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嫂雖然心中疑惑,但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看着櫃子裏琳琅滿目的衣服,我卻不知選哪一套,猶豫了半天選擇了那個最簡單的搭配,白色體恤和牛仔褲。頭髮也梳了一個清純的馬尾辮,整個人看上去像是一個大學生一般。
來到夜總會的時候,我有些糾結,一會見到周煜我應該說什麼?
自從那次吵完架之後,周煜並沒有回家住,而是整天住在辦公室,據說是處理工作,但只有我知道,他這是在躲我。
或許他也覺得我們兩個人現在的關係頗爲尷尬,與其見面不知說什麼,倒不如不見。
雖然覺得有些輕鬆,但還是心中不免有些小失落。
深吸一口氣,剛準備進去,只見媽咪風風火火的拉着我跑了出來,“蘇柔!你可來了!快來快來!”
我還被媽咪這個樣子嚇了一跳,但還是沒有說什麼,就那麼被媽咪拉進了休息室,只見休息室裏,小慈和歡歡兩個人正糾纏在一起,兩個人頭髮都亂糟糟的散落着,歡歡的口紅不知爲何也塗在了臉上。
“你他媽再說一遍!”小慈怒吼着,瘋狂的撕扯着歡歡的嘴,歡歡及時這樣,也絲毫沒有畏懼之意,還在拼命的反抗着。
我見狀,趕緊跑過去,把她們兩個人分開,媽咪也幫忙,一旁看熱鬧的姑娘似乎覺得事情鬧大了,也開始裝模作樣的拉起架來。
被衆人分開的兩個人,嘴上還是沒停下,小慈絲毫沒有了往日穩重的模樣,朝着歡歡破口大罵,“老孃今天就撕爛你這張逼.嘴,我看你還敢胡說!”
小慈一邊說着,一邊還想掙脫我的鉗制,朝着歡歡撲過去,我趕緊用力的拉住她,而歡歡似乎也想還嘴,但卻被媽咪一把捂住了嘴,只見媽咪朝着門口揚了揚下巴,示意我趕緊把小慈拉出去。
我趕緊點了點頭,連拖帶拽的把小慈拉到了一個空包廂,小慈的理智似乎漸漸回來了,看着我,喘着粗氣,埋怨着:“蘇柔姐,你就不應該拉着我,要不然我非今天弄.死她!”眼中不經意的流露出恨意的眼神。
“到底是怎麼了?”我看到小慈這個模樣,不禁擔心的問道。
小慈低頭愣了半天,隨後抬起頭,看着我,“蘇柔姐,她說我和周寒山有一腿!說我是周寒山的童養媳!”小慈說完這話,便摟着我開始開懷痛苦。
看到她這個模樣,我心不禁一疼。趕緊出聲安慰着她,“沒事,沒事,我在呢,有我呢。當年有我,現在也有我,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小慈抱着我哭了好久,好久,直到我們兩個人的腿都有些麻了,她才放開我,打開門,朝着走廊裏大喊一聲,“給老孃送酒來!”
我知道,小慈定然是想到了那些前塵往事,所以,纔會用酒精來麻痹自己的。
服務生是知道我們兩個人現在的地位的,所以酒很快便送了過來,小慈搶過一瓶,便直接打開,“咕嚕咕嚕”幾口便下了肚。
當時她的臉就微微發紅,我看到她舌頭有些打結的悠悠的咒罵這操.蛋的人生,而我的思緒也被拉回了第一次見小慈的時候,那還是七年前的事情。
……
休息室空了下來,除了自己,便沒有了別人。看到休息室的沙發,不由的心上一喜,想也不想的便躺在了沙發上。
舒適的軟度讓我很安心,彷彿像是在媽媽的懷中一般,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些日子以來自己的疲憊太過於濃重,幾乎是一兩分鐘,我便沉沉的睡去。
雖然是睡着了,但卻很不踏實,一會夢到養母孫月芳惡狠狠的目光,指着我的鼻子罵着:“你就是個賤.人!要不然你媽媽也不會不要你!”
一會又是周寒山那一臉猥瑣的樣子,看着我,抓着我的手一個勁的往他雙腿之間摸。
最清楚的便是最後一個,夢裏,許鈞滿臉鮮血的看着我,不解的問道:“蘇柔,我救了你,你爲什麼要跑?你爲什麼不給我當媳婦!”說着,他便開始猛的朝我撲過來,狠狠的掐着我的脖子。
我害怕的想要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真的是太害怕了,不是故意的。”可是,我的嘴裏卻說不出一句話。
感覺自己的呼吸越發的薄弱,我腳一蹬,下意識的掙來了眼睛,醒來後,便才恢復了氣息,但是滿頭的大汗以及狂跳不止的心臟,卻在提醒着我,剛剛的夢。
看了看自己身上披着一個毯子,我不禁一愣,有些納悶這是怎麼回事。
只見在我的眼前出現了一個豎着一條大辮子,黑亮黑亮的,濃濃的眉毛下嵌着一雙烏黑髮亮的大眼睛,一臉驚訝的看着我,兩片薄薄的嘴脣在笑,漂亮的眼睛在笑,腮上兩個陷得很舉動的酒窩也在笑。
“你醒了?”她很開心的問着我。
我一驚,條件反射的問道:“你是誰?”
誰知她卻一副很和善的伸出手,自我介紹道:“我叫小慈,也是紅牌候選人。看着你的樣子,咱們兩個人應該年紀差不多,所以你一定也是吧。那咱們倆以後便是同事啦。”
聽到她這話,我不禁一愣,同事?妓女還有同事嗎?
不過,我細細的打量着她看了半天,怎麼看怎麼也沒有從她眼中看到絲毫的惡意和姦詐。她好像和歡歡不一樣。
“你知道你的工作是什麼嗎?”我還是有些擔心她也是和歡歡一樣的人,所以想看看她如此回答我,我也能從她回答的神態中看到些許的蛛絲馬跡。
“我呀~我是個孤兒,我也不知道我父母是誰,是周叔叔一直來看我的,昨天他和我說,讓我來幫他忙,所以我便來了。”
我一驚,看着她現在一副天真的眼神,恐怕她真的不知道這個工作是幹什麼的,我怕我眼前的這個姑娘以後會後悔。
我抓住她的手,對她說着:“不行,你不能在這裏。”我剛想說這其中的厲害關係的時候,卻頓住了,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知道自己現在還是在夜總會,難免會隔牆有耳。
我拉着她,對她小聲的說着:“你隨我出去說。”
讓我慶幸的是,她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乖乖的隨着我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