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柏龍一聽球球的話,腳下一個踉蹌,它它說啥?一一?參拜?不是吧?這從第一代到現代都有幾萬代了,他要參拜到頭髮花白也拜不完呀!
光是眼前這座屋子裏就有百位龍族祖先,而後面整個院子裏的所有房間裏都是牌位,他要是一一都拜過,那得到啥時候?
“有沒有別的辦法?”柏龍咬牙切齒問道。
明楠瑜是沒有聽到球球的話,但是看到柏龍的表情就知道他在爆走邊緣。
“它說什麼?”明楠瑜很不喜這種感覺,有種他被隔離之外的感覺。
“它要我對着這些牌位一一參拜!”柏龍一副不敢信的樣子嚮明楠瑜委屈道。
“這牌位從第一代龍族起,到現在起碼也有幾萬代了,怎麼可能一一參拜呢?”明楠瑜也就不可能了。
“是呀,我想定是這貨唬老子,肯定是想報前世本公子將它給丟到凡間的仇,所以今天要整我,參拜,參毛線的拜呀!”柏龍嘴上這樣說,但是還是跪下來,磕了三個頭,便站了起來。
“走人。”柏龍站起身朝後轉身便要領着明楠瑜離開,卻在剛離開後,那牌位的裏交過一絲暗光,隨即一聲嘆聲傳出,這小子挺聰明的呀,只磕三個,讓他們這羣人怎麼分呀!不過,這可是他自找的,以後他身上發生什麼事情,可怪不得別人嘍!
柏龍不知道後面人的嘆息,哦,是龍的嘆息,如果知道的話,他一定會多磕幾個頭讓他們分的,正是因爲他的不知道而導致了他以後下半生的暴菊生活。
通過球球的指點兩個人很快便從黑洞中出來了,結果出來的地方,還是他們剛纔所呆的地方,只是牆壁上的畫跟他們剛進入密室時是一樣的。
“怎麼還是這兒?這要怎麼出去呀?”柏龍嫌棄的撇嘴,繞了一圈搞了半天還是這裏。
“我們再找找,或許還有別的機關。”明楠瑜拉過柏龍的無骨小手,按說柏龍一個男人的手並不是很小,但是在明楠瑜的手中就顯得有些小了,而且也沒有明楠瑜的手有勁道。
“哦。”柏龍應了一聲,隨即反應過來,這人又佔他便宜,成癮了?啪的一聲拍掉明楠瑜的手。
“球球,怎麼出去?”柏龍用意念跟脖子裏的球球說話,可是球球這會兒反倒是不應了,柏龍連叫了它幾次也沒有任何反應,不由皺起了眉,難道是在這個空間裏,球球不能發揮作用,反而虛弱了感應不到他?他哪裏知道球球是怕他找它的麻煩故而避他的,同時也是在爲這個世界裏它不能發揮大的作用而苦惱,因爲這裏畢竟不是玄幻的世界,也不是修仙的世界,只是平凡的凡間而已,它一到了這裏也是受限制的。
“它沒反應嗎?”明楠瑜問道,看着柏龍看着自己脖子處的白玉蓮花。
“也不知道這萌貨搞什麼,居然沒反應,算了,我們自己找。”柏龍跟明楠瑜又開始了找出去的機關,可是找了半天還是沒有任何收穫。
牆壁上找了,沒有暗釦機關;畫中找了,沒有突起指示;地上找了也沒有哪一塊轉鬆動;就連天花板也找了,更是沒有異樣之處。
這下柏龍有些惱了,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不就是一個青綸派的總部嗎?怎麼會在地底下有這麼精妙的機關,還有這麼難搞的密室呀!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明楠瑜緩緩從口中道出。
“什麼辦法?”柏龍一聽他這樣說,馬上過來,抬頭望着他,眼中有着希望,興奮,還有着絲絲亮光,明楠瑜看到這樣的他,再加上柏龍那本就明豔的小臉,心情更是好的了。
“毀了這牆就行了。”明楠瑜輕描淡寫道。
先不說毀了這牆能不能出去,但但是毀了這牆會不會再觸動別的機關,而讓兩個人陷入困地呢,不家這當初勝來契這牆壁用的石頭可是上好的石頭,用內力都不可能毀壞它,那就更不可能了,柏龍好似也明白了明楠瑜這話中的含義,但還是接道:“想要出去,不冒點風險怎麼行?”
說完隨意找了一面牆壁,運起體內的內力,雙掌出擊便朝着那面有畫壁的牆拍了過去。
頓時,整個牆壁轟的一聲大響,那牆壁上的石塊嘩啦啦的往下掉,掉落後出現了一個大的缺口,那邊卻是另外一個密室。
柏龍看了一眼,沒有想到自己的內力何時這麼厲害了?難不成他武功進步了?一時想不通便不想,先出去再說。
明楠瑜也有些詫異,龍兒的內力增長了,他怎麼不知道,這幾天他經常跟他在一起,所以對於他的武功他也有指導的,所以對他對於龍兒的武功更是清楚,龍兒的內力絕對不可能打破這特製的密室裏的石頭的,這種密室裏的石頭都是最堅硬的,哪怕是內力再高的人也不一定能夠打開,就連他都不一定有把握將這石壁破開的,而龍兒輕飄飄一句話,雙掌出擊,那牆就毀了?這太不可思議了。
隨即又想到,是不是那顆龍珠的問題,可是看龍兒好像並不知道那是龍珠,或許那龍珠內的力量轉到了他的身上的,所以他纔會有如此高深的力量嗎?
