生肯定是和同學打賭,跑進來拿人民警|察開涮。
然而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學生拿出一個包,從裏面掏出了幾件血衣和一把匕首:“這些是物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