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誰也沒有想到,在這一方古城中,居然會有這麼多的事情。
公孫無敵和鬼靈也是非常震驚的,這說城堡密不透風,幾乎上連只蒼蠅也飛不進來,陸濤究竟是怎樣進入這座城堡的呢?
所有的一切,都讓公孫無敵和鬼靈如臨大敵一般。面對着這麼多的子弟,面對着偌大的一座盤雲城,這裏可是他們公孫家族的根基啊!怎麼可能允許別人在這裏猖狂呢?
只是,接下來的事情,蕭山是看不到了。他畢竟只是一個普通的獵戶,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之後,他早已經開始變得麻木。由於腦神經超負荷運作,這一次在陸濤的聲音說出來之前他就暈倒了。
“什麼公孫家族?原來也是這般地鼠目寸光,助紂爲虐嘛?”
對於眼前的這些,陸濤是看在眼裏,眼中冒出了一絲星火來。他畢竟乃是光明王的化身怎麼可能允許別人如此爲非作歹呢?
他的話無疑是如此的冷漠,就像是一把利劍刺破雲霄。在這個黑暗當道的世界裏,能夠有這樣的冷漠,實在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的。
公孫無敵和鬼靈一開始聽到陸濤的話,便想要笑出聲音來。如今這片大世乃是奸臣當道,邪惡滿世界,怎麼會在他們眼前出現一個滿口仁義道德的人物呢?
他們多年前也許篤信光明,但是現在這個大世。他們早已經暗地裏和清風道長這一類人分清了界線,如果相信光明說不定會在這場殘酷的大戰中悽慘死去。
畢竟,整個大千世界中,光明和黑暗的角力中。光明還是要弱了不少的,也許而今的光明只是一種隱藏在暗處的湧動,而黑暗纔是最爲正大的信仰。
即便,很多人,都知道相信黑暗存在很多的紕漏。那些曾經的很多事情,因爲黑暗的唯利是圖終於是讓整個天下都破碎。可是,黑暗畢竟鎮壓了光明,他們的勢力強勁。識時務者爲俊傑,如果不好好和黑暗同流。
在這片大世界之上,肯定是很難活下去的。
只是,盤雲城表面上還是對外宣揚光明。畢竟,清風道長封閉了整個清明何童天。自然,盤雲城也很難和外面的各族聯繫,他們表面上還是得服從纔行。
今日,陸濤的出現倒是披露了他們公孫家族的整個陰謀。也許,到了將來要是清風道長知道了他們盤雲城的三心二意的話,必定會直接滅了整個盤雲城!
“哈哈,我道是誰呢?原來只是那個曾經被殺的人皇啊!”
這個時候,陸濤的整個真身都出現在公孫無敵和鬼靈眼前。陸濤的確是很多人都知曉的,畢竟當清風道長還沒有成爲清明何童天的天主的時候。
那時候清明何童天還和其他的各天相互之間保持了聯繫,公孫無敵曾經去萬法老祖那裏聆聽經文奧義。
在那裏,他便清楚地看見過陸濤的畫像。今日看着果然一樣,據公孫無敵的瞭解,陸濤也不過只是一個真法境界的修者罷了。過了這麼多年,能夠成爲問天強者已經很不錯了。
相比那些真正的高手來說,陸濤的確是差得遠了。
而且他公孫無敵和鬼靈可都是問天境界的強者啊!鬼靈雖然只是四段問天,要和陸濤對戰卻也綽綽有餘了。
的確,在這裏哪怕是陸濤釋放出自己的全部境界來,也是稍微差了些的。
他頂多不過是三段問天境界的強者,三段和四段,甚至是公孫無敵的九段實在相差太多了。他們自信可以在境界之上完全壓制住陸濤。
畢竟,他們不是公孫段,以公孫段一段問天境界的修爲,自然是不如陸濤了。
他們的話,團結起來,絕對可以壓制陸濤!
“人皇,又如何?照樣可以壓制你們!”
陸濤的回答非常冷酷,這樣的場景他見多了,如此的冷清淒涼,如此的風雨悽悽。這些最爲冷漠的色調似乎都在彰顯出他對於此地的不滿,但是這些並不足以讓公孫無敵他們放手。
公孫家族在這片盤山中苦心經營了這麼多年,他們乃是這盤雲城的主人。
怎麼可能被陸濤的三言兩語所嚇倒?
