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靜靜的趴在地上,勁量的壓低了自己的呼吸,看着二十幾人的黑衣死士隊伍慢慢的距自己不到五米的地方走過。
“好險,”等到最後一名黑衣死士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張天慢慢的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有點痠麻的手腳。
“和自己所想的差不多,黑衣死士中果然有善於追蹤之術的人,而且他們一定在放張世安那些貢子走的時候做了什麼手腳,不然這麼大一個島,想找幾個人,而且這幾個人又成心想躲藏的話,絕對不是這麼短的時間能辦到的。”趴伏在草叢中的張天可是親眼看到了那個在最前面引路的黑衣人手上有一條漆黑的小蛇,想來就是這個東西起到了尋人的作用。
在靜靜的趴了一會兒,確定黑衣死士們完全走遠以後,張天慢慢的站了起來,向一旁的小白招呼了一聲,張天獨自向着黑衣死士的營地走去。
其實張天昨晚在河裏洗掉血跡的時候,就仔細的考慮過這個問題了,是回去和那羣無能的貢子們待在一起,還是自己獨自行動?
在思考良久以後,張天決定冒險就在黑衣死士的營地附近守株待兔,果然印證了自己的猜測。
而另一邊,終於好好休息了一晚上的張世明等貢子們卻是起了個大早,三三兩兩的聚攏在一起,無聊的打發着時間。
“世安,不知道昨晚你和那個張天聊的怎麼樣?”張世明一起來就找到了已經在洞外的張世安,本來張世安給他說過讓自己注意一點張天的,能一個人在猛獸島上生活了那麼久,肯定不簡單。
張世明當然也不是笨蛋,知道張天肯定也是一個狠角色,再怎麼說自己現在也是這個隊伍的老大,可不能讓一個新來的小子奪了自己的位置,所以便叫了自己的心腹小弟去摸摸張天的底細。誰知道他昨晚實在太困了,一躺下就睡到了現在。
“大哥,沒有什麼進展,這個張天滴水不漏,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從我昨天試探他的話中,他似乎想鼓動我們這些剩下的人和那些黑衣人拼個你死我活,而且今早一起來我就沒有看到那個張天去哪裏了,我覺得我們應該快點離開這裏,離開那個張天,待在他身邊,總感覺就像待在一頭猛獸身邊一樣。”張世安有點恐懼的道。
“嗯,”張世明點了點頭,“我也有這種感覺,這個人總是給我一種很危險的感覺,我決定馬上召集大家馬上離開這裏,等那些黑衣人追上來,肯定會發現這裏,嘿嘿嘿嘿,到時我倒要看看他怎麼對付那些黑衣人。”
“嗯,大哥,我也是這麼想,啊……”張世安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卻是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叫,一隻鋒利的箭簇直接從張世安的左肩穿透而過。
“啊……是那些黑衣人,他們怎麼那麼快就追上來了,”小弟突然遇襲,張世明也反應了過來,看了看不遠處叢林中人頭攢動的黑衣人隊伍,頓時心驚膽顫,好在不是第一次逃避黑衣人的追捕了,立即一把拽住左肩受傷的張世安,發瘋了似的朝洞穴裏逃去。
而一些已經起來的貢子們看到這個情況,想也沒想的就跟着張世明這個臨時老大逃進了洞穴裏。
“大,大,大哥,不要,不,進洞……”還是張世安反應較快,知道一旦進了洞穴,那就是一塊絕地,等待自己衆人的命運不言而喻,可是隻顧逃命的張世明等人卻是沒有聽見張世安那細微的聲音,全部一窩蜂似的進入了洞穴,以獲得暫時的安全。
“嗖,嗖,嗖,”又是十幾只箭矢射來,一個動作稍微慢點的貢子倒在了洞穴口。
“快,快點把那兩扇木門給我立起來,”張世明一進洞,才反應過來,可是當時不進洞得話,自己很可能已經死在外面了,自己早已領教過那些黑衣人的箭術有多麼恐怖,而且人遇到危險的第一反應都是朝能躲避的地方跑,根本沒有考慮到以後會怎麼樣。
“嗖嗖嗖,”又是十幾只弩箭,不過已經立起來擋在洞口處的兩扇簡易木門起了大作用,把弩箭基本都擋了下來。
“世安,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張世明見衆人暫時安全了,想到現在自己等人似乎完全沒有退路了,只能把希望放在了一向主意較多的張世安身上。
張世安這時也在其它人的幫助下,止住了血,暫時有了點力氣。
“沒有辦法,現在只有兩條路,一是我們全部投降,束手就擒,希望黑衣人像上次一樣,再放過我們。”
“不,我再也不願意過那樣的生活了,我寧願死。”張世明大聲的打斷了張世安的話,他知道張世安指的是什麼。
“對,我們再也不要過那種日子了,”
“我寧願死……”
張世明的想法似乎代表了大多數人的想法,洞穴內一片反對聲。
“你說第二條。”張世明揮了揮手讓衆人安靜下來。
“那就只能拼死一戰了,我們畢竟都是張府的貢子,黑衣人不可能把我們全部殺盡的,而且我剛纔觀察了一下,現在外面出現的黑衣人也只有二十幾人和我們人數相當,我們佔據地利,堅守在這裏,而他們下手會有顧忌,拼到最後我們還是有機會。”張世安一口氣說完了自己的想法,聲音再次沉寂了下去。
“大家決定吧,願意戰鬥到底的就留下來,如果有人願意投降出去做俘虜的,我也決不阻攔,”張世明狠狠的掃了幾個似乎立場不太堅定的貢子一眼,接着道:“不過就不知道被俘虜後,什麼時候會成爲對方的食物。”
幾個性格較爲軟弱,原本想着出去投降的貢子頓時臉色大變,因爲張世明的話勾起了那段恐怖如地獄般得俘虜生涯,立即止住了想出去的念頭。
“可是我們沒有武器,沒有喫的喝的,我們能堅持幾天?”一個貢子提出了反對的意見。
“是啊,我們什麼都沒有,能堅持幾天?”
