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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人民幣,雖然以“人民”爲名,而且之前也確實充分展現了優秀的人民形象,可現在大家都在用的這個版本,卻再也看不到人民的影子了。
這說明兩個道理,一是任何事情都可能變,有時會變得完全違背初衷;二是世上有很多名不符實的事情。
具體到一中的社團上,空手道社團素來不張揚,在新的古武社團成立之後更是如此,處處迴避古武的鋒芒。但最近幾天,他們突然變得高調起來,到處吸收拉攏成員,甚至有時採用強迫手段;再說中華武術社團,名頭雖然唬人,規模也非常大,實際上一盤大雜燴,什麼都幹,就是半點不幹有關武術的事。
這一天剛下課,凌滄就接到了童童的電話:“快來啊,到體育館來!”
“今天社團沒活動啊?”
“不是活動,而是出事了”電話那邊傳來一陣唧唧喳喳的聲音,過了一會,童童才又說道:“踢館了!”
凌滄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急急忙忙趕過去,發現已經有上百人圍在體育館外面,其中相當一部分是古武的人。
凌滄被童童拉過去,往裏面看去,發現體育館已經聚集了很多人,一方明顯是空手道社團的人,因爲全都穿着白色道服。另一邊的人則很亂,看起來像是中武社團。
比之中武,空手道的人雖然不多,卻紀律嚴明,形成整齊的兩列隊把中武圍了起來。帶頭的是近藤浩,來自高一國際班。
這個人很帥氣,只是甚少有笑容,樣子看起來陰陰的,好像全世界人民都欠他錢。凌滄和他沒什麼接觸,印象當中他很低調,基本不與東瀛以外的同學接觸。
“我的理由很簡單,中武社團名不符實,早就應該解散”近藤浩的中文非常標準,說起話來還帶點北方口音:“空手道社團像剛剛升起的明日之星,吞併中武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偌大的中武社團沒有一個人敢反駁,過了許久,纔有一個高三學生很小心地說道:“可是你們憑什麼吞併我們?”
“不憑什麼,就憑我們比你們強。”
“這也太霸道了吧?”
“古武社團之前不是也吞併了跆拳道嗎?”近藤浩面無表情地說道:“既然已經有了這樣的先例,我們也就沒有什麼不能照做的!”
“那要靠實力說話!”
“這句話倒是說得對。”近藤浩點點頭,突然前出一步,轉身一個側踢,正中對方胸口。這個學生橫着飛出四五米,落到地上後掙扎了幾下,半天沒爬起來。
“哎呀,還真是踢館!”凌滄笑着搖了搖頭:“我以爲這種事只有電影裏有呢!”
確實,“踢館”之類的行爲,應該只存在於情節基本胡編亂造的功夫電影裏。先是倭寇猖獗無比,後來霍元甲之類的大俠英勇出擊,挫敗了倭寇。有的時候來個悲劇的結尾,讓觀衆爲愛國主義熱血澎湃之餘,又爲英雄一掬同情之淚。
可儘管如此,現實中真就發生了這樣的事,在近藤浩的威逼之下,中武社團很快屈服了。近藤浩隨後把劍道等幾個小社團也並了進來,組建成了一個新的東瀛武術社團。
“行了,熱鬧完了,大家散了吧。”凌滄搖搖頭,轉身就要走。
“你就這麼走?”童童很着急,一把抓住凌滄:“你不想想辦法?”
“我想什麼辦法?”
“近藤浩不會沒來由的這麼做,接下來有可能會對付咱們!”
“密集物體恐懼症剛好,你又患上受迫害妄想症?”
“你胡說什麼呢?!”童童憤怒的揮舞起小拳頭,作勢要往凌滄身上招呼:“我是在關心社團,可你又在琢磨些什麼?”
“哎呀,放心,沒事的.”凌滄急忙躲開兩步:“就算有事也到時候再說吧!”
凌滄離開體育館,接到了曹冰琪的電話:“你幹什麼呢?”
“剛下課。”
“是不是沒什麼事?出來啊?”
“幹嗎?”
“沒什麼事”乾笑兩聲,曹冰琪接着說道:“你解決了趙欣如,我還沒感謝你呢!”
