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一股可怕的黑暗旋風一直在不停的颳起,陸濤的心海中被那片黑暗所吞噬!陸濤越發的感覺可怕了,只是他真的沒有任何辦法脫離出去了,越來越濃郁的黑色死氣,幾乎已經吞噬掉了他的整個意志。
他想要掙脫出去,想要活命。可是怎麼可能逃得出那杆平衡的天命?
那裏是黑暗的衆生平等,他居然要以一個人曾經踩死了多少青草,傷害了多少小動物來衡量一個人的罪惡!
要是想起這些的話,陸濤感覺到自己真的罪不可赦了。他即便是乞丐,可是曾經也不知道多少次拔出野菜來充飢,也不知道多少次去打野味來充飢。
當他慢慢強大起來的時候,也不知道喫下了多少的猛獸和兇獸!這些,難道這些都是要贖罪的嘛?
這就是黑暗的平等嗎?陸濤在內心深處不停地叩問,可是沒有任何人可以回答他,因爲他找不到了自己的內心的那一份執念,他不停的蹦跳,希望自己掙脫開枷鎖去,能夠找到生命中最爲美好的一面。
可惜的是,即便是他再怎麼堅持。
卻始終感覺到自己距離目標越來越遠了一般!他想要脫離出去,可惜的是,一切都變化了,再也沒法去解釋眼前的東西了。
好像他真的是有罪的,不然的話爲什麼要去虐殺這麼多生靈?
要知道,那些青草他們而是爲了生命而來。在他們一年一年生生不息中,始終帶着一種希望和活力。可是當陸濤的腳踩過的時候,地上的青草卻真正失去了生機。
那些生生不息,便是在那一刻提前終結了。
自然給予了它生命,可從來不會讓它過早地凋零啊!可惜的是,陸濤的一腳卻最終給了他一個生命的終結!
也許,那些野味,他們不是果了陸濤的腹,便可以快樂地活着。
也許,有人會說,那些野味也會去做傷害別的生命的事情。可是,他自墮落,難道要陸濤去多管閒事嘛?一切,都讓陸濤越發的迷茫了。
到了這個時候,他的生機已經被穹高神帝剝奪了一半了。
穹高神帝那一臉得意的笑容以及滿臉的期望,好像在期待一些事情。當然,他希望陸濤在這裏隕落!
而今,陸濤一般的生機終於是被他穹高神帝給剝奪了,這樣的結果,讓穹高神帝覺得非常爽!
他乃是這片古老大陸之上,亙古不變的主人。曾經,他是華族的族人。而今哪怕是叛徒,他也要成爲黑暗種族的主人,讓這片世界在他的手裏永恆禁錮!
可惜的是,他也許也看不透某些事情。
要知道,當他發出執念的同時。另外的一些事情是在悄悄改變了,生命會有各種不同的綻放姿態,只是看他選擇的方式罷了。
“難道我真的錯了嘛?”
這個時候,陸濤即便是失去了一半的生命。可是,當他回想起那些事情的時候,依然會去胡思亂想了。
在他的眼前,好像出現了很多的各種不同的幻影。那些不同的幻境,便像是一個又一個的夢想一般,慢慢地裝點了陸濤的腦海。
他想到了那些仇敵。
當日和赤王一戰,喫了赤王的一條腿!和莫言一戰,讓莫言生死!
這些,所有那些和自己對抗過的敵人,被他殺死難道真的是罪過嘛?
他真的無法去決定這些事情的是非對錯了,只是,他卻還在不斷地回味眼前的話語和那些曾經過往的往事!
“不可能!”
終於,在陸濤內心滿懷期望之下。從遙遠處的一處祕地中,傳出了各種不同的聲音來。但是唯獨有一個肯定的聲音,讓他忘卻了暫時的痛苦。
那是光明經的自述。
光明經,乃是光明的無上奧義,那些無上奧義自然代表了世間最爲鴻大的希望!
如果真的踩死了草也算是有罪的話?那麼這個世界的存在也是罪惡嘛?
自然,當他真正存在的時候,他也讓很多的人自相殘殺。也有多少天災,讓無數的生命都死去了,難道那也是有罪嗎?
這是光明的三問,但是這三問卻徹底讓黑暗平等的天平出現了裂紋。
“啊,這是怎麼了?”
看到在空中,龜裂的天平,穹高神帝終於是越發的驚駭起來了。
他從來沒有想到,居然有人可以從那道天平中打出裂紋來。
於是,他繼續用力了。他調用了所有的黑暗法則,希望能夠徹底讓陸濤胎死腹中。
可是,當光明的要義第一次傳到了陸濤的耳朵裏的時候,他便開始變化了思想。他不再像以前一樣,會因爲眼前的事情而放手了,他開始去執着地追求了光明的本質!
