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人回答。
“有這樣的事?”
太後聽到這個宮人的話,狠狠盯着慘白着臉的宮人,過了一會,目光不悅看向宜妃,問面前的宮人。
“是的,太後孃娘。”宮人點頭。
“豈有此理!”太後大怒,這是不把太子放在眼裏,秦王身邊的宮人居然見到太子也不行禮,這是想幹什麼?
她死盯着跪在地上的慘白着臉的宮人:“爲什麼見到太子不禮,你的規矩在哪裏學的?”
“皇祖母,不必生氣,這個宮女在之前鬼鬼祟祟不知道看什麼,孤到來,也不行禮,不知道是不是害怕,孤便想問清楚。”
蕭瑀勸着太後。
“那問清楚沒有?”太後問。
“沒有,孤這不就想着要不送到父皇的面前。”蕭瑀輕笑,意味深長的:“父皇可是明君,想必能弄清楚。”
“這主意好。”太後倒是贊成,太子這是想讓皇帝出面,也好,她緊盯着慘白着臉的宮人。
宜妃聽着太後和太子一唱一和,看着跪在地上慘白着臉,她給琰兒的宮女:“也許這裏面有什麼誤會。”
“誤會,宜妃你倒是說說有什麼誤會。”太後哪會不知道宜妃的打算。
太子冷笑。
“本宮問一問。”宜妃道。
衆人眼中閃動着。
吳氏盯着地上慘白着臉的宮人:“本宮記得把你送給了琰兒,你不在琰兒身邊侍侯着跑到這裏來幹什麼?”
“宜妃娘娘。”聽到宜妃娘孃的話,慘白着臉跌在地上的宮人猛的抬起頭:“是殿下讓奴婢來的。”
“哦,讓你來幹什麼?”
宜妃看了所有人一眼,接着問。
太後沉着臉不說話,蕭瑀倒要看看宜妃這女人要怎麼解釋。
“宜妃娘娘,殿下讓奴婢過來和你說一聲。”
慘白着臉的宮人急切的說。
“說什麼。”
太後緊跟着問。
宜妃沒有說話,慘白着臉的宮人一顫,趴在地上:“殿下怕宜妃娘娘沒有見到殿下,擔心。”
“爲什麼不對太子行禮?”
太後又問,沉着臉。
“奴婢沒有看到太子殿下。”慘白着臉的宮人回答。
“沒有看到?”
太後不信,並不滿意這樣的回答。
“奴婢真的沒有看到。”慘白着臉的宮人怕太後不信,再次道,她是真的沒有看到太子:“要是奴婢看到,怎麼敢不行禮。”
“太後孃娘,這個宮女原本是臣妾宮裏的。”宜妃朝着太後。
“照你這樣說,倒的孤的不是了,是孤冤枉了她不成,真是可笑。”太子蕭瑀嗤笑得不行,太後看着宜妃。
“太子殿下。”宜妃開口。
“怎麼,宜妃,孤的話還有假不成,這個宮女說的話你那麼相信,難道。”蕭瑀話中有話的。
“太子殿下,請不要妄加猜測。”
宜妃平平的:“本宮只是實事求是,這個宮女。”
“孤準備去見一下父皇,這個宮女在這裏鬼鬼祟祟,說不定有什麼陰謀,說不定秦王也不知情。”蕭瑀笑眯眯的。
宜妃心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