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終究還是坐上了光頭的車,並在光頭的主動詢問下說出了單位地址。
再接着,光頭開着車沒走多遠就轉過頭來對我問道:“哥,沒看出來你這麼厲害,居然連華千雪都認識。”
光頭這話聽得我有些懵,華千雪?什麼華千雪?
“你在說什麼?”所以我就一臉茫然地對光頭問了一句。
光頭聽到我這話卻是變得驚訝起來了,那樣子就像是……沒聽懂我在說什麼一樣?
過了幾秒,光頭還是保持着那一臉懵逼的表情。
我只能換了種方式問道:“你說的華千雪是誰?”
光頭又楞了一下,接着開口就道:“哥,你……你不知道華千雪?”
“不是,華千雪到底誰啊?”
“就是剛纔站你面前跟你說話那女的啊。”
那長腿女叫華千雪?這光頭還認識?
光頭見我一臉訝然的表情不禁又開口說了一句:“哥,你……你該不會,不知道這華千雪是誰?”
“誰啊?”我隨口就對光頭追問道。
結果我話音剛落,光頭就一腳剎車猛地把車給停了下來,巨大的慣性作用力差點沒把我給甩到窗外去。
緊接着,很想爆句粗口的我都還沒來得及張口,光頭就直接轉頭看向我並來了一句:“枯林殺手榜排名前十的小魔女華千雪你不知道?”
聽到光頭這話的瞬間我就再一次懵了,華千雪我確實不知道,但是,對於光頭口中那個內地殺手榜排名前十的小魔女,我還是有些印象的。
大概是在我上大學的時候,各大媒體頭條上曾曝光過這麼一條新聞——各國國際刑警聯合摧毀了一個橫跨多國的超大型恐怖組織枯林,並從一名在枯林組織內部臥底多年的警員手上拿回了一份至關重要的人員清單,清單上有着枯林組織潛伏在各國各地的所有成員名字,而最爲引人震驚的就是那份枯林殺手榜!
我還記得,當時新聞上說,枯林殺手榜上的絕大多數殺手都已經先後被各國刑警給擊斃或逮捕入獄了。
唯有一名人稱小魔女的殺手仍然在逃未曾被抓獲……
想到這裏,我自己都感覺我整個人的臉色應該變得蒼白起來了。
長腿女竟然就是在逃多年的小魔女,這……這對我來說是不是太驚悚了一點?
到單位進入辦公室坐下很久,我都始終沒能從那個長腿女就是小魔女的震驚從回過神來。
因爲,從那長腿女就是小魔女的事情中,我還能聯想到其他一些更加驚悚的事情——枯林組織,林家,林老大,當年在枯林殺手榜上排名前十的小魔女而今又恰好在林老大手底下做事,這說明了什麼?
雖然我已經猜到了答案,但還真沒那個勇氣把答案給說出來。
“小壞蛋,你這一天天的到底在幹嘛啊,又公然在我面前發呆偷懶?”坐我對面的杜月娥明顯又注意到我在開小差了。
“姐,有聽說過……枯林組織嗎?”我稍微猶豫過後試探性地開口對杜月娥問道。
“嗯?”杜月娥馬上就皺起了眉頭,一陣沉思過後,很是遲疑地開口說道:“枯林組織?你是說,幾年前被各國刑警聯合摧毀的那個恐怖組織枯林?”
我連連點頭道:“沒錯,就是那個枯林。”
杜月娥馬上就問我:“你怎麼突然提起這個來了?”
“我……”我該說什麼來着?難道我要跟杜月娥說林韻的前任老公林老大很有可能就是枯林組織的殘黨餘孽?
“你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你倒是說啊?”杜月娥又開始催我了。
“沒什麼,就是在上網的時候偶爾在一個論壇上看到有人說枯林組織好像有死灰復燃的跡象,所以就情不自禁地有些擔心起來。”我想了想還是覺得這樣解釋比較好。
杜月娥聽到我的話馬上就笑出來了,然後把手上的咖啡遞了過來放在我面前。
我盯着杜月娥遞過來的咖啡看了兩秒,沒懂。
“小壞蛋快喝兩口咖啡提提神,省得跟還沒睡醒一樣。”然後杜月娥就開口說了這麼一句讓我很是無語的話。
“姐,我睡醒了!!!”
“睡醒了?那你幹嘛還爲枯林死灰復燃的事情擔心?”杜月娥在嘲諷我,雖然……是曖昧的嘲諷。
“姐,不帶你這麼奚落人的。”
“你昨晚上跟誰一塊睡的?”杜月娥突然又問了我一句。
“跟……跟瀟瀟啊。”
“你難道跟你那小女友做了一晚上,所以沒睡醒?”
