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主動發消息過去,我想鄭欣應該會主動問我是誰,然後我就可以發揮一下我的幽默細胞逗她一下以此獲得鄭欣的好感。
然而,我耐着性子等了足足半個小時,鄭欣那邊竟然毫無動靜。
沒辦法,我只能主動發了一條微信過去。
“欣姐,睡了沒?”
鄭欣過了十分鐘纔回我,而且只回了三個字:“你是誰?”
呵呵,我隔着手機屏幕都能感到鄭欣身上的冰冷。
“姐,我黃偉啊,昨天我們在茶坊見過面的。”發完這句我還特意又補充幾個害羞的表情過去希望能夠以此緩和一下流動在手機訊號之間的氣氛。
又是幾分鐘過去,鄭欣又只發過來三個字:“有事嗎?”
我感覺我想要放棄了,這天根本就沒法聊。
現在我才意識到當初勾搭林韻的時候實在是太順利了,哪像現在,哎。
“姐,明天一起喫個飯吧,教教我如何打理公司,我也想出去創業開公……”我這條微信還沒編輯完,鄭欣直接給我來了一句……
“沒事早點睡,晚安。”
我盯着手機屏幕原地尷尬了好久,難道,這鄭欣常年單身的狀態都不感到空虛寂寞的麼?
還是說,鄭欣就像林韻和杜月娥一樣已經有了像我這樣的一個人?
甚至,那個人就是楊光?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拿下鄭欣的希望,只能是零!
其實,現在應該是我接近鄭欣的最好機會,因爲楊光在外取景,如果鄭欣跟楊光真是那種關係的話,那現在可就是我乘虛而入的大好時機。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我剛起榻就拿出手機給鄭欣發了一條微信過去:“姐,起了沒,外面下雨,出門記得帶傘。”
外面確實在下雨,老天爺就像是在幫我一樣讓我找着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向鄭欣示好。
可惜,從我發出這條微信之後,直到晚上,鄭欣都一直沒回我。
在接近女人這一塊,我還是第一次嚐到了挫敗感。
現在是晚上,我正躺榻上發愁,杜月娥剛打電話來叫我去陪她逛街我沒去,杜月娥當時就在電話裏說我有了鄭欣那個新歡就忘了她這個舊好了,呵呵,鄭欣要是我新歡的話倒好了,可惜並不是。
轉眼兩個小時過去,已經夜裏十一點了,我實在是心煩意亂地睡不着覺,便隨手拿了把傘出門了。
也沒想着要去拿,就是隨便走走散散心要釋放一下心頭的抑鬱。
出門沒多久,杜月娥又來電話了。
“小壞蛋,你到底要不要過來陪我?”
“姐,我……”
“你媳婦又不在,難道你就不覺得空虛寂寞啊?”
“我還有手。”
“你……”杜月娥顯然有些無語了,不過,她緊跟着就使出了殺手鐧:“我想起來了,我這還有一段錄音呢,小壞蛋要不要聽一聽?”
“錄音?”我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緊接着就想到:難道是之前我跟瀟瀟做的時候被杜月娥在電話裏給錄下來的那段錄音?
我纔剛想到這裏,電話裏就傳來了嗯嗯哼哼很是盪漾的嫵媚叫聲,沒錯,就是那段錄音。
“小壞蛋,來不來?”杜月娥在威脅我。
“在哪?”我只能妥協。
“我家。”
“你家?你家在哪裏啊?”我好像還沒去過杜月娥家裏。
“你忘了?上次你來過的。”
上次?我想起來了,就是我被陳建國撞到然後又假裝搶劫給了陳建國一悶棍的那一次。
“姐,可不可以不來啊?”我懷着僅存的僥倖最後問了一句。
“可以啊,那我就找別人分享這段錄音去。”
“半小時到。”
半小時後,我如約到了杜月娥家門口。
我沒敲門,因爲,我聽到裏邊有說話聲。聽聲音是一男一女,女的自然是杜月娥,而男的……好像是陳鐵軍?
陳鐵軍也在這裏?當然,我沒往很齷蹉的那一方面想,而是想到陳鐵軍在這裏的話必然是跟杜月娥商議什麼事情,而杜月娥在這個時候把我給叫過來,難道是想給我攤牌讓我也參與進去?
說實話,我有些怕。畢竟我還只是單位裏面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要不是因爲杜月娥的關係,我可能到現在都跟單位裏其他普通職員一樣一年很難見到局領導幾次。所以……
突然,我手機響了,是杜月娥打過來的。
我直接把電話給掛掉,然後伸手敲門。
過了幾秒,門開了,而且陳鐵軍給我開的門。
臉上向來沒什麼表情的陳鐵軍竟然有些神祕地衝我笑了下,然後淡淡開口說了句:“進來吧。”
進門我就看到,身穿睡衣的杜月娥正坐在茶幾前面一臉含笑地看着我。
這時,站我旁邊的陳鐵軍卻是開口告辭了:“你們聊,我有事先走了。”
“領導慢走。”我還很是禮貌地招呼了一句,然後我纔想到如果出於禮節我是應該開口挽留一下的。可能是我潛意識裏面也希望陳鐵軍快點走的緣故吧。
陳鐵軍朝我投來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然後就出門走了。
“小壞蛋快過來。”杜月娥剛見我把門給關上就開口喚我。
我故意站門邊沒動,只是幽幽開口對杜月娥說道:“姐,你這不會還有別的男人吧?”
