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九龍不斷拼命朝着那處出口而去的時候。肆虐的颶風,再也不可能阻擋他們得突破了。
這一路走來,他們從流嵐大陸開始,穿透了那處颶風入口,而從這出颶風出口出來了。這片厚重的界壁,乃是天界和低等世界中相互隔離的天塹。
他們通過這處颶風入口,終於是離開了那片低等的世界。而後從暗處颶風出口而出的時候,被那狂浪的颶風往外褪去,經歷了很多的障礙,終於他們挨着了久違的大地了。
那是厚重的土地,在這裏才讓所有的人有安全感。
當九龍着地之後,那破爛的冕車終於是放下了陸濤和流飛舞而去。
九龍盤旋一陣,朝另外一個方向而去了,而陸濤和流飛舞下了龍冕車之後,便朝着另外一個相反方向離去了,他們不可能繼續待在那個老地方的。
如果在那個老地方一直待着的話,很有可能會被那些追過來的黑暗信徒追殺的。
畢竟,這裏乃是天界了,雖然他們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地方。但是他們也知道要去找一個好地方躲避一下,只有躲避在那些很多人的地方,才終於是可以躲避那些黑暗信徒的追殺。
陸濤和流飛舞來到的這片世界,並不是那樣的差。最起碼這裏的天主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而當天主在的時候,對於黑暗和光明也沒有一個明確的態度。
如果,陸濤和流飛舞來到這裏的時候,這片天界的天主信奉黑暗的話,這段時間一定會各處搜尋流飛舞和陸濤。
因爲,當陸濤和流飛舞進入那處颶風入口的時候。在每一個黑暗天主的天界中,陸濤和流飛舞都已經成爲了通緝的對象了。他們已經被所有的黑暗盯上了,能夠來到一處沒有黑暗使徒的天界,他們纔有一絲存活的希望。
當九龍迴歸第一重天太皇黃曾天的時候,自然是讓很多的黑暗信徒們,開始肯定陸濤他們活着來到了天界!
對於,陸濤這樣的人,自然是讓所有的黑暗信徒都緊張的人物。因爲,陸濤的潛力實在是太可怕了,他們曾經在認爲陸濤不過是蒼茫大陸之上的小角色。
卻沒有想到,陸濤居然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他的實力已經超越了問天境界了,已經接近了問天圓滿了,這樣一個在數千年的時間裏,便可以修煉到這樣的地步的強者。
無論如何也不是一個讓人安分的角色啊!
“我黃龍帝君也不知道九龍帶着人皇到哪裏去了,有本事你們自己問九條龍啊。”
每一次黃龍帝君對於黑暗信徒的回答非常乾脆,畢竟,黑暗卻是太過於無奈了。
這九龍冕車乃是一個至寶,其實那九條拉車的龍,都只是龍的精魂罷了。真正的龍,已經在很久以前就死去了,問這一界寶物,怎麼可能會有個結果呢?
再說,黃龍帝君和很多黑暗信徒也是有聯繫的。
這樣下去,哪怕是黑暗信徒也不敢去得罪黃龍帝君了。
而,當黃龍帝君迴歸天界之後,幽氓神帝那裏的包圍也已經解除了。當清風道長出面之後,哪怕是玄黑子和萬法老祖,也不好阻攔了。
畢竟,清風道長的可怕,倒是讓萬法老祖和玄黑子敬畏的。
一個,從死亡中脫離的仙王,他已經生出了可怕的第二仙骨。這樣的仙王不是不出手,一旦出手必然可以碾壓一切的混亂!
“怎麼辦?九條龍不會有結果的。”
那些黑暗信徒非常無奈,他們曾經派了很多的黑暗強者去和黃龍帝君交流。畢竟,黃龍帝君沒有明顯的立場,所以不可能讓黃龍帝君狗急跳牆。
最後設立一個立場出來的話,對於黑暗信徒來說,也不好看。
可是,他們依然是希望找出陸濤出來。如果給了陸濤機會,讓他成長成爲了真正的仙的話,即便是下面的二十重天都不可能奈何陸濤了。
很多的黑暗信徒四處打探,希望能夠找到陸濤的所在。
可惜的是,他們不會知道陸濤在第十四重天的觀明端靜天。因爲觀明端靜天的天主乃是一個沒有立場的中間派,他已經好久沒有露面了,尤其是在這樣的黑暗光明互掐。
對於天界的大清算就要來的時候,就更加不能夠出面去幹預那最爲可怕的一戰了。
無論是得罪了哪一方,當他們真正得勢的話,必定會讓他不好受的。
所以那位天主早已經隱藏起來了,哪怕是觀明端靜天的平日的業務也沒有主持了。
陸濤和流飛舞,便是在這樣的世界中遊蕩,他們先要好好找一個地方安靜下來。只有安靜下來,讓陸濤突破真仙的話,他們才真正有些力量了。
畢竟在下面的二十重天,不可能有人可以和真仙的陸濤互掐了。
而且,當大清算的那些仙王一個一個殺回來的時候,陸濤才真正開始有了保命的手段!
