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段一臉頹喪地躺在地上,顯然,他非常沮喪。因爲,以他問天境界的修爲施展開‘囚地指’的時候,幾乎可以在這片小區域內同階無敵了。
可是,卻不知道從哪裏跳出這麼個玩意來。他的功法比起‘囚地指’更加逆天。
站立在一旁的胡三和**兩人,自然是對於陸濤的‘光明十三劍’垂涎若渴了。但是,即便他們有這心思卻也沒有那膽量啊!畢竟,陸濤剛纔所展露出來的戰鬥力絕對是前所未有的強大,這樣的戰力,還想去搶奪他的絕技。
那簡直就是要人命的遊戲啊!
所以,在這個時候,胡三和**都徹底老實了。他們即便是不想死,卻也不想被陸濤給一刀切了。
只有,蕭山他本來便是這盤山之中的獵戶。他心裏想的可不是什麼功法和人了,他一直盯着那隻尖咀獸。像他這樣的獵戶,一般情況下是獵不到尖咀獸這樣的頂級肉獸的。
畢竟,這裏乃是公孫家的地盤,一般的肉獸都只是允許公孫家嫡親去獵殺。
其他的人,想要獵殺這種頂級的肉獸是需要得到公孫家的許可的。這便是清明何童天的規則,強者擁有對一片山域的支配權。
曾經的公孫家是那樣的厲害,他們家族中出過輔佐天主的人物。那樣的家族即便是衰弱數千年也不會徹底消失的。公孫家的底蘊之強,在這清明何童天之上,應該無出其右了。
“你要怎麼樣?我可是公孫家的長子!你今日的一切,我們公孫家族是不會放過你的。”
果然是地頭蛇,哪怕是在決鬥上失敗受傷倒地,依然是那樣的囂張。
陸濤聽到他的話,臉上一陣陰晴不定。反正這公孫家陸濤是得罪定了,還不如趁你病要你命。這種狠絕的手段,陸濤從來都是可以做得出來的。
畢竟,在這芸芸衆生中,有那麼多恩怨情仇、弱肉強食。如果不把一件事情,一次性做絕的話,只怕以後還會有反彈。
在這兇險無比的修真界中,任何事情,只要是稍微的一個小小錯誤,便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所以,對於今日的陸濤來說,他絕對不會繞過公孫端的。但是在殺他之前,確實有一個事情沒有做,那便是從熊熊烈火中就想要得到的最爲珍貴道法。
‘囚地指!’
陸濤一旦想起這個武技內心也在叫好。
剛纔,如果不是他施展‘光明十三劍’最後幾層的的功力的話,只怕他陸濤早已經敗在了公孫段手下了。
“你幹什麼?別靠近我!”
到了這個時候,公孫段越發感覺到了這個事情有些詭異。他連忙大聲呼叫,到了這個時候胡三和**是靠不住的。
這些小斯在他公孫家繁盛的時候,他們一定是公孫家的好朋友。而一旦當公孫家出了問題的話,他們肯定是第一批反過來的人。
“哼哼,幹什麼,你最好是交出‘囚地指’的祕籍,不然你將死無葬生之地!”
眼看着公孫段如此恐懼,陸濤的臉都陰冷下去了。
他自然是想要公孫段的‘囚地指’,一旦得到了那樣的傳承,在面對其他敵人的時候,他陸濤自然能夠輕鬆自如了。
一臉的冷,和壞壞的樣子,倒是讓公孫段頓時覺得情況不好,還有胡三和**,他們自然是知道這樣的後果。
如果,陸濤真的要斬殺了公孫段的話,他們兩人只怕是也要殺人滅口了。
震驚了這麼久,而今面對這個情況,他們狠了狠心朝着陸濤拼殺過去。
其中**在第一次對戰的時候,已經受了傷了。這一次更是拼盡全力了,哪怕是行動都有些不方便了,依然是死命一戰!
這一次可是涉及到他們保命的問題,三人哪怕是本來各自都有自己的想法。
可是,他們也開始站到了一條戰線上。
“殺!”
就在那個時候,躺在地上的公孫段也打起精神忍住內傷,拼死一擊。
這簡直就是三隻亡命天涯的斑鳩,今日爲了這最後活命的機會,他們三人都是拼了。
但由於應對時間非常倉促,他們的奮力拼命,只是出自潛意識的東西。
已經毫無章法可言。
“找死!”
