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柳綿的家裏,心裏不免有點遺憾,要是早點買來就以讓她戴上這串項鍊拍照,那纔是真的珠光寶氣好象捨不得讓更多的人看到
柳綿戴上項鍊,在鏡子面前顧盼流連,臉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是礙於柳國慶在家,趁熱打鐵,晚上一定可以和柳綿做愛做的事
鏡子裏的柳綿,就是上帝見了也會入迷的的存在。
柳綿從鏡子裏看到我的呆樣,笑了一下,那一笑有着說不出的嫵媚她輕移蓮步,飄一樣來到我的跟前。
我心中流淌着夢一樣的感覺,忍不住伸出手去,想把夢攬在懷中
不是夢.
她一跌入我的懷裏,那感覺就逐漸清晰起來已經出現
而柳綿沒有閃躲,沒有責怪,任我抱着她軟綿綿的腰異於鼓勵
我們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的眼睛裏讀到了似水的柔情
象是有磁力在吸引着我們,我們的嘴脣吻在了一起
沒有任何的防備,我的舌頭得以輕鬆進入她的口中
她的香舌經過1秒種的猶豫和後退後,勇敢地迎上前來,和我的舌頭做最親密的接觸
我不得不說,這是一個讓人迷醉的過程般的味道|讓我的腺上素急劇分泌
激情的閥門一旦打開將再也無法關上待時,後面傳來柳國慶重重的咳嗽着然後一把推開我
我心中不免有點埋怨柳國慶地多事系,又何必在此刻來打擾我們的好事?要知道能讓柳綿卸掉防備,是多麼不容易的事啊
不過誰讓他是柳綿的老爸呢?如果換作外人壞了我們的好事,我肯定會把他暴打一頓,讓他不死也得落個終身殘廢
柳綿取下項鍊,放回九龍盒中
“怎麼不戴着?”我奇怪地問:“戴着多好看啊
“傻瓜,總不能戴着它工作吧?那樣別人會說,你還是回去當闊太太吧。還上什麼班啊
“嗯,有道理,不能讓別人知道你已經是我地太太了,否則你會少很多粉絲的
“去,誰是你太太了
“你剛纔不是說你是闊太太嗎?當然是我的太太了
“討厭,人家說錯了不行嗎?”柳綿瞪了我一眼。
“那你要把它放好可現在的小偷無孔不入。要是丟失了可就太可惜了
柳綿“呸呸呸”,呸了幾聲後說:“烏鴉嘴
“我?我還用得着做賊嗎?”我說。
“還說不是.
這~~好象是真的哦
“拿着,我要把它藏在一個保密的地方
我環顧四周,保密?沒有保險櫃啊
只見柳綿取下掛在牆壁上地一幅仕女出浴的油畫,後面的牆壁上竟然是一個小洞入流地畫家的作品,也有可能是摹仿某位大師的作品,因爲這幅畫確實挺引人入勝的意動它的。如此它後面那個小洞也永遠發現不了
不過就這麼個小洞,哪裏放得下九龍盒?沒想到裏面竟然別有洞天柳綿伸手在小洞的下方撥拉了幾下,一方牆壁竟然向旁邊移開了是一道機關制動的暗門
柳綿按了一下暗室門口的開關,打開裏面的燈。天啊,裏面竟然是些瓶瓶罐罐吧?
“千萬別碰到那些古董
“古董?”我疑惑地問。怎麼看也不象是古董啊?
“你知道這些古董怎麼來地嗎?說出來不許你看低我
“你在我心中是最重要的,怎麼可能看低你呢?”我說。
“你知道我爸的第一桶金怎麼賺來地嗎?就是靠倒這些古董他經常到河南、陝西那邊的農村去收古董,你知道那邊很多盜墓的,盜出東西來急於出手,我爸就低價收過來,拿到這邊的地下文物市場去賣那時,走私文物的罪是很重的。嚴重的還要槍斃接着說:“我爸有幾次都是死裏逃生過來的拍賣一件中國文物。正是經過他的手賣出去的文物可都是中華文化的瑰寶啊,所以他又開始向那些文物販子回購文物,然後藏在這裏
這些?全部都是值錢的文物?估計也值幾個億了還有許許多多我說不出的玩意兒物,前段時間買地下六he彩,現在炒股票期貨物,那他爲什麼不收回來捐給國家?而是藏在自己家裏?說明他是在讓它們升值啊
不知我是不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過柳綿依舊是我眼中最純潔的天使,什麼事都不可能讓她在我心中的地位有絲毫改變
柳國慶簡直就是一個深不可測的人物血雨
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合作,在股市上賺點錢?股市上賺錢,手段特別點,或許不能被稱作卑鄙吧?不過話又說回來,誰又是清白的?
和柳綿一起放好天價珍珠項鍊出來後,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要不要合作?怎麼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