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王離開了,他知道今日如果不離開,肯定會被黑暗王所殺。
他自認爲自己的實力也許可以與黑暗王相提並論,但是如果真的要和黑暗王一戰的話,他依然是有些問題的。
畢竟,還有其他的黑暗幫手在呢。到黑暗王對他討伐的時候,那些戰者不可能不一擁而上的。當那些戰者一旦上去的話,一切都會變了模樣。
“王,要不要對蛇王進行追殺?”
果然不出蛇王預料,當他飛掠而出的時候。便有那麼一些和蛇王敵對的人物,他們一擁而上爭先恐後要去追殺蛇王。
這便是如此人情冷漠的世界,任何一個即將離開的人物,即便是不被光明絞殺也會被自己的同伴給殺死。
所有的人都在這條路上奔波,所有的人幾乎都是在這種勢力均衡中改變了模樣。他們之間,好像根本就沒有任何友情可言,因爲所有的友情都會變味。
只是爲了不折手段去爭奪最後那個黑暗王的高位,便可以一切都放棄。
“不用去了,讓他自己自身自滅去吧。哪怕是我們不動手,也逃不脫光明力量的碾壓。”
黑暗王的口氣是那麼堅定,好像他早已經知道了後果一般。當那些曾經有着推翻黑暗王想法的黑暗信徒聽到這樣的話語的時候,他們的內心深處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從此以後,他們便將反抗黑暗王的想法給收斂起來了。
因爲,他們下意識地感覺到,如果他們造反的話。很有可能下一個蛇王便在他們中的某一人身上出現。
而黑暗王則意味深長地朝着那片遼闊的海域望去,他的眼神中滿是寒芒。在那一刻,他分明有着不一樣的韻味。
“讓蛇王去試探一番也好,如果蛇王都接不住的話,他們這片黑暗狂潮便可以直接碾壓過去。”
看着那片無垠的界海,那位最爲可怕的黑暗王,他的內心想的便是讓蛇王去試探試探一下那些光明力量。
不過,當蛇王遠去以後,整個黑暗狂潮終於是停下了腳步。黑暗狂潮遵從了黑暗王的意志,在這裏等着看。
如果蛇王可以壓制那一片的光明狂潮的話,那麼便足以說明真正殺害黑暗魁王的兇手肯定另有其人了。
蛇王自然不可能有這麼多小九九,他雖然有着和黑暗魁王匹敵的實力。但是他畢竟還是不如黑暗王的,也許在某一日起,黑暗王就已經看這個蛇王不爽了。
在那黑暗狂潮中,黑暗王從來不會憐惜任何一個人才的。
即便是蛇王離去了,卻還有其他的高手可以培養起來。並,無盡的界海中,有太多黑暗神王了。
那些人物,都可以成爲他的左膀右臂,如果真的變壞了。
那麼必定是要割捨掉的,不然的話肯定會壞了整個身子!
蛇王自然是不可能想到這麼多,只是他的走肯定是明智的。如果他不走的話,一定會遭到毒手。
他獨自離開了,在他的腦海中也許有太多的自卑和後悔。
可是這一切,都終究過去了。這一切,再也不是他所能夠想象的了,他已經遠離了那片世界。
那片是是非非、紛紛擾擾的世界已經離他遠去了。
他一直朝着前方而去,耿直直率的蛇王依然是朝着光明狂潮而去。
也許,在那一刻他的想法非常簡單。對於追求武道,他是如此的癡心,既然是離開了那片黑暗狂潮。
如果能夠以自己的力量威懾那些光明修者的話,他便可以成爲光明戰者中的一員。
到了那個時候,他便可以帶領那羣逃逸者和黑暗王對着幹!
也難得蛇王會這麼想,畢竟像他那樣的一介武夫,能夠想到這樣的計謀已經很不錯了。
可是,這樣的計謀真的可以行得通嘛?
蛇王內心對於光明的藐視,最終肯定要害了他。
他日夜不停朝着那片光明狂潮而去,他要以自己的力量讓光明狂潮臣服在他的腳下。
“光明王,我好像看到那黑暗狂潮停止了前進,反倒是蛇王朝着我們而來。”
終於,在光明狂潮中的千裏眼看到了這些問題。他的眼力是非常敏銳的,他很快就捕捉到了那一絲的蹊蹺。
很快就將那個消息告訴了光明王。
這樣的情況,陸濤自然也是覺得有些詭異的。畢竟,他從來不知道,黑暗狂潮爲什麼要停下,還要派蛇王前來挑釁。
“我好像預感到陸濤哥哥你與那蛇王將會有一場大戰!”