原來,那些踩死的草,只是給了他一個機會,讓他重新充滿生機,那又何嘗不是一種超脫呢?
那些獸,即便是存在,自然要體現出它們的價值來。
而陸濤獵殺了那些獸,便是給了他們價值,讓他們擁有價值後有另外的一段經歷!
這些都是光明的希望之光,那種希望的光芒閃耀出最爲濃郁的色彩來。這一切,都開始讓陸濤感覺到了光明的偉大,終於,他不要再隱忍了。
到了,這一刻的時候,陸濤才發現他的胸已經沒有那麼痛苦了。
因爲黑暗天平再也沒有像以前一樣地吸納他的生命力了,黑暗天平真的在變化,好像在吐出那一絲絲生命力量。
生命力量迴歸到了陸濤的身上,這一次陸濤才真正感覺到生命來得可貴。
而在那片光電幻影中,陸濤也看到了很多的冤魂。那些被黑暗天平那種邪術說禁錮的靈魂,他們永生永世在黑暗平衡中禁錮,只要黑暗平衡在,他們便要一直受苦下去!
“啊!救救我們!”
陸濤好像聽到了那些冤魂的求援,好像黑暗冤魂也知道光明王!
他們篤信光明,可是在臨死的時候卻成爲了黑暗天平的冤魂,這對於他們來說又是怎樣的不公呢?
難道他們活該?如果真如這黑暗天平的話,那麼這些冤魂究竟算怎樣的罪惡呢?
當陸濤想到這個的時候,那黑暗天平終於在天空中碎裂。
“啊!我們要殺了你!”
那些冤魂在掙脫出來的第一刻,便是穹高神帝所在的位置衝了過去。
他們如此尖而銳利的指甲,如此披散的長髮,那張張得大大的口,口中尖尖的牙齒。
那些喊冤的聲音,猶如亡音一般在穹高神帝的耳邊響起。
終於,有冤魂撕裂了穹高神帝的蒙面巾,在那下面赫然便是穹高神帝那張臉蛋!
“原來是他!”
在那一刻,陸濤終於是知道了這整個事情究竟是怎麼發生的了。他沒有去管那些肆虐的冤魂,那些冤魂都朝着穹高神帝而去了。
穹高神帝的黑暗天平已經完全破裂了。
他再也無法抵抗,他這麼多年擊殺的冤魂了。
那些冤魂帶着最爲惡毒的執念,突出起來,一雙可怕的手更是在那一刻伸出去,朝着穹高神帝壓緊了。
即便穹高神帝想要掙脫出去,卻已經不可得了。
對於眼前的一切,陸濤沒有再去管。只是剛纔光明一閃,他終於是知道了這個夢境的出口,他沿着那條道路而去。
留下了在地上垂死掙扎的穹高神帝!有道是自作孽不可活,便讓穹高神帝自己去體會那些冤魂的可怕吧!
“啊!”
當傳來了穹高神帝的慘叫的時候,陸濤心中越發的堅定起來了。
他離開了,那些怨靈,他們多年的怨恨始終沒有地方發泄。當然,當發泄在了穹高神帝身上是最好不過了。
陸濤一個人遠去了,他繞過了幾個幽暗的路徑,朝着光明的前方而去。
在那光明的前方,在那裏便是出路。
他要迴歸,因爲今日光明經的傳喚,讓他明白了很多。
雖然光明經只是爲了救他才說出了那些道理來了,但是真正想起來,事實的真相應該介於光明和黑暗之間的。
光明經所說的也未必完全正確的,陸濤便是希望在光明和黑暗的中堅開出一條道路來。
只要他踏步而過,以後,走的人多了,自然會有人演繹別樣的精彩來!
這一次,也不知道耽誤了什麼,在陸濤的一片急切之下他朝着光明而去。
當他真正從夢境中醒來的時候,他看到身邊圍着很多的人。其中自然有軍中的醫生在爲他診斷,還有流飛舞那沒有乾的淚痕,分明證明了一些事情。
甚至連軒轅和龍武也都有了變化。
他們每一個人的表現,自然是讓陸濤非常感動。
這是怎樣的一段的經歷啊?這又是怎樣的一段記憶呢?那些美好已經淡忘了,但是當他真正有一日沉眠的時候。
卻還是有那麼多的人爲他落下眼淚來!
“我回來了!”
看到大家開始平緩過來,陸濤非常活潑地大囔囔。倒不是他故意想這樣,而是他真的希望和緩一下氛圍。
如果今日都是這樣的話,來日他真的爲了道義而死去的時候,那將會是怎樣的一番淒涼呢?
而那樣的事情,卻不是陸濤所希望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