陸濤的話語倒是讓公孫無敵和鬼靈感覺到有些好笑,畢竟這裏可是清明何童天啊!是他們的地界,一個凡間的修者,有什麼資格到這裏囂張!
“殺!萬里鬼泣!”
倒是那鬼靈異常的靈活,在無盡空間中騰展開來,化作一片幻境一樣的迷霧。
而後迷霧變化成爲了一種似真似幻的紅裳,那樣的一團便如最爲迷惑人心的東西。當那團迷霧最後擴散開來的是,陸濤整個人便至於鬼靈的迷霧包圍之下。
這便是鬼靈最爲擅長的一招‘萬里鬼泣’。
曾經的鬼靈,乃是藉助無數的怨靈不斷凝聚他們內心中的怨念慢慢地匯聚成爲一片迷霧。
那帶着鬼神幻象的迷霧,便像是一片薄紗一般。那樣的薄紗帶着似真似幻的本質,當那片薄紗完全籠罩住敵人的時候,也便是鬼靈行功的時候。
因爲那些怨靈會成爲鬼靈的幫手,他們可以矇蔽敵人的眼睛可以讓敵人陷入在無盡的埋伏中不能自持!
如此可怕的絕招曾經不知道有多少人就是在鬼靈的這招之下丟掉了性命。
當那片鬼靈哭泣全部展開的時候,站立在旁邊的公孫無敵若無其事的樣子,好像這裏的一切都與他沒有關係。
像公孫無敵這樣的人,從來都是一臉的無所謂的樣子,他們不會故意去招惹任何的恩怨。但是一旦是關於他的東西,他也能夠很好的把握。
今日,如果不是陸濤,換做其他的人物來到這裏。
也許會因爲疏於防備被他公孫無敵徹底禁錮,但是今日他所要面對的乃是陸濤。
陸濤曾經修習無上法,在這種法則的籠罩之下,慢慢變得無邊地可怕。他的眼睛曾經在火焰中練習,他掌握了真焰之精妙。
他曾經和善於迷幻的邪靈共舞,從流飛舞那裏得到過很多關於隱身術的東西。
這些都變成了陸濤內化的東西,只要陸濤上前去。他本身的能耐足以讓所有的敵人束手!
但是在鬼靈眼裏則不一樣,他認爲這裏已經被騰起瞭如此可怕的迷幻陣仗。陸濤陷落在這樣的迷霧中,只怕很難逃脫出去了。
“看爪!”
鬼靈橫着撲閃開來,他的手臂之上一雙爪子猶如滔天的鐵爪,不斷撲閃不斷變化着自己的方位。
那樣可怕的爪功,帶着無盡可怕的殺傷力朝着陸濤所在的方向抓過去。
那雙鐵爪不斷撲騰,在空中變幻出無數的方位,不到一刻的時間,那雙爪便以詭異的角度朝着陸濤抓了過去。
“殺!”
陸濤時刻注意到了那雙鐵爪的攻擊方向。
他緊閉着雙眼,動用自己內心的心眼去關注眼前的一切。當那雙鐵爪過來的時候,他猛然間雙手橫推出去。
可怕的力度,剛猛無鑄的指勁。朝着那雙橫擊過來的鐵爪捏了過去。
如此準確地把握,倒是讓鬼靈原本得意洋洋的心理最起碼收斂了一般。
只是,他真的不明白,陸濤是如何做到這些的?陸濤好像根本沒有被他的萬里鬼泣所迷惑,這簡直讓鬼靈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畢竟,這片濃密的迷幻陣,這些可怕的殺機似乎都彰顯出了萬里鬼泣已經起到而來作用。
天底下到底有哪一個修者居然可以不受到這種可怕的迷幻陣的作用?
這樣的結果,真的讓鬼靈感覺到不可思議。他的鐵爪在空中變化了很多的方位之後,絲毫找不到任何弱點,只能夠退開去。
陸濤,乃是這世界上第一個,第一個讓鬼靈感覺到措手不及的人。
在鬼靈面前,陸濤好像根本就沒有任何破綻。
“哈哈,鬼靈給我打後手。一個能夠稱爲人皇的男子,不可能這樣被迷惑的!”