這觀明端靜天已經不像下界世界了,所謂的第十四重天有着他獨特的奧祕。四處都籠罩着神奇的規則和奧祕,還有很多奇特風景,那些洞窟中潛藏着很多的前輩修者曾經留下的奇觀。
曾經,那些強者盤踞在山洞中。
他們遍歷了各種不同的經典,只是爲了勘破這黑暗和光明的本質,只是爲了看透長生的真正奧妙。
畢竟,修者並不是真正長壽的。哪怕是修爲絕巔的仙王也不過能夠活過數百萬年來。
想要突破那樣的歲月禁錮,幾乎不可能了。
所以,很多已經是仙王的強大修者,便一直在研究那些長生的法門,以及如何去平衡黑暗和光明!
或者,如何壓制黑暗;又或者如何壓制光明。還有更甚者便是要在黑暗和光明中走出一條中間的生之路來,沿着那條路走下去,便可以看到無盡的希望。
也就是在這樣的歲月之途中,所有的修者開始了他們所認爲的徵程。
他們比起死亡沙灘的那些清算者來,也許還是嫩了些。但是據說,那些潛修的修者,最後都通過那一處密道,去往了死亡沙灘。
用他們最爲可怕的力量翻越了那片死亡沙灘的阻礙,朝着前方的盡頭而去。
不過那些對於陸濤和流飛舞來說,真的還是太過於渺遠了。
而今的陸濤只是想要去瞻仰一處曾經的那些仙王修煉之地,到了那裏,必定可以得到一些不一樣的感受!
陸濤和流飛舞,現在所需要的便是那種強者走過那條路的感悟。
如果,看着別人走過去。自己再沿着那條路一路下去,便可以走到盡頭去!
永恆的路,無盡的希望,一切似乎都已經變得越發的淡漠起來了。
“陸濤哥哥,不妨我們去那處高山之上吧。人說明川中處真人,也許那裏真的可以找到我們想要的。”
倒是流飛舞最先看到那片大山川。
那片青青的山川,依山傍水,倒是彰顯出幾分靈氣來。
而在那青山綠水之間,便是最爲美麗的風景。這觀明端靜天曾經的確是無數仙君修煉的絕地,曾經此地靈氣充裕,比起很多重天界來要更加得渾厚。
很多的修者,便是在這裏領悟無上的真訣。
“大鵬山!”
陸濤和流飛舞靠近那處名川的時候,很快便看到了立着的石碑上雕刻着的巨大的漢字。
那些鐫刻的漢字分明在說明此地的悠久歷史,大鵬山。大鵬乃是無敵的神獸,通過他的打拼,讓所有的神獸都不得不正視這種神獸。
而這片山川卻叫做大鵬山,難道曾經是大鵬的故鄉?
陸濤和流飛舞都有些不解,可是他們還是沿着那條山道朝着那片大鵬山之上而去。
聳立的山峯,清爽的樹枝,細小的枝椏點綴的眼前的一切。人一旦進入這樣的山川,不僅神清氣爽,甚至連丹田氣海中的靈力也越發地活躍起來了。
“你那上山的,怎麼不拜帖便上得此山中?”
終於,陸濤和流飛舞上山的動作,讓那山上的老怪物不滿了。
那個說話者,顯然是一個久修之徒。雖然他的修爲還只是問天境界,那力度已然離那無上的仙境不遠了。
一個人能夠拋棄紅塵中所有,來到這裏修煉便已經很不容易。
而這個強者,卻能夠一直待在這山上,更加讓陸濤敬佩。畢竟,真正的修者,很多都會爲了名利去那紅塵中攪動一番。
又有多少人可能在這裏靜修呢?
那道渾厚的聲音乃是來自一個強大的修者,他不過是問天境界,卻一直在這裏修煉。便足以說明,他的不同凡俗。
當他看到陸濤和流飛舞乃是和他相當的修者,他卻敢於出面說話,便說明這個問天修者並不怕世面啊!
“前輩在此山中修行多時了,晚輩不過碰巧路過。拜謁此山,禮貌不周,還望見諒!”
陸濤也非常客氣地和那老者打招呼,畢竟,對於這樣執着的修者,路過真的什麼情面都不講的話,肯定會顯得陸濤的不懂禮數了。
陸濤從來不希望自己是那樣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