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以後,雖然比預計的時間推遲了五天,但是電影所有工作都結束了。
“辛苦了!”
“辛苦了!”
“上映的時候再見!”
“大家辛苦了,電影開放日再見!”
在鴻成公司的會議室裏面,大家都道別着。
“終於完成了!”林憶怡回到真紀家就躺在沙發上。
“真紀,還沒有完呢!插曲還沒有正式錄音呢!”櫻木姐。
“我知道了,是明天下午吧。”林憶怡伸伸懶腰。
“是的。”櫻木姐合上日程本子,“晴子她今天晚上會歸來的,你有心裏準備一下。”
“真的!”林憶怡高興地,“太好了!”
“你休息吧,明天我準時來接你。”着櫻木姐就離開了。
林憶怡看着空蕩蕩的房子就覺得孤獨了,於是準備換鞋子到外面散散步。
突然她看到了鞋櫃旁有一封信。
“信?”林憶怡拿起來。
“啊!是上次看管員拿給真紀的信!”林憶怡拿起來馬上打開。
信裏面寫着:真紀,我想我的離開對你和我都是最好的,因爲我們都有不同的生活。我沒有憎恨任何人,也沒有怪誰,所以你也不要怪速水先生,她也是太愛你所以這樣做的。無論怎樣,我還是很謝謝你給我的快樂,也永遠不會忘記的。本來有很多話的,但是腦海裏已經想不出什麼話來了。我只是希望,以後的日子你會活得精彩很開心。署名是拓葉浩亮。
林憶怡又感覺到真紀的心臟很痛了。
“原來這就是拓葉先生真正的心意!”
於是林憶怡放下信去追櫻木姐。
“櫻木姐!”林憶怡叫住準備上車的櫻木姐。
“真紀?什麼事?”
“請帶我去見速水先生!”
“什麼?”
“我知道你一直有跟他聯絡的,所以拜託你。”林憶怡拜託地彎下腰。
“這……好!”櫻木姐答應了。
15分鐘以後,他們來到一間很大的別墅。
“請跟我來!”櫻木姐下車。
林憶怡於是跟着櫻木姐。
別墅很大,但很寧靜。大廳裏有很多速水先生妻兒的照片。
他們來到一間房間,可是一進去有很濃的藥水味道。
“他在裏面。”櫻木姐。
林憶怡經過房廳,看到牀上躺着一箇中年男人,可是他的旁邊有很多醫學儀器。
“真紀嗎?”男人。
“速水………速水先生?”林憶怡不敢相信眼前病危的人竟是摧殘真紀生活的人。
“真紀,……過來!”速水先生向真紀揮動着因爲打滴所留下很多鍼口的手。
林憶怡過去握着他的手,“你怎麼……還好嗎?”
“真紀啊……你原諒了我嗎?”速水先生的手在顫抖着。
“我……”
“我知道我是很自私,……但是我真的很想你留在我的身邊。我很喜歡你……但是卻給你帶來很多的痛苦,我……我真的很愛你……因爲你是我現在唯一的親人了……”
“我……我知道!”對於危重的病人林憶怡訴不出苦來。
“你……可以原諒我嗎?”速水先生的手還在在顫抖着,凹陷的眼眶在開始流淚,“以前我一直對你很嚴格,給你生活帶來……帶來很大的壓力,可是你都沒有埋怨我半句話……當知道你曾經自殺,我真的明白了,我做錯了……可是已經太晚了……”
“你會沒事的。”此時林憶怡的心想起父母,“請不要離開我!”