但是,對於身經百戰的陸濤來說,這三人雖然修爲和他不相伯仲,但是真正要比起拼殺來。
他們的經驗可是要差了不少了。
陸濤在說話的當頭,一把大刀劈出去。可怕的武靈大刀帶着聖潔的輝光,朝着眼前的所有敵人劈砍。
三個赤手空拳的人物,在這樣的情況下,要緬度武靈大刀,他們越發的絕望。
終於在如此可怕的大刀之下,胡三和**倒是直接被劈殺,倒在地上沒有了氣息。
倒是公孫段,陸濤沒有真正動用靈力,才終於是保住了他半條命。這半條命,乃是陸濤故意留下來的。
到了這個時候,公孫段已經完全進入了恐懼狀態。畢竟,原本他和胡三他們合作的話,還有一線奪回勝局的機會。而今,胡三和**都慘死在了陸濤的手中,以他這半條命。
哪怕是大叫,呼喊同伴的能力都沒有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公孫段便是插翅也難飛了。這個時候的蕭山的確是嚇得不輕,他沒有想到陸濤居然這麼厲害。
不過所幸是陸濤贏了,如果陸濤贏不了的話,那將會更加可怕。他蕭山只怕今日都要在公孫段的鐵蹄之下備受蹂躪了。
“光明經!”
陸濤暫時也沒有去管蕭山,畢竟陸濤早已經看出來了,蕭山對於這公孫段也是恨很深的。今日,既然是他陸濤爲他們除了一害的話,他蕭山自然之友感激的份了。
光明經一旦催動,便散發出耀眼奪目的光芒。那種絲絲閃亮的光彩,在那一刻都透着別樣的夜色。
那是光明經的奪舍功法,光明經可以改造一個黑暗之人,卻也可以抽取任何人身上的經文。
但是,如果是黑暗功法,就算是提取出來光明經也會盡力去毀滅他。那種正義的大法,光明經不僅不會毀滅,而且還會發揚光大。
陸濤的手一旦伸出去,在他的手指下,那一層層的光明漩渦帶着無盡的吸力。
這便是陸濤的奪取之法,公孫段雖然知道自己身上好像發生了什麼,可是這個時候他卻沒有任何辦法。
因爲,哪怕是他想要去掙扎和反抗都不可能了。因爲,他渾身沒有一絲力氣,而且本身重傷絲毫沒有反抗的可能了。
光明經文纏繞他的身軀,他就算是咬舌自盡的能力也沒有了。
他只能夠感覺到,那種星星點點的光明好像要滲透到他的內心深處去。那種糅合的金黃色光芒非常溫柔,絕對不可能有人去拒絕這種光芒。
當那種光芒劃開的時候,陸濤越發的嚴肅起來。
因爲,他感覺到潛藏在公孫段身上的‘囚地指’居然不完整,只是一個二手貨。
這一點,還是讓陸濤感覺到相當失望的。畢竟,囚地指這麼可怕的功法,如果要是有他的核心功法的話,肯定有着不同凡響的手段!
好在,哪怕是二手的囚地指居然都有如此可怕的力量。這樣的功法,怎能不讓陸濤心動?
“收!”
眼看着那些纏繞的金色光芒,那些希望之光慢慢纏繞,到了後面越來越集中起來。
那麼可怕的光芒,閃耀出各種不同的色彩來。
那些無盡璀璨的光芒,始終是呈現出一定的規則。本來有着不同的姿態,那些不同的姿態,好像在體現出囚地指的各種不同的招法變化。
想不到光明經文居然如此奧妙。
他慢慢化作星星點點融入到公孫段的內心之中去,那些本來容納到一起的光點,慢慢融合到了公孫段本來已經有的功法之上去。
公孫段本身有的招法,慢慢被那些星點擬合起來。當將整個公孫段腦海中存在的那些記憶全部複製完整了之後,那些星星點點便從公孫段的腦海中和那團光芒擬合起來。
那些絲絲散散的光芒和星點的光芒融合之後,便一起朝着陸濤的手中而去。
一旦融合到光明本源之上的時候,那些星光點點便可以凝練出各種不同的姿態來。各種不同的動作和套路,讓陸濤看透了囚地指的各種招法。
這套‘囚地指’雖然是完整地學會了。
但是,畢竟還是讓陸濤感覺到有些遺憾,這只是一套不完整的‘囚地指’。這套‘囚地指’的功法不齊全,各種不同的招法始終有各種不同的韻味,也許和創造者本意有些相左。
陸濤收斂起了所有的光華,慢慢感應其中的變化。
這個時候在地上的公孫段只能夠苟延殘喘了,也許在他死去的時候,他的內心也有很多想法。
可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如果當日裏,他不是這樣貪婪,不是這樣去欺壓別人,怎麼可能會有今日的這種下場呢?