“你已經謝過很多次了。”
“只是口頭感謝怎麼行,我要有實際行動啊!”
其實,凌滄給曹冰琪幫的這個忙,一點都不虧。那張無限卡被凌滄都快刷走形了,給自己和朋友買了無數東西,還提了不少現金。凌滄對此心裏有數,不過卻裝作沒有這回事:“這話我愛聽快說說,你打算怎麼感謝?是不是把無限卡給我?”
“啊卡被我爸沒收了,我是打算請你喫飯。”
凌滄聽到這話很失望,不過能省下一頓飯錢也是好的,於是欣然前往。結果到了飯店才知道,自己又上當了。
曹冰琪不是單獨請凌滄喫飯,而是和朋友聚會。她拉着凌滄的胳膊,興奮地介紹起凌滄如何**趙欣如,令趙欣如捨棄嫁入豪門投入凌滄的懷抱。
曹冰琪的本意是想彰顯自己聰明睿智,成功擺平了家裏的麻煩。可同時她卻也把家事全說了出來,而且讓凌滄怎麼聽怎麼覺得自己像鴨子。
於是,一大羣第二性徵還沒有開始發育的小女孩,圍着凌滄唧唧喳喳的問東問西。有人甚至毫不隱晦地打聽,凌滄幹這一行收入怎麼樣。
凌滄一直認爲,自己作爲高中生正是冉冉升起的朝陽,然而卻被叫了整整一晚上的“大叔”,好像已經垂垂老矣即將入土了一般。等到聚會結束,凌滄的耳朵都快磨出了繭子。
不過話說回來,曹冰琪的朋友基本都是清純小蘿莉,清純到了很多人的胸脯都是平平的,這樣的場面平常也算難得一見。
“下雨了。”曹冰琪看了看周圍,發現地上積了很多水,空氣也很潮溼:“等下我送你回去吧。”
凌滄哭笑不得的問:“你開車了?”
“沒有,不過姑姑等下來接我。”
“你這次告訴她,你出來幹什麼?”
“和同學聚會啊?否則還能說什麼?”曹冰琪看着凌滄,很認真的說:“我和家裏人從來不說謊的!”
“好,你是誠實好孩子,不是匹諾曹”凌滄一邊找計程車,一邊告訴曹冰琪:“不過我看到你姑姑就頭痛,還是自己走吧”
話還沒說完,一輛寶馬開過來,停在不遠處。車門一開,蔣文萱下來了。
凌滄臉色一變,抱起曹冰琪往旁邊一扔,曹冰琪“哇呀一聲”,摔到一叢灌木的後面。登時,曹冰琪沾了一臉的泥,差點哭出來:“你幹什麼啊.”
“待在那別動!”凌滄低吼一聲,旋即向蔣文萱衝了過去。
蔣文萱看到這一幕,立馬火冒三丈:“凌滄,這一次我沒冤枉你吧,你竟然敢打我侄女”
“閉嘴!”凌滄揚手射出兩道銀光,是從鈴蘭那裏繳獲的飛刀。雖然不是自己的東西,可凌滄用起來卻很順手。
兩道銀光掠過蔣文萱,猛然懸在了半空中,漸漸地滴下血來。緊接着,兩聲低低的慘叫傳來,從空氣中浮現出了兩個穿着深灰衣服的忍者。
蔣文萱嚇了一大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傻傻的站在原地。凌滄衝上前去,從一個忍者手裏搶過武士刀,衝着自己身旁猛然劈下。又是一聲慘叫,另一個忍者帶着滿身鮮血浮現出來。
可也就在於此同時,地面上的那些的積水,像獲得生命一樣匯聚到了一起,接着猛然躍起成爲一個巨大的水球,如同有一個完全透明的球形容器裝載着一樣。
“快跑”凌滄的話還沒說完,水球猛然襲來,把凌滄包裹其中。
水沒有力量,因爲可以被任意擺佈。水卻又最有力量,因爲可以讓任何力量變得無力。凌滄拼命掙扎,卻始終沒能逃出來,水球的形狀隨着凌滄動作而變化,始終緊緊的包裹着。
片刻之後,水球產生了一股巨大的壓力,並且逐漸變大。凌滄感到渾身上下如同掛滿了啞鈴,四肢更是沉重無比。
以凌滄的修爲,長時間閉氣是起碼的功夫,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可是周圍馬上又出現了幾個忍者,衝過去把蔣文萱牢牢地困住,隨後塞進了車裏。
凌滄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卻又無可奈何。
忍者們開着蔣文萱的車揚長而去,一道人影同時躥到凌滄面前。
這人穿着一身黑衣,沒戴頭套,模樣有點像某類網絡電影裏常見的猥瑣中年男性:“你是誰?”