“你…你原諒我……好嗎?”速水先生在**着。
“我原諒你!我原諒你!”林憶怡在喊着。
“真……真的!”速水先生憔悴的臉露出微笑。
“嗯!我原諒你。”
“太好了!……謝謝——”速水先生安慰地閉上眼睛。
“嘟——”突然在旁邊的心電圖機響起來。
林憶怡也傷心的留下淚水。
在旁邊的醫生馬上進行急救,林憶怡又感覺到真紀的心很痛,頭也很痛,周圍的事物在旋轉。撫摩着真紀的心,感覺跳動的頻率在加速,呼吸也跟着加快,兩隻耳朵好像在嗡嗡地鳴叫。
很痛,很想哭出聲音,但我痛得哭不出來了。真紀,你知道了,你最敬愛、最畏懼的人已經閉上眼睛了,所以你的心正在流血嗎?但是,我也覺得很傷心,他的離開讓我想起父母,假若那天我在他們面前,也是這樣子無奈地看着他們閉上眼睛嗎?我還可以什麼嗎?我真正的心也在流血。
“啪——”林憶怡暈倒了。
同時在寧靜的病房裏。
“啪——”蕭凌抱着的書掉在地上。
“怎麼了,做夢了?”其中剛進來的護士看見了就問。
“恩,可能吧。”蕭凌把書撿起來,她也不確定剛纔的是不是夢。
“現在的狀態不錯,你可以放心。”護士檢查了睡在牀上的林憶怡。
“恩,謝謝。”
“對了,”護士好像想起什麼,“凌,你記得旁邊病房的奶奶嗎?”
“記得,是前三天出院的那個。”
“對,她好像很想見你,因爲你也經常去照顧她。”
“是嗎,有時看見她孤零零一個在病房,所以就順便探望她而已。”
“她來了,現在在護士站那裏跟護士們聊天。你去見見她吧,她一定很開心。”
“哦!那好吧。”
“等一下我,我也跟你去。”
兩人離開了病房。
房間很寧靜,但好像沒有人注意到牀上的人。淚光好像在林憶怡的眼角邊緣一閃一閃。
夜色終於降臨了,別墅也從混亂中恢復平靜了。
在真紀公寓裏。
“不要走!”林憶怡被夢驚醒了。
“你醒了。”晴子在牀頭。
“晴子!”林憶怡馬上抱着晴子哭,“我好想你!你知道嗎?你不在的時候發生了很多事!嗚嗚嗚~~~”
“不要傷心!我現在回來了!有什麼不開心的跟我。”
“晴子,速水先生……去世了!”
“我知道,我知道。”晴子拍着林憶怡的胳膊,“不過他是微笑着離開的。”
“是嗎?”
“嗯,因爲你代替真紀原諒他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好!”
“不,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晴子安慰的。
“真紀,你醒來了!”櫻木姐進來。
“櫻木姐!”
“晴子,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話跟真紀。”
“是的。”
晴子離開後。
“真紀,沒有想到速水先生見完你後就去離開了。”櫻木姐也可憐地,“其實速水先生在一個月前就診斷爲晚期肝癌,但是怕你擔心所以沒有告訴你。他之前的所作所爲,請你體諒。他的自私也是他對你的愛,他這麼一走也好,因爲得到你的原諒。”
“他一直等我原諒他嗎?”林憶怡問。
“是的,一直他跟我聯絡來了解你的近況,因爲他很內疚。幾次知道你在拍攝期間暈倒,他擔心得嘔了幾次血。還好,他仍然撐到你原諒他。你也別難過了,以後你可以做回你自己了,沒有人逼你做任何事了。”櫻木姐着,拿出一份文件,“這是你跟公司的合約,只要你簽下名字,你就可以自由了。”
“這是……”林憶怡看着文件問。
“這是速水先生送給你最後的禮物,簽了它,你以後就不是一個公衆人物了。”櫻木姐,“而且你也會得到速水先生的一半財產!”