曾經作惡,今日終於是得到了報應,他只能夠在孤獨裏隕落!
“你是叫做蕭山吧?這整隻的尖咀獸你全部拿去吧!”
陸濤非常隨意,他不是那種欺凌人的人。既然蕭山纔是最先射中這隻尖咀獸的,陸濤自然是不可能搶奪他的財物了。
陸濤的話,的確是讓蕭山高興。當他們一直在廝殺的時候,蕭山便一直在想着,這隻尖咀獸可不可以是他一個人的。
畢竟,蕭山家裏貧窮。如果這整隻尖咀獸被他出賣了的話,一定可以賣一個不菲的價錢,就可以讓家裏的經濟壓力得到緩解了。
在這片盤山中,都是公孫家族的領地,每一個獵戶只要在盤山中打獵都是要交稅的,而且這偌大的一片盤山,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獵殺到獵物的。
有時候,獵戶捕獵很多天,卻也不能夠獵殺到獸。那個時候,不僅不能夠給家裏補貼家用,還要將多餘的稅收給公孫家交上去。
那樣的日子,蕭山都是這樣過來的。
在那樣的日子裏,蕭山長長是餓着肚子去山裏打獵的。而近日卻不費力就可以得到一隻尖咀獸,這樣的好事的確是讓蕭山感覺到非常幸運。
“恩公,你千萬不要去前面的盤雲城了啊!剛纔你殺了公孫段,而公孫家族的老巢便是這盤雲城,我怕你出事情。反正,你殺了公孫段的事情,我是一句話都不會說的。”
眼看着陸濤就要離開了,蕭山立馬囑告陸濤。
他不希望陸濤因爲入了那盤雲城最後被公孫家族抓起來。
畢竟,在蕭山眼裏,感覺到陸濤乃是爲民除害的大英雄,怎麼能夠讓這樣的好人蒙難呢?
“盤雲城是吧?”
聽了蕭山的話之後,陸濤只是輕輕一笑,然後一個起落便騰空而去。蕭山看到這一幕,兩眼都有些發呆。
畢竟,他乃是這城堡中的樵夫,從來沒有機會修習仙法。今日看到這麼個高人,自然是內心佩服得不得了了。
陸濤自然是聽到了蕭山的囑告,蕭山的話,讓陸濤非常清楚那座盤雲城究竟是怎樣一個藏龍臥虎。
當然那座盤雲城中一定有非常可怕的存在,也許已經觸及到了仙帝的存在。
只是爲了正義,陸濤也無所畏懼。既然這片仙域人傑地靈,自然是不可能讓陸濤錯過的。那裏的人物風采,陸濤自然是要去見識一番的,畢竟如此恢弘的場景,如此好大的盤雲城,一定在陸濤前去拜見清風道人的路上。
也不知道清風道人,究竟是想要攔住他還是想要邀請他。
既然已經走上了這條路,陸濤自然是無所畏懼了。能夠在這一路上,懲強扶弱,倒也是他的一番際遇了!
等陸濤離開之後,蕭山立馬將整條的尖咀獸一點不剩地搬回了盤雲城。那裏貴人多,說不定在那裏就能夠買個好價錢。陸濤朝着那個方向而去,他在蕭山之前進入了那座城池。
這座古老的城市,始終彰顯出一種別樣的風味來。
矗立的古堡,風霜的街道,似乎一切都彰顯出曾經的輝煌。這裏畢竟和下兩重天有着本質的區別!