明楠瑜斂下眼裏的猜想,上前去摟着他的腰抱着他通過那碎石走了出去,走過那一個打開的大洞。
“喂,注意形象,大庭廣衆之下摟摟抱抱成何體統?”柏龍伸手去拍他摟在自己腰間的手。
“你的意思是說可以不在大庭廣衆之下摟摟抱抱,在花前月下無人之時?”明楠瑜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柏龍對這人的無語加臉皮厚真的是人至賤則天下無智敵。算了,他這是不是不小心上了賊船了呀!不就是爲了奪得門派嗎,不就是用了他的人嗎?不就是當初逃了他的婚嗎?不就是初見時的那一吻嗎?怎麼好像賴定他似的。
“本公子對男人不感興趣。”
“你說過了。”
“可你沒記住。”
“記着呢!”
“那還不放手?”
“腰疼呢?代靠靠。”
“”這會兒咋又想起腰疼了?
兩人對話在看到對面的一個老者時停住了,對面的老者一身的白衣,被紅色的鞭印染紅,一道道的紅色血印讓人看上去就、直覺觸目驚心。一臉的蒼桑,那半眯着的眼睛在看到兩人時,微睜了一下,便又暗淡下去。
他的雙手雙腳均被鐵鏈拴着,另一頭嵌牆壁之中,就連脖子處都有一根粗粗的鐵鏈拴着,是什麼人對他如此殘忍?
龍天在聽到對面的牆壁發出轟的一聲響時,眼睛如瞬間甦醒的野獸般朝着對面看去,一般人的功力是絕對不可能將這牆壁轟塌的,如果是步家那對兄弟一定會走機關暗道,也絕對不會從對面的密室裏走來。
他對這裏所有的密室機關都知道得清清楚,包括這地底下是什麼樣的材料鑄作,又有哪些機關,有幾個密室,他都一清二楚,原因是這座宅子之前是他的。
“哇糟,是哪個黑心王八蛋做出這種事情呀,這太殘忍了吧?嘖嘖,居然是拴在牆壁上的?”連脖都都拴了,柏龍看到龍天的時候第一感覺就是這人太倒黴了吧,居然得罪了青綸派,被關在這裏,動彈不得吧,還被用刑,而且看傷勢應該是剛用過刑不久吧,想來定是那步家兩個老傢伙剛纔來的時候給乾的好事吧!
“這位前輩是?”明楠瑜倒是有些鎮定,步家的事情他不太懂,但是江湖中往往會有一些高人,變態高手,難免有些幫派會將他捉住,廢了他武功,弄傷他弄殘他,然後將他關起來再狠狠折磨,來滿足他們的變態心理,或者是讓這種世外的高手將他們自己的武功祕籍說出來,或者將他們一身的內力給吸走而變成自己的,不過前提是這人必須要修習那種專吸人內力的武功,可是這種武功也不是好練的,一人不好就會被被吸的人將內力給反吸過去,倒流回被吸內力之人的身體裏,而吸的人則是會因爲反噬,則筋脈斷掉而亡。
“你們是何人?”龍天縱然受過刑,但是說話的氣勢還是有的,那一身屬在上位者的霸氣,可不是一般人想模仿便模仿得來的。
“老頭,你先說你是誰,本公子再考慮要不要救你出去。”柏龍玩味的站在龍天的面前,那絕美的臉上,一絲壞壞的笑,閃過絲算計。
“龍天。”驕傲的報出自己的名字,眼裏更是有着傲然。
可是他也清楚的注意到了柏龍的面容,他長得實在是太美了,但是眉宇間卻又似乎很是熟悉讓他一時間晃忽看到了皓兒在面前的情景,他是
“你叫什麼名字?”隨後又問道柏龍的名字。
“你問我呀,我叫龍公子。”柏龍站在那裏看着龍天,同時那一條腿還不忘在那兒抖呀抖的。
“龍公子?你全名叫什麼?還有你父親叫什麼名字?”龍天有些激動的再次追問。
“老頭,你很奇怪呀,我老爹叫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難不成是私生子,指望我爹來救你?”柏龍胡說道。
明楠瑜則是頭上劃過一條黑線,有這麼說自己老爹的嗎,說自己老爹的是私生子,那他是什麼,野種?呸,怎麼成罵人的了!
而龍天聽到柏龍的話,險些沒蹦出來,皓兒這教的什麼兒子?居然說龍天自己的兒子是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