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戚來了,你確定要跟我一起嗎?”
“什麼?你親戚也來了?”說完我就發現自己嘴快了,哎!
“嗯?”杜月娥果然立馬就蹙起了眉頭,面露狐疑道:“你這個,‘也’字是什麼意思?”
“姐,我洗澡去了。”我起身就想找浴室開溜。
“等等。”杜月娥卻是一把將我拉住,並直接撲到我身上把我給按倒了,不過還好,杜月娥臉上浮現出了那種意味深長的微笑,顯然並沒有生氣。
其實杜月娥這一類女人一般是不會生氣的,除非我觸犯到了她的底線。
“小壞蛋,老實交待,你剛纔那個‘也’字,到底什麼意思啊?”
“沒……沒什麼意思啊。”我知道杜月娥其實已經猜到了,但還是故作犯難地陪着她一起演戲營造情趣。
杜月娥趴在我身上猛地一把就將我身前的衣服給扯了開來,吐着舌頭直接在我胸膛上啃了一口,一臉曖昧道:“到底說不說啊?你要是不說的話,姐姐可就要好好折磨你了。”
“你有親戚在還想折磨我?”
杜月娥笑意盈盈地瞟了我一眼,“我可以……打個電話叫林韻來折磨你啊。”
“月姐別。”我當然要很配合地裝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並配合肢體動作伸手在她那對微微顫動着的半球體上抹了一把,“姐,你一個人折磨我就夠了,兩個人的話,我會喫不消的。”
“切,你想的倒是挺美。”杜月娥說完就補了一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林韻親戚也來了吧?”
我沒說完,故意想要轉移話題似的起身就對杜月娥那一陣亂啃。
“喂,小壞蛋你……”
“月姐,給我吧。”我就是要故意撩她,撩得她意亂情迷了我就好再次開口提一下讓她幫忙作證的事情了。
可我似乎還是有些低估杜月娥了,她這一次不僅沒有像我想象中那般很是配合地讓我繼續撩下去,反而還直接就起身有些認真地說道:“小壞蛋你就別想了,姐姐今天叫你來是有正事的。”
“正事?”我有些懵,杜月娥叫我來她家居然是爲了正事?
“怎麼,你還真以爲姐姐跟你只有在牀上才能正經得起來?”
“不是不是,姐你誤會了,我只是……”
“得了吧你,走,去我房間,跟你說正事。”
杜月娥接着還真把我帶到她房間去了,並且一進房間就把一張照片遞到了我手上。
照片上是一挺漂亮的女孩,看上去很清純的那種傻白甜,目測應該是一學生,杜月娥把這照片給我什麼意思?
還不待我開口問點什麼,杜月娥便直接來了一句:“喜歡嗎?”
我沒懂,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片茫然,“月姐,這……這就是你說的正事?”
杜月娥神祕一笑,沒說話,弄得整個房間裏面的氣氛都開始變得有些微妙起來了。
而在這時,我開始注意到這房間裏的擺設都比較簡單,只有一張牀和一個衣櫃,別的居然就什麼都沒有了,說實話,如此簡單的擺設還真不像是一個女人的房間。
所以我就很自然地想到,這應該只是杜月娥衆多房產當中的一套房子。
所謂狡兔有三窟,像杜月娥這種在單位裏面擔當二把手的交際花肯定不只有一套房子。
想到這裏,我倒開始有些明白了,杜月娥難道是想讓我去勾引照片上這女孩從而幫她達到什麼目的?
而在我一陣沉思的時候,杜月娥也終於是開口說話了:“小壞蛋,姐姐知道你們都喜歡這種年輕漂亮又清純的小萌妹,姐就送你一個怎麼樣?”
杜月娥臉色很是平靜而淡然,聲音和語氣也一樣淡淡的根本聽不出什麼來。
我開始下意識地提高了警惕,一般而言,成年人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抱有某種目的的,那麼,杜月娥要把她口中所說的小萌妹送給我的目的,又會是什麼?
直覺告訴我,杜月娥想把我當槍使,當然她可能並不一定是想害我,可能僅僅是想讓我這個小白臉去幫她使一出美男計來達到某種目的。
但是,我現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就已經夠多了,若是再捲入其他事情的話,我怕我會累垮的。
“姐。”所以我隨手放下照片就上前一步把杜月娥給抱住了,雙雙攀上那對半球體的同時還把嘴貼在杜月娥耳邊說道:“姐,你知道我就喜歡像你這樣的,像照片上這種太嫩的,說實話,我還真沒多大興趣。”
杜月娥立馬就一句話把我給拆穿了:“小壞蛋還想蒙我?那你家裏面那個小女友呢?總不可能也跟我一樣是大媽級別的吧?”