“我……我想考慮一下。”着林憶怡從牀上下來,“我還有事情要做。”
“那好,我等你的答覆。”着櫻木姐離開房間。
事情竟然是這個地步,真紀一定很傷心。雖然我很光榮當她的經紀人,也很開心認識到現在的真紀,至少她跟以前被人控制的真紀很不同。雖然當她簽上名字的那一刻開始,受人敬仰的紅星——藤原真紀已經不存在了。但是至少生活的自由是得到保證了。櫻木姐想着。
林憶怡獨自一個人在思考問題。
真紀,你爲什麼還不醒來?你自由了,你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了。
“怡!”晴子送了櫻木姐以後就進來了。
“晴子!”林憶怡憂傷地看着晴子,“真紀還沒有醒來!”
“怡!”晴子擦着怡的眼淚,“把事情告訴我,我會幫你的。”
“嗯!”
於是一個晚上,林憶怡把所有事情告訴晴子。
“哦!原來事情是這樣複雜的!”晴子聽完後。
“嗯,所以現在只要等拓葉先生表達他真正的心意纔可以令真紀醒來。”林憶怡,
“但是拓葉先生已經失去信心了,因爲他認爲自己不可以給幸福真紀,所以他纔跟你他不喜歡真紀。”
“可是真紀還是很喜歡他的,日記裏面真紀常常寫道拓葉先生!”林憶怡。
“怡,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想再去見他!”
“他見到你也會跟你同樣的話的,不過……”晴子。
“不過什麼?”林憶怡問。
“有一個人可以幫忙!”晴子。“慎二!”
“慎二!”
“對,他是真紀最近的緋聞男友,而且你們不是約會過一次嗎?所以由他去最適合不過了。”
“可是……”
“你不是慎二也會幫你嗎?”晴子問,
“是的……我試一下跟他商量。”林憶怡。
第二天早上。
“早安!”
“早安!”
“今天要努力哦!”慎二對真紀。
“是的。”林憶怡着,不安地走進錄音室。
“很高興你們終於來了。”塔矢先生,“我一直都很期待你們哦!”
“謝謝!”林憶怡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過關。
“不用怕,怡,有我在。”慎二聲地。
“嗯。”
林憶怡因爲昨天的事沒有睡好,所以人就比較沒有精神。
“好了,你們進去吧。”塔矢先生,“看你們的哦!”
於是怡和慎二就到麥克風前,然後戴上耳機,等待《命運》的音樂。
“……你和我相遇,是在盛熱的六月,你你很傷心……”慎二開始唱着。
“……我與你相約,是在寧靜的晚上,我我很愛你……”怡看準時機就唱下去。
“……風在吹,雨在灑,可是我們沒有屈服;你在苦,我在哭,我們仍然笑着‘一定可以的’……”慎二和怡接着看着對方唱着合唱的部分。
“……命運的歌,我們會一直唱……你和我離別,也是在盛熱的六月,你你不會忘記……”
“……我與你承諾,仍是在寧靜的晚上,我我永遠愛你……”
“……風在吹,雨在灑,可是我們沒有屈服;命運之下,我們依然笑着‘一定可以的’……”
他們都很認真演繹這麼美好的歌。
“怎麼樣,塔矢先生。”慎二問。
而林憶怡就在擔心着。
“不錯,不過真紀的高音部分有氣不足!”塔矢先生,“慎二你的就要放慢一,畢竟這首是傷感的歌。”
“是的。”他們兩個。
“看,不是可以嗎?”慎二聲地,“只要大膽地去唱就可以的。”
“嗯。”
“好了,再來幾遍!”塔矢先生。
“……你和我相遇,是在盛熱的六月,你你很傷心……”慎二開始唱着。
“……我與你相約,是在寧靜的晚上,我我很愛你……”怡看準時機就唱下去。
很快的就結束了錄音工作。
“辛苦了!”
“謝謝你們的配合,辛苦了!”
“再見!”
“再見,希望有機會再合作!”
他們兩個離開錄音室後很開心地聊起來。
“慎二,真的謝謝你,都是你提醒我!”怡,“還好只是給他們罵了一次!”
