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魏新力笑了再次出那種無所謂的狂笑。
“所謂的活着到底是指什麼?像我現在這樣能夠說話能夠思考能夠行動是死是活還有什麼區別?別把我和你這種因爲運氣好才存在到現在的垃圾相比。我比你優秀!比你強壯!除了這些之外你還需要什麼理由?勝者爲王!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真理!擁有最強力量的我就是這個世界的”
魏新力拉住楊楓樺背後那段暴露的脊椎一拉
“真理!”
帶着皮肉和頸椎完全分家的脊椎無力的與身體分開。他的背部被完全的破開內臟和肋骨暴露在那輪紅月之下。飄散在空中的血水成爲霧氣迷茫的移動着如同它們的主人一樣找不到生存的目的。
楊楓樺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除了頭以外他的全身破破爛**一具被喪屍分食過的屍體還不如。
“嘿嘿嘿結束了嗎?”
楊楓樺閉上眼睛靜靜等待着。
“看來真的結束了。失望太讓我失望了!在同樣的力量下你竟然弱到這種程度?哈哈哈看來寄生體的素質實在是太重要了!好了我玩夠了。也該是讓這場無聊的遊戲落下尾聲了。這個世界需要最強的力量但卻不需要兩個!楊楓樺你該感謝我讓你成爲第一個死在c原始體手下的‘東西’!我要用你的死來當成我重新復活的祭品!!!”
狂笑在沙漠上迴盪。狂笑中那條尖刺尾巴也隨之揚起。和楊楓樺不同魏新力不打算給眼前的這個“同類”絲毫反擊的機會。所以這根尖刺已經死死對準了他的眉心bsp;“再見吧我可笑的‘同類’。”
魏新力一聲冷笑足以刺穿楊楓樺額頭的尖刺準確無誤的刺向目標
“金博士關於c的事情我們也已經聽你說了很多了。但最後我還是想問你一句。”
樂園的會議室內3d影像依舊履行着它們的職責。一位高官在沉默片刻向金博士提出了這最後一個問題。
“有沒有辦法到底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殺死bsp;金博士抱着雙拳閉上眼躺在座椅上沉思着。沉思的過程中他的嘴角依舊掛着一抹微笑。一抹充滿了自信的微笑。
“沒有。”張開眼他嘴角的笑容依舊。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能對c原始體造成威脅。唯一能破壞的恐怕也只有它寄宿的身體而無法破壞病毒本身。不過這也是在c不做任何反抗的情況下。”
果斷的話語讓那位高官露出失望的神色。在場的其他會議參與者也盡皆露出不安的神採。
金博士很滿意此刻所造成的氣氛他微微一笑
“不過世事無絕對。真要說的話也的確有方法能夠徹底的殺死bsp;“哦?是什麼方法?!”
“c本身。除了它自己之外任何人任何事物都不可能毀滅它。任何事物。”
刺中了。
結結實實的刺中沒有絲毫的偏離。
在楊楓樺的眉心處那根尖刺準確無誤的紮了進去直沒至柄。一條暗紅色的血水沿着那刺入的地方緩緩淌了下來
他依舊閉着眼睛似乎對自己的生死再也不關心。那條淌下的血跡慢慢劃過他的眼角劃過他的嘴脣劃過他的下巴。然後滴落
在地上砸碎
等待現在的他唯一在做的就只是等待。
等待一切的開始抑或
等待一切的終結。
“唔啊啊啊啊!!!”
參雜着不敢相信的叫聲從魏新力的喉嚨裏出。他的表情變得崢嶸卻是由於極度的恐懼而扭曲。他慌亂的扔開楊楓樺抱着自己的尾巴持續慘叫!因爲他的尾巴上正在生着一件讓他完全不能理解的事情
融化!
是的就是融化。彷彿燃燒的蠟燭一般尾巴的頭部一點點的開始融化!不僅是皮膚和肌肉就連其中的骨頭也慢慢的化爲一滴滴的血紅色液體滴落!
“你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好痛好痛啊!!!不對爲什麼我會痛的?我是c!是最完美的c原始體!!!我應該沒有痛楚神經的!爲什麼我還會痛?!回答我!你對我做了什麼!!!”
楊楓樺癱倒在地上在重獲自由的那一瞬間黑色觸手立刻開始修復他身體的每一處。但和魏新力不一樣他的修復度簡直是異常的緩慢。過了許久那條被切斷的右腿也只是初具規模沒有恢復成型。
“回答我!!!”
尾巴仍在慢慢的融化。更可怕的是這種融化並不單是出現在尾巴上。魏新力的肩頭手臂大腿甚至於頭部都開始出現不同程度的液化現象。惱怒、詫異、驚訝的感覺籠罩着他迫使他再一次衝向楊楓樺抓住他的脖子高高舉起。
“回答我!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沒對你做任何事。”楊楓樺淡漠的說着。
簡短的一句話讓魏新力露出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由於全身出現異常情況他剛纔幾乎是使出全力掐住楊楓樺的脖子!他應該沒能力開口說話的不是嗎?
可現在他說話了!而且說的一點都不痛苦更沒有片刻的阻滯!這是什麼原因?是因爲他變強了???