水球在凌滄嘴的位置上開了一個洞,凌滄急忙深吸了幾口氣,隨後緩緩說了一句:“大鍋,我是打醬油滴,你放了我吧”
“什麼打醬油?”這個人的聲音很生硬:“你很強大,不是普通人!”
“打醬油就是打醬油!”
這個人不再管凌滄說什麼,自顧自的講道:“因爲你很強大,所以你必須要死!”
“那你太壞了”凌滄說着,猛然打出幾把飛刀。
同樣的武器在不同的人用來是不同的,鈴蘭用出的飛刀有爆破作用,還可以帶動空氣形成無形的利刃,產生巨大的殺傷力。雖然凌滄沒這個本事,但這個忍者如果被擊中,卻也是必死無疑。
然而在水壓之下,凌滄的動作變得很慢,結果讓對方有了準備。飛刀剛發出,這個忍者就縱身跳開了。但見銀光急速掠過地面,帶起的氣流在裏面留下了幾條溝壑,可這個忍者卻毫髮無傷,轉眼又跳回凌滄面前。
“算你厲害,我認栽了”凌滄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但你至少應該讓我知道死在誰手裏!
“甲賀上忍。”對方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可以叫我水忍。”
凌滄長嘆了一口氣,苦苦思索着尋求脫身之策。與此同時,水壓越來越強大,凌滄感到渾身上下傳來劇痛,甚至還能聽到自己骨骼發出的輕微響聲。
曹冰琪一直躲在灌木叢後面看着,小臉嚇得煞白。看到眼前這一幕,她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爲這好像應該只能發生在卡通片。
過了一會,她看到凌滄的臉色越發蒼白,鼓了鼓勇氣,撿起一塊磚頭要向水忍衝去。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紫色衣服的女人,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走過來。她看起來就像普通的路人,手裏拎着一把粉色的雨傘,悄無聲息的來到水忍的身後。
水忍根本沒發現有人過來,女孩突然抄起傘,從後面衝着水忍紮了下去。胳膊粗細的雨傘看起來很纖薄,卻是鋒利的兇器,透胸穿過水忍的身體。
水忍慘叫一聲,身體猛地抽搐了幾下,隨後身體爆裂開來,化成了一灘血水,與地上的與水混合在了一起。
緊接着,水球爆裂開來,凌滄無力地癱軟到了地上。
一切重又歸於平寂,忍者的屍體全都不見了,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任何事。只是凌滄劇痛的身體卻在不住的提醒着,新的威脅降臨了。
這個女人根本不看凌滄,雙腿微微一弓,隨即跳到了不遠處的一棟平房上,接着又是幾個跳躍就不見了人影。
凌滄掙扎了幾下,始終沒能站起來,曹冰琪急忙跑過來,拼盡全力把凌滄推起來。
“凌哥哥你沒事吧,嚇死我了”曹冰琪嚇壞了,不住地嚶嚶哭泣着,淚水流下來,在臉上劃出兩條小河。先前沾上的泥土混合着淚水,把一張小臉弄得像花貓一樣。
凌滄勉強的笑了笑:“我沒事,挺好”
“殺人了.我看到了,死了好幾個人”
“那隻是變戲法,你不用怕。”
“你別騙我了,就是殺人了”曹冰琪指了指遠處,接着又道:“姑姑被他們綁架走了,凌哥哥,你能不能把姑姑救回來?”
沒有人能拒絕小loli的請求,凌滄支撐着站起來,抬腳正要去追,卻又停下來:“那你怎麼辦?萬一再出現壞人呢?”
“放心吧”曹冰琪擦了一下臉,結果小臉更花了:“我能保護好自己!你一定要把姑姑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