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滿足
從現在開始,我才知道,瑞王爺可以冷酷理智到如此的境界,難怪,他可以從大齊皇帝最不得寵的兒子,一路飆升,成爲熾手可熱的太子,一個擁有如此冷酷心腸的瑞王爺,具備了所有成爲王者的條件,他怎麼會不成功?
我越想越感覺心驚,我感到,如果有一天,他對我的心改變了的話,我也會像母鳳沁一般,他連看都不會看上一眼,這更加堅定了我把太子妃之位不承認到底的決心……
我一邊想着,一邊與司徒一起除開母鳳沁的外衫,司徒忽然間說了一句無頭無腦的話:“他不會這麼對你的……”
我轉頭向司徒望去,她卻沒有望我,望着榻上躺着的母鳳沁,我懷疑她是不是在對我講話,又或許是對着母鳳沁的鬼魂在講話?
我正思量着,這世間是不是真有鬼之類的問題,她又道:“瑞王爺一旦中意一個人,就很難改變,他不會這麼對你……”
我才明白,她是在對我說話,我淡淡的道:“你怎麼會知道?”
俗話說得好,男人的通病就是好**,記得現代之時,有一位影視巨星,紅杏出牆,與其它人生了一個女兒,對媒體講的一句話就是:“我範了所有男人的通病……”他傷害了他的妻子,最後的說話就是這樣,沒有絲毫的歉意,我可不想自己以後落得如此的下場……
司徒終於把頭轉向我,道:“連我。 因爲你,在瑞王府附近被軟禁地那些天,他都可以善待,他怎麼會如此待你?”
我想,看來,在瑞王府的那些日子,林瑞已經收買了司徒的心。 不就是幾本破祕笈嗎?至於你這麼跟他講好話?我不由得嘴巴一撇,以示對她的輕蔑。
司徒知道了我對他的輕蔑。 道:“你以爲幾本武林祕笈就能收買我?我在瑞王府住過一段時間,別的不知道,只知道他的書房裏貼着你在皇宮裏第一次見到他時吟地歪詞,他告訴我,你還假稱是我作的,書房地桌子之上,放着的是你在客棧飲過的杯子。 這些都不出奇,奇怪的是,書架之旁,居然放着一個顯然被拆成幾截,又重新裝了上去的梯子,居葉統領講,這個梯子,是你爬牆用過的……”
我心中又泛起了那種酸酸甜甜的感覺。 嘴裏頭卻喃喃地道:“說不定他有戀物弊呢,把這些東西收集起來有什麼用?”
司徒不明白我所說的戀物弊是什麼東西,卻望見了我眼中的猶豫與閃爍,她嘆了一口氣道:“慧如,從小到大,我們倆就在一起。 我雖然沒有人真心對待,但如果你能得到真心,我也高興……”
原來,司徒雖然沒心沒肺,便對於西楚皇帝對她的傷害,還是挺在意的。
原來,那張圖真的被縫在母鳳沁的內衫邊角之中,我把林瑞叫了進來,打開發那張圖,林瑞見了。 久久沉默不語。 我不禁問他:“這是什麼地方?”
同樣的圖,一個迷宮遊走出來地地方。 只不過上面的空心字爲東明月閣,與那東明月湖一字之差,而圖上畫的,居然是一個建築物的模樣,一個石頭搭成的建築物。
我道:“這個地方,你知道?”
林瑞道:“恩,但這裏,絕對不會是神宮所在……”
我奇道:“爲什麼?”
林瑞道:“這個地方,方圓一裏內都是堅硬無比的石頭,根本不能在這建立如此大地機關通道,具你所說,石碑上的機關與神宮有關,是一個非常龐大的機關暗道,怎麼可能安在那裏?”
我問他:“你所說的地方,是哪裏?”
林瑞嘆道:“如兒,你知道嗎?大齊皇宮建成已有幾百年的歷史,而建成之初所用的石材,全部都是從後山之中採挖,不知用了多少的人力物力……”
我道:“難道你所說的地方,就是皇宮後山的採石場?”