“傻瓜!我是你的朋友,我當然要照顧你了,況且你又笨又遲鈍!”
“你——”怡很生氣,“不要這樣子我!”怡就很輕地打了慎二的頭。
“哈!你又打我?”
“打你又怎樣!誰叫你這麼沒有禮貌!”怡。
“不知道是誰自己又笨又遲鈍的呢?”慎二。
“你還?”怡舉起拳頭準備打下去,可是看見有人經過就馬上安分下來。
“你們好!”一個工作人員經過向他們問好。
“你好。”怡馬上彎腰。
“嘻嘻!!”慎二在旁邊笑。
“還笑?”怡問,“不理你!”着就一個人走在前面。
“喂——”慎二在後面叫着,然後跑跟上去,“真的生氣罵?”
“哼——”
“好了,我請你去玩!”慎二。
“真的?”怡馬上高興起來,但又想起上次約會的事就有擔心,“可是可以嗎?”
“不要擔心,我帶你去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着就拉着真紀,“走吧。”
怡看着慎二的背影,比上一次還要開心,因爲這次是林憶怡跟慎二的約會。
於是怡就坐着慎二借來的車來到一個遠離市區村。
“哇!好漂亮哦!”林憶怡一下車就看到很美麗的菜園和美麗的野花。
“美麗吧,這是我最喜歡來的地方哦!”慎二也下車,“跟我來。”
於是他們走在鄉間路上。
走着走着就看到很多村民在迎面過來,怡馬上把頭低下。
“不要擔心,抬起頭來。”慎二笑着,“他們不認識什麼是明星的。”
着,慎二就很主動也很開心地跟路人打招呼。
“你們好!”慎二。
“你們好,來約會喲!”一位歐巴桑看着他們兩個笑着。
“是的。”慎二也不害羞地。
“你……你什麼?我們不是!”林憶怡緊張起來。
“怕什麼?我們確實在約會呀!”慎二笑着,“看,那是我經常喫的冰淇淋!”慎二指着前面一間冰淇淋店,然後就跑過去跟孩子們一起排着隊。
“真是一個大孩!”林憶怡想着也跟上去。
“姐姐!你好漂亮哦!”一個左手拿着冰淇淋喫着,右手抓着一個死泥鰍的胖子看着真紀,“我可以摸摸你的臉嗎?”
什麼?摸摸我的臉?林憶怡看着他髒兮兮的手和那死在他手中的泥鰍就害怕着。
“姐姐,你的衣服好漂亮哦,我也要摸摸!”一個女孩子。
“姐姐,我也要!”
“我也要!”
即時林憶怡被很多孩子們圍着。
“停手!”慎二終於拿着兩條冰淇淋回來了。
“你們不要欺負大姐姐哦!”慎二走過來。
“啊!是姐姐的老公耶!”一個女孩。
“不是的,他不是姐姐的丈夫!”林憶怡馬上。
“對,我不是這位姐姐的丈夫!”慎二,“我是他的男朋友!”
什麼?他在什麼?林憶怡快要暈倒了。
“如果你們想要碰姐姐,就要跟我比賽!”慎二喫着冰淇淋囂張地。
他不是返老還童吧!林憶怡想。
“比賽什麼?”最大的胖子。
“那當然就是足球啦!”慎二着就指着旁邊的由沙地組成的足球場。
“好!”胖子,“我們一起來!”
