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卻是沒有帶小雲出來,拿着報名表,蕭玉去練武場領了號牌,“103號。”
一個人落得清靜,望着臺下人聲鼎沸,說實話蕭玉有點頭疼,按照他的性格是喜靜不喜動,如果不是可以增加武鬥經驗,打死他也不會來這。
而且此次比武,蕭玉卻是另有打算,他可是想好了,只要此次奪得第一,那麼這次外出遊歷的計劃纔可以順利進行,要不然可是不知道怎麼過父親那關。
“靜一靜。”驀然一位老者突兀的出現在臺上,一下子壓下了全場的聲音,一時間整個練武場落針可聞。
見到這個效果,老者甚是滿意,接着道:“今天是我蕭家一年一度的‘比鬥大會’,相信大家對規則都明如洗了,今日規則照舊,下臺一方爲輸,方法不論,除此之外沒有任何限制。”
略微停頓一下,不理會衆人焦急的目光,掃了掃全場,老者方纔接着道:“此次由於蕭家整體收入提高三層,所以族長決定這次的獎勵比往年提高三層。”
“譁!”此言一出,全場霎那間沸騰了。
“往年的獎勵已經不少了,今年又提高三層,族長好大的手筆啊。”
“那是,在帝都三大家族中,蕭家的待遇可是最好的,而且族長大人也是最仁慈的。”
“是啊,哈哈,這次的前三名可要發財了。”
“…………”
“看來父親的名聲很好啊。”聽着耳邊傳來的議論聲,蕭玉心中暗暗想到。
“好了。”驀地一聲吼聲,衆人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再也不敢亂插話,瞬間目光都集中在臺上。
“這老者最少也是先天之上,”揉了揉微微有些發麻的耳朵,蕭玉心中暗暗想到,目光卻也看向老者。
“比賽雙方,單號對戰單號,雙號對戰雙號,號數從低到高開始,最後由雙方勝者決戰,最後獲勝者將是今年‘後天之下第一’。”略微停頓了下,老者方纔繼續道:“現在,比賽正式開始。”說完便抽身飛退而下。
隨着老者最後一句話的落下,整個賽場的氣氛瞬間被點燃,不過攝於老者的威懾倒是不敢太過,但是衆人的神情還是難掩喜色。
都是各自向各自的擂臺走去,這練武場甚是廣大,大大小小的練武臺不下百座,倒是不怕不夠用。
看了看自己的號牌數,蕭玉在心裏略微計算了下,瞬間便發現了自己的比武臺。
不再延誤時間,運用起自己所學不多的輕身功法,向比武臺掠去。
“101號,”黃天躬手道:“黃天向公子討教,”心中卻是暗暗叫苦,眼前這位看起來雖年齡不大,但是從衣甲上不難分辨出,這位必定出生不凡。
青色金鱗甲,素色紫金衣,這可是‘青龍衛’的專屬標誌啊,這次卻是麻煩大了。
蕭玉卻沒想到這麼多,他也不知道自己大哥給的衣甲,有什麼來頭,只是覺得眼前這人還真禮貌。
“103號,蕭玉,”雙手一抱拳,蕭玉道:“請黃兄賜教。”
說完,蕭玉取出一把寶劍,隨手擺了個防禦姿勢。
見到此情,黃天雖然心中不願交戰,卻也沒什麼辦法,況且他對這次的獎勵可很少垂涎。
心一橫,拿出自己的一對斷刺,向着蕭玉衝去,二人瞬間戰成一團。
這斷刺在江湖中名頭可是不小,乃是陰人的最好武器,不過顧及到蕭玉未知的身份,卻是下手間不敢太過。
漸漸的黃天不耐煩了,眼前這少年看起來年紀不大,可是力道卻是不小,而且一套普通的劍法施展開來,居然連自己都奈何不得,下手間不由的用了全力。
只見二人交戰的地方,時不時的爆發出一團亮光,卻是武器碰在一起撞出的勁氣,一時間倒是顯得聲勢驚人,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
場中的黃天卻是越戰越驚,如果說剛剛開始自己還有所保留,那麼現在自己絕對是全力以赴,可是不僅沒有絲毫作用,而且還隱隱的被眼前的少年壓制。