還好杜月娥這句話有瑕疵所在從而讓我有機可乘。
“姐,看你這話說的,你這麼漂亮性感動人怎麼能是大媽級別的呢?你就是現在走到大街上都準有一大堆男人想撲上來呢,對不對?”
杜月娥轉過頭來白了我一眼,搖頭嘆氣道:“你啊,算了,反正也不急,我今天也就是先給你提一下而已。”
很顯然,杜月娥今晚也並沒打算要把她的某個計劃給我說清楚,畢竟像她這種級別的女人所計劃的事情必然牽涉到很多人很多事,自然是不可能一下子就給我說個明明白白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得繼續耍賤了。
“姐。”我輕喚着伸手把杜月娥的睡衣給撩了起來,剛想開口繼續說點什麼來着,可就在這個時候……
砰的一聲,外面竟然傳來了有人關門的聲音。
而且,我緊接着就聽到一陣比較凌亂的腳步聲在外面客廳裏響了起來……
完了,杜月娥這裏真有男人?
“快,躲起來。”我都還沒能反應過來,杜月娥便一臉驚慌地把我拉到了衣櫃面前並伸手把衣櫃門給拉開了。
“這……這裏面?”我長這麼大是真沒裝過衣櫃,所以這時候肯定是下意識地有些抗拒。
外面的腳步聲好像正往這邊走來,杜月娥情急之下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不由分說就把我給推到了衣櫃裏。
衣櫃門關上的瞬間,我就聽到門口傳來了一道很是熟悉的聲音。
“小……小月?你,你怎麼在這裏?”如果我沒聽錯的話,這好像是……陳建國的聲音。
“我……我好久沒來這邊了,所以,便想着過來打掃一下。”杜月娥的聲音明顯有些慌亂。
而我這時候卻是發現衣櫃門沒關嚴,就像是便於我偷看一樣留了一條縫在那裏。
接着我便從衣櫃門的縫隙裏看到,滿面紅光應該是喝了不少酒的陳建國撞撞跌跌地走到了杜月娥面前,直接就伸手把杜月娥給抱住了。
“小月,你……你來得的正好,給……給我弄……弄幾下。”陳建國說着就把手伸向杜月娥。
杜月娥神色緊張地往我這邊瞥了一眼,輕輕伸手把陳建國給推到牀上坐了下來,接着不動聲色地把陳建國的手從自己身上拿了開去,一邊起身一邊說道:“我先給倒杯水醒醒酒吧。”
“嗯,好,去……去吧。”陳建國說話的時候還伸手想把杜月娥的睡衣裙襬給拉住,結果讓杜月娥很是輕巧地給躲開了。
“調……調皮。”
杜月娥微皺着眉頭搖了搖頭,然後便出去給陳建國倒水去了。
我這時候明顯變得無比緊張起來,這要是讓陳建國發現我在這裏,那我不得死定了?
必須得儘快找機會開溜才……等等,陳建國起身往我這邊走來了。
一股酒氣頓時撲面而來,陳建國轉眼就走到衣櫃面前開始脫衣服了。
我趕緊蜷縮着身子往衣櫃裏邊挪了挪,並隨手拉過幾件衣服蓋在我身上以免陳建國一開衣櫃就把我給發現了。
結果,我剛把隨手抓來的衣服蓋到我頭上,立馬就聞到了一股雖然很怪但卻似乎讓人感覺很是舒服的味道。
但我這會兒根本就不敢把蓋在頭上的衣服扯下來看看到底是什麼,因爲,陳建國已經脫完衣服正在伸手拉衣櫃門。
杜月娥還沒回來,陳建國就這麼把衣櫃門給拉開了。
我趕緊又下意識地往裏面躲了躲,可千萬不能被陳建國發現。
結果陳建國在衣櫃門口扒拉了半響都沒走,還伸手往我這邊摸索了一陣子似乎是想拿件睡衣之類的東西。我也看不到這衣櫃裏面都什麼情況,要不然直接就拿過來放他手上了。
不過還好,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陳建國應該是酒喝多了感到頭暈,所以摸索了一陣也就放棄了。
衣櫃門一關,我趕緊就把頭上的衣服給拿了下來丟到一旁,結果沒丟掉,我手好像又被上面什麼東西給纏住了。
砰——,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一聲脆響,好像是什麼東西落地上去了,應該是茶杯,緊接着我就聽到了陳建國醉醺醺的說話聲。
“喝……喝什麼水啊,小月來,快,快幫我。”
衣櫃門還是沒關嚴,我便下意識地從縫隙裏看了一下,剛好就看到陳建國正把杜月娥給推在牀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