倒是那公孫無敵,依然是如此的鎮定。在他眼裏,陸濤的確已經足夠優秀了。
比鬼靈還要低一個層次,可是一旦施展開來,卻是連鬼靈也被他給徹底比下去了。
聽到公孫無敵的意思,鬼靈只能夠惺惺後退。原本,他以爲自己要在公孫無敵面前露一手的,可惜的是,最後他卻只能夠灰溜溜後退。
不過,正因爲這樣,他對於陸濤的恨卻是又多了一層。
“囚地指!”
這個時候的公孫無敵真正出面了,他一上來施展的便是囚地指。
“你不是要我們公孫家的囚地指嘛?現在我就施展給你看!”
公孫無敵一邊施展開囚地指囚禁了這片空間,一邊還在說這風涼話。在公孫無敵心中,這囚地指一定是足以剋制任何的妖魔鬼怪了。
無盡大地,坤元廣闊,囚地指,給我囚禁蒼茫!
不得不說,這公孫無敵的確有些本事。他的囚地指,一施展開來,陸濤便發現是有破綻的。
並不是完美無缺的囚地指,但是他的囚地指比起公孫段所施展的卻是要高明瞭不知道多少!
“天地九殺!”
這一次的陸濤並沒有一上前就動用最爲可怕的‘光明十三劍’。
他慢慢展開來,天地九殺代表天地間最爲可怕的九種殺招姿態,是陸濤的祖上流傳下來的無盡遺產。
也就在那一刻,他的這九種殺招全部匯聚成爲了一種可怕的功法,不斷變化方位,始終以最原始的攻擊姿態去攻擊所有的敵人。
可怕的天地九殺,變化出了九種不同的本源。
事實上,正是這些不可捉摸的本源物質才讓陸濤的祖先無比強大。
在陸濤的祖上,曾經有人執掌‘天地九殺’擊殺了很多可怕的罪人。
即便是面對強大的敵人,陸濤也能夠動用最爲精妙的‘天地九殺’擊殺一切敵!
如此龐大精妙的招法,陸濤已經對於這套拳法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不停地施展拳腳功法,對於每一招一式都有他至深的理解。
隨着歲月的流逝,每一次對於每種不同的招法,也會有更加深刻地理解。陸濤越發感覺到了真正精妙的地方,那些可怕的招式揮舞,每一次不停地施展出來的力量,卻已經讓敵人感覺到相當的威力了。
‘天地九殺’居然可以和‘囚地指’有着旗鼓相當的作用,這樣的效果倒是讓公孫無敵覺得意外起來。
也許,陸濤自己也從來不曾知道,原來‘天地九殺’也是遇強則強的可怕功法!
一片風聲吹過,無盡的大地之上,被囚禁的大地依然帶着各種不同的衰敗色彩。
那些帶着死亡色彩的東西,每一樣都讓陸濤感覺到一種傷心。但是每一次的傷心,卻讓公孫無敵感覺到一份威壓。
曾經在當年,他們橫行無盡大陸的時候,他們動用了很大的能量。那樣可怕的力度,終於是讓整片大地變得越發的震驚,藉着那些遊歷的時光。
公孫無敵變得越來越聲勢驚人。
尤其是這些年,他的威名已經橫掃整個大陸,成爲排名前列的高手。
可是當面對陸濤的時候,他公孫無敵卻絲毫沒有優勢。他感覺到被陸濤的招法逼迫得他壓力越來越大起來。
“囚地指!”
終於,公孫無敵再一次動用了囚地指,可是這一次的囚地指分明比起上一次來要完善了不少。
但是,公孫無敵卻好像本身也在承受可怕的壓力。
終於,公孫無敵的囚地指讓陸濤後退了很多步。這個時候,陸濤才發現了深層次的端倪來。
公孫無敵的招法原來如此可怕,他動用的招法居然可以逼退他的‘天地九殺’。
看來公孫家族應該有完整的‘囚地指’,只是現在他面前施展的並不是完整的囚地指罷了。也許,這囚地指施展本身也要承受無盡的壓力,陸濤已經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因爲公孫無敵的紅光滿面說明了他本身也在承受可怕的壓力!
“清風道長旨意到!族長,請您出來啊!”
就在這個時候,兩雙剛剛見出高下來,便傳來了外面的旨意聲。清風道長的旨意,來得這麼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