“好耶,有足球玩!”其他孩子在歡呼。
“怡,你去守球門,我就是大將!”慎二很興奮地,跟本沒有問林憶怡的意見。
林憶怡只好站在用一個爛車胎當球門的地方前面。
至於那8個孩子就站好陣勢。
“開始!”慎二着就帶着球跑着。
嘻嘻嘩嘩的聲音充滿了這塊沙地。
“耶!”慎二進球後很興奮地叫起來。
林憶怡看着他們,自己也樂在其中。
“加油!慎二!”林憶怡鼓勵着。
“加油!胖子!要加油哦,朋友!”林憶怡在喊着。
時間過得很快,但也很開心。
慎二他很可愛,在電視後面的他原來可以這麼幼稚的。林憶怡想着,漸漸地我比其他的支持者更瞭解他了。第一次見面的各自陌生,到現在的相互打趣、相互鼓勵,我們因爲了解而熟悉,因爲熟悉而親近。我對慎二的感情不再僅僅是支持者那麼簡單了,我現在確定,我喜歡他。因爲有他的存在,我的生活纔有了光。
“真的很開心!”慎二把孩子制服完就滿足地,“很久沒有這麼刺激過了。”
“是嗎?那以後你可以常常來呀!”林憶怡。
“以後工作會很忙,可能很少機會了。”慎二着擦擦額上的汗水,“其實我們做明星的也很辛苦的。剛進入這個世界時候,以前的朋友打電話約出來玩,可是他們都‘可惜只差你’,那時心裏特別地難受。沒有自由可是經常要外出工作,去每一個地方第二天醒來卻要反應一下自己在哪裏。有時,心裏也很酸,特別每次演唱會支持者等一晚也跟着我們所坐的車走,我們只能眼睜睜地看。不過,被很多支持者喜歡真的很幸福。”
“慎二!”林憶怡第一次聽到慎二對自己生活的感觸。
“那怡呢?”慎二突然笑起來問,“你的偶像是誰?是中國的嗎?”
“啊?我的偶像?”
“怎麼,沒有嗎?”慎二問,“像你們這年紀不是都有一個超級嚮往的偶像嗎?”
“其實……我的偶像是……”林憶怡很害羞。
“誰?”
“是……是鄧老!”林憶怡想:笨蛋?我在什麼?
“鄧老?是男的還是女的?”慎二,“很奇怪的名字哦!”
“他他他是我們中國的偉人!”林憶怡想:鄧老同志很對不起,借你的名字來用一下。
“是嗎?他很偉大的嗎?”
“是的,他對我們新中國的奉獻是很重要的!”
“原來你是喜歡偉人的!”慎二頭。
慎二,很抱歉,我欺騙了你。但是我沒有勇氣跟你我真正的心意,因爲總覺得自己承認是你的支持者就好像是在跟你告白一樣。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走吧。”慎二。
“是的。”
“哇!風很舒服哦,是不是?”慎二享受着清風,“我最喜歡這感覺,很輕鬆,不用給任何人嘮叨着,也沒有任何事情要去考慮。”
“恩。”林憶怡着頭,眼睛一直在注視着走前面的慎二。
“啦啦啦~~”慎二走在前面舒暢地哼着曲。
不知道爲什麼,我喜歡這樣看着慎二的背影,在前面的影子很高大、很真實,對我來也很熟悉,即使在人羣當中,我也一定可以認出這個刻骨銘心的背影。可是……我知道我要離開了,我不可以再呆在慎二身邊了,不可以像現在一樣輕鬆地跟他談笑。將來,即使是相互對望,他也未必知道那是林憶怡。
“怎麼了,還不走?”慎二問站在那裏的怡。
“恩……”
“怎麼了?你哭了?”慎二看到她淚光閃閃的。
“沒有,只是……只是沙進入眼睛了。”怡連忙揉着眼睛。
“等一下。”慎二馬上跑到她跟前,“不要亂揉,我來吹吹。”
慎二心地掙開怡的眼皮,溫柔地吹着。
慎二……爲什麼我不是真紀?
“好了,舒服嗎?”
“恩。”
“那我們走吧。”
“慎二。”怡叫住了慎二。
“什麼?”
“我……很謝謝你。”
“什麼?怎麼客氣起來了?”
“不是的,我是真的,很謝謝你!”着彎下90度腰。
“好吧,我接受你的謝謝。”慎二覺得奇怪,但還是接受了。
於是兩人離開了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