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了一天一夜的大火終於是在一場大雨下漸漸平息了,而此時的張天卻是舒服的躺在兩塊木板搭建的簡易牀上,左腳搭在右腳上,一打一拉的晃悠着,而頭枕着小白舒服的肚子,真的是無比的愜意。
成功的利用猛獸島上的野獸羣襲擊了黑衣死士和貢子們的張天此時可以說是悠閒的發瘋了。
不過閒暇時間想想那晚被阻擊的事情,張天在無奈的同時,也深深的感覺到了危機感,原本以爲自己藉助獲得的怪力,已經擁有了在即將到來的亂世生活下去的本錢,可是自己是按照前世的標準來看的,不要忘了這是什麼時代,這個時代的能人隱士何其之多,自己現在還遠遠不夠。
那晚最後到底發生了什麼呢?張天現在自己想想都覺得有點哭笑不得。
其實很簡單,在和那個幽靈般得黑衣人爭鬥的時候,基本可以說是和小白達到心靈相通的張天奇蹟般的發現,中了對方麻藥的小白似乎醒了,雖然不知道對方說的那麼自信滿滿的藥物,爲什麼對小白不是那麼有用,危急關頭,張天可不管那麼多了,立即打出暗號,準備聯合小白再次上演一出扮豬喫老虎的好萊塢絕地大反擊。
其實按照張天的估算,自己使用自己練習已久的殺手鐧,打個時間差投出兩隻毒牙的話應該是能解決掉對手的。但是沒有想到對方還是成功躲過了。
在敵人毫髮無傷躲過張天的兩記殺招後,雖然還有小白這個終極殺招,張天也有點不自信了,所以我們的張大宅男爲了活命,只能使出了天上地下唯我獨尊逢女必殺的超級流氓大招——脫褲子。
對,你沒有看錯,就是脫褲子。
依據現代心理學來說,當一個女人看見一個男人對着自己脫褲子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動作肯定是雙手捂眼,轉過身去,這是與生俱來的條件反射,張天可不信對方不喫這一招,除非她真的是鬼鬼了。
還好,張天遇見的是人,不是鬼,而且是個神經有點大條的女殺手,而被張天撫養長大的小白也是完全承襲了主人卑鄙下流的本色,沒有任何的憐香惜玉,就在張天脫褲,女孩捂臉的那一霎那,一個真正的猛虎撲食,鋒利的爪子直插敵人腦袋。
不過對手也真的了得,就是這樣一個張天犧牲色相佈置下來的必殺之局,也在最後時刻閃過了大半。
原本直插腦袋的利爪並沒有命中目標,只是被小白的另一隻利爪掃住了半邊身子,而且在一旁的張天看來,對方似乎在被擊中的那一瞬間還卸掉了大部分的力道,不然非得被小白一爪子捂個透心涼。
當然也不是沒有效果的,被小白自詡的瀟灑一撲掃了一下,也夠嗆的。這在對方一落地,身形搖晃不止,隨即展開身法,往叢林處遁去就可以猜道了,對方受傷不輕。
“想不到這樣都沒有留下對方,”收回思緒的張天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的道:“人至賤則無敵,看來自己還要多加油啊。”
被壓迫着當枕頭的小白聽見主人的這話,配合的裂開虎嘴,笑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對手也跑了,追也追也追不上,張天簡單的處理一下傷口後,叫上小白後慢慢的往樹林邊緣走去。
接着花了幾個時辰找到了貢子們口中所說的可以避免被海水倒灌的住所後,張天忙碌了一會兒,砍到了一棵大樹,用被小白撿回的毒牙匕首的鋒利粗糙的雕磨了一下後,便成了現在張天身下的簡易牀鋪。
雖然沒有現代的席夢思什麼的睡着舒服,但是很有阿Q精神的張天話說,“硬是硬了點,但至少可以讓自己有一副好腰板不是嘛。”
其實張天對現在的處所還是很滿意的,首先安全有了保障,因爲這個住所張天已經觀察過了,地勢很高,而且就位於海邊不遠處,和茂密的森林還有一段距離,張天相信自己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晚上睡覺的時候還要提心吊膽了,至少可以睡個好覺了。
其次因爲靠近海邊,食物的獲取上可以說是簡單了很多,雖然以張天加上小白的組合也可以在森林裏獲得食物,但那畢竟是冒了一定風險的,誰知道哪天不小心又遇見個基因突變的猛獸。
而現在這個問題卻是不存在了,因爲靠近海邊,張天從海裏獲取食物的機會太多了。
你是否在雜草叢生的巖石中捕捉肥美的大蝦,或是從潮溼的珊瑚礁邊緣採摘雜草本身,亦或滿懷希望逮住一隻肥大的螃蟹,最簡單不過於拿着自制的簡易魚叉,光着雙腳,站在齊膝的淺水處,感受着清涼的海風,注視着親澈見底的水低,然後迅如閃電的投下自己手中魚叉,獲得自己想要的食物。
張天骨子裏的宅男精神再次忍不住爆發了,頭腦裏幻想着上述似乎看起來美好的生活。
雖然因爲宅男通有的阿Q精神作怪似乎誇大了現在荒島上的生活,但是和以前在森林裏的日子,的確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了,真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