這個時候,倒是站立在一邊的流飛舞說出了一個關鍵來。
如果真的是這個意思的話,所有的光明仙王都嚴陣以待。
這是,他們與黑暗狂潮的第一次交鋒,如果不能夠驅離蛇王的話,將會後患無窮。
便是在這樣的調子之下,蛇王的身影出現了所偶的光明戰士眼裏。
蛇王巍峨的身影,以及一前一後的身姿和動作,都讓所有的戰者感覺到非同一般。
而就是在那個時候,幾乎很多光明仙王都感覺到蛇王非他們敵手。
“光明戰士,有誰敢與我蛇王一戰?”
當與光明狂潮對立的時候,在那個固定的距離裏,蛇王已經開始叫囂起來了。
他那麼狂暴的嗓子,他的聲音如此大,已經將靈力壓制起來朝着外面發出來。
這是蛇王對光明的挑戰,一旦想到這些,光明戰士都覺得壓抑。
“有誰敢去與蛇王一戰?”
眼看着敵人的逼迫,陸濤終於發話了,他想要這些仙王自己樹立起信念來。
陸濤想讓他們都相信,這不是一個境界地差別,而是勢均力敵的戰鬥。
可是,面對這麼一個古老的戰者,幾乎沒有任何光明仙王有這樣的膽子。因爲很多人都曾經在傳說中,聽到過關於這蛇王的可怕。
也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個光明仙王慢慢走出了隊列。
所有的光明鬥士都看向了他。
“臣,龍族敖廣仙王願意一戰!”
終於有一個戰者出現了,他是敖廣仙王。敖廣仙王曾經也是一代非凡強者。
可是,如果真的和那蛇王比起來,卻似乎還是要差了一些的。
當敖廣仙王出列的時候,其他的人都感覺到了一絲的擔憂。他們在爲敖廣仙王擔心,畢竟面對那黑暗蛇王,真的太可怕了。
“好的,你可盡力而爲!如果有危難,我自然會來救你的。”
一聲寬廣的叫喊,一片渾厚的喉音,當一切都出口的時候,敖廣仙王帶着所有人的期盼而去了。
敖廣仙王,有着非凡的實力。乃是龍族最後以爲仙王,在這片龍族已經絕跡的世界中,龍族仙王何其可怕。
“你,不是我對手,我不想冒着斬殺最後一條龍的罵名。”
當敖廣出現的時候,蛇王的輕蔑已經到了頂點。
好像在他眼裏,敖廣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一般。他要一戰,自然是要招最強者,顯然在他蛇王眼裏,敖廣還是不夠資格的。
“賊子,我爲什麼不行?”
聽到蛇王的話語的時候,敖廣的眼神中都要噴火了。
可怕的憎恨,無盡的仇視。便是在那個時候,一臉的冷酷,一眼的蔑視都在敖廣的眼神中出現了。
曾幾何時,龍已經弱小到連蛇也可以欺負的地步了?
“龍王鏢!”
當蛇王連連搖頭的時候,敖廣仙王抖擻起精神,揮灑開渾身的精力朝着蛇王殺過去。
這一點,讓蛇王越發覺得自己的尊嚴遭到了冒犯。
他是如此可怕的王,怎麼可能會被那條小孽龍給欺負了?
“吼!”
猛然見他抖索起精神,一個身軀變化到足夠大。
而後他的脖頸朝着敖廣仙王的方向揮灑出去,那一脖子的力道,足以拍死數萬的生靈。
那龍王鏢雖然厲害,但是龍王鏢未必有這個實力,可以刺入這條遠古洪荒巨蟒的身軀內。
那條無盡可怕的巨大蟒蛇,當他的頭朝着後面的敖廣仙王拍擊出去的時候。這一切都已經變化了樣子,巨大的蟒蛇可怕的頭。
這一切,都在敖廣內心形成了可怕的恐懼。
這個時候,敖廣仙王的真身,簡直就只是一個微小的泥鰍。
一條蛇和泥鰍的區別,竟然如此明顯!這簡直讓所有人都感覺到可怕了,這麼大的區別和對照。
誰也沒有想到,竟然到了最後是這個樣子。
那條洪荒巨蟒張開大口朝着敖廣仙王吞噬過去,可怕的敖廣仙王一直在顫抖。
“放肆,孽畜!”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陸濤立馬一聲吼叫,強大的震懾一下便響徹了整個海面。
無盡的界海海面之上騰起了回身,陸濤只是一個起越,便帶着敖廣仙王迴歸了。
敖廣仙王從昏沉中甦醒,剛纔看到的洪荒巨蟒簡直不是他能夠冒犯的。
那是龍王的根啊!比起龍來更加可怕,他終於知道蛇王的可怕了!
無盡的蛇王,他來自遠古,之所以這麼厲害,必然有着如山般的道基。
在那遠古洪荒,敖廣仙王的龍族還根本只能夠算是那中巨蟒的食物!
而今,他敖廣豈能在蛇王面前行兇逞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