場外被吸引過來的衆人,也是漸漸看出門道來。
黃天看似威猛,一直在攻擊,蕭玉一直在防禦,但是很多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這場黃天怕是輸了。
黃天經過長時間的攻擊,氣力已經有些不足,反觀蕭玉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往往腳步一錯,便讓過了黃天看似兇猛的一擊。
此時的黃天卻是有苦說不出了,這少年給他的壓力越來越大,而且他還發現貌似那少年一直沒用真本事,只是在拿他練手。
“不錯就是在練手,”想到這個詞,黃天心中卻是一陣激動,他終於發現了,這少年打一開始就是在拿他連手,望着下方越聚越多的人流,黃天只恨不得找個洞鑽下去。
不錯,打一開始蕭玉就沒把他當對手,眼前這名叫黃天的人,實力不過後天第九重,比之自己低了一個層次,怎麼會是自己的對手,不過也不能白比一場。
一直以來,他只和‘無名閣’的老人交過手,可是由於老人境界太高,所以蕭玉對自己的實力,一直沒有正確的認識。
今天有了黃天這個對手,於是就興起了拿黃天練手的想法。
這時候,許多的比武臺都有了結果,漸漸的都被吸引到了這兒,那些獲勝的都不由暗自皺眉,都在想着換成自己是否能擊敗蕭玉,試圖找出蕭玉的破綻。
漸漸的蕭玉也失去了耐心,望着臺下越來越多的人,蕭玉不由暗自皺眉。
“也罷,今天收穫倒也不少了,這黃天看來也就這點實力了。”望着已經有點氣喘的黃天,蕭玉也是失去了興趣,不再防守。
腳步一踩,瞄準一個破綻,直接穿過黃天的的防禦,將劍架在了黃天的脖子上。
“嘶!”感覺到脖子上傳來的絲絲寒意,黃天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臺下的衆人也是看傻了,他們只覺得眼前一花,蕭玉的劍就架在了黃天的脖子上了,只有幾個頂尖的高手隱隱看出了門道,都是一臉凝重。
“多謝蕭兄手下留情。”此時的黃天依舊保持着前衝的動作,一對斷刺還停留在空中,不敢有絲毫異動,脖子上的寒意可是時刻在刺激着他,強忍着頭皮發麻的感覺,對着蕭玉道:“還請蕭兄放下劍,小弟這就下臺。”
“好,既然黃兄如此說,小弟自然恭敬不如從命。”聽到黃天的話,蕭玉微笑着回答了一句,退了一步,將劍收了回來。
感覺到蕭玉收回了劍,黃天卻是不敢再做停留,匆匆一抱拳,便跳下比武臺,離開了此地。
見到黃天跳下臺,蕭玉暗道這人還算識趣,沒有偷襲自己,要知道比武臺可是沒有規矩,偷襲並不違規。
蕭玉以往的一次比武中,就是因爲不懂這道理,被一名戰敗者偷襲,最後差點死亡,要不是比武臺長老的存在,估計他那次就死了。
望着下方指指點點的人羣,蕭玉趕忙跳下比武臺,他可是最討厭人多的地方,況且是這樣被人指指點點。
“蕭玉倒是好天賦,可惜了不能突破先天,要不然……。”比武臺不遠處的老者搖了搖頭,暗暗歎息,不過進前三是沒問題了。
腳步一踏,老者已經來到臺上。
“今日比武到此結束,勝利的一百人明天比第二場。”環視了下全場,在蕭玉身上微微一頓,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離開了練武場。
雖然對老者最後的一眼,蕭玉有些莫名其妙,可是卻也沒有多想,這老者他倒也見過,是內院的一名長老。
想想自己今天的收穫不小,還需要回去好好梳理下,便也離開了練武場。
原地只留下一些人在議論紛紛……。
今日便是最後一天了,望着臺上的比鬥,蕭玉心中暗暗想到。
場中的二人,一人年紀比較年輕,大約三十幾歲,生的濃眉大眼,倒是一副好漢模樣,使得是一柄巨斧,配合上他的身材,倒是很有震懾性。