我不禁也瀉了氣,所謂的神宮,必是一個巨大無比地地下工程,又怎麼會建在一個鐵鍬砸下來,就起幾個白印子地地方?就算是在現代,如果在一個巨大的石塊之內建起東西,不知道要花費多少地炸藥,才能稍微能建得成,何況是科學技術遠遠落後的古代?只怕不能建成吧?
我翻出那三塊石碑上拓印下來的東西,仔細的看了看,疑惑了很久的那個問題又在我的心中升起,爲何這個三塊石碑雕刻出來的機關佈置之圖會如此多的錯漏?
我不由得想,莫非,這個神宮的機關暗道從來沒有建成過?那麼,是不是表明,這個神宮,根本就是一個騙局?
我把心中的疑慮向林瑞道出,他聽了,不禁也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失望之色……
我勸道:“現在只有回到大齊,找到圖上的這個地方纔能知道具體的真相了……”
我神色淡淡的道:“奔波了一整天,我也累了,王爺請出去吧。 ”
林瑞緊皺着眉頭,上前一步,道:“如兒,本王最怕的就是你露出這樣的神態,拒人於千裏之外,彷彿隨時會隨風而去……”
我淡然的道:“王爺,我真的累了……”
林瑞上前一把攬住我,緊緊的,他嘴裏的熱氣噴在我的頭頂,我的鼻樑撞在他的胸前,差點把我的淚水給撞了出來,我想要掙脫他,他卻把我抱得那麼緊,他在我耳邊道:“如兒,不論你心底想什麼,本王都不會放你走,永遠不會……”
我的鼻子傳來痠痛,不由得氣急敗壞,喃喃道:“這件事,哪能由你?”
林瑞猛的鬆開我,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他的眼睛中發出凌利之極的光,整個人充滿了肅殺之氣,白玉般的臉孔陰深深的直往外散發着寒光,我心底一寒,從來沒見到過他用這幅面孔對我,我不由得有些害怕,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情感,提了提膽,心想,我一個穿越過來的老人精,還會怕你個十八九歲的青少年?
提着膽子卻道:“我的意思不是那樣的,我的意思是這樣的……” 說實在的,在看到他那麼對待母鳳沁之後,我是有點兒害怕的,這樣的男人,如果惹急了他,可能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所以,識實務爲俊傑的良好品德又在我的腦中不時的浮現,因此,一見他發怒,最好的辦法,就是避其鋒芒……
我心情忽然之間變得極爲沮喪,爲何我就不敢再說一次剛剛的話?難道我被一個青少年收伏了?
林瑞忽然間笑了,渾身的肅殺之氣消失無殆,他點了點頭,臉上現出一絲無可奈何,用手撫了撫眉心,道:“如兒,本王是太過緊張你了,所以才……今晚,本王就睡在這裏了……”
“什,什麼,你,你別得寸進尺,爲啥,你睡在這裏?”
林瑞又皺眉道:“本王不睡在這,睡在哪裏?一共三間房子,司徒姑娘與房東太太,那位清妃睡在一起,老爹與小福子一間,房東與他們的孩子還擠在柴房呢……”
臉上的神情是,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呢,出門在外的,還這麼多講究?我見了他臉上的神情,讓我感覺得我很不對,很不能體諒別人……
他淡淡的道:“本王不會做你不願意的事的,如兒……”
我想了一想,終於在他目光的威脅之下,我和衣躺在裏側,他也側身躺下,我們之間,隔了好大一個縫,大得可以又睡一個人了,我聽着他平穩的呼吸之聲,心中的緊張慢慢放鬆下來,朦朧睡了過去,恍忽之中,感覺寒風吹在身上,極冷極冷,正想縮成一團,卻被人暖暖的抱着,身上的寒冷被驅除,睡夢中,聽見有人喃喃的道:“如兒,一輩子,本王都會抱着你……”
不知道是不是在夢中,我感覺我居然笑出了聲,又滿足的沉入夢鄉。
清晨醒來,我發現自己居然趴在他的胸口,如一隻小狗一般,兩隻手還攬着他的腰身,而不是他攬着我,這樣的我,還能夠說什麼?難道視若不見在把他罵一聲,告他非禮?我想,我不在地頭兒找個縫兒鑽進去,就算是對得起觀衆了……我看見窗口又接二連三的有人影閃過,看來又是司徒小福子一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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