“不是我變弱了???”
彷彿爲了印證魏新力的猜測一般他那兩條健壯的異化大腿忽然承受不住身體的重量似的折斷!斷開的骨頭穿破肌肉陰陰月光下塗滿了紅色的光芒。隨後這些露出體外的骨頭也開始慢慢融化變成一灘血水。
楊楓樺支撐着地面用那條還在復原的右腿慢慢站起身。這時他才緩緩睜開雙眼。那雙佈滿黑暗的瞳孔充滿憐憫的望着跪在自己眼前的魏新力。
融化逐漸加劇。整條尾巴已經化掉他的雙腿也化的只剩下半截左大腿。那雙曾經奪去無數生命的利爪也開始漸漸彎曲無力。好像失去能量一般萎縮
“啪。”
一聲輕響掉落
魏新力癱倒在沙漠上。已經無力再直起那龐大身軀的他如今眼睛裏只有恐懼。那隻手指一根一根掉落的手掌艱難的舉起努力的伸向楊楓樺就像在抓住生命中最後的一根稻草。
“爲什麼”融化的度太快了。他的聲帶也開始化爲猩紅色的液體。
楊楓樺輕輕的搖了搖頭攤開手掌眼中的落寞比那月色還要淒涼。
“硫酸。”
“我們就是硫酸。”
“被放進塑料杯裏的硫酸。”
“脆弱的塑料杯完全無法承受硫酸的侵蝕不管度有多麼的慢杯子也總會有被完全破壞的一天。而硫酸明知杯子被破壞後自己就會潑灑在地上化爲一灘無用的液體然後消失卻無法停止這種侵蝕。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在杯子被完全破壞之前將杯中的硫酸倒進另一個塑料杯中。然後一個又一個。持續不斷的倒進另一個杯中”
“永遠的輪迴永遠沒有結束的輪迴。”
楊楓樺說的很慢沒有絲毫的感情起伏。似乎他只是在講一件和自己完全無關的事情似乎那隻是一個無趣的故事。
魏新力的四肢已經完全融化腥臭的血水滲進沙地將這大自然的黃色染上一層充斥着死亡的暗紅。他肚子上的皮膚已經化開可以很清楚的看見他的內臟也正在一點一點的“滴蠟”。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魏新力咆哮着瞪大着雙眼嘴角溢出鮮血咆哮着。
“你也是c!!!如果最後就只有毀滅這一條路的話你爲什麼沒有轉移?!你在騙我你在騙我啊!!!”
大吼之後他鼓起最後的力量將身軀彈起。張開的巨口撲向楊楓樺的脖子上下顎用力一合死死的咬住他的喉嚨。但楊楓樺對此似乎渾然不覺依舊只是默默的看着他。
“啪嗒”
這是牙齒崩裂的聲音。隨後響起魏新力那逐漸融化的身體砸在沙地上的聲音。那飛起的沙塵捲起無力的落在四周那片血水之上。
“呵呵呵我明白了哈哈哈終於明白了!”
嘴中的牙齒也開始逐漸脆化但這絲毫不能阻擋魏新力的聲音。他變了在重新落回地面之後他的表情變了。不再恐懼不再迷茫。取而代之的是數不清的怨恨和詛咒以及對他面前這個人的嘲笑!
“難怪你不還手原來你一直在剋制!!!哈哈哈哈哈誰想得到呢誰能想到!最強的力量所帶來的竟然是呵呵這種下場!!!”
內臟和身體變成一灘膿血現在癱在地上的只剩下他的一個頭和少量的肩膀和脖子。他的頭骨也已經融化一隻眼珠掉了出來。即使如此他依舊笑着
狂笑。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哈哈哈!楊楓樺你沒有贏我也沒有輸!你太弱了我知道你一向很弱!你會留戀着這個身體的一定會!有朝一日你也會像我一樣!像我現在一樣!!!”
楊楓樺沒說話靜靜的等着他說下去。
“呵呵呵楊楓樺我等着你我會在地獄的深淵等着你!我知道滿身罪惡的你一定會來的!直到那一天爲止我一直會在地獄裏等着你!!!到那個時候我一定會親手將你撕成碎片!我要喫你的肉喝你的血!將你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殺掉!我等着你!”
“我等着你!!!”
話音戛然而止。伴隨着沙漠上緩緩迴盪的詛咒楊楓樺面前只剩下一灘濃的化不開的血水。
風無聲的吹過。捲起的沙塵遮天蓋地。但爲什麼卻無法遮蓋這個被鮮血所覆蓋的世界?
天上的月亮露出殘忍的笑容那一勾彷彿足以刺穿任何生命的心臟!
魏新力腦中的黑色沙礫也隨之融化了那些血紅色的觸手如今也軟化成普通的血管在反噬現象下進行着毫無意義的溶解。
滲進沙中的血液已經凝固。如今這個小小的村落終於迎來了它最後的時刻死寂。
沒有生命沒有光明。那四處散落的殘肢和軀體已經冰冷所有的一切都陷入最深沉的黑暗。
這就是這個世界。
而他就默默的站在這個世界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