反觀另一人,就有點寒磣了,面容勞苦,身體乾瘦,除了衣服還算整潔,整個就是一快要入土的老頭,手中沒有任何兵器,只是一雙手對敵。
“比鬥大會”開始到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今天便是決出勝負的時候了,留下來的不過寥寥數人,單號的比拼結束的最快。
不出意料,被蕭玉獲勝,那些人之中雖有高手,但是蕭玉得到“無名閣”老人的指點,已經今非昔比,那些人無一是其對手,除了最後遇到幾個棘手的,一切都很順利。
現在只等雙號的排名出來,二人進行一場決鬥,便可決出今年的冠軍了。
說實話,蕭玉對所謂的冠軍並不感冒,他想的只是得到外出遊歷的資格,以及那筆獎金,畢竟父親雖不缺錢,可是也沒有花自己的爽。
臺上比鬥的二人便是雙號的最後兩名了,蕭玉在贏了單號的比鬥後,卻是沒有像往常一樣返回自己的住所,而是來到了雙號的比鬥場。
蕭玉也想看看自己的對手是什麼人,經過這麼多天的比鬥,蕭玉對自己的實力也有了個初步的判定,只是一直不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裏。
在之前的幾場比鬥中,雖然有幾次比較麻煩,卻也沒有讓蕭玉發現自己的底線,在蕭玉的心中對自己對手也很是關注,很希望他能讓自己看出自己的底線。
這二人按說差距較大,壯漢應該很快獲勝纔是,可是結果與事實總是有差距,這寒磣的老人出乎意料的不僅沒有落敗,反而一直堅持到了現在。
蕭玉來的時候這二人已經開始比了,所以並不知道怎麼回事。
不過來了這麼久,蕭玉也是聽到不少,這壯漢就是上一年的冠軍梁虎,在蕭家外門中也是有名的人物,後天十重之中也是高手,按說這老人應該不是對手,就算以前是高手,可是現在畢竟年紀大了,精氣便會流逝,自然不如壯漢的體力。
可是出乎大家意外,這老者竟然一直到了現在還沒有任何敗跡,就連蕭玉剛剛來的時候,對老人也不是很看好。
漸漸的蕭玉看出了點門道,這老人或許年紀真的大了,不敢和壯漢硬碰硬,僅是憑藉一套神奇的步伐來抵擋,每當大漢攜萬鈞之力攻來,老者都是一個微妙的轉身,便繞了過去,所以雖然有些狼狽,可是卻也未曾落敗。
就連蕭玉都不由對這老者刮目相看,光是這路步法,老者就足以在後天十重高手中佔一席之地,可惜年紀大了,力氣總是不濟,如果沒有什麼強大的招式,落敗只是時間的問題。
“秦老頭,有種你別躲,”過了這麼久,大漢早就忍受不了,忍不住的怒喝道:“躲來躲去算什麼好漢,喫你家爺爺一斧頭。”說完也顧不得什麼章法了,直接掄起斧頭砸了下去。
望着虎虎生風的斧頭,秦姓老者很是鎮定,眼中閃過一絲異色,腳下一滑,便落在斧頭左邊。
就在此時一絲得色在壯漢眼中閃過,“哈哈,秦老頭,任你狡猾如狐,今日也要死在某家手中。”說完,只見原本丅劈的斧頭,竟然在半空中詭異的一個轉變,像長了眼一樣,直向老人攔腰斬去。
場外衆人不由一片“譁”聲,暗道這老人家怕是完了,只有蕭玉一臉異色,沒有絲毫動容,彷彿在等着什麼?
就在斧頭快要劈到老者身上的時候,突然詭異的靜了下來,大漢的面容不斷的顫抖着,約摸過了四五秒,大漢轟然倒地。
“咣噹!”一聲,大漢手中的巨斧掉落在一旁,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一道道豔麗的光……。
場外陷入一片詭異的安靜中,衆人還沒有從這一幕中回過神來,都是呆呆的望着臺上,不明白明明佔盡上風的壯漢爲什麼突然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