杜月娥輕笑一聲,然後起身朝我走了過來,“怎麼,小壞蛋喫醋了?”
我當然是應該喫醋纔對,因爲這樣能夠討杜月娥開心。男人到一個女人家裏不就是要討女人開心的麼?
所以我故意皺着眉頭走上去停在了杜月娥身前,臉上露出了略顯若有所思的神色,“姐,你剛跟領導都在這屋裏做什麼了?”
杜月娥挑釁般地邪魅一笑道:“該做的都做了?”
好吧,我發現我還是鬥不過杜月娥,不管是在榻上榻下都鬥不過。
不過杜月娥是一個很懂情趣的人,接着就又馬上開口補了一句:“不過,我還是喜歡跟我家小壞蛋一起。”
我搖了搖頭,一邊在心裏面想着等會兒該如何應對杜月娥要說出來的大事,一邊伸手環在杜月娥腰上將其輕輕抱住,並儘量滿目柔情地說道:“姐,難道我還滿足不了你啊?”
杜月娥湊上前來在我臉上啃了一口,又在我耳邊吐着熱氣道:“小壞蛋,姐跟你開玩笑的,我跟陳鐵軍什麼都沒做,只是在談正事而已。”
正常情況下,我這時候肯定是要問杜月娥什麼正事的,但我要真這麼一問可就正中她下懷了。
“姐,我快拿鄭欣沒辦法了。”所以我在這時候故意提起鄭欣希望以此轉移杜月娥的注意力。
然而,杜月娥顯然要比我聰明得多。
“小壞蛋,你就不問一下我跟陳鐵軍談的是什麼正事嗎?”
我知道,杜月娥馬上就要跟我開門見山了,而我現在,也不能再像剛纔那樣刻意轉移話題,不然就有些不給杜月娥面子了。
“姐,能不能饒了我啊?”我在稍微沉思過後只能隔着一層窗戶紙開始求饒。
可杜月娥顯然今晚顯然是有意要將那層窗戶紙給捅破,將整個身子都貼了上來的同時,輕笑着說道:“小壞蛋,姐姐也是爲你好,談何饒不饒的啊?”
杜月娥這話已經很明顯了,我就是想要逃避都不行。
接下來我也沒說話,就那麼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面顯沉思地默然注視着杜月娥不停眨動的雙眼。
其實杜月娥的雙眼還蠻好看的,雖然沒瀟瀟的大也沒瀟瀟的那麼有靈氣,但是充滿了成熟女人所應有的那種嫵媚和妖嬈,滿蘊春水盡含溫情,絕對屬於很吸引男人那種。
過了幾十秒的樣子,杜月娥把我拉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我知道不能一直這麼迴避下去,便有些遲疑地開口對杜月娥說道:“姐,其實,我只是……”
“你真打算一輩子就這樣了?”杜月娥堪稱犀利地直接開口打斷了我的聲音。
“姐,我……”
我剛一開口,杜月娥就隨手將一支菸遞了過來,笑了笑又拿了回去放她嘴裏點燃,然後才把點燃的煙放我嘴邊。
有些話,杜月娥顯然是想讓我想明白再開口說出來。
“小壞蛋。”杜月娥溫順得像一隻貓一樣鑽到了我懷裏,用很是輕柔的聲音說道:“就算你不爲自己着想,難道你就不考慮一下你小女友的將來嗎?”
“瀟瀟的將來?”我真沒怎麼聽明白杜月娥這話是什麼意思。
杜月娥抬頭滿眼溫情嘴角含笑地看着我,輕聲說道:“你想想,你小女友纔剛進劇組就受到了欺負,待得將來她真正意義上踏入了影視圈以後,她還會遇到什麼?”
我有些明白杜月娥的意思了,而事實上,我也曾在百無聊賴的時候想過這些事情,只不過……
“現在她只是遇到一個二流的偶像演員,將來,她很有可能就會遇到,一個一流的當紅影星,一個非常著名的當紅導演,或者一個十分大牌的編劇、出品人、監製,再或者是,富可敵國的贊助商,小壞蛋你自己想想看,當你家小女友被這些人給纏上的時候,你又能怎麼辦?”
雖然,杜月娥說這番話可能只是想讓我加入她的隊伍參與到某些事情裏面去,但是,她這些話也確實是一針見血地說到我心裏面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