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就不用了,大清早跑來給我惹不痛快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誰給你惹不痛快了?我們好心好意來道歉,他倒是臭着臉,這是給誰看?”
這女人倒是比別人路子來的野,A城誰不知道蕭喏向來冰山臉,
想得到他的笑臉,至今還沒幾個人。
“道歉還分好心好意?那不必了,請回。”
蘇梨淺可不慣着對蕭喏冷眉冷對的人。
“回就回,厲震霆我們走。”
“你是不是不鬧的人人煩心裏不甘心?以爲肚子裏有我的孩子就可以肆無忌憚。”
厲震霆被於晚晚弄得兩邊不是人,難得當着蕭喏他們的面發了火。
“你衝我喊?你衝我喊?爲了那個女人?”於晚晚怒瞪着眼,指着蘇梨淺高聲質問道。
厲震霆眼眸閃過一絲冷意,看了看蘇梨淺,最終拉着於晚晚離開了蕭家。
蕭喏端着水沒說一句話,只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蘇梨淺。
“這女人是誰啊?怎麼就突然出現在厲震霆的身邊了?”
蕭喏搖了搖頭,敞開的襯衣領口露出他白皙的胸肌,完美的令人驚歎。
蘇梨淺眼神一掃,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忍忍,等生完了,身體養好了有的是時間看。”
“誰看了,討厭。”
蘇梨淺被說得不好意思,轉身上了樓。
公司內,小五8點就準時到了,同時跟着的還有魏雨萱。
她似乎比前幾天更加的憔悴。
蘇梨淺來的時候,魏雨萱正喫着一個包子,一聽到腳步聲,身子下意識的抖了抖。
“小五,看守所那邊怎麼樣了?”
蘇梨淺一進門,直奔主題,似乎並沒有看到魏雨萱似的。
“看守所的警察沒有什麼問題,像是有陌生人主動見了孫芸芸,那個人並不是溫靜。”
“倒是一點也不隱藏,派個人直接去見,沒事了,這幾天幸苦你了。”
小五搖搖頭,回眸看向魏雨萱。
“你先帶着她回去,發佈會前一天讓她去見洛心。”
魏雨萱手中還拿着包子,看向蘇梨淺的目光有些複雜,她並不知道蘇梨淺有什麼計劃。
“蘇小姐,我不想回去,我求求你讓我回去見見家人行嗎?”
魏雨萱帶着哭腔,乞求道。
“不行!”
“就一眼,求您了。”
“事成之後我給你自由,不用這個時候來求我。”
蘇梨淺對她的態度依舊十分冷漠,眼眸中充滿了冷意。
“我知道了,謝謝蘇小姐。”
小五帶着魏雨萱一走,蕭喏的助理沈晨就過來了。
“蘇小姐,德國的代表來了,正跟蕭總閒聊,讓我請你過去一趟。”
“好。”
德國代表之前與蕭喏合作了很多年,後來因爲技術問題被蕭喏主動放棄,
這一次帶着新技術再入A城,一是談合作,另一個就是與蕭喏談以後的合約,
至於蘇梨淺與洛心爭奪的這一部分,是他們公司的另一個項目,要比蕭喏的項目規模小了很多。
蘇梨淺來到蕭喏辦公室,德國派來的是一位華人代表,
40出頭的中年男人,氣度不凡,長相中規中矩,但是身材十分高大。
因爲常年居住在德國,所以辦事十分嚴謹,看到蘇梨淺時,眼底不禁閃過一抹驚豔。
“這是我的太太,也是我們公司與你們新項目合作的負責人,
梨淺,這位是德國來的代表宋新民。”
“你好宋先生。”
“你好蘇小姐,幸會幸會。”
“宋先生請坐,不用客氣。”
蘇梨淺走到蕭喏身邊坐下,洋氣的小臉上始終帶着笑意。
“本週的新品發佈,蘇小姐是知道的,我們看重新品,對合作商也十分挑剔,
不過因爲之前與蕭總合作,我想我們之間的合作也會很愉快。”
合作本來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只不過爲了流程所以採取了招標的形式,
這事蘇梨淺一早就故意透露給了魏雨萱,才讓洛心動了心思,
溫靜跑到洛心那邊出謀劃策,想來也是想要在發佈會上令她難堪,
只可惜,蘇梨淺早就算到了魏雨萱這顆棋子會有差池,一早做了準備,
引軍入甕的計謀,蘇梨淺信手捏來,誰也比不上。
“合作自然沒問題,不過我有個不情之請,希望宋先生配合我。”
“好,需要我做些什麼?”
在辦公室裏足足談了兩個小時,蘇梨淺和蕭喏才送宋新民出來。
因爲是單獨的樓層辦公室,除了助理和祕書,並沒有人知道宋新民的到來。
他一走,蕭喏便拉着蘇梨淺回到了辦公室,一進門,便迅速將她抱了起來。
“說,小妖精,你又想出了什麼幺蛾子?爲什麼我一點風聲都不知道?”
“慢慢慢,這事我也是最近才謀劃的,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呢,
別弄別弄,我說,我說。”
蕭喏見她聽話,這纔將放在她腰間的手收了收,抱進了休息間。
這下瞞不住了,蘇梨淺只能一五一十的講了自己的計劃,她自己倒是沒覺得什麼,
蕭喏聽着卻背脊發涼,驚出了一身冷汗,這丫頭到底揹着她做了多少膽大的事還真是不敢想。
“小梨淺,你再敢膽大妄爲不告訴我獨自幹危險的事,別怪我生氣。”
“不敢不敢了,是我一時心急了,別生氣。”
蘇梨淺知道蕭喏的性格,他外冷內熱,卻不是個粗心的主,
順着他什麼都好說,逆着他總要喫點苦頭,她雖然不怕蕭喏,
但也不願意因爲點小事鬧得兩人不痛快。
“記住,有我,你身邊有我,可以告訴我,讓我來爲你分擔,再有下次,翹着屁股捱揍。”
“哎呦,你捨得打我嗎?打疼了你不心疼嗎?”
蕭喏被她撒嬌的小模樣弄得心癢癢,卻又什麼都不敢做,只能輕捏住她的臉,揉虐她的嘴。
蘇梨淺揮着手嗚嗚直哼,無奈他力氣大的出奇,拉住她揮舞的手動彈不得。
直到她憋得面紅耳赤,他才意猶未盡的離開她的嘴。
“小梨淺真的是百嘗不厭。”蕭喏壞心的笑着,舌尖不經意的舔了舔脣。
“討厭。”蘇梨淺面紅耳赤,羞澀的揉着自己的嘴。
“我討厭嗎?剛纔你不是也很順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