頓時一些貢子們又搖擺起來。
“你個軟骨頭,難道你還想去過那種喫自己同伴屍體的日子,我打死你。”聽完這話的張世明頓時大怒,直接找上了最先提出意見的貢子,準備好好教訓一下對方。
“咳咳咳咳……大家聽我說,其實我還有一個更好的辦法,”張世安眼見衆人們就要內訌了,連忙使出全身力氣大聲的喊道:“無論繼續反抗還是投降我覺得我們都必須要抵抗幾天,這樣即使最後選擇投降,他們也知道我們不是任意宰殺的獵物,他們會有所顧忌,而我認爲最好的辦法是我們先抵抗一天,然後假裝不支,假意投降,然後在投降的時候我們突然襲擊,一定能打黑衣人一個措手不及,運氣好我們可以反敗爲勝,爲以前的同袍報仇。”
“那運氣不好呢,我們失敗了?”又有人提出了反對意見。
“咳咳咳……”因爲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全身無力的張世安緩了口氣,無力的道:“我們突襲的瞬間,那時場面肯定很混亂,逃跑的幾率大大增加,再不濟我們也能跑掉幾個人。”
“好,就按照世安的辦法做。”張世明立即大聲的應合着,並怒視着那些個立場不堅定的貢子們,生怕他們再整出什麼幺蛾子。
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其它貢子們想了想,覺得也是這個道理,一時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洞穴內的貢子們是暫時達成了一致,可是他們似乎忽略掉了一個最重要的因素,敵人是否是這樣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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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領,那些貢子們都躲進了前面那個洞穴,我們是不是立即進攻。”前面那個手持黑蛇探路的二十一號來到了一號首領面前。
“嘿嘿嘿嘿,不急,不要忘了我們來這裏的目的,主人交代的是要陪這些貢子們玩上三個月,而且我現在很想把昨晚偷襲我們的那個貢子找出來,一刀一刀割掉他身上的肉,相信一定很美味吧,哈哈哈哈……”一號首領面目猙獰的盯着不遠處的洞穴道。
“是,首領,請指示怎麼做。”二十一號似乎也很贊同自己首領的想法,並不想這麼快就殺掉獵物,他們已經養成了在解決掉獵物之前,玩弄對方一番的習慣了。
“就先餓他們一天,今天蒐集點枯樹支,明天給他們加料,後天在把你餵養的毒蟲什麼的給我弄點進去,我倒要看看這些貢子中是不是有附和主人要求的人。”
“是,我立即去辦。”二十一號恭敬的到,下去準備去了。
而被圍困的貢子們和覺得已經勝券在握的黑衣死士們此時似乎都忘掉了一個人——張天。
那此時的張天在做什麼呢?
鏡頭往回拉,就在離黑衣人圍殺貢子們的洞穴不遠處,張天手裏提着一根用結實的藤蔓編織的繩子的一端,不急不忙的朝洞穴所在的地方走着。
視線輻射開來,相信一個正常人看到繩子後面拖拽的東西時,一定會大喫一驚,因爲繩子的另一端此時套着的竟然是十多具屍體,看其黑衣黑褲的裝束,分明就是昨晚被張天偷襲殺死的那些黑衣人。
“難道張天有虐屍的嗜好?”
當然不是,張天雖然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地球上純真的小宅男了,但是也絕對沒有虐屍的這個嗜好。至於這些屍體,張天自然有他的用處。
把十幾具屍體拖拽到早已選擇好的一塊較爲隱蔽的目的地後,張天卻是靜靜的等待了起來。
天色很快暗了下來,張天也開始了佈置,一具,兩具,張天指揮着小白,開始了分解的工作,雖然有點變態,但是張天和小白還是很快完成了這項工作。
“去,把這些殘肢全部丟在四周有羣居野獸的洞穴外,記着在路上留下點痕跡。”張天交代了一番,知道以小白現在的智力水平完全能做的很好,自己可以去放心做第二個準備了。
“但願你們到時不要大喫一驚。”張天望着以前自己住所的方向奸詐的笑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