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是在流飛舞的拉扯之下進入那片冰雪天地的,當陸濤第一次進入這始黃孝芒天的冰天雪地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不一般。
因爲這裏的雪好像並不融化,分明沒有什麼結界,卻只是在那一片永遠下着雪花。
那些飄飛的雪花,留個棱角如此分明。那些遊蕩的雪花,他們在跳舞,跳出世界上最爲絢爛的舞蹈!
冰雪化作了牢籠,那一處囚地是永遠的封閉,是永遠的絕望!
陸濤便是在這樣的冰天雪地中穿行,他們似乎要走向遠方,卻只是爲了那最後的希望而去。
因爲這已經是下二十天的最後一處了,如果在這裏找不到他的父母,也許他真的要放棄了。
在上十六天內,四處都是飄逸着的規則之光。
那些四處閃耀的規則之光,他們分明在體現出別樣的光芒,他們不可能會有任何的變化也不可能會有任何的閃耀。
當陸濤再一次去感悟眼前的一切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一種熟悉敢。
夢裏不知身是客,一響貪歡!他曾經在這裏肆意地玩耍,當日裏不知道這裏居然是曾近父母親的停留地,只是在夢醒的時候才依稀記得。
當日裏陸判官出現過,他知道陸判官和他非同一般的關係的。
但是,陸濤更是知道,有很多的不一樣。陸判官曾今爲了天下蒼生,放棄過整個家族。
雖然那個種族已經變得淡薄了,可是當真正回收,卻依然有着別樣的味道。
陸濤和流飛舞朝着那片雪地深處而去,他們要在這裏見證奇蹟地發生。
倒是那些黑暗的生靈最是狡詐,他們在很多地方都故意做出了那個樣子。好像每一處雪地中都有陸永昊和秦薇一般!
只有像陸濤他們那樣穿行過無數的冰天雪地,才終於知道最後的目的地所在。
不管曾經經歷了多少風雨,今日的陸濤和流飛舞已經走過了無數的路,他們來到了這片雪地。
陸濤有仙王的修爲,整個人越發變得厚重起來。
而其他的人,也有些想法,可是他們不可能知道別的東西,他們不可能有任何別的變化。
一切都在變化,再也沒有任何不同的東西。
一切都在發生質的飛躍,無數的人都去回想那些過去,始終不可得!
“陸濤哥哥,我們走過這麼多冰天雪地,爲什麼我硬是覺得這裏好像是一個牢籠哦!”
倒是流飛舞最是敏感,她感覺到這裏好像有些詭異,好像像是一個牢籠。
“冰雪牢籠?”
當陸濤聽到流飛舞的解釋的時候,他暮然發現了自己內心的壓抑究竟是什麼!
原來,他內心一直侷促不安,便是因爲他們進入了這片冰雪的世界,進入到了這片牢籠中。
在這裏,雖然足夠大,但是其實這裏只是一個囚禁人的地方。
之所以會有這麼多的冰雪,一直都不會融化,便是要在低溫的條件下,讓囚犯保持一定的鮮活和生機!
換句話說,他們不希望這裏的囚犯死去。
他們分明有一種預感,知道那個囚犯在將來對於他們一定有用!
陸濤和流飛舞循着這個線索走下去,終於感覺到這裏好像和他們所要去的地方既然如此的相似。
也許,他的父母便是在這出冰天雪地中發出了呼喚!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們也許真的在這裏安息。只是他們沒有徹底死去,反而是被別人冷藏在這裏。
“走,飛舞,也許我們真的找到了。”
當感觸到這麼多的時候,陸濤的內心隱隱約約感覺到什麼。
他和流飛舞沿着陸濤夢中的那條道路朝着前方而去。
只是,在他們不經意間,拿出冰雪牢籠的門已經關閉了。
陸濤和流飛舞沒有注意,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他們一路朝着前方而去,他們要穿越那片雪嶺。
在前方,一定有他們想要去的那個山洞。
他們繼續朝着前方走去,當他們爬上一處冰雪山丘的時候。
他們居然看到在遠方不遠處,有一羣雪狼圍繞了過來。那些都是雪地裏的精靈,他們是嗜血的魔鬼。
也許,當陸濤他們進入這片冰雪天地的時候,他們就開始注意陸濤他們了。
因爲這裏是牢籠,任何人都難以走出這片冰雪牢籠。
一旦被這裏的規則禁錮的話,永遠都走不出去,面對的將會是最爲可怕的絕路!
一旦走上這條路,永遠都是最爲悲哀的!
“陸濤哥哥,那麼多雪狼啊!我們可要小心哦!”
經歷了這麼多年的沉浮,流飛舞越發表現得睿智起來。
當她看到那些包圍過來的雪狼的時候,她一下子便變得冷靜下來,就像是一隻可怕的母老虎一般。
畢竟已經成爲真仙強者,對於身邊的任何事情都非常敏感。
當看到那些雪狼包圍過來的時候,她便已經提高了警惕!