“你……”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哈哈哈哈哈……”
算了,看這情況我就不該跟杜月娥提起枯林的事情。
不過,下午下班過後,我在跟杜月娥出單位的時候遇上了一件事,接着杜月娥就開始重視起枯林的事情來了。
我跟杜月娥剛一走出單位大門,迎面就碰上了提着一帆布口袋的光頭。
“哥,來抽支菸。”光頭慣例遞上一支菸說了一句口頭禪。
我跟杜月娥對視了一眼,都沒說話。
接着光頭就有些神祕兮兮地把我拉到了路邊的一顆大樹後面,然後將手上的口袋放在我面前並打了開來。
口袋裏全是錢,目測有二十來萬。
“哥,這是上次你幫我聯繫龍哥的報酬,兄弟我一直忙差點都把這事給忘了,不好意思,實在不好意思。”
光頭上次讓我幫他聯繫那個龍哥的時候確實提到過要給我一筆錢,但當時我給拒絕了,後來他也沒再提,沒想到現在卻又突然把錢給送過來了?
難道,是因爲那個小魔女華千雪的緣故?光頭以爲我跟小魔女有關係,所以怕我記仇找他麻煩?
雖然我想到了這一點,但無論如何這錢我是不能收的,所以我逐漸反應過來後便直接開口讓光頭把錢拿回去。
可光頭卻似乎早就料到了我不會收這錢,竟然話也不說就直接跑了,跑遠後才扯開嗓子對我喊了一句:“哥,一點薄禮還請收下,千萬要收下啊。”
呵呵,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遇見有人這麼強行塞錢給我的。
光頭轉眼就開車走了,我自然也不能就這麼把錢丟這裏,所以只能暫時帶上了。
由於一會要去見鄭欣的緣故,所以我下班後是跟杜月娥一起走的,所以杜月娥這會兒還在單位門口等我。
而我突然被光頭給了這麼大一口袋錢,自然要向杜月娥解釋一下了。
杜月娥聽完我的解釋後陷入了好一段時間的沉思,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後才皺着眉頭開口對我說道:“難道,你所說的那個女的,真是枯林殺手榜上的小魔女?”
雖然我也覺得應該就是,但我還是一陣搖頭,畢竟我也沒見過那小魔女所以始終有些拿捏不準。
而杜月娥也跟我一樣,她既沒見過小魔女也沒見過那個長腿女,所以自然也不知道事實到底是怎樣的。
“算了,不想了,先找個地方喫點東西吧。”杜月娥尋思半天無果了顯然也懶得再去想這些對她來說本來就無關緊要的事情。
“喫東西?一會兒不是有飯局麼?”我隨口說道。
杜月娥白了我一眼,幽幽開口道:“我跟你說有飯局你還真信啊?”
“什麼?”我一聽這話不禁有些慌了,“沒有飯局?那……那鄭欣呢?”
杜月娥微笑着拉開車門坐到了車裏,並用眼神示意我上車再說。
“姐,到底有沒有飯局啊?”我一上車就繼續對杜月娥追問道。
杜月娥直接搖頭回道:“飯局確實是沒有,不過,我幫你跟鄭欣約了一個喝茶的局。”
“喝茶?”我感覺喝酒應該比喝茶要好一點。
這時,杜月娥卻是點頭說道:“我也是從我社會上一個朋友那裏打聽到鄭欣喜歡喝茶,而那朋友剛好又是開茶館的,所以他跟鄭欣還算認識,所以,我就讓他幫忙帶個路把我引薦給鄭欣。”
我聽明白了,杜月娥的朋友向鄭欣引薦她,然後她再帶上我,再然後我就可以找機會接近鄭欣了。
只是,我到現在都還沒想到什麼好辦法可以順利接近鄭欣這座冰山。
結果杜月娥馬上就問我了:“怎麼樣,小壞蛋想到辦法要如何接近鄭欣了嗎?”
我只能一陣搖頭,有些懶洋洋地開口回了句:“沒辦法了,到時候見機行事吧。”
“見機行事?”杜月娥居然一陣驚愕道:“你想幹什麼?”
“我……”我突然反應過來杜月娥是故意的,便話鋒一轉隨口說道:“姐,你不會喫醋吧?”
杜月娥又有些出乎我意料地看着我:“小壞蛋,你說呢?”
我目不轉睛地盯着杜月娥看了兩秒,這個問題還真不好說。
這時,杜月娥卻又嫣然一笑道:“要不,你找個時間好好補償我?”
“請你喫飯?”我明知故問道。
杜月娥又是一笑,接着又把話題給轉移了:“小壞蛋,我可聽說,那個小魔女挺漂亮的。”
我有些沒聽明白,杜月娥這突然轉移話題到底想說什麼?
杜月娥見我不說話,嘴角詭笑明顯開始變得有些古怪起來了。
“姐,你……你可別亂說啊,那小魔女可是要命的主,我可惹不起。”
“切,得了吧你,越是要命,不是越能激起你們男人的徵服欲麼?”
雖然杜月娥說的是事實,但有些事情對男人來說想想也就行了,尤其是對我這種本來感情專一的男人而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