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陣喧囂聲吵醒。張開眼睛一看一座在不斷燃燒着的jc中學出現在我的眼前。而我則靠在馬路對面的一堵牆邊估計是我背上的旅行包的幫助吧剛纔的撞擊並沒有給我造成多大的傷害。但止痛藥大概已經完全消失了吧劇烈的疼痛已經完全籠罩着我令我一動都動不了。
我望着眼前的火焰那紅色的光芒好像要把整個天空都要染紅似的。路上忙忙碌碌的來往着好多人不少的救火車正在往那團火焰裏投射着水槍。雖然身體劇痛但我的心裏卻感到無比的安詳。這團火在我看來就像是上天降下來的神聖之火一樣它正是爲了把地面上的罪惡燃燒殆盡而來到這裏的呀。幹嘛要想要澆滅它呢?
我笑了笑閉上了眼睛長久以來緊繃着的身體終於可以在這裏好好休息一下了。我聽着周圍人們的叫喊聲真想就此進入夢鄉
“喂!快來看!這裏有個人還活着!”
“我來了!啊!傷的這麼重!真虧他竟然還能活着!等一下我馬上拿擔架來!”
“咦?這個人穿的好像就是這所學校的校服嘛!我每天上下班從這裏經過所以知道。”
“是嗎?那就快點就他吧!說不定明天的條新聞就是他了呢。攝影師!快過來!今天我們要連夜跟着這孩子去醫院!”
我張開了眼睛並不是因爲自己的身體已經恢復也不是因爲想要和路人一起去救助傷者。使我張開雙眼的是一種令我顫慄的陰冷感覺!面對這熊熊大火燃燒的時候我竟然還會感到寒冷?但這並不是我的錯覺因爲我已經找到使我受到這種冰冷感覺的由來了。在我面前的不遠處有幾個人正圍在一個趴在地上的人身邊。從那身校服來看他的確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但是他卻有一個更令我熟悉的特徵身體的腐爛!
雖然由於爆炸的衝擊和火焰的灼燒使它的腐爛不甚明顯。燒焦的臭味也掩蓋了那獨有的腐臭。但我非常確定那個人是那東西!
“趕快離開他!”不知從哪來的力氣使我支撐着站了起來。我扶着牆壁來到那羣人的身後。
“離開他!快離開他!不可以碰他!”
“啊?這孩子說什麼呢?”
“餵你看他身上的衣服還像也是jbsp;“嗯?真的!喂喂孩子你怎麼受了那麼重的傷?!喂!那邊的快過來!這裏需要兩副擔架而不是一副!”
“孩子你放心吧。等會擔架來了我們會把你和這個學生一起送上車的。”
可惡!身體的疼痛使我連說話都有點麻煩了。我看着躺在地上的那個東西他正在慢慢的抽搐。這個情形真是太熟悉不過了!沒辦法現在一切都以這東西爲優先其他的事情等以後再解釋吧!
想到這我抬起腳就往那人的頭上踩去。我本希望這一腳能夠順利踩爆他的腦袋可是強烈的疼痛使我的力量完全的喪失這一腳也只是踏在他頭上什麼效果也沒有。但是我的這個舉動很明顯的惹起了周圍人的反感其中的一個人一把推在了我的胸口我再也支持不住倒在地上。
“這孩子到底想幹什麼?!”
“餵我們又不是不救你!你犯得着這樣嗎?雖然人手有點緊缺我們也不會丟下任何一個傷者的呀!”
“喂!你給我聽仔細了!你的傷雖重但你至少還能起來呢!可人家已經完全失去知覺了!你懂不懂!”
“真是這樣的小孩以後肯定不學好。”
我躺在地上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了。我拼命的在胸中喊着不要靠近那東西可喉嚨好像堵住了一般再也不出聲了。漸漸的我的意識又在一次的模糊了就在我意識消失前的最後一刻那些人把那東西“救”走了
“喂小心點。別擱着他。”
“啊!他醒了!放心吧!你沒事了我們現在就把你抬上救護車”
“哎呦!”
“你沒事吧?”
“啊沒事。看來這孩子驚嚇過度已經失去常性了。先拿擔架把他固定住吧。”
“好了。我說你也一起去醫院看看吧。”
“沒事這點小傷。只不過手上被咬了一口而已還沒我家的狗咬的深呢。這裏還有很多的忙要幫我還是呆在這裏吧。”
“那好我們先走了”
等我再次醒來自己已經躺在醫院的病牀上了。不過大概由於一下子住院的人數太多我的病牀就在這走廊上。我四周看了看寂靜的醫院裏靜靜的點着幾盞小燈以備人們移動。一條狹窄的通道上一字排開的堆滿了病牀。我的揹包就掛在我的病牀上。一邊還有我的隨身物品和那件沾滿了灰塵和血跡的衣服它被一個塑料袋包好放在我的枕頭邊。
我試着動了動身子看來似乎已經沒什麼異樣了。只是這些幾乎要把我綁成木乃伊的繃帶好像有些誇張。
我到底睡了多久呢?我自己也不清楚。打開手機一看它早已因爲沒電而關機了。不過現在是深夜一定沒錯。
我看着那堆隨身物品其中的那瓶藍色液體勾起了我無數的思緒。我拿起它看來這裏的醫務人員並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呢如果知道的話他們會是些什麼反應呢?
不過現在的我可沒有興趣去想這些東西。所以我收拾好自己的隨身物品到別人的牀邊“借”了一件衣服就偷偷的溜出了醫院。因爲我非常清楚自己還有什麼事要去做現在可還沒到能夠安安靜靜躺下來休息的地步啊在我面前展現的依舊是一個無盡的黑暗世界
所以我來到了這個地方。爲了不讓自己在那間學校所遇到的事就這樣埋沒於假象之中也爲了以防萬一我失手以後沒有人能夠再來指證孫康既的罪惡行爲我錄下了這段音。希望能夠聽見這份錄音帶的人能夠相信我所說的話。爲了不再讓jc中學的悲劇再次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