這裏有雪狼,陸濤自然是知道的。因爲在夢裏他也知道的,在夢裏他分明看到了很多的雪狼一擁而上。
還有那隻最爲可怕的雪狼王,他是王者,氣勢沖天;他是百獸之王,他可以主宰一切。
這些雪狼都是不顧一切的兇殘動物,他們不會放過身邊的任何的東西,他們會去追殺所有的敵人,會去剿滅最爲兇狠的野獸。
哪怕是最爲可怕的飛天白虎在這裏,都會被他們聯合絞殺!
這是真的太過於兇險了,這裏的一切讓陸濤感覺到最爲可怕的起伏。那些尖牙下面的罪惡,那些生靈不服輸的氣勢,他們比起人族來更加的兇悍。
“飛舞,小心了。我們聚合成團,這些雪狼也不會猛然進攻的。”
陸濤提醒流飛舞注意那些突襲而來的雪狼,那些雪狼慢慢朝着陸濤和流飛舞逼近。
他們好像根本不在意陸濤和流飛舞的修爲,在他們這些衝鋒的野獸眼裏,陸濤和流飛舞便是一些移動的獵物。
“飛雪劍!”
流飛舞貿然出手了,這些年來她在冰天雪地裏,不斷打磨。
她的手中握着長劍,長劍飛舞,以最爲可怕的氣勢朝着那些撲過來的雪狼殺過去。
不過是一會兒時間,便有幾條的雪狼中招。他們的身上獻血淋漓,他們留下的獻血讓所有的雪狼出瘋狂的樣子。
那是冰天雪地的魔鬼,當他們見到血液的時候,幾乎已經成爲了嗜血的亡靈。
可怕的撕咬,那些巨大的雪狼在冰天雪地中跳動。
他們不停地撕咬,朝着那些雪狼撕咬過去,可怕的撕咬讓所有的雪狼幾乎都失去抵抗能力。
雪狼這個族羣是永遠不會講究什麼道義的,他們只要見到獻血便會瘋狂的撕咬。
這一日,他們哪怕是看到了同伴的獻血,都惹起了他們越發的野性。
可怕的衝擊,無數的雪狼開始進行了最後的掙扎,他們在不停地撕咬,不停的衝鋒。
當那些受傷的雪狼被完全消耗的時候,後面的雪狼又朝着前面的流飛舞和陸濤而去。
這是一片冰雪牢籠,但是在牢籠中,卻有着更加可怕的狼羣攻勢。猛烈的撲擊,可怕的撕咬,無盡的追殺!
血和搏鬥成爲了最爲殘酷的東西,而真正的廝殺卻開始了。
“光明十三劍!”
當陸濤看到那些雪狼不顧一切撲過來的時候,他的光明劍揮舞。
可怕的光明劍奪取了不少雪狼的性命,但是他們好像永遠不知道後退。他們還在不斷朝着前方而去,好像要衝開一條血路來。
“真炎之火!”
無盡的火焰燃起了熊熊煙雲,可怕的火灼燒了所有的原野。
陸濤和流飛舞站在覈心,那些可怕的火焰,倒是讓雪狼有些忌憚了。
這也是獸類本身所有的共性,他們害怕火焰,害怕那些真焰!
但是那些可怕的火狼根本沒有離去,他們是最爲耐心的殺手,他們一直潛伏在那裏,等待的是下一次的搏殺。
他們的首領不在,他們是獨自發起的衝鋒。
可是,僅僅只是這樣的衝鋒,他們的損失巨大。有好幾十頭雄壯的雪狼都死於非命!
但是,他們也是一種最爲瘋狂的生物,他們的繁殖能力特別強大。
即便是擊殺了所有的雪狼,只要有狼崽在,不過多久,它們又會成爲這片雪原之上的霸主。
陸濤和流飛舞藉着真焰之力,朝着前方走去。
後面的雪狼一直在緊跟着,他們不想跟丟了,他們要咬下陸濤的一塊肉來。
當喫到敵人的血肉的時候,他們是由衷地備受鼓舞。
可惜的是,他們不會有這個機會。以雪狼的實力,在真仙和仙王眼前,一切都是浮雲。
雖然陸濤和流飛舞不可能將雪狼全部斬殺,但是要陸濤擊殺一隻只雪狼,他還是有這個資本的。
他們沒有停留,繼續朝着前方而去,他們要穿越那片山嶺。
因爲,以陸濤夢中的記憶來說,那條山嶺的那邊,纔是他們看到的巢穴。在那裏有雪靈獸出沒,而雪靈獸守護的便是他父母的洞穴!
不知道夢裏所見,今日卻親身經歷。
他們在小心翼翼地前進,而那些雪狼羣,卻成爲了伺機而動的猛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